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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学院记(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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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文海生下定决心要写故事给柳香儿看后,他基本上每天都会来书馆坐坐。该怎么写呢?随意翻过几本书后,他不得不开始想他的故事。要怎样才能让人感动呢?要怎样才能惹柳香儿笑呢?这还真是一个伤脑筋的问题,可怎么也难不到他文海生的。想着想着,他的信心就来了,手里那支已经被他忘掉的笔,终于飞速的动了起来……
这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话说光阴若快退个三天,文海生的耳边自然也就有了那三只蝉。它们叫得有多欢,文海生的脑子就有多乱。它们肯定不是罪魁祸首,真正把他惹成这样的人还是雪河;哦不!是雪河写的一本名为《小河》的书。
“其实书的内容是很好的。”
“讲的故事也很逼真……”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这本书!”虽然文海生的话说的很真诚,但情课的夫子回他的话却令他这几天都食寝不安。
“你谈恋爱了吗?”
“没有……没有!”
“怪不得……那可真可惜……要不你先编个故事,先练练,熟悉一下环节嘛!先轻人!”
“……”
这不,整个男舍都鸡飞狗跳啰!
“王子,你帮我想想,这个这个该怎么写……”
“尘成,你想出来了吗?十万火急呀!”
“啊!何子玉,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嗯,嗯……不行不行!你再考虑考虑……”
“哎!香儿香儿,马上马上,立刻!马上!香儿,咱们今晚吃什么呀……”
已经一周多了,可文海生的稿纸仍是那样荒凉;他连首段都没写完,更别说把什么起、承、转、合全给安排上了,不过好在院上的事情总该要大那么一丝丝,他拿去说给情课夫子听的理由也安然地通过了;那可是号称上京情圣的男人。
紫云国要来他们上京学院招人,学院的准毕业生们都忙得晕头转向;找关系的那批人开始夜不归宿,没关系可找的人,老早就卷铺盖抢书馆的地铺啰!文海生刚脱情课夫子的虎口,自认为要好好休息下,也理所当然的一个人独霸了整个毕业班的宿舍。学弟学妹们,特别是学妹们也就只能选择来找他解个疑,清个惑什么的。
紫云国皇室招才团来的那天,上京学院平日难得一见的副院长也蹦了出来,对此,文海生自我感觉良好,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微词的,不过,“我才不说呢!随便你怎么猜去。”
这次院招,最倒霉的还是那帮托关系的。紫云国皇室招才团之十大不招,今天我就分享给各位学妹还有学弟咯!
没有黑眼圈不招,
黑眼圈太黑不招,
黑眼圈不黑不招
还有一条更为奇葩,只——
黑左眼右眼不黑不招
黑右眼左眼不黑不招
没打地铺不招
不打地铺不招
打了地铺不睡不招
不打地铺,睡!不招
要求太多不招,还有!
要求太少也不招
紫云国走了后善水国的人就来了。
“学长,善水国今年缺诗情班的人吗?”
文海生一本正经:
“这个……他们好像只缺诗仙,亲!”
“学长,夫子说我有半步诗仙的潜力。”
文海生:“买几本三字经看看再说”
“学长!”
“……”
“学长!”
“……”
“学长,门口的刘半仙说我明年就能搬进公主府了!”
文海生:“拜托!是人家要搞你驸马府啦!”
……
善水国的人走了,黑山国的人就来了。
黑山国的人走了,枫林国的人就来了。
枫林国的人走了,女儿国的人就来了……
目呲欲裂:“学长,女儿国只招女生吗?!”
文海生慈眉善目:“愿你心想事成啦亲。下一个!”
下一个?下一个来的就是咱们的圣龙国了……“靠!圣龙国招才团代表是谁呢!”
“是我们院长啦!学长~~”
院长:“文海生?”
“是的,院长!”
院长:“听说你打算去女儿国发展?”
“不!院长,那不是我!”
院长:“不是你也和你有关啦!亲。”
院长:“香儿申请回临海,这不,人家连申请书都放我桌上了。”
“院长!我也要……”
院长:“要写申请是吧?先去把你的情课作业交了再说。”
情课作业!话说,要是这天底下的老师胸怀都博大些,没事多为学生想想,那该多好呀!文海生的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些愿望,手里这般比划着,他的人已经站到情夫子的门外了。
“海成哥?你,交作业吗?”
“对,不对!香儿你怎么在……”文海生着实被吓到了。
“情老师其实已经答应了香儿,让我代他检查你的作业……不是香儿先开……”
“真的吗!香儿,我太爱你了!”
……
你问我有多爱你,这谁又知道呢?你问赤龙国的王,可我问他什么呢?问他真心实意地爱过多少女人?呵呵!我觉得那就是一种简简单单的感觉;我感觉爱上你了,所以我才对你说我爱你了。
这是何等的虎狼之词!当我会这样想时,说明我还没有爱上任何人,我应该为之庆兴呢庆兴呢,还是默默地盼着。
空空如也的感觉很奇妙,是它让窗外原本与我无关的声音开始与我密不可分。我喜欢这个世界,正如我喜欢你一样。一团团未知被我释放,一条条惊喜足以让我将这件无聊的工作永恒下去。我要回答你,我有多爱你,就像恶徒瞪着我问我怕不怕一直睡下去一样,我可能会说我不爱你,比如我告诉恶徒我不怕睡得太久;我也许会坚定地说我爱你,这和向恶徒妥协,说我怕去做那个没有感觉的梦一样简单。文海生不明白,他不明白爱一个人该是什么样的呢?痴情,患得患失?还是什么?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叫人着迷。其实夜还是那个夜。其实此刻孤坐的你,并非真的;对你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全新的姿态。
一个人生来就富有一切。礁石之所以觉得孤独,那是因为它是礁石,而它的看客却又不是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