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过年 ...
-
年夜饭终究还是要一家人一起吃的。江忱绪跟着父母，去和爷爷奶奶跟外公外婆家来了个大聚餐。
林橘其实早就习惯了，只有妈妈陪在身边的年夜饭。在他零碎的儿时记忆里，年夜饭好像还有爸爸在，偶尔爷爷奶奶也在。
他很懂事，一直不清楚至今成这样的原因，但因为知道这个话题是母亲的禁地，也从未问过。
没有江忱绪在身边，心里更加空落落了，一如既往听着母亲对新的一年的美好期盼，祝福和愿望，自己偶尔笑着说两句。
饭桌上都是林橘喜欢吃的，但做的有些多了，林橘一看就知道明天的午饭和晚饭是什么了。
手机“叮咚”一响，好在江忱绪隔这么远依旧挂念着他的情绪，应付完长辈们的问候，草草吃完饭，给林橘发消息。
男朋友:【怎么样？】
小橘子:【什么怎么样？挺好的啊。】
小橘子:【你呢？很丰盛吧？】
男朋友:【嗯，挺好的，但你不在，没意思。】
小橘子:【没关系，我等你。】
男朋友:【嗯，等我。】
男朋友:【我们家吃完就走，快了。】
小橘子:【我都可以，听你的。】
社交软件上都被“新年快乐！”“春节快乐！”林橘回复着大家的祝福，随手抢几个红包。在朋友圈也发了一条「春节快乐，平安顺遂。」
饭后，林橘陪着母亲看春晚。内容还不错，徐女士被逗得直笑，林橘也笑了笑，扒着手上的砂糖橘。
“嗯！这橘子还挺甜！”徐菲菲接过林橘递来的橘子，放入口中夸赞，林橘只是笑笑。
“小橘给我扒橘子？还挺有意思。”
林橘笑开:“妈，你怎么跟我同学似的？”
“怎么？不行吗？不准我年轻？”
“行，可太准了。”
林橘注意到果盘角落里的小孩酥，红白色的包装，看起来十分喜庆。
小孩酥是珣州市的特产，过年必备的糖果，是个老牌酥心糖了。外层白白的还会掉渣，中间混合着一点花生的味道。又甜又酥。
江忱绪到家时春晚刚好开始，一到家就给林橘发了条消息报平安。
两个人隔空一起聊着，说着春晚的内容，林橘还跟江忱绪炫耀着自己抢红包抢来的数额。
对面发过来一条语音，似乎有些压着声音，周围的杂音有他父母的说笑声，电视的嘈杂声:“小橘子，春节快乐。”
林橘笑，也发了一条:“哥哥，春节快乐。”
临近十二点，林橘早就有些困倦。
电视里的春晚接近尾声，主持人们合声倒计时:“十——”
九——八——七——六——
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乐！”
窗外烟花和鞭炮的炸开，伴随着难忘今宵的演奏，人间烟火味极浓。欢呼声和祝福声不绝于耳。
江忱绪拍了一段烟花，给林橘发过去。视频里不止绚烂烟花，还有万家灯火，缓缓蔓延展开。
这是让人想念又热爱的喧嚣人间啊。此时，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热闹无比的，被烟花爆竹照亮了心房，极其喜欢这样的日子。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江忱绪并不是喜欢走亲戚的人，寒假中没少跟林橘凑一起。他知道自家小男朋友的假期没什么乐趣，自然心里护着些。
寒假本来就短，大家玩得又嗨自然过的快。返校的前一天晚上，同学们不出意外地鬼哭狼嚎，四处要答案，同学群一堆“救命！”
江忱绪和林橘拗不过他们，把自己作业拍了一部分，发在群相册里就不管了，睡得那叫一个早。
返校报道当天，一片热闹和混乱，好像每个人身上还沾着点过年的喜悦气氛。
作业满天飞，课代表心乱如麻来回跑，催来催去收不了几本的戏码再次上演。
在李恋佳的请求下，江忱绪答应了帮忙管纪律这件事。之前有老师提醒过保持好纪律，他性子冷气场大，一句不大不小的“安静！”班里就静下来一半，李恋佳向他投去“牛逼！”的眼神。
林橘笑着偷偷给他比了个大拇指，江忱绪也撇头笑了一下，再转过来面向同学们，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即使是冷冰冰的，也有一些人默默感慨:哇！这是真他妈的帅啊！
老张进教室时，同学们作业都补的交的差不多了，广播里是校长激情四射的致辞:“新的一年，新的学期，新的开始，同学们请拿出新的精神面貌！接下来，给大家推荐一首歌，叫《好运来》……”
同学们:……？！？！
紧接着是负责广播站的老师紧急的阻止:“哎哎哎！那个，校长，我怕学生们听了就嗨得压不住了，而且年都过去了，听这么喜庆的歌不合适……”
校长也迟来的觉得这个行为有点奇怪，只好作罢。
其实第一天报道并没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交作业，领新书，大扫除和开班会，一上午的事，下午就留给学生们自行准备开学。
半个班的男生都被叫出去，去阅览室抱新书，包括林橘和江忱绪。林橘看着眼前捆好的一堆书，刚刚要弯下腰抱起来，就被江忱绪拉住胳膊:“你抱那一摞。”
说完，就把书搬起来，不给林橘一点余地。林橘随着江忱绪的视线，落在一摞书上，数量果然少一些。
林橘心里觉得暖，美滋滋的，笑了笑，附近人多，也不太好问原因，而且，原因已经显而易见了。
看着桌子上越堆越高的书，林橘叹了口气，认真整理起来。
刘坚路在后面哀嚎:“看来又是要了命的一学期啊——”
“以后这样的日子可多着呢！”
“我已经开始担心我的书包会不会被撑爆了，怎么又有新的练习册了？”
江忱绪从后门走进教室，险些被打闹的同学撞到。坐在座位上后，林橘递给他一张卫生纸。
“嗯？”江忱绪疑惑。
“你头发怎么有几缕是湿的？还在滴水。”
“哦，可能是刚刚洗抹布时，旁边玩水的人不小心弄的吧。”
林橘笑:“你怎么又被误伤了？刚刚进门时也差点被误伤。”
江忱绪边用卫生纸擦头发边说:“不知道，今天可能走水逆吧。”
“没关系，以后你出门，我替你看黄历。”
江忱绪被逗笑:“没想到你还迷信？”
“不迷信。”林橘环视四周，用书挡住，偷偷说:“我迷你。”
看着林橘因为撩到了他而骄傲的笑容，江忱绪的喉结有点不受控制的动了动。
“嗯，迷我，挺好的。”
放学后，许栩义凑过来问:“嘿！下午有什么打算吗？出去玩吗？开学前最后的快乐！”
江忱绪无情吐槽:“要玩自己玩去。”
林橘:“我下午要和江忱绪去书店看看，顺便补充些文具。”
见江忱绪点头，许栩义凑热闹:“可以，我一个人玩也无聊，大路和钉欠儿都有事，我能跟着去吗？”
江忱绪的神色黑了一瞬，似乎有些不爽，林橘也有点小犹豫，但二人最后还是妥协。
哪知到了书店后，许栩义全程看书店里的一些手办和杂志。
林橘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长方形的纸片，在江忱绪面前晃了晃:“没想到吧？我有代金券！之前充会员送的。”
“怪不得你要来这买，而不是去文具店。”
“所以，今天我请你。”
江忱绪笑:“行，你请我。”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