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犹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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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腻腻歪歪了好一会儿，才舍得分开。视线一触及对方，身上就像燃了把火，怎么也熄不灭了。
“操……”江忱绪实在没忍住，爆了句粗口，缓了缓后起身。
林橘一把拉住:“你要去干什么？”
江忱绪轻轻揉了揉林橘的指关节，有着些安抚的意味:“我去洗个澡，马上就好。”
分明之前已经洗过澡了，林橘也是个男孩子，对这方面的事情不可能一点也不懂。
“凉水澡吗？”
林橘也跟着快步下床，细听，声线却有点发抖:“那我帮你吧。”
“……”
1月1号，到处都弥漫着跨年的喜悦，霓虹灯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积得厚厚的雪雪白，在阳光下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
学校给放了一天的假期，临近期末考试，大家都格外看重这短短的一天。
几个人约好了一起去商场里玩。林橘和江忱绪都不是喜欢迟到的人，提前十五分钟到达，意料之中，要等其他人好久，好在商场里开了暖气，暖乎乎的。
“喂？刘坚路你怎么还不到？”许栩义等着得急了，干脆一个电话打过来催，“就差你一个人啦！人家绪哥和林橘早就到了，能不能有点像人家那样的觉悟？！”
“行了别说了，我的错我的错，到路口了！再等三分钟！”
林橘蹲在地上玩手机，蹲久了腿也麻了。关掉手机屏幕瞄了一眼也在玩手机的江忱绪，轻轻拍了下他的腿，见后者看向自己，自然而然伸出手，一句话也不说。
江忱绪心下了然林橘的意思，眼中带着些许笑意，伸手握住他的，将他拉了起来。
江忱绪很喜欢林橘这种，像小猫一样的动作。林橘也同样，喜欢两个人之间不用说出来，就可以理解对方意思的默契。
“来了！来了！”
刘坚路喘着气，终于到场，气还没喘匀就开口吐槽:“你们是不知道我小区门口那条路，堵得要死，车与车之间的空隙连条狗都过不去！——那是我太夸张了，不至于，反正就是很堵！”
许栩义拍了拍刘坚路的肩:“这么堵啊？辛苦了哈，走吧，人都到齐了！”
或许今天是元旦的原因，人流量比之前大了不少，就连奶茶店门口也人挤人。
林橘想了下:“嗯……一杯珍珠奶茶就行，少冰。”
江忱绪当即道:“大冷天不要喝冰的，温的行不行？”
其实商场里空调开的很足，林橘穿着一件羽绒服，已经隐隐约约有点热了。但这是来自男朋友的叮嘱和关心，于情于理，他都舍不得拒绝，还是乖巧答应下来。
在旁边等待时，林橘随口跟江忱绪吐槽着:“我每次买饮品，都会在种类之间犹豫，然后犹豫口味，还会想要不要试试这种新的，再看看价格，到最后只是一杯珍珠奶茶。”
“这很是你的性格，选择困难症。”
林橘点头:“确实是的。那你呢？你有选择困难症吗？”
“没有。”
林橘一想，也是，自己是傻吗问这种问题？这个人做事一直都是雷厉风行的，说一不二，快刀斩麻，怎么会有选择困难症。
“不过，确实有过选择困难的时候。”
“哪次？”
“跟你表白之前。一直在思考，是表白还是不表白，犹豫了很久。”
林橘没想到，江忱绪这样的人，竟然会在跟自己表白这件事上犹豫。心里翻滚过温暖的情绪，让他觉得明朗。
“我很喜欢你跟我的表白，真的。”
“只是喜欢表白？”
林橘眯眼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两个人音量小，刘坚路提溜着奶茶过来时，只看见两个人相视而笑。
“你俩笑啥呢？还对视笑。”
林橘收了笑意:“没，没什么。”
江忱绪也转过头来，笑意收敛了一些，却在眼角仍有残留，开口就是要一句:“别管。”
刘坚路:“……”
隔天学校时，老张特地开了节班会，给他们收收心，一个艺术节加一个跨年元旦，作为班主任，他比谁都清楚这群崽子心都飞了十万八千里了。
“美好的艺术节，跨年，元旦啊，都已经过去了！我知道这是你们最后一次参加艺术节，但我们的目标是在仅剩的几天里好好努力，冲刺期末考！寒假有的是时间给你们回味艺术节！”
期末考试结束时，已经是一月中旬了。放松了两天，领了成绩，就是大家都期待已久的寒假。
林橘和江忱绪这次的分数和排名都很可观，双方家长看见都喜笑颜开。不用说，这肯定是个好年。
但对于考得不理想的同学们，寒假的前段时间必定是不好过的。
“喂？哎你们知道吗，我这次考砸了，走亲戚时反复鞭尸啊！”群里的群通话传来刘坚路愁苦的声音。
齐钦道:“啊？你们家这么早就走亲戚的吗？这才刚放寒假。”
“我们家亲戚多，而且我爸年后有事，所以提前了些。”
“噢，这样啊。我们本打算明天回老家的来着，亲戚都在老家呢。”
刘坚路二次求救:“所以谁能来救救我啊？！走亲戚反复被成绩鞭尸，要没命了啊！”
林橘:“你不去不就行了吗？眼不见耳不听心不烦。”
刘坚路:“不行，走亲戚有红包，而且有一大堆吃的，香的很。况且我爸妈也会回来鞭尸我，此路不通！”
江忱绪:“好好学习，给他们留下你真诚知错，浪子回头，奋发图强的印象。”
刘坚路:“……”
要不还是被鞭尸吧。
江忱绪之前问过林橘，春节都是怎么过的。但林橘的回答让他微微有些惊讶:“在自己家过的啊，就在这里。”
“为什么？”
“你知道的，我是单亲家庭，和父亲那里都彻底断了联系。我妈妈那里…不知道，我从没见过我外婆外公，还有其他亲戚。”林橘顿了顿，“在我还非常小，才幼儿园吧，爸妈接近离婚时的时候，我听见我爸那边的人说，说我妈生辰八字不好，外公外婆是……”
林橘摇了摇头，好像说不下去了，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才不信这些，迷信，我妈好着呢，哪哪都好。我爷爷奶奶很奇怪，对我妈有偏见，但对我很好。你呢，你春节都怎么过？”
江忱绪心里泛上一阵的疼，但还是尽力平和，抱了抱林橘，说:“我也是在这里过，大部分亲戚都在这了，我可以陪你过年。”
林橘埋在他的怀里，闻他那让人安心的熟悉气息:“嗯，好，有你就好。”
在过年的前几天，林橘和江忱绪就与其他开玩的人不同，而是在悠闲地写着自己的作业。
许栩义:【在干嘛呢？？？】
林橘:【写作业啊。】
江忱绪:【同上。】
齐钦:【？内卷？】
刘坚路:【不仗义！】
段小颜:【可恶！】
江忱绪:【……】
林橘:【那一起写？】
众人:……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