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打造故事〗衣趣一生》斜照江红

22、第 22 章 另一出路

　　自强给小洁做的午餐

　　打开电煎锅，从冰箱拿出血红的培根，放下四片，待一边煎熟后，金黄色，带有香气，再用筷子再翻面。并且在煎锅一角，放一片牛油，融化后，打下一个蛋，这样就一边煎培根，一边煎鸡蛋。等鸡蛋，培根都煎好了，关火，在另一边砧板上，把一个大贝果面包上下对半割开，每一半的面包，都刮上奶酪，再把牛油果切板，露出绿色的果肉，用勺子把果肉勺出来，再用银色的锋利的刀，把绿色的牛油果，切成八大块，再把果肉平放在面包上。
　　再把煎好的培根片，鸡蛋，依次放在牛油果上面，再在最上面，把另一半面包，重重压下来。
　　面包很大，为了好入口，再用锋利的刀子，把大大的贝果面包，连着里面的煎蛋，牛油果，从中间切开。

　　自强把切好的面包，放盘里端上来，看到小洁正在发短信，小洁看午餐已好，赶忙把最后几个字打完：记得吃午餐啊，亲爱的。然后发送出去，提醒一下许强。

　　小洁面带笑容，谢谢自强做的午餐。
　　自强介绍这午餐说，这是贝果面包，我在国外时爱吃的早餐。

　　小洁一咬，鸡蛋味，培根香味，牛油果的油味，再加上面包的麦香味，很好吃。
　　这么几天，自强为自己选的午餐，衣服，都没合意的，就这他亲自下厨做的，很不错。

　　自强害怕小洁不喜欢，这次看她满足就餐的样子，觉得不辜负自己的一番努力。并又大胆地撩了小洁一句：“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常做给你吃。”

　　小洁摆摆手，说：“这玩意，我一看，就会做了。”
　　“可是贝果面包，它不好买。”自强说。
　　“是吗？”小洁半信半疑地看着这甜甜圈一般的面包，说：“都是麦香味，我用其他面包代替也可以。面包，我有我喜欢的了。”最后这话，故意说出，让自强适可而止。

　　最近几天，自强公司的人事部同事，都没确定小洁属于什么部门，还没申请工号给她。看老板自强对待她的样子，仿佛不出几个月，就会成老板娘了。那既然这样，还需要做什么入职手续吗？况且，老板不时带小洁出去，没时间安排处理入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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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斌家。
　　代工的作坊师傅，一个一个骑着三轮车，将做好的蕾丝衣服送过来。
　　钟师傅却闷闷不乐地接收。
　　作坊师傅们问，还需要继续代工吗？
　　钟师傅摆摆手，说：“快走吧，你没看我里面堆积如山吗？”
　　看着如山的衣堆，钟师傅发愁。

　　近来订单减少，文斌出货不如前。他家淘宝店铺，也遭遇许强一样的厄运。
　　僧多粥少，群狼围攻一个爆款，又是使用刷单等暗箱操作，令到市场混乱不堪。在线下市场，可能质优居上。而在线上，排位置上，谁排位高，销量则高。

　　文斌此时觉得，小慧教训他的话，是有道理。

　　父亲几天没有开工了，他的作坊，堆满这些蕾丝衣服，没有空间，不能自己做衣服，也不能为他人代工。
　　更担心的，如此多衣服，这么多加工费，如卖不出，要赔钱多少？

　　父亲忍不住，跑上楼，对着儿子唠唠叨叨：
　　“你看你，好好有一份工作不干，辞职做生意，落得现在如此局面。”
　　“你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你没收入，货占着空间，爸爸不能干活，也没收入，到时候，我们吃西北风啊！！”
　　“怎么订单这么少啦？怎么回事啊，天啊！”
　　......

　　这些话，带来负面的情绪，让文斌更忧虑，更大的压力。
　　他在努力了，夜不能寐，日不进餐，扑在电脑前，尽量去挽救，可是他是一个人在战斗，别人已经是公司团队，进行熟练的操作运营，让店铺排名稳定在前部位置。

　　爸负面的话多，文斌本内向，不懂反驳，不太会说话，就一味隐忍。
　　积累多了，又不懂发泄，自己也冲动起来，关起来门，不给父亲进房，这算轻的了；激烈的时候，他摔东西。

　　父亲看他长得人高马大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教训他了，就暂且不理他，让他安静一回。

　　本来梨花这时如果再约他出去，会减轻压力。但是自从上次文斌提及小慧，他喜欢的女孩，她就自愿退出，不愿再联系文斌了。
　　文斌不懂自我调节，加上家人对自己的不理解，更不愿去与他们沟通说话。导致他一段时候来，都是整天对着屏幕，没有规律的作息，很累了就趴在桌子睡；压力大，很少吃饭，喝水。

　　他妈妈偶尔开门，看见他瘦削的样子，还有不理发，不刮胡子后，青春期蓬勃生长的胡子，遮盖了半边脸，吓得她，以为看见野人。赶忙求文斌停下来，吃点饭，喝些水。

　　妈妈的温柔，文斌被感化，他打开门，接过餐盘，低下头，喝汤吃饭。
　　对面的妈妈，看着心爱的儿子，变得如此模样，老泪纵横。哭着说：“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啊，儿啊。”
　　文斌还没吃上几口饭，
　　“啪——”门一下就被撞开了。是钟师傅。
　　他看见文斌正在低着头吃饭，就气不打一处来：“吃吃吃，就知道吃，现在货压得快撑满整个小作坊了！！”
　　“好学不学，学人做生意，哪里有那么好赚的。”

　　“咣——”文斌把手里的碗，大力往地上一摔，奋力站起来，大声说：“你烧了它吧！！”
　　文斌想不通，自己初心，本为家人，多年来，看父亲一直在小作坊里，冬寒夏热的，辛劳在小作坊里；特别是今年父亲送货时，摔倒在地上，弄伤了脚，更让他坚定，要赚钱为家，减轻父亲辛劳。现在自己失败了，就成王败寇一般，被骂被唾弃，没有体谅，没有鼓励，仿佛成了，就一起沾光；败了，就一脚踢开。这是什么家庭？这是什么亲人？

　　想到这里，文斌心里一大把的委屈，从眼角蹦了出来，化成泪线，涓涓长流，嚎啕大哭起来。

　　哭过后，平静下来，“烧了吧”，回想是气话。文斌就郑重其事地对夫妻承诺，给我三天时间，我会处理好库存。

　　“那就三天时间，你要处理好它。”父亲还是硬派，像军官一样，下了着军令！
　　文斌的压力，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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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厅里，一个桌子，三个人：许强，小洁，小慧。
　　一筹莫展满腹愁思的样子，三人都各有烦恼：
　　许强，希望把销路打开，把库存清掉，再吞下自强的货，“救回”小洁（英雄救美），以后从事衣服批发事业，这样就事业与爱情双丰收！（前景很多，道路曲折。）

　　小洁，当然就是速离自强。
　　小慧，清库存，不是大压力；大烦恼，还是初心，希望抓住一机会，让自己脱离销售员身份，成为自己喜爱的服装设计师（大学修的就是服装设计）。

　　三人百无聊奈，围坐桌边，吸喝着饮料。

　　小慧透过玻璃幕墙，看到身穿红色制服的麦当劳工作人员，在给过往路人，派单折扣劵（那个时候，2002年，还没普及智能手机，还没微信，更没小程序，公众号）。小慧就突发奇想，说：“不如，我们也印制衣服单子，派发出去？”

　　“这可行吗？”小洁听了，本枕在许强肩膀上，一把坐直腰板，说：“把这些性感衣服模特，印在纸上，城管抓到，会不会误会，以为在传播黄颜色内容啊？”

　　“你看麦当劳，人人可吃，工作人员，派给路人，是没有错。”许强也说：“倒是我们的衣服，不是人人都穿，何况我们是批发，针对的是零售店家。”

　　“是啊，哪里去找我们的零售店家呢”小慧也问道：“他们会在哪里呢？”
　　“都是本城发货的商家，就隐匿在我们附近，也许你现在后面那位吃着意大利面的男生，也是其中一个卖家哦。”小洁半开玩笑地说。
　　“这也不是没可能的”许强说：“钟师傅的儿子，不也是销售我们这款衣服吗？”

　　“别说他了。”小慧对这人不感兴趣，她继续说：“我听说这人，常常不出门，要是其他卖家也像他这样，我们就难找到他们咯。”

　　“是啊，只有找到他们，才能针对性做广告推广啊。”小洁也懂一些市场营销。

　　“要找他们，可以上网店，当是买家，咨询他们，缺不缺衣服，我批发给你们。”许强说。
　　小洁有点迟疑，问：“这可行吗？本是卖衣服，被问缺不缺衣服，反过来批发给他们？”
　　小慧一拍桌子，这好主意啊。“说干就干，别再呆坐，回去执行吧。”小慧又表现出雷厉风行。

　　没有办法，唯有此路，许强尝试，会去打开电脑，联系同行，把自己库存衣服照片，一并发给他们。
　　同行多，十个会有一个回复的，第二天，就有几个回复，愿意就许强的低价，采购几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