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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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啦一声，谁把班级的灯关上了。
“宋晓晓，怎么又是你？你快点啊，要不你就自己留教室里。”
“我马上！”
宋晓晓急急忙忙背上书包往门外走。
白溪还是在老地方等着她。
两个人向同一方向走去，路灯投下影子，夜已经漆黑。
“白溪，”宋晓晓心不在焉，“你说会有人做梦梦见好多次即将发生的事吗？”
白溪皱了皱眉：“怎么了？你梦见了？”
宋晓晓点了点头。
“这种事啊，大概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白溪若有所思，“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种梦的？”
“第一个梦……大概是林歌转学。”宋晓晓补充了一句，“也不间断，都一个月了。”
从梦见他转学，到梦见相同的字迹。宋晓晓已经不再相信所谓的巧合了。
“哦。”白溪突然笑了，“你梦没梦到过下次考试题啊？透一点给我呗。”
宋晓晓又气又笑：“白溪，我没在和你开玩笑！”
“那还真是神奇。”白溪仔细思索了一番，突然想到，“我记得有一种效应和你这个说的差不多，叫‘海马效应’。就是说眼前的场景，总感觉在梦里见到过。”
宋晓晓点了点头，也陷入了思索，但是过一会儿她抬起头说：“不对啊，我是先梦见的吧……”
“不不不，今天不打篮球了。”白溪和路过的一个同学聊天，宋晓晓也只好在前面停下来等他。
真是，和他说着说着话，他去别人闲聊上了。
宋晓晓也自己想自己的：我梦见的几乎都和林歌有关，但我和他不熟啊，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一个词从宋小小脑海中蹦了出来。
难道是……缘分？
什么缘分啊，宋晓晓轻轻摇了摇头，摆脱了这个想法。
“宋晓晓，”白溪终于聊完了追上来，拍了宋晓晓一下，“想什么呢？都想傻了。”
“你在傻了呢！”宋晓晓反驳。
路灯投下暖黄色的光，少女时不时推着少年，只是相映成趣。
回到家，忙到很晚，宋晓晓打了个哈欠，又将林歌的稿“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不得不说，林歌写的很好，可惜宋晓晓每次对于这种演讲稿都只是犯困。
林歌转来一个月，虽然是自己前桌，两人却几乎没有说过话。宋晓晓向来不主动，极其慢热，现在和白溪的亲密，也只是因为他们认识了好多年而已。
宋晓晓叹了口气，不多时，稿子抄完了。宋晓晓翻了翻手机，发现林歌在朋友圈发了张图片。
上是漫天繁星闪烁，下是城市灯火迷离，黑夜做背景，遥相呼应，似是有些黯然。像是宋晓晓看过的画。
宋晓晓看了几秒，心中不满，开始嘟囔：“哼，你倒是有闲心，稿我也抄完了。”
消息弹框。
是白溪发来的。
【稿抄完了吗？】
宋晓晓正打算打字回，白溪又发来一条消息。
【抄不完的话我帮你啊】
宋晓晓嘴角上扬，但没有感觉心情很好，抖抖地打出几个字：
【千万别】
每次都是，白溪帮忙，但是次次都是帮倒忙，而且给人感觉都是故意的。
宋晓晓放下手机，打算睡觉，突然又想到了今天晚自习上的梦。
自己确实是比较爱犯困，但是从来没有像最近这样梦到什么就会发生什么。
像这样的梦，不规律地做着，到底……是好是坏？
是自己的记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会……？
宋晓晓的思绪被手机信息提醒打断，打开一看，还是白溪。
【听没听说，一中明天月考】
【咱们是不是也快了……】
白溪果然小道消息强。宋晓晓撇嘴，懒得理他。
不过如果是真的要月考，自己的梦是不是会像白溪说的那样，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
梦——
她刚从外面回来，进到教室，就看见林歌坐在她座位上。
校服主色调是白色，此时却给了少年一种极为干净澄澈的气质，随之而来的，还有林歌脸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宋晓晓看到林歌，想到的是新橙上的霜。
林歌光洁白溪的脸上却带着几分冷冽，眼中满是漫不经心。看到她走过来，林歌薄唇弯起，有些摄人心魄，却依旧拒人千里之外。
宋晓晓有几分失神。
林歌依然在笑，却没有人感觉他是真的在高兴，笑容也越发的不明所以。
林歌依旧看着宋晓晓，一句话也没说。
过了一会，宋晓晓才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因为盯了林歌太久，宋晓晓竟有几分紧张地移开目光，偏向别处：“请问……？”
你为什么在这？
宋晓晓竟有些不知道怎么询问。是被乱了心神。
林歌就坐在那里，那份意气风发似是可以让一切心思都化出原形，形惭自愧。
林歌站起身，微微靠近宋晓晓，身影逆着光。宋晓晓向后缩了缩。
“……比赛，你和我。”林歌缓缓开口，声音也似乎有了凉意。
“什么……？”林歌说的前半句她没有听清，下意识地开口问。
有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迷迷糊糊的，宋晓晓感到不同于梦里教室内的一阵强光，伸手揉了揉眼。
她嘴唇微嘟，显然是一副睡迷糊了的模样。
又是梦啊。
宋晓晓关掉闹钟，迷糊了一会儿，开始匆匆忙忙地收拾，意识逐渐清醒。
是梦？
宋晓晓手上动作慢了下来，开始细细回忆。
细节记不太清了，但是好像梦见了……
林歌？
梦里少年的眉眼她并没有忘记，此时也一点一点想起来了。
她心脏漏拍，他怎么可以那么盯着自己。
而自己，为什么会梦见他？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次却感觉格外清晰。
等等。宋晓晓反应过来，其实自己的梦里，好像都有林歌。
宋晓晓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似乎是不再打算去想，但耳朵上却有了可疑的一抹红色。
宋晓晓终于收拾好了，又想起了那个梦，林歌和她说了什么。
是比赛吗？
如果这次梦里发生的事又一次发生了，那真的要有一场比赛吗？
昨天晚上，白溪发来什么来着？和这个有关吗？
宋晓晓打开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惊呼一声：“再不走要迟到了！”
进了教室，宋晓晓感到熟悉，像梦里的场景一般，边走边往自己座位上看了一眼，目光却落在了林歌身上。
林歌正刷着题，阳光恰巧撒在桌子上，落入他眼眸，但却失了暖意，只是使眸中有了光。每道题他几乎不需要思考，就可以填上答案。
宋晓晓微微低头，快步从林歌身边经过。林歌感觉到是宋晓晓，在她落座时向一侧偏了偏头，很快又转了回去，什么也没有说。
宋晓晓把笔袋和书本拿出来，应该是因为没有睡醒，盯着书的封面看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要做什么。
“林歌？”宋晓晓把稿子拿出来，“之前抱歉啊，稿子已经抄完了。”
林歌转过来伸手接过稿，微微点了下头，什么都没有说，就又转了回去。
白溪凑过来：“抄完了啊。”
宋晓晓点了点头。
“还真是不容易，”白溪笑道，“昨天写个字都能睡着。”
宋晓晓有些烦躁地看了他一眼。
第二节数学课。
下课，林歌被老师叫了出去。
宋晓晓目光追随着林歌出了教室。
好困。
宋晓晓眨了眨眼，收回目光，仍然不敌睡意汹涌。
困……
宋晓晓头上下点了几下，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打算先趴一会。
已经下课了，应该没问题。
趴在桌子上，本只是被当做背景音的同学说话声被放大，像白噪音。
宋晓晓没有睡着，只是一直闭目养神。因此她感觉到了白溪起身，应该是出了教室。
宋晓晓第二节课就犯困的次数很少，白溪也知道这是难得的休息时间，自然不会打扰她。
肯定都是因为林歌的演讲稿。白溪心中不快。
非常不快。
宋晓晓状态好了一些，但是仍趴着不想起来。
她隐隐感觉感到有人坐到了白溪的座位上，敲了敲她的桌子。
白溪……你烦不烦啊。
宋晓晓没有动，头依旧压在右臂上，伸出左手到口袋里摸了摸。
早上买的糖她基本上都吃完了，还有几张糖纸没扔。兜里传来糖纸摩擦的响声，她终是摸到了一块糖。
掏出来，向白溪桌子上丢去，动作十分利落，明显看出少女此时心里有气。
行了吧行了吧，糖给你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别烦我。宋晓晓心里念叨。
等了一会儿，感觉那人没动，宋晓晓更烦躁了。
平常白溪是喜欢和她闹着抢糖吃，但多半是玩笑，如果看到她这样就不会再等着了啊！
宋晓晓又将左手伸进去兜里。
这次，宋晓晓兜里真没糖了，剩下的全是糖纸。
那人还没动，好像还在等着宋晓晓。
宋晓晓索性将糖纸掏了出来，刚才那人敲他桌子的手还没拿走，她用拳头将那人的手翻过来，掌心向上。
宋晓晓将手张开，糖纸纷纷落入那人手上，起码有三张。
不是要糖吗，没有糖给你糖纸也行吧？宋晓晓气鼓鼓的，也不困了，思绪也终于跟了上来。
那人的手也有点凉。
为什么是也？
宋晓晓感觉不对，这人……真的是白溪吗？
白溪……？
宋晓晓抬起头，眼中光线也朦朦胧胧，但是还是看清了身边位置上的人。
只能好像只能看清他的脸。
少年没有收回手，手上依旧是宋晓晓给他的糖纸，被光线照得折射着光。
少年轻笑出了声，看了看糖纸，又将目光移到了宋晓晓身上，眸中也有着细碎的光。
窗外树叶摇动，沙沙作响。那时正值夏日。
有风，穿过半开的窗子，吹得宋晓晓清醒了些，也吹懂林歌前额的碎发。
少年笑容清澈，很是好看。宋晓晓有些出神，很快反应过来。
这是林歌？
宋晓晓眼睛瞪大，慌乱地往林歌手上看去。
自己扔给他的糖纸。
……
宋晓晓大囧，林歌没事来这坐着干嘛啊。
林歌没说话，又看了那堆糖纸。
多数是话梅糖糖纸，还有零星的柠檬糖糖纸。
宋晓晓见他还看着那堆糖纸，尴尬笑了下，伸手要将糖纸拿走。
林歌右手突然握拳，将那些糖纸尽数攥在手里，随后云淡风轻地看了眼表，还有一分钟上课。
宋晓晓不明所以，只好开口：“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下周五有学校有一场数学竞赛，数学老师选了你和我。”林歌打断她的话。
“嗯？”
林歌站起身，继续说道：“数学老师安排的，还给了几道题要练。”林歌微微靠近宋晓晓，“有时间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