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将夫》久离秋

84、以暴制暴

　　处理完身上多处伤口，顾南舟转头看向蜷缩在床内，悬着手臂偷瞄他的谢冕，冷声命令道：“过来。”

　　谢冕不敢吱声，缩了下手臂，把头埋入膝盖内。

　　顾南舟啧了声，将衣服套上身有些不耐烦：“如果不想让手臂废掉，就赶紧过来治疗！”

　　谢冕身体一颤，再看去时，其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已和先前截然不同。如果说之前还是只用微笑掩盖狡猾的狐狸，那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个冷血的施压者，绝对不要试图拒绝他的命令。

　　谢冕走到顾南舟跟前，被他一手按在了椅子上，褪上他的衣袖，弯折手臂按压调整至正常的位置，手中用于治疗的药物涂抹断裂处，绷带缠绕在肩头。

　　“没有骨头断裂，最多骨头错位，稍休息几天就不会有大碍。”顾南舟处理的速度很快，受伤包扎在他身上是习以为常的事。

　　一个魔方随即摆在了谢冕面前，伸出的摄像头对准他的脸，上面显示出他脸部模型：“接下来，将你进入这联邦监狱的遭遇全部道出，不要有所隐瞒。”

　　顾南舟就站在旁边看着他，谢冕感觉到那双眼中的力量，咽了口唾沫应道：“好。”

　　十年后联邦监狱内的败腐现象，比他想象中更糟糕。谢冕将证词交代，垂目于桌上的他所制造的半成品道：“顾南舟，你能跟我走一趟吗，我想你能保护我。”

　　那道视线又投到他背部：“谁要害你？”

　　谢冕拽紧手，本就伤疤纵横的脸部甚至变得狰狞：“傅雄，刚才你遇到的两个人都是他的手下，他们说，若是今天无法完成这个些，就要了我的命。”

　　随这两天谢冕赶工，这些道具已经具备雏形，类似于椭圆的头部，或是固定契合某些部位的特殊结构，顾南舟已经隐隐知道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狭长的眼眸扫过谢冕颤抖的拳：“走，我跟你一趟。”

　　按囚犯作息表，这个点通常是C区组织活动时间，因为狱警不作为，大多数囚犯会游荡在位于入口处的空地，锻炼设施旁自由活动。。

　　当谢冕带着他那些道具至指定所在地时，傅雄还有几个气息和他相似的人，正坐在正中心一张石桌上谈话，瞥见谢冕过来，扫眼他脖颈部的绷带，傅雄扬起一抹怪异的笑容：“谢小子，我说得东西，做完了吗？”

　　谢冕将装有半完成品的塑料袋扔过去：“都在这里了。”

　　傅雄颇有意外看了他一眼，将东西全倒出来，拿过其中一个丢给对面的人手中，朝谢冕道：“过来，让他用你先试试效果。”

　　周围囚犯的目光都集中到这边，携带几分难以言说的情/色，谢冕的脸霎时惨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出这些道具！”

　　傅雄讥笑：“我只是答应不杀你，至于其他的，等你试了再说，给我抓住他！”

　　谢冕是普通的Beta，也预示着监狱中所有人都可以对他上下其手。几个人从石桌站起走向谢冕，就要伸手将其控制住时，一只手从侧边伸过来挡在跟前：“请等一下。”

　　傅雄见到是顾南舟，意外地挑了下粗眉：“顾南舟，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南舟微笑，脸上又是初见那副坦然的表情，趋于秀气的眉目之间却多了几分强势：“傅雄，你似乎答应过我，这个垃圾现在全权由我处置。”

　　傅雄肃然绷紧了脸：“怎么，难道你想护着他，别忘了，你现在是我傅雄的手下！”见到顾南舟收起笑容，傅雄也逐渐恢复平静：“顾南舟 ，你也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了，昨天你去审讯室，又是怎么毫发无损出来的，大伙可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周围囚犯皆笑出了声，指手辱骂顾南舟不过是个不知廉耻的表-子，粗鄙的话语，一时在空地上此起彼伏。

　　傅雄撑着头，摩挲手底另一个道具，视线在顾南舟身上巡视几遍：“看在你还在我旗下的份上，就放过你，明天到这我来，我会让你尝尝什么是欲-仙-欲-死，好了，先把谢冕先给我抓过来。”

　　谢冕在后方看到那两人走到跟前，其身高优势就和顾南舟差了一个头，才猛然意识到，顾南舟的身材似乎和他这个Beta差不了多少：“顾南舟，你不要管我，先…”

　　甚至是话都没有说完，顾南舟朝两人同时出手，快到看不清的速度和刁钻角度，轰击到人体脆弱部位，瞬间造成难以承受的伤害。两人还未来得及痛喊出声，顾南舟就已经将他们拎起，像垃圾一样丢到那边上健身器材上。

　　身上隐隐散发的隐匿危险Alpha气息，让在场囚犯看过来的眼神彻底改变。傅雄神色再度变化，直接下令道：“别弄死他就行。”

　　站立在面前几个高大的男人再次朝他袭来，那隐藏于袖口处的利刃，直接刺向了顾南舟的腰部。

　　“叮—”顾南舟徒手就截住了那片刀刃，在距离他身体的几厘米处无动弹一下的意图，一股干涩的红酒味Alpha气息于他身上淡散，刀刃直接折断反握于顾南舟手中，横向划破了袭击者的腰部。

　　血液在空中撒出弧度，顾南舟狭长的眼眸闪烁出兴奋的余光，他一脚踢断背后袭击者的手腕，手指尖转动的刀刃泛着寒光，刺入身边几人的胸口扭动抽出，将他们踢撞墙面上跌落，不知是死是活。

　　七八个人，转眼仅剩下两人，周围囚犯见到此幕，竟兴奋地吹口哨打节拍，本来就崇尚战斗的黑暗囚犯，将现场的情绪煽动至顶端。

　　顾南舟的神情，从始至终从未改变过，这种行为对他来说，似乎已经是习以为常。他走到两个囚犯旁，扫过他们，作为这个监狱完美体时期的独-裁者，这双眼所给予的对心理上的压力，已经不是这种普通终身囚犯所能承受的。

　　他们很识相地让开了道，顾南舟走停至傅雄面前，将他头顶那条黑蛇纹身装入眼底。

　　傅雄站起身，松了几下身体，略有感慨道：“顾南舟，我没想到你是Alpha却实力这么强，但你在挑战我前，也应该了解一下我在入狱前的身份。”

　　他身上铮铮杀意Alpha骤然拔高，傅雄光滑的脑袋，在灯光衬托下闪闪发光：“不过你是Alpha，也没了用处，在死前告诉你也无妨，我曾经是其他星球的顶级杀手，杀的人数高达百人。”

　　“数百人？”顾南舟挑起一抹笑，那股红酒的Alpha变得苦涩深沉，“那我该告诉你，在我审讯下死亡的囚犯数量，比你这个，还多出不少…”

　　傅雄全当他在发疯：“顾南舟，你上去不过刚成年的模样，要编造谎言，也要像样一点！”隐藏于掌中的弯刀从背后将刺入顾南舟的背部，他会横向割断那根脊椎，傅雄就是因为拥有折磨受害人的恶劣趣味，加之身份在杀手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才会被送入联邦监狱。

　　然而这弯刀却刮了个空，眼前的顾南舟先一步低下身躲过这致命一击，手中的刃扎入其腿部，趁其因疼痛而僵直，一个背肩摔将其掀到在地。

　　弯刀掉在了手边，傅雄伸手要去抓住时，一只脚将之踢起，顾南舟冷漠的瞳孔扫过他，随即一脚踩在了傅雄手腕上辗转，骨头的粉碎声让所有囚犯都为之熄声。

　　顾南舟摆弄着取代碎刃的新武器：“听说你明天想要上我，让我-欲-仙-欲-死？”

　　傅雄抖着唇摇头，他意识到踢到了铁板：“不，我不是。”

　　“呵，那我先来让你另一种方式爽翻！”银色的刃光在目前挥动，划过其胯/下，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掉到了远处。

　　静——瞬间的沉寂后是宛若杀猪般的惨叫声和囚犯倒吸冷气的声音。顾南舟捞了捞耳朵，手中弯刀转动，抵上傅雄的脖颈，稍稍一用力，就是一条血痕渗出：“你似乎说过，在这里死一个人似乎时无关紧要的事。”

　　傅雄在不断清醒和晕厥下快说不出话来：“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可以。”手中划过衣服，暗中将兜里的魔方录音打开，“把你到这一切所用所为，都给我说出来。”

　　弯刀刺入傅雄脑边的地面，无数冷汗流下，傅雄变调的抖声在体下血液流逝下，缓缓将他至监狱所了解以及后续所做事迹，一一道来。

　　魔方纪录下傅雄所有言语，并通过藏在药物中新装上的芯片，传入到联邦军队另一处设备端。冷子风和几个军人，坐在设备接受的机器前，听到联邦监狱内部现状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