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翻译]A Lacking of foresight》魔月

10、第 10 章

　　Chapter Ten

　　这个事实令人相当印象深刻，那就是，一个人可以经常看见一个什么人，同时也并非真正有机会认清他们。

　　Harry坐在他的黑魔法防御课里面的书桌旁，在等待他的下一堂课到来前，心不在焉的撕扯着手上的羽毛。他能肯定Ron的确是在附近的某个地方，但是他无法确定到底是什么地方。掠夺者地图好象被欺骗了，不知道是为什么。Ron似乎在和他玩一些小游戏，让他总是无法通过地图正确的知道他所处的地方。

　　上一周，他找遍了所有的，他能想起的Ron呆过的地方和角落，但是所有的一切努力和尝试都是毫无效果。那个Ron并非不在附近，相反。他来上Harry的每一节课，做一个勤快的卫队员，在大礼堂吃的每一顿饭，都安静的坐在Snape的身边，但是只要Harry想要尝试和他单独在一起，只要Harry一试着和他谈论关于他的一些……那些他们需要谈论的事情。Ron就总会因为一些什么事踏着脚步离开。

　　讨人厌的小傻瓜，他酸酸的想，又暴躁又爱恶作剧而且还顽固不灵并且高傲得和狮鹫一样。但是他并没有离开Hogwarts而消失到另一个什么地方，而且Harry也从未在他所遇到过的挑战中气馁过，虽然每一次挑战都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的奇怪。

　　第一个学生走进教室，随后跟着进来几个，Harry弄正了他的椅子，摆出他“老师”的脸孔。等教室满了一般的时候，Ron终于出现，砰砰做响的坐在他习惯的桌子上，远远的位置。

　　Harry怒瞪了他一会儿，学生们好象都意识不到Ron的特殊存在般一样的满脸清白无辜。真是不错，Weasley，他想，但是你别想总是躲在孩子们的背后藏着。

　　他用了一点时间来等待迟到的学生，当他们都入坐座位后，他才挪动他的脚，走到他的讲桌正中间，并且用极短的时间留意了Ron一下。

　　他现在是在为Slytherin上课，没有一位能让他特别喜欢的，但是Hrray试着去尽可能的公平对待这些学生，他避免在课堂上对他们的不公平待遇，他也尽量的不去回忆自己的学校生涯中这样的让人厌恶的记忆。

　　“那么今天首先，我们要先进行一个小测试。”Harry宣布，不理睬从屋子里面各个地方所传出来的叹息声。“我很希望看到你们都曾经很注意听我的讲课，现在把请把你们的书放在桌子底下，然后准备你们需要的羽毛笔和羊皮卷。”

　　Harry在教室的四周走过，搜集学生们的笔记本，他转过身后，有某个学生小声的嘀咕：“如果我知道今天这个该死的日子有测试的话，我宁愿再上一节魔药课。”

　　这声音已经大到足够让Harry听见并且辨认出是谁说的，他转身走回去，站在Leon Alstead的桌子前。这个尖酸刻薄的男孩出自一个纯血统家庭，他那相当熟悉的口气让Harry想起了Draco Malfoy。Harry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于是Alstead的气焰马上熄灭了下来，他的脸上出现了忿忿不平的神情。

　　他忽视Alstead在底下的嘟囔，再次伸手去拿那些纸张，然后，一个熟悉的嗓音大声的说：
　　“闭上你的嘴然后拿走这该死的测试纸。”Ron嘀咕着，声音响亮到足以让整个教室都听见，Harry皱眉，开口指责他们两个，然后将眉毛皱的更深的看着Ron，想想看，那男孩只是小声的说句话而已。

　　这个男孩惊讶的张开口，然后转过来看着Ron，脸因为愤怒而涨红，“你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吗？”
　　“是啊，我知道他是谁而且我希望他也能知道我是谁。” Ron说，在怒视这男孩前揉揉他的太阳穴。“但是让我来告诉你一些事，孩子。你不可能永远拥有你父亲的金钱，不可能靠着这些来影响你将来的生活，或者靠他开出一条路来。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当你醒过来的时候，你将面对真实的世界，没有任何人能帮你，除了你自己，而且我告诉你，那时候你会希望自己曾经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课堂上。”（译者：默……这话深得我心）

　　整个教室都沉默了，Harry的眼睛一直在看这个越来越苍白的狮子[注1]，因为震惊而沉默。“有一天，你将会独自一人，看到你周围的，曾经照料过相处过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垂死挣扎，而你只能谨慎的尽力保全自己，同时怀疑你到底哪里做错了，然后你会越来越憎恨你自己，而恨整个世界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是的，只需要一点时间……”

　　Ron无声的倒下去，在他的眼睛向后翻白前，身体轻微的晃动，然后突然倒向地上。

　　Harry粗暴的推开惊恐的学生们分离出一条路穿过去，在他向Ron靠近的途中几乎把其中的一个学生推过桌子去。他只在以前看过一次，感觉到Ron的灵魂似乎已经有一半跑出了身体。Harry边把椅子和桌子移开以便Ron在打它们时不会伤到自己边赞美自己的沉着。

　　他的发作几乎刚开始就结束了。RON完全躺倒在地上，眼睛空洞的凝视着，在各种不同的哭喊和混战的喧嚣声的包围中，Harry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他想那应该是Patrice Weaberman，她边哭边说他死了。

　　“安静，他没有死。”Harry急速的说，他的内脏因这可怕的想法而揪紧了。“他现在精神恍惚，不要靠前，他可能会因为我们的靠近而受到惊吓。”他知道这是一种类似幻觉的精神恍惚，他之前看过Ron发作过一次，当他第一次面对他的视线时候，他依然是如此苍白，Harry觉得那些雀斑象羊皮纸手稿上的墨水般散布在他整个脸颊上，几滴血滴从他的鼻子里流下脸颊，完全的深红色，Harry发现自己不能把眼睛从那难看的色条上移开，眼看着它慢慢的爬下RON的脸消失在他的头发里。

　　教室里唯一的声音是那不自然的可怕的沉默。所有的学生都看到RON眨一下眼，两下，Ron有些为难的环视教室，然后挪动脚步喊叫着，学生在看到他的反应时一起吃惊的向后倾身。更多的血滴溅落到地上形成完美的猩红色圆圈.

　　“一切都很好，”Harry安慰到，暗暗诅咒自己没有在有机会时把学生们打发走。他走的更近些，把手伸向Ron但是没有碰他，“你还好吧，Ron？现在看着我，看着我。很好，做的不错。”

　　Ron又眨眨眼睛，眼神清晰起来，好象他突然知道了谁在和他说话。他用一只手擦了下脸，在再次向上看前注视一会儿手上面的暗色血迹.

　　“Harry？”他不确定的问。

　　Harry笑起来，并且努力使笑容看起来有鼓励的意味。“没事了，你在这里，Ron。你一切都很好。”

　　他再次眨眨眼睛，然后看了看屋子里如同风暴过后的样子。“我刚刚好象看到了什么东西……”Ron说，他沾了血的手在衣袋里乱翻.

　　“不！”Harry喊到，然后所有的学生和Ron一起被吓的跳起来，另一声喊叫在Patrice用手捂住嘴前溜了出来，“不，别这样做，”他说，然后声调变软。Ron开始诅咒自己，他最不想看见的就是教室里害怕的学生。

　　Ron眨眨眼睛，好象光线突然变的太强了，然后他轻摇了一下头。闭上眼睛握紧手掌紧紧抵住前额.

　　“我很好，”他小声说，然后大声起来。“我很好。只是刚才有点太闷了不通气。”

　　Harry点头，安慰学生的成分多过于安慰Ron。“我知道，”他轻轻地说，“为什么不让我把你送到医疗室呢？”他伸出手，但是却被Ron猛的拉开，好象被Harry刚刚碰到手臂被蛰了一样。“不，”Ron说，向后退了一步. “我只是需要一些新鲜空气。”他转脚出了教室，留下Harry安抚将近两打惊恐的学生。Harry连忙开始弥补自己的错误，开始安慰学生，而在Harry做学生工作时，眼睛在门后乱找，徒劳的希望RON能回来。

　　桌子和椅子乱七八糟的倒在一边，但是现在，能够让自己躺在床上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Ron将自己摔在桌子上，靠数着疼痛跳着敲击他颅骨的次数来打发时间，然后将手臂横在脸上以遮住光。求助于睡眠他会觉得舒服些，他知道，但在经历了这样一段插曲后，睡着的确是挺困难的。

　　当然，当他一个人呆在他的屋子里时，不会经历这样的小插曲，事情会变的非常简单。

　　他回想起自己中午在Harry的教室里的鲜明的耻辱。几十个学生带着湿润的眼睛和张大的嘴巴盯着他。那么可爱.

　　Ron甚至不能记起他对那个那个Alstead男孩说了什么，但是他倔强的希望那是些彻底恐怖的东西。那些东西可以让他在多年后再看见Harry时，不管自己变的多么不漂亮多么难看，都会因为使用黑暗的力量而使内心的东西尽可能的表现出来。

　　所以他不必看见他死。

　　Ron深深的叹气，声音被木桌挡住，他仍然留在这里究竟是要做什么？他在这里已经快一周了，可还是不能找到一点跟伏地魔有关的线索，甚至连对他的黑暗魔力而反应出来的刺痛感也没有。当然，Harry很可能比Ron还要早知道。所以，为什么他还留在这？他身边没有任何东西——当然，除了Harry的视线和那些该死的头疼还陪着他。

　　可能再经过几年他会变成受虐狂。

　　突然，尖锐的敲门声让他震惊了一下，把手指插进头发里紧紧的抓了好一会。Harry，最有可能是他。好吧，他已经试着在整周里回避Harry。当他在那个走廊拐角碰到他的时候，不就已经是到了好运的终结点了吗？而现在，他甚至无法让自己去确认门外的人是否是他。

　　用脚拖着自己，Ron放轻脚步安静的穿过房间，他一边警惕的把魔杖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一边谨慎的把门打开一条缝。

　　“McGonagall教授，”他说，有些冷漠，然后打开了门，她敏捷的走进来，走到房子中间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Potter教授告诉我你今天在他的课堂上发生一些小小的意外。”McGonagall轻松的说，没有在问候这一类的对话上浪费时间。

　　“哦，是么。”Ron关上门然后坐回原处。将手抱在胸前。虽然离开学校已经五年了，但是在McGonagall的敏锐视线下，他还是忍不住像孩子一样抖了一下。她总是宣称她没有一个记录学生错误的清单，但Ron很怀疑这件事。

　　“哦，是的。他的学生很，或者我们应该说，非常装模作样。尤其是Leon Alstead；他现在在医疗室休息。”

　　“我想那些震撼会对他有好处的，”Ron说，然后翻翻他的眼睛。

　　“你呢？”她顽皮的说，“你觉得这些震惊对你有好处吗？”

　　“我很好，我不知道您想说什么，”Ron粗鲁的说，用最大的音量说，“我是、一名、Auror，不用、担心、我。”

　　“别用那种腔调对我说话，年轻人。你的魔法防御的大部分知识是我教的。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他们的视线短暂的接触了一下，然后很快看向别出，然后McGonagall安静的清清喉咙，以压抑她的笑声。

　　“Potter提到了你的鼻子出血，你最后一次在安全的地方适当的放松自己是什么时候？”

　　Ron摸了摸鼻梁但并没有说什么，McGonagall的叹息更重了。

　　“好吧，那么，这只是我来这里的一部分理由。我想这是你想要的学生清单，虽然上帝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这个。”

　　Ron笑容扭曲的拿过了羊皮纸。“大概是因为我的学生时代没在这里呆太长的时间，但我清楚的记得，在那段时间里，有几个学生在某人被杀的时候一点不安也没有。我好象还记得伏地魔杀死一名学生的时候，他正好还在霍格沃兹。”

　　她皱起眉头，“是的没错，但是我觉得那只是一件特别的小插曲……”

　　“而且，”Ron打断话，“我认为我上头的两位或者三位巫师，或许会认为，牺牲掉我们的孩子会让他们从中获得什么好处。”在看到McGonagall的表情后，他又温和的说：“我无意指责任何人，教授，我只是希望别再有这样的机会。”

　　“哦，是的。”她焦虑的说，“我认识你已经超过十年了，我想我们可以随意的称呼彼此的名字了。”

　　Ron微笑。“你可以喊‘Ron’或者随便你怎么喊。”

　　“好吧，如果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我确定你会自己处理好。你在进入学校后也把很多次把自己卷进麻烦中，但同时你也总是发现办法解决它们，”她有些犹豫，但是又开口：“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我一直觉得你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凡的人物。“

　　Ron感到自己的脸因为不习惯称赞而变红，“为什么你要这么说？”

　　“有那样的兄弟，你还会差吗？”Ron本来因为她的话而稍感愉快，只是在她补充的时候又恢复了平静。“有五个兄弟，除了不同寻常还能是什么，你会成为非凡的或者非常平凡的人。并且我总相信，您实在太倔强以至于不会为什么事而感到满足。”

　　他们站在那沉默了几乎有一刻钟直到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他们的深思。Ron沉默的叹了口气，让自己坚强起来去应门。开门前他应该不知道是Harry站在门外。而自己的一半知觉似乎也飞出了体外，但他仍能确定那没错的的确确就是Harry Potter。

　　门响了一声被推开了，他凝视着那双充满了关心的绿眼睛，然后再一次，Ron惊讶的看见了那个年轻的Harry。

　　看他，他也许只是看见了一个戴着眼镜，有杂乱的头发的年轻人，身上那件长袍对他来说有些过大，他总会被强迫穿他的表兄Dudley 用过的东西。乍一看有可能被认为是安静，爱钻研的那类人。

　　Harry只不过需要稍微歪一下头，你就能看见那道伤疤，那个人们注意着的地方（善意或者恶意）。Ron曾经给过它比它所应得的更多的注意，仅仅一次。

　　直到他再一次真正的遇见那个有这伤疤的男人，Harry的某些部分并没有改变，仍然是有点太勇敢，有点太执着于某些事。

　　Ron眨眨眼，意识到自己已经在门前站了好长的时间，而Harry很明显的有些不自在。Ron安静的打开门，在保持礼貌性的看见Harry的轻微颤抖时，他性格中残酷的一面开始感受到轻微的愉悦。

　　“我有点担心你，你还没有用餐……哦！”他站住，惊讶的看着McGonagall。“呃，你好，教授。”

　　“教授只不过是因为担心而来看看我，”Ron匆忙的说，然后用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看了下McGonagall。她皱皱眉头，没有说什么。

　　Harry不确定看看Ron又看看McGonagall。“好吧，呃，我只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OH，我很好。”Ron假装自己很不错，但是在McGonagall教授的目光下，他改变了态度，“只是有点头痛，你知道的。只要小睡一会儿就好了，只要睡一会。” 他们没有人移动，他感觉到压力。

　　“是啊，当然，”Harry勉强的说，发觉McGonagall很明显的并不会比自己先离去。“那么，我想明天我还会在教室里看见你吧？”

　　Ron开口答复前，McGonagall先替他这么做了。“我想Weasley先生大概要离开一个星期，离开学生们。对吧？”她说。“我觉得你的学生们也应该需要休息一下，你觉得呢？”

　　两名年轻人怒视着她，McGonagall无动于衷的站着，年长的经验让她依然面对两个粗鲁的年轻人。最后，他们投降，屈服在对方下，然后两个人一起发牢骚，她轻快的点头。

　　“那么，我建议我们让Weasley先生休息一下。”她赶走了Harry，然后站在门外，短暂的停留了一下，轻柔的对跟上来的Ron说，“这是我最后能帮你的，Ronald。下次你就自己处理他的事情。”

　　Ron不能做任何事情只能看着他们，对于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无法控制自己的生活而感到疑惑。可能就在他离开家之后，又或者他根本没有控制过一切。他记得McGonagall是怎样说他的兄弟的，然后突然，一股强烈的念家情绪冲击向他。他已经很就没有见过他的妈妈和爸爸，就像Harry一样，甚至已经一年没有他们的消息了，他想或许Ginny最后还是和她的那个年轻男人结婚了，或许Charlie还在研究那些龙，或许Percy从来没有忘记过他。

　　Ron强迫他自己躺在床上，闭上他的眼睛费劲的让自己入睡，但他最终挫败的像个小婴儿一般的啜泣。一切都发生过，但他都错过了，最后，他们很可能想让他知道这一切。

　　但他仍然错过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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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原文单词是Leon，在这里应该是表示Gryffindor学院，因为Ron是G学院的，所以，他也是一只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