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番外九）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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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之助］来到指定的街头地点。
那是一家开在暗巷里的破酒吧。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织田作之助］感到一种晕眩。
是太紧张了吧。
这般想着的［织田作之助］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后缓步走下了通往地下的楼梯。
此时还不到酒吧开业的时间，店员正做着准备。
［织田作之助］看向店内唯一的客人，想来他就是来接头的人。
但——
“……谁啊，你是？”
——坐在那里的，不是老人。
那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出头，身上穿着再普通不过的衬衫和牛仔裤，搭配上风衣外套，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大学生。
这人身上的气质过于干净了，以至于［织田作之助］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其与Mafia的接头对象联系在一起。
是附近的学生吗？那还真是不巧。
正当［织田作之助］准备开口提醒他尽快离开时，青年似乎终于察觉到了［织田作之助］的存在，十分开心地打招呼道：“哟，织田作！你太慢了啦～”
［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织田作？那是在叫我吗？”
青年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难道我还叫过其他人‘织田作’吗？”
“没有过。”［织田作之助］坦率地回答道。
毕竟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他也不清楚眼前这人是否还这样叫过别人。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总之先坐下吧，织田作。”太宰治向他招手道。
［织田作之助］犹豫了一下，坐到了与太宰治隔了一个座位的位置上。
所以，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接头对象？
太宰治看着他，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期间，店员十分熟练地递上了一杯酒——虽说还没开业，但对于熟客，这点情面还是可以给的。
［织田作之助］有些意外，因为那酒完全就是自己的口味，这让他不得不警惕了起来。
另一边，太宰治似乎终于想到［织田作之助］今天异常的原因：“织田作…你该不会…是在生气吧？”
“生气？”
似是认证了这个想法，太宰治如同泄气般地趴倒在桌子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戳着酒杯里的冰块：“我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因为组合遗留下来的问题，大家都在忙碌，安吾也一直在加班。我有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的啦，所以真的不是故意出来偷懒的哦。”
“而且啊，明明织田作好不容易拿了新人赏，我和安吾却一直没有时间帮你庆祝…”
太宰治开始滔滔不绝的抱怨，［织田作之助］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这人究竟在说什么？组合？那是什么？安吾？是指异能特务科的坂口搜查官吗？还有…
“究竟是从哪里入手这种情报的？”
“唉？”太宰治愣了愣，有些疑惑地道，“是指新人赏吗？织田作，你忘了吗？出版社直接将奖项寄到了侦探社，不只是我，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了啊。”
侦探社？这人是在监视侦探社吗？要论横滨有哪个组织能够做到这一点…
［织田作之助］深吸了口气。
虽说不理解那个庞然大物为何要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但眼下明显不是聊这个的时候。
而且从刚才开始，［织田作之助］就觉得这个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仔细想想，这不就是先前自己带回来的那卷录音里，那位首领的声音吗？
稍微思考了一下后，［织田作之助］还是决定提出本来的目的：“我的部下陷入危机了。”
“我想大致经过你也已经听说了，他在Mafia本部惹出了不小的麻烦。能四肢健全的活着回来，就算是奇迹了。但即使活着回来，也会被Mafia不断地危及性命。为了预防这种事，我才在这里。期待能够和你达成某些对彼此都有利的交易。”
太宰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即有些凝重地道：“怎么回事？现在是休战时期，社长也特意叮嘱过不要跟Mafia起冲突，为什么会有人闹到Mafia的本部去？还有跟我达成交易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是不打算承认了。”［织田作之助］有些苦恼地道，随后将从怀中取出的手‖枪瞄准太宰治。
“……那是什么？”
“宣告交涉决裂的附加品。”［织田作之助］以平坦的声音说道，“本来是用大炮都会觉得不安的对手，但不巧手里只拿了这个。”
“等、等一下啊，织田作！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太宰治似乎被吓到了，脸色变得一片苍白。
“我没在开玩笑，怪对手不好。”［织田作之助］将手指轻轻放在扳机上说道，“毕竟对手是这条街道的夜的化身，港口Mafia的首领。要是这次会面本身说不定是Mafia的陷阱，就更是这样了。”
“等等！Mafia的首领？说的是我？”太宰治瞪大了双眼，“森先生就是疯了也不可能将首领之位传给我啊！”
看来外界传闻的弑师上位是真的。
［织田作之助］想。
不过他对于这种事情并不关心：“看来要救芥川，不能不另想办法了。虽然是我能够活着走出这里之后的话了。”
“你说闹到Mafia本部去的人是芥川？！”太宰治的大脑高速运转起来，却无论无何都想不出芥川龙之介这个时候跑去招惹Mafia原因。
自己不过出来一会，侦探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看［织田作之助］的样子，这事怕是跟自己有关，但这些天自己除了和中原中也合作了一次以外就再没有跟Mafia的人接触过。
难不成森先生拿那次合作说事，挑拨了我跟侦探社的关系？
不，这也说不通。
先不说侦探社有乱步先生在，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大家不会轻易怀疑同伴，而且今天的织田作实在是有些不对劲…
太宰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可能平静地对［织田作之助］说道：“织田作，你先冷静一下好吗？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存在着某些误会，你放下枪，我们谈谈好吗？”
“没法做到的建议。”［织田作之助］声音锐利地道，“还有，不要叫我织田作，我没有理由被敌人这么叫。”
这一刻，太宰治似乎连正常呼吸也无法做到了。
他愣愣地看着［织田作之助］，平日里那运筹帷幄、掌控全场的操心术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用武之地。
“啪！”
有什么落地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氛围：“织田作先生？！”
坂口安吾刚下来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吓得直接丢掉了手中是公文包，大步走来，挡在了太宰治的面前：“织田作先生，请你冷静下来，虽说太宰君有的时候是混账了一点，但你也不能拿枪对准他啊！”
“你是…”［织田作之助］看着来人，半饷才想起这人是谁，“异能特务科的坂口搜查官？”
坂口安吾愣了愣，随后突然转过头去，欲哭无泪地问道：“太宰君，你这次究竟是闯了什么祸啊？织田作先生怎么气到连我都不认得了？”
“……好过分啊安吾，偷偷溜出来给织田作庆祝获得新人赏的事情明明是我们两个人的主意，怎么就变成我一个人闯的祸了？”
“所以织田作先生是因为你偷偷溜出来所以才生气的？”
“我刚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啦…”太宰治偷偷瞄了［织田作之助］一眼，“比起这个，安吾，侦探社好像出事了，我先打个电话回去问问情况，你先想办法稳住织田作。”
“唉？嗯，好，我知道了。”
太宰治拨通了国木田独步的电话。
然而，还不待他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国木田独步的怒吼声：“太宰！你这家伙又跑哪偷懒去了？！你到底要把我的计划打乱到何种地步才甘心啊？！”
［织田作之助］听着从太宰治手机里传来的自家搭档的声音，面上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头顶僵直的呆毛还是暴露出他震惊的内心。
太宰治被国木田独步吼得耳膜疼，但也只能强忍着：“嘛嘛，这种事情等下再说。”
“什么等下再说啊？！”
“国木田君。”
“怎、怎么？”见太宰治的声音难得的严肃，国木田独步也只能暂时将说教的话咽回肚子里。
“我听织田作说，芥川一个人闯进了Mafia的本部大闹了一场，发生了什么？”
“哈？”国木田独步看着在一旁认真工作的芥川龙之介，皱眉道，“你在说什么胡话？芥川好好的待在侦探社呢！”
“唉？”
“唉你个头啊！知道了就赶紧给我回来工作！”
“知道了知道了，国木田君果然是大家的妈妈啊…”
太宰治挂了电话，看了眼明显陷入混乱的［织田作之助］，随后对坂口安吾说道：“安吾，我怀疑织田作中了什么精神系的异能。”
“看样子确实有这个可能性，太宰君，你试试看能不能解除。”
太宰治点头，随后趁着［织田作之助］还没有反应过来，飞快地在他的手背上点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坂口安吾面色凝重。
事情变大条了啊…
人间失格没有发动便意味着，该异能只能通过触碰发动者或者发动的媒介才能解除，或者［织田作之助］根本没有中异能。
“织田作先生，”坂口安吾有些头疼地道，“正如我们刚才所说，你可能是中了什么精神系的异能力。”
“我现在需要确认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判断要如何帮助你。”
“啊…”
于是，坂口安吾毫不犹豫地发动了堕落论。
看完后，他陷入了沉默。
过了不知道多久，坂口安吾叹了口气，万分头疼地道：“就在不久前，特务科检测到了一股异样的异能波动。”
“无法确认其源头，只能确认，这股异能波动造成了极小范围内的空间与时空的扭曲，并且只持续了一瞬。”
“织田…先生，你并非我们世界的织田作之助。”
之后，坂口安吾表示要回去报告这件事，并找到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以及让两个织田作之助换回来的方法，让太宰治先带着这个［织田作之助］回侦探社。
“喂太宰，刚刚那个电话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你…”待两人回到侦探社后，国木田独步便忍不住问道，但当他看清太宰治的模样时不禁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随后他便感受到了太宰治与［织田作之助］之间微妙的氛围。
“……织田，虽说我的确是让你好好说教说教他，但…你这是不是说得有些太重了？”
江户川乱步盯了［织田作之助］一会，突然一把将太宰治扯到了自己身边，碧瞳中闪过一丝寒芒：“这位来自异世界的织田作之助先生，你对我们世界的太宰做了什么？”
此话一出，侦探社的其他人在愣了一秒后纷纷围到了唯二的两个侦探的身边，呈保护的姿态，一脸警惕地看着［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道：“抱歉，刚刚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
他也没想到在他们世界恶名远扬的港‖黑首领在这个世界居然这么…纯良（？）。
太宰治闻言，露出了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容：“啊，没关系的啦～都是误会。”
江户川乱步叹了口气，用指尖敲了敲直到现在都还在装死的【书】：“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盯着书看。
过了不知道多久，原本不起眼的旧书释放出刺眼的白光，转眼间化作了一本崭新的空白的书。
“呜呜…我也不想的啊…都怪那个世界的书！都是祂趁我不注意搞出来的！”雌雄莫辨的声音传入了每个人的脑海里。
“【书】…不只一本？”
书的声音一噎，最终还是承认了：“是…”
“其实外界流传的‘能将写在书上的内容变为现实’的传闻并不准确…”
“‘书’ 是接近于这个世界根源的存在。在那之中，有着无数的可能性世界，会根据一切选择与条件变化而出现无限分歧的世界的全部可能性，都折叠包含在里面。以及在将什么写在‘书’的内页里的一瞬，内容所对应的世界就会被‘召唤出来’。书里的可能世界会替代现实世界。”
“每一个世界，或者说每一个名为《文豪野犬》的世界都有一本书，这也就意味着，每一个世界其实都有向下延伸的可能性世界。”
“但是也有特例。处于最末端的可能性世界没有其他的可能性，因此，这些世界的【书】就相当于是摆设，无法使用，甚至一旦有人使用了，世界就会毁灭。”
“这位织田作之助先生所在的世界，以及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曾经都是这样的存在。”
众人面面相觑，庞大的信息量让他们有些理解不过来。
然而，也有人抓住了重点：“你刚刚说…曾经？”
“是的。”书说道，“我们这些末端可能性世界都非常不稳定以及脆弱，任何的偏差都有可能导致世界走向毁灭。”
“世界毁灭后，或者在濒临毁灭的时候，世界意识出于求生的本能会强行将世界重置回相对稳定的时期，直至能量耗尽。”
“这期间，若是遇到了同样濒临毁灭的末端可能性世界，那么在双方世界意识达成共识的前提下，两个世界将进行融合，成为独立于主世界的书外世界。”
“我们这个世界便是融合了《夏目友人帐》的末端可能性世界形成的。”
“原来如此…”太宰治若有所思的道，“但，这跟织田作被另一个世界的书换走有什么关系？”
书沉默了一会，这才说道：“你们听说过世界线的收束吗？”
“每一条世界线都由三条要素组成，既：一个最大动因、达成结果的必要条件，以及一个最终发展结果，这个结果是既定事实，无法被改变。”
“若是出现人为干涉，世界线的运动为了避免悖论，会自动修正，以达到既定存在的结果不变。”
“也就是说，虽说存在着无数的可能性世界，但，有几个关键节点永远无法被改变。就比如…织田作之助一定会死于二十三岁那一年。”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织田作之助］挠了挠头：“但是，我已经二十七岁了。”
“是啊。”书的声音略显无奈，“不同于我们世界因融合了其他世界而导致的原本的世界线全部乱套，你们的那个世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是你们那个世界的太宰治创造的，唯一的奇迹。”
［织田作之助］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个世界的太宰治啊，利用了无效化异能的特性，引发了特异点，强制将世界的分断连接起来，继承了所有太宰治的记忆。”
太宰治倒吸一口气——对于太宰治而言，这绝对是致命的。
这个世界能够超过他预期的东西本就不多，当他知道了自己未来的所有可能性后，他真的，还有活下去的勇气吗？
“然后呢？他做了什么？”
“他以生命为代价创造了唯一一个织田作之助活着并写着小说的世界。”
“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保护那个世界。”
［织田作之助］有些心情复杂地抓着头发，过了良久，这才道：“即便如此，他对芥川做的事也无法改变。”
“那个世界的太宰先生…对在下做了什么？”
“他带走了你的妹妹，让你们兄妹经历长达了四年半的分离。”
“四年半…”芥川龙之介回忆了一下，“在下以为…那边的太宰先生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们兄妹。”
“保护？”［织田作之助］头上的呆毛变成了问号的形状。
芥川龙之介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那边的在下经历了什么，但是，在下在类似的时间点，被愤怒与憎恨所支配，抛下了妹妹独自前去复仇，现在回想起来，实在是后怕不已。”
“若是在下在那时死去了，那么幸存下来的妹妹该如何生存？若在下没有受人指引加入侦探社，在那之后，类似的事情又该发生多少次？”
“那边的太宰先生没有做错，那边的在下，其实很幸运。”
“……”［织田作之助］沉默地看着这边看上去关系良好的芥川兄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织田君。”江户川乱步轻叹道，“虽说由于成长经历不同可能会导致同一个养成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但本质却还是一样的。”
“你对于你们那个世界的太宰的认知从来都是来自外界的，与其在这里纠结倒不如等你回去以后，与他真正相识一场再作判断。”
说完，他看向了书：“但是那个世界最后还是毁灭了，没错吧。”
“……是的。”书叹气道，“［太宰治］唯一算错的，就是他低估了自己在其他人心目中的份量。”
“那个世界的芥川银与中岛敦在他死后都没有按照他预期的去做，那个世界的中原中也更是直接去异能特务科大闹了一场，并试图向武装侦探社宣战，以至于那个世界的白天、黑夜与黄昏的关系相当微妙，可以说是各自为营互不干涉，这样一来只要有外部势力入侵，他们根本无法抵抗。”
“这要是不毁灭才奇怪吧！”
感受到周围扎眼的目光，太宰治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得，好事坏事全是他背锅…
“那个世界毁灭后，世界意识费劲全力也只能将时间重置到［太宰治］跳楼之前。”
“之后祂遇到了一个即将消失的世界并与之融合，在融合过程中，借助力量体系与世界规则碰撞产生的特异点交换了两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
“而这么做的原因…”书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猜是因为那个世界的书想要拯救太宰。”
“被世界意识所偏爱啊…”太宰治不知为何有些幸灾乐祸，“还真是令人羡慕呢～”
“我也很喜欢太宰先生哦～”无视太宰治脸上僵硬的表情，书欢快地道，“所以完全没必要羡慕其他太宰呢。”
“是是，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比起这个，我们要怎么把我们世界的织田作换回来？”
“这个嘛…”书的声音听起来多了一丝心虚，“我们互相锁定了对方的坐标，加上有锚点，所以理论上只要两个太宰治同时触碰【书】就能将两个世界相连并产生通道。”
“但…这两个世界虽然都独立了出来，却同样也有着延伸出来的可能性世界，换而言之…太宰你要是在另一个太宰治没有触碰【书】的前提下触碰到我，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我刚刚也已经说了…”
众人的纷纷变了脸色，忍不住担忧却也没法劝说。
织田作之助与太宰治都是侦探社的同伴，让他们放弃任何一个都不可能做得到，因此，他们只能将选择权交给太宰治自己。
话虽如此，但他们其实都清楚太宰治会怎么选——
“太宰，别太勉强了，如果感觉到不对就赶紧放手。”福泽谕吉说道。
“如果织田回来看到你倒下的话绝对会生气的哦。”江户川乱步说道。
太宰治点了点头，半开玩笑地道：“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毕竟我可是被世界意识所眷顾的人呢～”
“没关系吗？”［织田作之助］问道。
他虽然不知道接收到其他世界的自己的记忆有什么问题，但看其他人的样子，至少对于太宰治而言，这不是什么好事。
“嗯，没有关系哦织田…先生。”太宰治笑了笑，“织田作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让他独自待在一个陌生的世界，而且织田先生也有所牵挂吧？”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道：“你想叫我织田作就这么叫吧，没有关系。而且，这边的乱步先生说得没错，我打算回去以后跟我们那边的太宰好好聊聊，或许能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笑了出来：“那还真是…一定会的哦，织田作，你们一定能够成为朋友的，就像我们一样。”
说罢便伸手触碰到了书。
伴随着一阵强光，众人看到【书】原本空白的纸张上出现了画面。
那似乎是一个酒吧。
一个打扮酷似港‖黑首领的年轻人对另一个青年说道：“叫你到这里来，是为了最后和你说声再见的。”
“有可以说再见的对象的人生，是不错的人生。若对方有能为那样的再见感到悲伤，就更不用说了。不是吗？”
“或许是这样没错。”
［太宰治］的脸上浮现出了略微安心的表情，随后，他说：“我要走了。”
“谢谢，再见，织田作。”
糟了！
凭借对自己的了解，太宰治直接对着书中的织田作之助喊道：“织田作！快拦住他！他要去自杀！”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番外九）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