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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偿你十载相思祸3 一世 ...

  •   王府小三爷被刺,这可是大事,柳如烟有些愧疚,也不知该怎么去面对他父兄。
      当她过去后,人已经散了。任长礼的屋里,只剩俩孩子在闹腾着,还一个劲的往他嘴里喂东西。

      “爹爹,您再吃一口,大伯说您皮儿薄,得多吃些东西。”任正言抹着泪,拿着一块被啃的不成样的柿饼,递到任长礼嘴前。

      任长礼只咬了一丁点柿子饼,虚弱地道:“爹爹吃不下,怕是要去了,等爹不在了,你俩多听大伯的话,多跟二伯学本事。”

      任正语着急,晃着任长礼大哭:“只要您能赶快好,我再也不往您靴子里放板栗了。”

      任长礼无奈叹气,一副快不行了的语气道:“原来是你一直往爹爹靴子里放板栗。”

      任正语立马点头,抹着泪:“是我,还有袖子里的小鱼干也是我放的。”

      任长礼咳了两声:“爹爹脚疼的厉害,你给爹好好揉揉,不抠脚心,爹就原谅你。”

      任正语一边抽泣,一边一下一下给他揉着,很是认真。任正言也过去抓过了另一只脚。

      柳如烟看他都这样了,还不忘折腾俩孩子,走过去看了看。

      “还哪儿疼?”柳如烟问。

      任长礼伸出胳膊,道:“手也疼。”

      柳如烟坐到一边,抓着那只手,给他揉了揉。

      她做梦都没想过,自己竟有这么心甘情愿给他揉手的一天。

      任长礼继续虚弱道:“张大夫说,还好你给我吸出毒血,要不我可能就一命呜呼,再也醒不来了。”

      柳如烟摇头,也不知他是装的,还是真的,只是看着他这样子着实可怜。
      这可能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受伤,也是第一次中毒,想着运气也够差,一次就体会了俩,只是庆幸的是,没有伤到要害处。

      任正言可怜巴巴地道:“姨娘,您亲一会儿爹爹吧,刚才我俩亲了好一会儿,爹爹才醒。”

      柳如烟听完停住了手,怔怔地看着任长礼,见他半睁半闭的眼睛,只觉得他还是那个无所不用其极的臭无赖。

      任正语也道:“是爷爷偷偷告诉我们的,说这是我们皇家的祖传的本事,让我们谁也不能告诉,连娘都不行。”

      柳如烟感觉这一家子都一样,从老到小,没个正行。
      只见任长礼哼唧了两声,朝着柳如烟暼过脸,然后就不动弹了。

      任正言见状大哭:“姨娘,爹爹闭眼睛了,您快亲,要不爹爹真的就好断气了。”

      见俩小家伙哇哇大哭,柳如烟无奈,照着他的脸颊,贴了一口。

      就在这时,任长礼慢慢睁开眼睛,虚弱地喘了两口大气,满意地看向了两个小家伙。

      “是谁救了爹爹?”任长礼问。

      柳如烟看他那假装虚弱的样子,确定他就是装的。

      俩小家伙松了口气,继续给他揉着脚,异口同声道:“是姨娘。”

      两小家伙平时都挺机灵,可这次大概是见任长礼流了太多的血,也有些害怕失去这个父亲,显得格外积极认真,一点也不含糊。

      任正言庆幸地说:“还是姨娘亲好使,刚才我们亲了好一会儿,爹爹才醒,姨娘才亲一口,爹爹就醒了。”

      听到这话,柳如烟就知道任长礼又会做什么文章来折腾她了。

      任长礼抬了下头,继续虚弱地道:“是精神了些,若是再被你们姨娘亲俩口,可能脚也不会那么疼了。”

      两个小家伙一齐把头转向了柳如烟,那一脸期待地目光,把柳如烟看得,好像不亲任长礼才是犯罪一样。

      她也是心疼两个小家伙,给任长礼揉了好一会儿的脚,手都应该酸了,便道:“姨娘亲完,你们爹爹再说脚疼,可不能怪姨娘。”

      任正言一脸期待地出主意道:“那姨娘就多亲几次试试,我们也是亲了好一会儿,爹爹才说不疼的。”

      柳如烟崩溃,只见任长礼又作妖,眼皮一翻,又装死不动弹了。而那张死脸,还是一直朝着柳如烟。

      她摇着头,看着那张有些惨白的脸,先贴了一口脸颊,等她低头靠过去,贴第二口时,任长礼竟直接把嘴凑了上去。

      只听啵唧一声,柳如烟气急,举手就拍了任长礼一下,红着脸转过了身。

      俩孩子在旁边,柳如烟觉得自己冲动了,可也正是俩孩子在旁边,她才觉得更加害臊,想着那一声鸣响,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看着任长礼坐起来了,俩小家伙惊的目瞪口呆。

      “还是姨娘厉害!”任正言呆呆看着任长礼,一口小烟嗓,说的字正腔圆。

      任长礼面无表情道:“爹爹脚好像不是那么疼了。”

      任正语叹了口长气:“再按我手都要破皮儿了。”

      柳如烟见他们不提,便也转过了身,见俩小家伙一边一个坐在任长礼身边,还真有副父慈子孝的既视感。

      任正言拿手背探了探任长礼的头,又摸了摸任长礼的脸,笑笑:“好像不烫了。”

      任正礼也拿起之前的柿子,递到任长礼嘴边,道:“您再吃一口吧。”

      任长礼咬了一大口才发现,俩小家伙都还没洗手。

      任长礼一脸埋怨地看着任正语,好奇:“语儿,你吃口看看,这柿子怎么有橘子味儿?”

      任正语正要咬,任正言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阻止任正语道:“弟弟,你还没洗手呢。”

      任正语看了看自己手,呆呆望向任长礼,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单纯又无辜,任正言也看了看自己的手,望向任长礼,任长礼一把揽过两个小家伙,把脸凑过去就往他们脸上蹭,弄得两个小家伙尖叫不止。

      柳如烟在旁边庆幸,只希望他们把刚才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几人又闹了一会儿,任正言躲到柳如烟道:“姨娘,您把爹爹给亲活啦!”

      柳如烟立马转过头,严肃道:“言儿,这是我们四个之间的秘密,谁都不能告诉,说出去就不灵了。”

      俩小家伙认真点头。

      任长礼也累了,从新躺下,看着柳如烟说:“再几天就过年了,父王每年都请的那位高僧,明儿会来念经,你若想请去给你父兄念经,我明儿带你去见。”

      柳如烟点头:“好,我爹向来信佛,每年也都会去庙里拜。我也想给他们做一场法事。”

      任长礼伸了下受伤的胳膊,讲条件:“那你今晚陪我。”

      柳如烟正色道:“陪归陪,你有伤,别动手动脚。”

      任长礼立马装死。

      柳如看他样子,确实好了许多。她之前在马车上差点吓死,要是任长礼真出了事,那她真是得埋怨自己一辈子。

      好在一切都有惊无险,也多亏大夫的高超医术,才让自己没变成那个祸根。

      两小家伙走后,柳如烟陪在了任长礼旁边。

      她本以为任长礼会一直指使她干着干那,结果却出奇的老实安静。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呆在一起,还觉得时间过的飞快。直到傍晚,那几个夫人也没再来看任长礼。
      柳如烟知道,是那些夫人让给他们的独处时间。毕竟她不止掌管财权,在外面也很有势力,平日更是没少帮她们大忙小忙,所以那几个夫人对她很是信赖,甚至比任长礼更甚。

      即便几人会闹别扭,也从不会和她闹别扭。她在那几个夫人眼里,就跟家中长姐一样,无所不能,是这府里最大的依靠。所以也喜欢把孩子都扔给她,让孩子多跟她亲近,也多学学本事。
      柳如烟当年逃婚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但很多小姐却对她都很是敬佩,也都听过她未出嫁时在京城的名声,都是羡慕不已。

      她不仅是巨富之女,自己也能像男人一样赚大钱,尽管任长礼对她不善,但人在全王府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那几个夫人说是喜欢任长礼,倒不如说是更喜欢柳如烟贴切。
      或许任长礼也就在柳如烟这里特别,可在别的夫人眼里,任长礼这种偏执到病态的人很可怕,很难相处。

      都是家族为找靠山才嫁进来的姑娘,只能选择听天由命。但努力留下子嗣保住地位后,也就没什么太大压力了。
      更是看完任长礼和柳如烟的相处方式后,也觉得能吃好喝好住好,就吃好喝好住好,人要来了就伺候,想了就去伺候,凑合过而已,干嘛非要占为己有?
      一个男人而已,值得吗?

      家族给了你从小衣食无忧的优越的生活,难道你为家族牺牲掉爱情不值得吗?人都没得过宠,不是照样活的风生水起?
      尽管她们没柳如烟那赚钱的本事,可这是她们看完柳如烟后领悟的真理。
      也因为没那本事,只能空想,一张皮而已,吹了灯,把他想成皇帝也没人知道。

      屋里,柳如烟看着那只不安分的手,脸色一黑,知道自己今晚又没法消停了。

      屋外梅树上,梅枝屹立不动,朵朵红梅却小心拼着劲,努力盛开着。
      一朵,两朵,三朵……
      刚开始的梅花还开的还有些娇羞,可随着越来越多的花朵,逐渐奔放,一晚就开出了半树的花,却染红了整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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