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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素燕银簪恨7 二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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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甚至都没看清晚荷是怎么做到的,只觉任长礼粗喘着大气抓她抓的很紧,似乎是动情了。
这简直让她叹为观止,有些不敢相信,只是连肢体都没碰触过的小举动,竟有如此杀伤力。
晚荷还不打算放过任长礼,朝柳如烟眨了下眼,继续凑到任长礼耳边,垂着眸轻声细语地说:“小王爷,真的不必么?可姐姐也想你家兄长了,该如何是好?”
柳如烟听着都头皮发麻。那清脆中掺杂着一丝沙哑,单纯却充满欲望,欲望中又夹杂着慵懒的声音,仿佛每个字都在耳畔不间断循环。
“姑娘请自重!”任长礼咬牙。
晚荷继续上前,用那青葱似的玉手,似摸非摸似的划过任长礼脸颊,随着任长礼脖子上的鸡皮疙瘩,轻轻朝他耳边哈了一口气,任长礼崩溃,立马抱住了柳如烟,把头埋了过去。
柳如烟想挣开,却发现任长礼就那么死死焊在了自己身上似的,一动不动。
晚荷朝柳如烟轻笑一声:“如烟,现在你就是拿刀砍他,他也不会知道疼。”
杨羿举着竹棍,向任长礼手背上一打,任长礼立马疼的恢复了过来。
杨羿向柳如烟道:“他不错,值得托付。”
柳如烟没想到杨羿会说出这么高的评价,也是好奇:“晚荷姐姐都没干啥,他就这样了,当真值得托付?”
任长礼揉着手,不乐意道:“柳掌柜,你最好离这京城毒瘤远些,我可不保证能把持住自己。到时失了身子,你可别找地方哭。”
晚荷拿着火红的虞美人簪子,凑到柳如烟身边附耳,轻声细语道:“放心,姐姐可不喜欢白嫩嫩的俏弟弟,只喜欢冷若冰霜的俊哥哥。”
说完她就没骨头似的要往杨羿身上扑,却被杨羿用竹竿挡住,又重新回了自己位置。
杨羿继续向柳如烟道:“他虽没把控能力,但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仅凭这点,值得表扬。”
柳如烟被杨羿说的,似乎觉得也对。不过俩都肯定了任长礼这个人,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作为一个被任长礼欺负了十年的人,她确实纠结着。
任长礼不乐意道:“本王又不是你的女婿,没必要听你表扬。”
柳如烟生气道:“那你跟杨大哥打上一架,赢了可以不听!”
任长礼冷哼一声,不服气,但怂了。
柳如烟想着任长礼被杨羿揍过一顿时,也是这种表情,满脸的不服气,虽不怕死,但也懒得以卵击石。
就在这时,任长礼竟站了起来,撸起袖子,道:“比就比。”
柳如烟看他那白藕似的长胳膊上,还有些肌肉,只是再看向杨羿那边一比,瞬间摇了摇头。
任长礼身为皇亲贵胄,从小就会学些骑射拳脚功夫,可也只是为强身健体,跟杨羿这种江湖人士比,简直不够看,三两下就落了下风,再三两下就直接被制服。
杨羿没有就那么放过他,好似拍的他全都的骨头都响了一遍,嗷嗷惨叫,咬着牙想反抗,却无能为力。
柳如烟看着揪心。
晚荷向她道:“你兄长在送他一份见面礼,不必担忧。”
柳如烟着急:“我是怕那草包睚眦必报,将来害杨大哥”
晚荷摇头:“也是,男人嘛,天天在一块儿喝酒可不好。”
柳如烟倒是这么希望,只是两人性子都傲,上世就闹了不小的风波,搞的任长礼四处抓人,而杨羿见到了也不逃,每次都把那些人教训一顿,还不忘指点两招,更是拐走了几个。
“你小时候烙下的病根,得多修理几次才能好。下回来,记得拿酒。”杨羿把他扔到了一边。
任长礼抖了抖身子,杜田要上前讨公道,却被任长礼止住。
柳如烟十分奇怪,他这都能忍?
任长礼是喜欢丢人,可那也是他想丢的时候才丢着玩儿,要是别人让他丢人,他那小肚鸡肠的性子,不报复道天崩地裂,他都没完。
“大牢里请你喝断头酒!”任长礼气愤地回了位置。
柳如烟知道任长礼有旧疾,便问:“你肩膀可还一阵一阵的疼?”
任长礼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如烟,道:“这么鲜为人知的隐疾你都能打听的到,是收买了杜田?”
杜田立马摇头否认:“小三爷,青天为鉴,我可从来没做过背叛你的事。”
柳如烟也觉得自己了解他的有些过于多了些,却也理直气壮道:“杨大哥要当正骨大夫,那些正骨大夫都得没饭吃,你不感谢人家,还要把他抓进大牢?”
任长礼一脸无辜,却也不忘王爷的气质,大男人般不耐烦地说:“我们男人说话不都这样,气势上决不能输。”又瞥她一眼妥协:“改日请他喝酒便是。”
柳如烟警告道:“好酒次酒,别说杨大哥,我都能分的清。你敢糊弄,我就不让杨大哥给你治。”
任长礼眼睛一亮,看着柳如烟,有些窃喜地问:“柳掌柜,你带我来,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看伤?”
柳如烟心虚瞥过了头,没有说话,让他自己去猜。那一向清冷的脸上,似乎越来越有不一样情绪露出。
任长礼立马看向杨羿,一本正经地高兴道:“杨大哥,明儿我就拿宫里美酒过来,你可一定要在家。”
杨羿瞅他微笑,如看女婿般的神情,让任长礼还是有些不爽,只是比起先前,已经不明显了。
晚荷在旁边慵懒道:“也好阵子没喝宫中的美酒了,那明儿姐姐也过来讨杯喝。”
柳如烟觉得有趣,也想有个人经常来打扰杨羿给他解闷,便说:“那我明儿叫人,把这整条街的美食都收罗过来,给你们下酒。”
任长礼不乐意道:“我们男人喝酒,你们来做甚?”
晚荷叹气:“你家兄长丰神俊朗,剑眉星目,特别是那张诱人的喉结,还真是让人不舍呢。”
任长礼立马道:“最多一杯。”
晚荷慢慢起身:“一杯就一杯,可若明儿忘了,就别怪姐姐去辣手摧花,向你兄长讨酒喝。”
任长礼气得直咬牙。
柳如烟看他吃瘪,心里得意,决定明日就好好跟晚荷学学,也要亲自让任长礼吃一把亏。
“也乏了,杨大侠,明儿我再来叨扰。”晚荷说完就要去摸杨羿,杨羿用竹竿挡住,晚荷放弃,“今儿万香楼有局,还真是有些舍不得走呢。”
晚荷刚出门,任长礼立马站起,说:“杨大哥,明儿我们再来。”
柳如烟还不想走,看他着急,瞪他一眼。
任长礼着急道:“我家那世子祖宗就在万香楼吃酒,得赶紧去把他拉走,要是被这女的撞见,又得是一场灾祸。”
柳如烟走前,选了俩葫芦瓜,可还没等到留记号,直接被任长礼拉走。
原本柳如烟不信任长礼,疑惑了一路,可到了万香楼才发现,世子爷真在那喝酒。
临王府的三兄弟感情都很好,尽管任长礼是最游手好闲最没用的一个,但他在管两个兄长的事情上,从不含糊。
他可以恶名满天飞,但绝不允许两个兄长留恶名。
酒局上四人在谈笑,世子任长德见任长礼来,向任长礼道:“长礼,还不跟你几位兄长打声招呼?”
任长礼施礼:“见过几位兄长。”
任长礼在纨绔圈子人缘好,可在这些青年才俊面前,名声极差。兄弟俩除了长相上有几分相似,但在外人眼里,完全是两个极限。
每家都有败家纨绔,可败出名堂的纨绔,只此一家。毕竟鳖跑鸭下蛋,那些无聊至极的恶趣味游戏,是任长礼发明出来的。
任长德面色凝重,问:“不是说,去找那柳家丫头去湖里划船,是那丫头不给你面子?”
任长礼点头:“我一气之下,把人铺子给砸了。想想还是不解气,兄长定要帮我出头,把他们都给抓起来,关他个十天半月,那丫头不来求我,就不放他们出去。”
柳如烟在雅间门外摇头,想任长礼还真是从来不忘他草包的身份,拼命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任长德站起,喝道:“胡闹!人可是你未过门的娘子,乱来也要有个分寸!快带哥去看看,好歹先给人赔个理。”
任长礼不依不饶道:“赔礼做甚?是那丫头心气高,不识好歹,兄长不帮我,还帮外人。我去找二哥,把她铺子拆个彻底!”
任长礼正转身要走,任长德气急败坏,狠踹了任长礼一脚,抓着任长礼的后衣领,就把人拖着往门外走。
“混账东西,回府再扒你一层皮!”
“几位失陪,改日我再设宴赔罪!”
柳如烟见任长礼的草包行为,竟一点不觉得可笑,反而见他为兄长的名声不惜挨打,也明白他有多注重王府的名声了。
任长礼被拖下去后,柳如烟只听三人叹气:“好不容易请来的晚荷姑娘,本还想给世子一个惊喜,竟被那草包给搞砸了。”
柳如烟摇头,也下了楼。
“快带路,先跟哥去铺子赔罪!”任长德没好气道。
任长礼揉着后腿,不乐意地说:“要赔你赔,这一脚我也会算在那丫头身上!”
任长德盯向杜田,道:“还不带你家主子上马车?”
任长礼立马拉住任长德,讲:“大哥,不急不急,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任长德还在气头上:“何人?想走关系的,一律不见!”
任长礼谄媚笑笑:“女人。”
任长德冷哼一声:“即便是晚荷姑娘来给你求情,你也该揍!”
任长礼叹了口气,把他拉上马车,道:“没成家前就被人迷的差点败坏了名声,这都俩孩子的父亲了,还惦记人姑娘,小心晚节不保。”
任长德上手,喝问:“你还敢教训哥?!”
任长礼认怂:“不敢,不敢。我闹这么一出,就是想带哥见见我家柳掌柜,让你帮忙把把关。”
任长德道:“不是把人铺子给砸了?”
任长礼摇头:“是说给你那些朋友听的。他们也是,你都出手打我了,也不过来劝架,我就没有这么不会来事的朋友。”
任长德轻哼一声:“他们是怕,我下手更狠!”
马车跑没跑几步,任长礼把他拉进了另一家酒楼,而柳如烟也已经打点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