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part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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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一如想象中的花白胡子，花白头发。走近的时候微眯着眼。
“这就是长的很像玛莎的孩子？”
是绿色泛蓝的眼睛。达雅的眼睛绿色泛紫。而库卡的眼睛和我一样，夜晚是纯正的绿色。还是可以区分的，仅凭着眼睛。
“达雅，你自己去玩吧。孩子，你过来坐下。”
“玛莎，你吓坏村长爷爷了。还以为，你一直不会回来了。唔……”村长很不顾形象，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拉着我痛哭。
真是，一点村长的样子都没有了。
“咳……村长爷爷，我真的不是玛莎。”
这句话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几遍。
“小玛莎，撒谎是不好的。是不是怪村长爷爷那天没陪着你捉迷藏？村长爷爷也是有事的嘛。”村长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村长，没有骗您，我真的不是玛莎。我是循。”
“我才不相信呢。瞧你的眸子，和库卡一模一样，只有纯正的瞳族才会有的没有杂色的绿。不会有第二个了。一定是玛莎！”
村长笃定地吹胡子瞪眼。
“纯正的瞳族？”
“玛莎，你失忆了么？不记得你们是仅有的纯正瞳族。那么你是谁？！”
“循。”
村长，你终于意识到了么。
“好吧。孩子，既然你肯定你不是玛莎，一定是中间发生了什么。说吧，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老顽童村长，原来是玛莎专属。
“这件事情很严重……”
“是有些严重，不过没什么关系，他们进不了瞳族的结界。”村长捋了捋胡子。
“你是说我们么？”
库洛洛的声音穿透了我的耳膜。
紫色的念包裹着的库洛洛，那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念的颜色是漂亮的紫色？
“循。你成功换取了你的自由。”
库洛洛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一句话轻轻巧巧。可是，这时候的我，被这句话压的除了站在原地，再也做不出其他动作。
等到我再一度看向村长的时候，屋内已经一个人都没有。
下意识地往屋外冲过去。
绿色笼罩着的库卡面无表情，身后是村人。
巨大的绿色盾牌下，村人还安然无恙。只有村长，花白的胡子还被绿光映着绿色，可是倒在地上的他，也只剩花白的胡子在风中飘飞。
我一步步走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
“循姐姐，小心！”
原本在绿光笼罩下的达雅对着我大喊的瞬间冲出了那道绿光。
我记得的，瞳族的人不会被任何瞳族的人的念力伤害。
达雅的手触到我的手臂，倒下的时候还紧紧抓着我。
“循姐姐……快进去。”
达雅的眼里有泪，嘴角上扬一个弧度，微笑起来的达雅很好看。
“库卡哥哥总是说，玛莎姐姐会回来的。你真的是玛莎姐姐么？”
“真的不是么？可是，真的和玛莎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么。”
“我是达雅哦。走吧，走吧。循姐姐，我们去采浆果。”
“我们今天就不采浆果了。咱们去大熊的树洞。”
“呐、循姐姐。我来给你梳头吧。现在达雅也会梳头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循姐姐会和玛莎姐姐一样。所以，达雅永远都不会讨厌你。”
我记忆里微笑着的达雅。
为什么，达雅，你不讨厌我？！
“啊呀，谁知道这小姑娘不躲~~~”西索的声音不适时地响起。
“为什么……不杀了我？！”
“小猫~~~你可是自由了。团长没叫我杀哦，再说小猫我也不会杀嘛~~~”
“没叫你杀，你就会不杀么？幻影旅团什么时候这么讲原则？”
强盗，从来就没有原则。至少在我的眼里是的。
看着无关的人被杀，只是悲哀，那么达雅呢？我很自私。因为是和我有关的人，我没有办法只是一声叹息。
没有人能够。
抬头的瞬间，看见的是绿光笼罩下的一双双诧异的眼。带着各种颜色的绿。还有最纯正的绿色，库卡。
对不起。
“为什么要这样做，循？”库卡的声音像隔了几个世纪。
“库卡，都是我的错。杀了我吧。”
闭上眼的瞬间，我终于发现，没有什么时刻比现在安宁。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瞳族的人少了一半，睁开眼的瞬间，一个瞳族的人直接就消失了。我不解地望着库卡，可是他面无表情。
蜘蛛们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动作。
什么原因，能够让幻影旅团就只能静静地看着？
什么原因都不要紧，只要他们都能够没事，什么原因都不要紧。
终于等到所有的村人消失，只剩下库卡，绿光在减弱，库卡的脸色苍白。
我一步步走近。库卡，你也会没事的，对不对？
我看见库卡的嘴角微微上扬。是在微笑？
“冠以神之名。”微弱的声音伴随着刺眼的绿光。
我胸前的猫眼石灌注了绿色的光芒。
库卡在我的眼前一点点地消失。
“愿神保佑，我亲爱的玛莎。”
微笑，一如初见的柔和。
那个编紫色花环的少年。
“这是玛莎最喜欢的。谢谢你也喜欢。”
“所以。我觉得你很像玛莎。除了头发，玛莎的头发是金黄色的。”
“唔……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睡着了。”红着脸的少年。
微笑着说“那回家吃饭。”的少年。
随着库卡的消失，我一点点地失去意识。最后的瞳族，是我。
结局一点都不会好的。
是像窟卢塔族的族人那样被挖掉眼珠么？反正是死了，应该没什么关系了。幸好，库卡不用。
可是，达雅和老顽童村长爷爷……我果然还是害人不浅。
越坏的结局越容易让我心安。
失去意识之前，我想。
“果然，瞳族的人，是有人可以用自己全部的力量来制造只有瞳族才能通过的屏障，还能将所有人转移么？”
库洛洛看着眼前的一切，面无表情，黑夜里的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part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