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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编号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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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做菜的手艺不能说是十分的出色，最多只能算是普通的水准，毕竟水户之前是涡之国的公主，嫁给柱间后虽为他洗手作羹汤，但也比并非全心全意专注于家内，更多的，是作为族长夫人、族长的辅佐者，有些扉间不能顾忌到的地方，都是水户来操作的。
扉间很感谢能有水户照料柱间的下半生，他离去之后，水户和斑依然会是大哥人生路上前进的道标，继续努力奋斗的动力。按柱间的话说是，有水户这样的妻子，斑这样的朋友，是他这辈子最走运的事情。
扉间，扉间啥也没有说，只能冷漠脸，在心里吐槽怪不得大哥赌运这么差。
不过有他们在，以后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扉间？扉间！”将扉间的思绪从自己的世界拉出来的是大哥的声音，扉间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一直端着饭碗出神，柱间担忧的凝视的扉间，“扉间你身体不舒服吗？”
又是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柱间已经明里暗里问了许多次，即使每一次扉间都给出了答案，柱间仍然像是忘记了一样再次出声询问，就好像是……柱间并不满意这个回答，执着的想要得到他想要的回答。
扉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因为大哥并不是这张的人，可是现在的大哥又有一点他说不上来的奇怪，扉间找不出那一点违和感从何而来，眼前这个人明明就是千手柱间。
“……不，只是稍微有些累。”扉间说。
水户坐在柱间的身侧，眉眼中的笑意十分的柔和，水户没有说什么让他放下工作多休息的话，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不可能。
不过这一次，如果有人劝说扉间去休息，扉间会同意的。
晚餐结束之后，扉间和柱间坐在走廊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最近几天天气意外的很好，漫天星辰在空中闪烁着，铺天盖地的繁星像是要从天边倾斜下来，落入地上的人都严重。
扉间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的仰望过星空了，记忆里的上一次，所有兄弟都在，他们在夏日的夜晚躺在草地上抬头看着星星，兴奋又期待的诉说着未来的理想，可是转眼间除了大哥谁都不在了。
“扉间。”柱间突然出声，扉间转头看向他，柱间仍注视着夜空，扉间从侧面看着他的脸。
扉间突然觉得身上又开始痛了起来，被烧灼的疼痛再一次在他的身体中蔓延，梦中的火焰降临到了现实中。
扉间分不清这是梦还是幻觉——这可能也是药带来的后遗症吧？火焰包围着他，汹汹的火势好像要将他燃烧殆尽。
“扉间。”柱间又唤了一声，之前没有得到回应的他扭过来看着扉间，透过火焰扉间恍惚间觉得有星光落在大哥黝黑的眼里。
“嗯？”
柱间突然拉过扉间的手，独属于他的查克拉立刻顺着交握的手流到扉间的身体里，扉间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收可是没有成功，便让自己放松下来。
他知道大哥想要干什么。
柱间在扉间的身体里探查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想象中的暗伤或者内伤都不存在，连扉间偶尔流露出来的虚弱都仿佛是假的，查克拉给他的反馈是，扉间此时健康的不得了。
柱间收回了查克拉，凝视着扉间想要从他的面容上看出什么，扉间也没有躲避的意思，静静的等待着大哥发话。柱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他叹了一口气，“明天，明天我给你做一下身体检查吧？扉间。”
柱间还是没有放弃，如果不能通过查克拉来发展什么，那么利用外力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的突破呢？柱间从不相信扉间只是简单的精神衰弱。
扉间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好的，大哥。”
第二天，柱间亲自为他检查身体，又抽血化验核对报告单——扉间从没想过大哥竟然懂这些，明明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在找不到除了精神衰弱以外的任何问题之后，柱间强硬的把他从乱七八糟的工作中解放了出来，又制止了扉间继续泡在实验室里的想法。
扉间相信，大哥在他完全健康之前是不会放他回去的。
不过扉间对这种安排并不排斥，即使没有大哥的要求，他也会找一个时间自己退出来，现在大哥给他了一个理由，扉间又为什么不顺着往下走呢？
于是扉间得到了一个漫长的假期，过上了他想象中退休后的生活。
不再出任务，不再处理事务，也不再进行研究，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整天窝在位于千手旧址的老宅中，晒太阳，看书，整理花草。
时间好像一下子过去了几十年，扉间仿佛已经是垂老的老年人，过着养老的生活。
扉间很高兴，他以为他永远不会有机会实现他的想象的。
安逸的、宁静的、什么烦恼都没有的日子，让人忍不住沉浸在这样的美好中。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大哥开始盯着他了。这时候扉间有些头疼自己为什么发明了影分身术，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想要盯着自己，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扉间是感知型忍者，擅长感知，也擅长欺骗别人的感知，即使大哥做到了这个份上，可是大哥能分得清他正注视着的，是分身还是本体吗？
扉间站在实验台前，漫不经心的想。
实验台的实验品，身躯呈现出透明的状态，生息接近于虚无，他用刀挖出它的内脏，安置到另一个实验品的身体里，透明的内脏逐渐在血肉之中变得凝实。
被黑雾笼罩而显得昏暗的房间里，扉间的面容有些不真切，拿着手术刀的手微微能看到银质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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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对这一次的实验结果十分满意。这意味着他已经可以进入到最后一个步骤中了。
虽然仍有些许留恋，但是在此之前能将想要做的事情做完，已经满足了。
扉间将这一次的数据熟记于心后，便销毁了与这个实验相关的所有数据。他会将这个实验室封印起来，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这个术还是什么都不要留下来比较好。
扉间将实验室好好的收拾了一番，材料器皿洗净摆好，实验材料贴上标签放好，写着数据分析的卷轴整齐的放在柜子上。扉间站在门口看着室内，一切都井然有序，然后他将门合上，从外漏进屋内的光芒一点一点的消失，所有东西都被笼罩在昏暗中，安静的等待着未来再次有人打开这扇门。
封印的咒文爬上门扉，按照特定的规律绘成一个图案。这个实验室被扉间藏了起来。
处理好自己最后一个不被外人知晓的实验室，扉间回到了家中。
不意外的在家里看到了一脸委屈巴巴的大哥。分身反馈过来的信息是，大哥又跑到了赌场被逮到，被大嫂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去找斑喝酒被拒绝之后，来找他求安慰却没有发现人，就在房间里一直等着。
扉间的分身一直在屋内里，因为扉间这一次是吃过药才分出分身的，收到了药物的影响，柱间没有发现分身，但他一直都感觉房间里似乎不止他一个人。
看过分身传来的记忆，扉间有些意外于大哥的敏锐，被药性完全支配的自己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属于尘世。
“扉间你回来了！！”柱间的眼睛亮了起来，“你去哪里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大哥的眼神让扉间心中不由自主一个咯噔，那好像就在说‘扉间我已经发现了你的秘密但我不想说破快主动告诉我吧’，可扉间确不打算跟他解释什么，反正结果出来了大哥自然会知道。
扉间笑着对柱间说，“我在山崖那边呆了一会儿。”
“等火影的人选确定之后，那里会刻上大哥的头像吧？”扉间为大哥能当上火影做了很多准备，可是他也不确定最后成为火影的会不会是大哥，在火影的人选这个问题上，他和大哥的意见一直是相左的，再加上泉奈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成为火影的也许是斑吧？
柱间顿时讪笑，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扉间，试探的说，“斑、斑也挺好。”他的声音有点小，还有一点商量的意味。扉间没想到大哥竟然会露出这种小心的，带着些许讨好意味的表情来，上一次他们关于火影的谈话不欢而散，柱间的态度是那么的强硬不容置喙，几个月后竟然变成了想要和他好好谈谈？
扉间感到了不对劲，他熟知的大哥才不会轻易松动自己的态度，大哥虽然看上去温和近人，但是大哥心中想要做到的事无论如何都一定会坚持下去，这几个月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大哥竟然想要和他商量？
商量？
扉间在心中无力的笑了一下，现在才想好好谈谈有什么用呢？
太迟了。
“好吧，随便大哥怎么想都可以。”扉间盯着柱间的眼睛说，看到了大哥眼中出现了慌乱和惊讶，不等柱间想要解释些什么，又说，“如果这是大哥想要的，我不会再反对。”
“只是，斑想要成为火影，以他现在的样子，是不行的吧？”
这是泉奈要操心的事情了。
“等等扉间，我……”柱间想要解释，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里的确是想要斑做火影，但他不想因此伤到扉间的心，扉间已经为他做了很多了，他简简单单的放弃就是对扉间努力的践踏，这样不行。柱间在劝说斑和他结盟时总是巧舌如簧，说辞一套又一套，但在面对自己的弟弟时，却像个哑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好像在记忆里，他与扉间从来不需要过多的解释，扉间永远会从他的眼神动作明白他的意思。柱间又有些难过，扉间这么了解他，可他从来不清楚扉间想要什么。
看着扉间平静的脸，柱间知道关于这个话题扉间是什么都不愿再与他说了。
柱间不由得有些绝望，为什么他始终找不到斑和扉间之间的平衡点呢？为什么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呢？
难道他仍会再一次失去扉间吗？
这绝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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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不知道柱间在想些什么，如果知道了，估计要为大哥的身心状况将自己的计划往后推——虽然无法停止，但是短暂的推后还是可以。
柱间从未放弃从扉间那里得到真相，他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黏着扉间，好像无论什么时候柱间都能从身边的角落里跳出来，笑嘻嘻的朝扉间打招呼。
这让扉间有些毛骨悚然，但紧跟而来的是对大哥又不专心工作的愤怒，他可以想象到仁也那张哭丧的脸了。
扉间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仁太，把这么不省心的大哥交给了他，但转念一想，仁也作为他的继任者，若是这点困难都无法克服，还不如直接让位给别人好了。
“大哥，你这么闲的吗？”扉间无奈的对头顶着两根树杈子躲在灌木丛后的柱间说，甩动鱼竿，鱼线带着鱼饵稳稳的落进河里。
柱间见自己被发现了，傻笑着走出来，又嚷嚷着为自己辩解，“我有好好工作的！但是扉间比工作重要啊。”
“我想来看看扉间在干什么。”
“呵呵。”扉间冷笑，他对柱间总是拿他当借口躲避工作已经看透了，早就不会再傻乎乎的让大哥继续翘班了，“既然已经看过了，现在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嘿嘿，别，我的分身正在工作呢。”柱间继续挂着蠢爆了笑容，侧身躲过了扉间伸过来的手，在扉间身边坐下。
让分身工作本体跑出来玩，真有你的，大哥。扉间在心里吐槽。
他也只是做个样子，并没有真的碰到柱间的打算，见状便收回了手，撇了柱间一眼就转回头去专心的看着水面。
谁都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柱间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有些轻，没有以往那么的朝气蓬勃，听起来有些沉重。
“扉间，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扉间立刻怪异的看着柱间，要不是回馈过来的感知告诉他眼前这人的确是大哥，他真的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假扮了他的大哥。
在扉间的记忆里，大哥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做错过，即使最初几年，因为大哥疯狂又不切实际的理想，族里人颇有微词，也出现过一些失误，可是大哥至多反省是哪里出了问题该如何更正，仍是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的方向是正确的。——最后事实证明，他的方向的确没有错。
大哥今天是抽什么疯？
扉间用眼神示意大哥继续说，他倒想知道大哥是认为自己哪里做错了。
是终于发现自己不应该把工作丢给下属？还是终于意识到每次去赌场输个精光是不对？或者是……终于发现了对宇智波的态度有问题？
“扉间，你会原谅我吗？”
扉间愣住了。
扉间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他没有想大哥会这么问他，这种问题不在他思考过的可能性上，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扉间索性逃走了。
回去之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在脑内反复计算着实验的数值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又不由自主的思索大哥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扉间也很茫然，他从未怨恨过大哥，即使现在所做的看起来真的像是在报复大哥对自己的不在乎。
好吧，一开始的确是有些怨恨的，不甘心在大哥心中挚友似乎永远比亲兄弟重要。可是后来想开了，不是不重要，正因为是家人，所以相处之中天平才会不自觉的偏向友人。
家人是被血脉联系在了一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挣断的存在。而友人，维系一段友情只能依靠生活中日积月累的相处，一不小心就有失去的可能性。大哥和斑的友情早年被各自的父亲强行斩断，后来在大哥的坚持努力才重新接起来了，这段友情在大哥看来是脆弱的，是需要用心呵护的，是必须无条件偏袒的。
扉间能理解，所以……没关系了。
一开始是想要报复，报复大哥那副‘我也能牺牲我的亲人’的模样，后来是想要看一看如果是泉奈活着事情会往什么方向发展。只是代价比想象中的要大的多。
扉间看着自己裸露在外在焦黑和苍白中变化的皮肤，苦笑。
梦中的火焰在他独处的时候将他围绕，从一开始的喘不过气来到现在的正常活动。
疼痛从未消失，倒计时已经开始。
在这之前，扉间还有一件事要做。最初扉间只是有个地方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哥能发现他的秘密，却始终找不到决定性的证据。
他虽然为自己做事情做了遮掩，但是这是十分拙劣的，毕竟当初也存着让大哥发现来阻止自己的念头。
意料之外，大哥没有找到他故意露出来的马脚。
所以扉间肯定，在他们二人之外，必定还存在着另外一个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扉间发现之后并未将那个人抓出来，既然有人为自己打掩护，为何不顺势而为呢？
不过扉间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他做好了万全准备，即使不能解决那个人，也能将他的存在告知其他人，留下示警。
希望一切顺利。
扉间趁着夜色，来到宇智波族坟处挖了泉奈的坟。
如果斑看到了一定会气炸了，估计会被他直接杀死吧，扉间想，然后揭开了棺盖。
躺在棺材中的泉奈目上缠着白绫，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安详的神色看起来好像只是睡着了——他很快就会醒来了。
在泉奈下葬后不久扉间就偷偷挖过一次泉奈的墓，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复活泉奈的念头，所以暗地里给泉奈的尸身做了封印，保证他的身体不会在潮湿阴暗的地下腐烂。
扉间挑剔的看了一会泉奈的身体，纠结之下还是选择结印，分出一个分身让分身将泉奈从棺材里抱出来，然后自己把墓恢复成原样。
分身带着泉奈的尸体飞雷神离开，扉间抬头望着天空。
天色阴沉，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今天的夜晚比以往还要黑暗。
扉间有些遗憾不能再看一次漫天的辰星。
扉间来到南贺川边的时候，分身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静静的看着南贺川的河水，身体隐约有些透明。
泉奈被他随意的放在地上。
扉间第一次这样打量着自己的——他以往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以第三人的视角观察着自己，感觉有些新奇，原来……别人眼中的自己是这样的吗？
扉间在分身看过来前收回视线，分身身上的药性已经发作了，那么估计自己也快了。
扉间前段时间吃的药能够强行让身体的状态限接近于死亡，只有这样才能让生与死的界线模糊，让死与生相转换变得更加容易。
扉间脱掉了泉奈身上的衣服，拿出颜料和笔，在泉奈身上画了起来，画到泉奈腹部的伤口时扉间虽然愣了一下但是还是保持着手下流畅的动作画了过去。
这是他留下的伤口，并不是致命伤，可是泉奈还是死了。
泉奈上战场没有穿护甲就很奇怪了，不是致命伤的伤带走了他的性命，扉间怎么会看不出这是泉奈给他挖的坑呢？
为了斑那双眼睛。
扉间突然觉得很好笑。
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世仇并不简单，无法查到仇恨是从哪一代开始的，无法确定一开始的情况是否和现在一样，唯一能肯定的是有人在推动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仇恨，扉间能查到的是一个名为黑绝的人物。
黑绝，这个雷之国大名的幕僚，扉间不知道他——或者他背后的家族为什么要这么做，千手宇智波之间血与泪的背后几乎都能看到他的家族的影子。
在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扉间气的咬牙。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家族竟然被人暗中算计。
连泉奈的死，也有黑绝的痕迹。
把两大忍族都算计在内，黑绝与其家族一定所图不小。月之眼，扉间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绝不可以让这个计划实现。
扉间恨自己没有更早的看透这个阴谋，本以为万全的准备还不够完美。
希望泉奈能够继续完成他没有做完的事情，留下来资料会送到泉奈的手中，依泉奈的性格定不会放过这个家族。
扉间懊悔没有得到黑绝背后家族的更多信息，不然也许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如果能再坚持一段时间几天了。
扉间想，可是药效已经达到顶峰，再过一段时间就会逐渐失去效果。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时机了。
突然，一个念头划过扉间的脑海。
‘我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难道也是那个黑绝计划中的一环吗？’
这个想法一旦形成就无法抹去，扉间抿起了嘴唇，神情愈加的严肃和冷漠。
他在画完符纹之后再度结印，又一个分身出现了他的面前，不需要他吩咐什么，分身一下子瞬身消失，他们都是千手扉间，他会将扉间此刻所想严格执行。
扉间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环视了一圈周围，视线在泉奈身上打了一个转，伸手为他整理好衣服，免得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光溜溜的躺在地上。
扉间深吸了一口气，蹲下，将手贴到地上。已经试验过数次，一套流程扉间早已了然于心。
封印阵没有最初时的那么夸张，如今只是堪堪包围住扉间和泉奈的大小。
周围安静了下来，原本就很寂静了的森林更加的寂静了。
巨大的痛苦袭击了扉间，他的身体用力颤抖了下，脚步踉跄，扉间努力不让自己倒下来，可是还是受不住半蹲在地上，手撑着地面。
眼前的世界开始混乱起来，无数游动着的黑线充斥着扉间的视界。
扉间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在模糊的视线中，扉间能看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被剥落，融入到泉奈的身体中。
第一个分出的分身从石头上跳下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扶起了扉间的脸。
分身的身体崩溃的比扉间更加厉害，但是扉间被重压禁锢着不可动弹，他的行动却不受限制。
分身挖出了扉间的眼睛。
分身将眼睛按进泉奈的眼眶中。
这是扉间看到复活后身上的伤口并不会愈合后做出的决定。
泉奈的给了斑，他复活之后定会缺少一双眼睛。虽然知道宇智波的眼库里不会少了泉奈一双眼睛，但是那些眼睛哪里比的上从灵魂上挖下来的眼睛呢？足够将泉奈的万花筒从灵魂引导复活的□□上来了。
扉间想到大哥看到泉奈时会有什么表情就感到一阵快意。
至于泉奈身上的伤，既然由他给予，那就也让他收回吧，反正他很快就要消散了，不如发挥最后的价值。
失去了视觉，只能感受到黑暗，扉间感觉自己在人世间的存在渐渐消失，他彻底的和泉奈置换了生死，不久之后泉奈就会在南贺川边醒来。
分身回到了身体中。回馈的记忆却让扉间感到恐慌和无力。
带着他的指令回到千手大宅的分身在半路被人拦了下来。
那个人是黑绝。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是怎么进来的？他有什么目的？
“晚上好，千手扉间。”记忆里的黑绝哑着声音说。
“你真的是……总会做出让人惊讶的选择啊。”
“二代目火影。”
——被利用了。
扉间想要抓住什么，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下落，也无法再思考其他的东西。
地狱的火焰包裹住了他，而他也很快会在这火焰中被燃烧殆尽。
作为混淆生死界线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