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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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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最后一个视频会议后,盛昂先是心脏一顿痛,随后便是头昏眼花一时开始模糊,还没来得及发出信号就失去了意识。幸亏李言发现的及时将他送进了医院,经过一番检查,没什么大碍就是他不眠不休的工作把身体累垮,超负荷宕机了。
陈捷不在,平尺暂时接替了他的位置,几乎是一瞬间将宅子与医院进行了包围式的围护,进来出不去,出去的进不来,严肃的令被困在宅子中的女性感到惶恐。
李言也好奇,当时她与盛昂一起进的医院,医生检查结果是没有什么大碍,多休息就好了,平尺这样做的道理令她不解。
消息封锁,见不到人也联系不到陈捷,李言只好叫狄缇去了解情况,但他连门都没踏出,就被关了起来,到这时再看不出出事了就是傻子。李言不免心慌,想要搞清是不是盛昂死了,他们怕人心浮动才做这种。
盼星星,陈捷风尘仆仆的归来,一进门口死寂的气氛被带动,平尺见到他立刻撤了保镖,一群人来不及与陈姨寒暄便匆匆忙忙的驾车驶去医院。
陈捷一回,陈姨就松了口气,只盼着盛昂在医院也能安然无恙才好,弄的人心惶惶可吓死了。
陈捷穿着一身正装,脸色一点血色都没有,似是身体强撑到了极限又或是被什么事压抑到了极点,他直愣愣的站着笔直,手中提着一只黑色的皮箱。
“先生……”
“这一切都是邱思博做的局,当年那场纵火都是他自导自演的,就为了把这一切嫁祸给我们,只要把我们推上风口,CIA步步急逼我们就不得不转移。为了拉拢唐珏,邱思博以借您的名义让白甲卜一把火烧了唐珏的别墅,不惜烧死李满也要把戏演全。唐珏与邱思博联手之后,就布好了局,当时时间紧迫我们要在Z国扎根就要去探清局势,而刘承偃就在这时从林逸谦的宴会中突出了作用,一环接一环,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他们铺路,借我们的手替他们洗白扫除干净后路,一旦我们扫清了他们的路,邱思博就拿着所有的证据联合Z国的警察与CIA将我们一网打尽!他们想在就想把我们困死在Z国!”
短短的几句话,让令他头疼欲裂,恍惚不已。当头一棒的感觉,像是被一口从天而降古钟砸在里面,巨大的嗡鸣四面八方把它的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的震了起来。
从来都是他玩别人,还没有人能如此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十面围城想要困死他盛昂,除非是他自己想死了。
不然谁都拿不走他的命!
“这是我在李满那里拿到的消息。”陈捷送公文包中拿出一只优盘,“向磬和平尺被困巴西的时候是邱思博出手解救,那时候他就向唐珏抛出了结盟的意思。唐珏当时和我们在一条线上并没有回应,后来邱思博借用白甲卜的手一把火烧了唐珏的别墅。一直以来唐珏假借控制了巴伯尔依,暗中帮着邱思博,迫使我们对他无从下手。”
盛昂气狠了反而就冷静了:“所以巴伯尔依早在四年前就死了,我们一直和唐珏在转圈正是进了他们的局?”
“嗯。”陈捷又从皮箱里拿出一沓材料,“邱思博和刘承偃是表亲,邱思博一旦得手困死我们,他就会接替您的位置,而刘承偃在z国就没了阻力。”
陈捷为什么会突然了解的如此详尽,盛昂起疑问:“那两人爱得死去活来,李满会亲手把消息给你?”
陈捷摇摇头说:“唐珏被我们困在了西班牙,只有那个夏尔巴人跟着李满,那小子藏匿的很深我找他们费了些时间,后来联系到李满后,她后悔了怕我们伤害唐珏,不肯交出来。”
“你把李满杀了?”
“没有,不过为了避免唐珏反咬我们,我把她抓了起来。”
盛昂点点头,思忖道:“唐珏不能留了,尽快解决他,我要去见一下刘承偃。”
平尺也开了口:“刘承偃来了医院三十回,我们都推了回去,他会不会趁着这次把我们一网打尽?毕竟他们手中捏着证据,一旦接发我们这就是立功赎罪的机会,到时候他的资产转移把人命搭在我们身上,他自然就干净了。”
不可抗力,的确比较紧迫,谁也料想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先生住院的消息不胫而走,谁也不知道中间会出什么差错,我们最好主动出击。”陈捷思绪敏捷,娓娓道来,“林逸谦的事迁出不少的连坐,赫连琰不惜代价都要把我们拉下水,刘承偃反而不想在证据未被推在我们头上之前出事,现在处于严查期间,他们要赶在严查前把嗯推出去。想这两天他就要出手了,不如趁现在?”
“收拾一下,我去见他。”
——
李言手里还拿着一只小勺,盛昂一身大衣,带着一阵疾风大队人马的走了进来,李言和陈姨紧紧挨在一起,紧张的问:“怎么了?”
盛昂一把抱起李言,朗声道:“我们去结婚!”
叮铃,勺子掉地上了……
“这是去哪?”李言颤颤巍巍的问。
“法国。回法国就结婚!”盛昂他吻住李言的发顶,神情亢奋。
“那我爸妈弟弟呢?”
“去接了!”
很多话被盛昂一句话给阻隔住,李言这才松了口气,还以为他们急匆匆的发生了什么大事,她侧着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盛昂怀中,看着外面呼啸而过的风景,渐渐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响起刺耳的声音,好像有救护车的声音?
还是警车?
他们在干什么?
“刺啦”一声,李言被晃醒了,她险些甩出去却被盛昂稳当的夹在怀中。
李言惊恐的抓住盛昂的手臂,捂着肚子:“怎么了?”
“没事……你坐好!没事,没事!”盛昂的声音传下来,他轻轻的抬起李言的下巴,重重的吻上去。比起以往柔情带温暖的吻,这个吻显得很急躁不安。二人吻得空气温度都上升三度后,车窗外的晃动的人影却煞人打破此刻的宁静。
李言被亲的晕乎乎的,盛昂盖住了她的眼睛,不停的腻在她的颈窝,低声哄着她,没事,没事,别担心。
可还是被外面的扩声器揪起来剧烈的心跳。
“别怕,什么事都不会发生!陈捷在车上。”盛昂下车挡住了她的视线,至于外面发生了什么,李言看不到也听不到,窗前被一道道的背影挡住了。
李言想要打开车门却发现被反锁了,她敲了敲前面的挡板,只听陈捷的声音从隔板另一边传来:“别怕。”
盛昂被一层又一层的护在了保镖中央,他们身前身后围满了警车,一排排的警察穿着防护衣拿着放护盾,站在不远处。
溯徽,平尺,狄缇站立三角形,将手按在腰间硬铁护在盛昂身边。
“Mr Alastor,We won''t do anything to you, provided you cooperate with us.We don''t want to lose both sides, Right?”
盛昂不爽的回答:“听得懂,不用找翻译。”
对面:“……”
对面继续冲着扩眼器喊道:“Alastor先生,我们收到举报,内容含括你们涉嫌出卖国家机密罪,参与涉黑活动,携带危险器械数条罪罚。这关系到国际安全问题,请您慎重考虑与我们配合。”
“你们举着枪都顶我头上了,叫我怎么配合?”盛昂啧啧了两声,有点头疼。
“现由只要你们完全配合我们的调查,我们会立即撤离特警。”
“我害怕!你们这是干嘛!陈捷!你把挡板放下来!”李言心跳加速有点受不住。
“有人要杀我们。”陈捷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什么!!!!”李言大脑轰然一下,心跳如鼓如雷,险些不会思考了,“怎么办!报警吧!”
“就是警察。”
警察要杀人?为什么!盛昂做什么要被警察围堵?
李言一激动肚子就开始痛,她捧着肚子艰难的拍打着隔板:“陈捷!”
“安静!你不会出事的。”陈捷恢复到死人的冷淡。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我肚子疼!受不了!你们是□□动不动!一定是,不然为什么警察会找上你们,盛昂那个混蛋干什么不好……不行,要不让他自首吧!”
砰,一声巨响在李言耳边炸起来,她吓得哇哇大喊,捧着肚子猫下腰:“陈捷!你慢点!”
因为砰的一声后陈捷就一脚油门飙出去了,李言被晃倒躺在座椅上,她艰难地拉起安全带费劲的扣上后,探头去看。
乌压压一群黑点,越来越远。
李言整个脑子都是浑浊的,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盛昂的影子,陈捷就不要买地油门踩到底一路狂飙。
李言吓得上不来气,捧着肚子满头大汗。
不知过了多久,好似半个世纪一样久远,等她回神,已经是灵魂出窍。
她似乎云里雾里的站在一片硝烟中,看不清在哪,听不清声音,隔着膜似的,嗡嗡作响,人影晃动不管是谁,只要拉着她,李言就跟谁走。
在世界末日一样的枪林弹雨中,人声鼎沸的高峰,李言觉得手下一松,然后没反应的摔倒了。
等她看清身下,自己正坐在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她双手一抹发现浑身都是血,而下面正是那鲜血的主人。
死人了……她的尖叫声被杂乱的声音淹没,
“盛昂……救命!”
“盛昂……你在哪?!”
“盛昂……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在哪?你是死了吗?”
李言滑落下来,瘫在地上看着那个人绝望而迷茫的眼神奔溃了,她遮住耳朵想要将自己叫醒,“啊啊啊啊啊!!!救命呀!救命!别这样!”
四面八方传来叫喊的声音,李言闭着眼谁也不想搭理。
“李言!”
“李言!!”
“李言!!!!”
“言言?!”
“言言?”
耳鸣过后,意识也渐渐回归,李言看清了喊自己名字的人,李言脱口而出:“妈妈……死人了!好多鲜血!!!救命阿。”
当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身处在自己的家里。她回忆起来,好像是陈捷将车开到了飞机场不管阻拦的扯着她,把她塞进一家私人飞机,再然后她就看他举起来一直沉甸甸黑色的铁块。
“李言,你爱我大哥吗?”陈捷举着枪对准了她的眉心。
“你要杀我了吗?”李言捧着肚子,颤颤巍巍的问。
“你爱他吗?”
“……我不知道。”李言低下头,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产生了犹豫。
明明以前她不会犹豫说出结果,但此刻却没了答案。
“那你好好想想,在此之前,你自由了。”陈捷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枪,粗鲁的扯着李言把她放在了一个学校的门口,然后捏着她的脖子让她昏了过去。
等她有了真实的感受已经是一周后了,李言沉浸在恐惧中久久不能平复,面对突然闯入的警察的询问,李言什么也不想说。
“李言,你要配合警方,这样我们才能将坏人绳之以法!你一直这样,我们工作不下去,很可能给坏人有机会挣脱法网!这样我就不能还你一个清白。”
“怎么配合?在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将坏人绳之以法?把他放回逍遥法外?我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们却说替我主持公道,还我一个清白?”李言情绪比较激动,她固执的反问看到警察欲言又止,李言心说,这不是事实嘛?
李言态度很不好,根本不配合警察,所以很多工作都没办法进行下去。
警察无法,只得把真相告知,确认盛昂没有回来的可能李言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一如呆板的状态。他们都怀疑是不是李言爱上盛昂,装疯卖傻呢。
晚上,李言就不见了。
警察派出十多个人监视李言,他却在那么多人都是眼线下不见了!!!!
李言的父母也找疯了,惶恐地想,会不会盛昂的人把她带走了……
警察转战联系上联系国际警察得到否认的答案。盛昂所有人都无罪遣返了法国,面临着CIA的调查已经是焦头烂额,无暇顾及更抽不出分身了带走李言。
但她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在医院不见的?
警察不信邪,一遍一遍的看监控,最终得到了线索。
李言在半夜把一个女警官打晕了,然后假装女警官走进护士的换衣间,换了一套护士装又回到了病房。在女警官醒来之前她就已经穿着护士装从六楼的高台爬了下去,跑了。
李言居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大胆的计划逃跑……她在盛昂身边这几年可怎么度过的?
这么危险!
六楼!
就这么爬下去了,还怀着孕……
警察不得不重视起,这个小姑娘……
李言漫无目的在大街上晃荡,这些年已经养成了习惯,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心里总是很紧张,生怕会有人突然出现然后将她带走,可惜她晃荡了一天也没有人来将她掳走。
李言徒步晃荡在熟悉的城市中恍如隔世,盛昂真的回不来了,她再也不用被他的权势所屈服了。
她坐上公交车,一辆又一辆的把城市逛了个遍,随后她跑到一所大学,这里虽然不是她理想的大学。
正当她流连忘返的感受着久违的书香气息,一个声音突然喊了一声,李言惊恐的转过去,四处张望,当她认定后那是一个她认都不敢认的人。
孟佳菏
“李言!!!”佳菏也同样看清了李言,不顾一切的跑过来,却在距离李言一米处停下来,她泪流满面的说不出一句话。
李言张开手轻轻环抱住了她,欣声道:“佳菏,好久不见。”
孟佳菏也伸出手紧紧的抱住她,泣不成声:“李言,我还以为……你死了。”
“……我还活着呢。”
李言的变化很大,几乎是脱胎换骨认不出来。但孟佳菏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可是她日思夜想,梦里都挥之不去的念想。
“李言,咱俩在北京那天,你还记得一辆路虎把我们撞下去,对吧?是我们两个一起吧!可为什么等我醒过来,就在我自己的卧室里,我跟我妈她们说,她说我们根本没有去旅游,这是我做的噩梦。如果我没失忆哪就不可能是假的!我当时去找你,你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联系也联系不到你,我去你家,你爸爸妈妈说你出国了!我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去北京!李言,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噩梦吧!你到底去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言被孟佳菏代入了三年前,那是她不敢忘忘不了的噩梦,无法声张的恐惧,但现在都过去了,就像是一场噩梦终于醒来了。
李言模棱两可的躲闪:“应该是你记错了吧,我高考之后就去了法国,没有和你去北京的,如今我刚回来的。”
“是吗?……那一定是我疯了。”剪李言说的肯定,孟佳菏开始动摇,她坚持了那么久却在李言的口中把撼动了。
就想她说的,这一切不过是一个梦。
孟佳菏注视着李言,哭笑着:“竟然是梦吗?那你为什么不搭理我了?”
“……你也知道出了国手机号什么的都要换,我,原本是想告诉你们的,但忘了。”李言磕磕绊绊的把一谎话圆起来。
老友再见原本说不完的话,却因为李言的疏离而尴尬,草草的结束在了校园的长椅上,孟佳菏还没来得及跟李言说上更多的话,李言就站了起来,行色匆忙。
“佳菏,我还有事,下次再聊吧。”
“你去哪?李言。”
“我……回家吧,回家有人等着我呢。”
“你家还在幸福园吗?我没事可以去找你吗?”
“嗯,好。”李言失魂落魄的走了,孟佳菏看着李言抚摸着肚子,茕茕孑立的朝着校门口走去,心中瑟瑟不安,难过不已。
李言,这不是梦对吧,你一定有难言之隐。
慌张的逃离累得她出了一身的汗,确认孟佳菏没有追上来这才挨敢着一个台阶缓缓坐下来,看着灯火通明的教学楼,感受着她本应该拥有的生活。
没有意外,李言此时和孟佳菏一样是位大三的学生,或忙着学业或忙着实习,又或是忙着考研。但这一切都与她失之交臂,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李言难过的哭起来,以为自己丢盔卸甲屈服了泥潭,没想到人生再次发生了转机。
对于她来讲,一念之间,或好或差。
回到医院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沉浸了一个夜晚,李言神情恍惚,脸色灰白没有生气,面对白发铺面急疯的父母,她却笑着。
尘归尘,土归土。
安静的躺在手术室,当冰凉的钳子伸进去,一点一点的将那个对世界还没有规划未来的生命,慢慢的摧毁。
小东西似乎感受到母体的情绪,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不在活动,直到李言躺在手术台上一点一点结束它的生命,也没有任何的挣扎。
其实它很听话,听话到前三个月李言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安静到只让李言爱睡觉却不抑制食欲。
或许是和它生物学的父亲一样,怕李言受苦难过,很少带给她不好的体验。
若非如此,李言也不会那么快点接受了小东西。
但它此刻成为了一个牺牲品。
为李言结束痛苦,重新开始的节点。
骂她吧,恨她吧,下辈子折磨她吧。是自己对不起它,带给它生命却未能延续下去,李言心如刀绞。
手术完成后,李言执意要把那已经成型的小东西收回来,她抱着装在盒子中的它,要求要跟盛昂通视频。
警察体谅李言,经过层层上报,换了了两人的一个视频。
李言脸上毫无气色,坐在病床上打这药液,失去小东西几乎耗干了她的生气,可她执意坐起来。医院她住的够够的,可不想在躺下去了,她想这次出院后,再也不要进入医院了。
李言单独一间病房,她谢绝了任何人的陪伴,面前摆着一只iPad。
嘟嘟嘟的接通声融合了她的心跳,此起彼伏,时隔半个月,二人见到了。
见到盛昂那一刻李言笑了笑,但二人并未说话,安静的注视着对方,倾听着呼吸声。李言看着电脑的小小屏幕,里面那张熟悉起来,再熟悉就有点陌生的脸庞。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李言,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哑着嗓子说:“盛昂,这是我们最后一面了。”
盛昂脸色忽变,笑也没了:“李言,我会去接……”
李言没给他机会再说下去:“其实是我想见你,非常想,为什么呢,我说不准。可能是因为还没有给陈捷答案吧。不过现在不重要了,我想要给自己一个忘却过去的理由。不只是对你,更是对我自己的,这段日子我总是在想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竟然发现恨你大过爱你。被送回家后,我不必担心受怕,不必处处小心,更不用整日起来被困在房子里被人看管着,我特别的放松。”
“明明没有交际,人生也不在一个路线上,我们居然会有那么深的牵绊,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故意的,它应该是觉得我这人顺风顺水的,过得太平坦它嫉妒我,所以故意让我遇见你。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是我!一次次的囚禁,几乎让我心力交瘁,可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呢!我的人生还刚开始!我恨不得杀了你,但我又怕你……我不停的让自己接受,因为结果已经这样了,我没法也无能改变现状,就接受吧!可你还是撕破了这层关系纸,让我不得不又陷入了一个奔溃的境界……但是我顾忌的太多,你的背景是我无法想象的也无法触及的那高度。我担忧万一我杀你了,我的家人会不会会收到更加无法承受的痛苦。所以比起自己受到伤害,更怕家人,别人因为自己而深受其中!饱受折磨。”
“在你不停的折磨下,我觉得活着真没意思,可我还是不想死。我试着向你屈服,是不是很傻逼……但你还是不间断的用你的手段伤害我,后来,我发现无论怎么努力,你对我都是强迫,我不喜欢吃的食物,你偏偏叫我下肚,我不喜欢的衣服,你更是越摆越多,我不喜欢没人理我,你却让他们都不理我。你哪里是爱我,你明明就想豢养一只任你摆布的木偶罢了。”
说到这里李言的脸上冒出一层明显的汗液,李言喘着粗气扶住肚子,盛昂浑身都在颤栗,他恨不得从屏幕中爬出来。
“在你和我自己双重折磨下,我真的差点就疯了,我真的想疯了,起码那样我就不会痛苦了。而你也就得到了一个你想要的我。可偏偏我就是没疯,因为老天爷不允许这样!它不允许我逃避现实!它要我要面对它!要我打败它!我只好咬着牙坚持下去!明明鬼门关就在我眼前,只要我想我迟早就会走过去。但鬼门关里面是你,无他法所以我只好向你走。盛昂,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自杀那次后选择很正常的留在你身边了吗?因为我发现你这个人好像在我内心扎了根,即使我已经走到了鬼门关,也会被你深深的执念给抓回来。”
“呵……原本有很多话,现在一看到你,说也说不尽……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我不知道,可要是不说来,我好像真的要挺不住了。我好累,特别的累。”
盛昂睁着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他看着李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言低着头被泪抹掉,咬牙把痛吞进肚子里,在再抬头泪珠如雨水,停不下来了。
看不清盛昂,也看不清躺在身旁冰凉的盒子。
“盛昂,今天我给还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息……它没了。”李言哽咽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捧着盒子浑身都在打抖,她就抱着它,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软它,可惜无论她抱的多紧都无济于事。
“我不能也不允许它存在这个充满痛苦的世界上。”
“你毁了我,可我不能毁了它。我已经接受了一切,这次就让我自私一次,利用一个小小的它来彻底斩断我们所以的,好的坏的一并斩断。”
李言说完最后一句话,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她的泪干了,为了这件事彻底结束吧。
“李言!!!!!”盛昂发出怒吼!他不知道自己是愤怒,还是悲凉。
盛昂站起来把电脑抬起来,死死的盯着屏幕,想要把李言从屏幕里扣出来。
李言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笑容,离开了。
“李言!”
“李言!你别走!”
“李言!你回来!!!”
“李言!!!!你给我回来!”
“李言!!!”
盛昂一遍又一遍的叫喊着李言的名字,凄惨的哭声萦绕在李言耳中,男人第一次露出他的脆弱,可惜李言不会再停留下来。
她终于爬出来泥潭,迎着太阳走向了康庄大路。
从今往后,我们二人的因果报应,都结束了。
我也不会原谅你,你对我做的事情永不可赎。
李言打开门,父母就站在那里,只要她伸出手就能触碰到,再也不是虚无缥缈的梦了。
李言把‘它’抱在怀中,微微一笑,
“爸妈,我们回家吧。”
——全文完
每个人都要追寻自己的结局,那背后都是五味杂陈,云烟寂寥。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