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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万众一心的相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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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众一心的相亲
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我是你的,谁也拉不开,
他俩天生是一对,谁捣乱,我们群起而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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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缕缕暖暖的阳光照进宛如花室一般的病房,五彩缤纷的花儿招摇着美丽的身姿。
“嗯——,卡斯,我的衣服哪里去了?”拉普穿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在一屋子花草中四处搜寻自己的教官服,今天出院。
“我手里。”卡斯挑着嘴角,扶了扶眼镜,捧着衣服过来,酒红色的秀发在阳光下泛着醉人的柔光。
“谢谢。”拉普欣然一笑伸手想接过来,纤纤的手指还未触及到衣服,就被卡斯一把握住,着实吓了他一跳:“卡斯?!”
“乖,我帮你。”卡斯挠挠对方的手心,惹得拉普一阵罕见的咯咯笑声。
“我。。。。。。我可以自己来。”拉普红着脸婉拒,大眼睛忽闪了两下。
“你的胳膊有伤。”卡斯眼镜闪着白光,邪笑着继续逗拉普的手心:“听话。”
“呵。。。呵。。。呵呵,卡斯,呵呵呵。。。。。。别闹,求你了。”拉普不由自主的笑着求饶,紫水晶般的眼睛里波光粼粼。
“乖。”卡斯低头在拉普额上轻落一吻,半俯下身,手灵巧地解对方睡衣的纽扣,专心致志。
“。。。。。。”拉普静静地坐着,低头凝视着卡斯,看着一枝顽皮的珍珠白色牵牛花攀上了卡斯的肩头,探头探脑。
“怎么,看我着迷了?”卡斯给他披上墨蓝色的军官服,哂笑着:“不过,拉普的皮肤真好。”
“卡斯!说话越不正经了,八成是跟弗拉乌学坏了吧。”拉普红着脸赶紧自己系好扣子。
“嗯——是吗?”卡斯坏坏的笑着去给拉普脱下睡裤。
“那个——,我自己可以的。”拉普涨红了脸道,往后躲了躲。
“乖——”卡斯操着羽毛般轻柔的声线道。
。。。。。。
半个小时后,卡斯托鲁春风得意的搀着被换衣服搞得身心疲惫的拉普出了高锥克医院到孟今老狐狸那里报到,可是,事情远不那麽简单。
“总长。”卡斯搀着拉普敲门进办公室,却发现并不是总长一个人。
“拉普——”一个还算端庄的贵妇从沙发上冲过来,声泪俱下地搂住卡斯道。
“额——”卡斯表情有点尴尬,但透过镜片,红棕色的眼底浮出一丝不快:“您认错人了。”
“额,哦,对不起,”这位贵妇松开卡斯托鲁不好意思的道歉,然后立刻扭身使劲儿拥住了卡斯身后的拉普,拉普霎时脸色白了白。
“对不起,拉普胳膊有伤,您小心些。”卡斯寒声道,说话间就将拉普轻轻拉了过来,护在身后。
“后母。”拉普嘴角挑了挑,垂下眼帘问好,拉普的笑容随时可见,但却有所不同,这时的笑容透着生疏和冷淡。
“卡斯,拉普,米切尔女士,都请坐。”孟今坐在高背椅上端着茶杯,露出格外和蔼的笑容,但卡斯清晰的看出老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不用介绍了,拉普,你后母来这里是认亲的。”
拉普吃惊地抬头看了总长一眼,没想到会说的这么开门见山。
“拉普——”米切尔女士捋了捋她那卷曲的金色长发,深情地唤道。
“我叫拉普拉多鲁,父亲终于请您来接我回去了?”拉普声音不大但语气却少有的生硬,连卡斯都心生诧异。
“对不起,拉普,不,拉普拉多鲁,以前抛弃你是我和你父亲不好,原谅我们好吗?”米切尔有些慌忙的认错,姜黄色的眼睛里透着飘忽不定的虚假。
“我是个可以预知未来的异类,后母,所以不能成为家族的继承人,更不能为家族延续血脉(亲们表误会)。”拉普垂着眼,放在腿上的手有些发抖,卡斯的手立刻覆了上来,熟悉的温暖让他安心了些。
“米切尔女士,容我直言,这样让拉普回到贵家族可能过于仓促了些。”孟今客气的说着,顺便起身给她倒了杯茶。
“可是,公爵已经病重,需要亲眼看到他唯一的儿子回到家族,”米切尔立刻翻脸,生硬的说:“当初,抛弃拉普拉多鲁。。。。。。”
“不用说了,当初后母没有料到您自己无法为家族生子吧,不过,我答应您当家族继承人就是了。”拉普咬着嘴唇,语惊四座,卡斯的手收紧了许多。
“太好了。”米切尔的俏脸红了白,白了又红,最后如释重负的笑道,并从皮包中掏出一纸契约:“这是过继契约,需要签个字。”
拉普接过那张纸,咬着牙手抖着签下了名字,卡斯把手放在他腿上,攥成了拳。
“太好了,拉普,额,不,拉普拉多鲁,跟我回家吧。”米切尔起身收好契约,得意的笑道。
“不好意思,拉普拉多鲁在帝国军工作,未到袖”孟今客客气气的送米切尔出门,与其说是送客,倒不如说是面带微笑地赶人出去。
“哦,太可惜了,公爵还邀请了西泽伯爵的女儿在家,看来不能见上一面了,不如过两天让西泽家的女儿来这里找拉普拉多鲁,这样就行了。”米切尔甩了甩那头金色长发,不等众人同意就匆忙离开了,连句再见也未说。
。。。。。。
孟今皱着眉回到办公室,坐在卡斯和拉普对面,平静如常地说:“拉普,何必要强求自己呢,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阻止的。”
“父亲还是父亲,又是临终之愿,我实在无法拒绝。”拉普忧愁的语气,忧愁的眼神,让人心疼。
“哎,那卡斯,你可以包容一段时间吗?我是说拉普作为家族继承人这段时间需要做的事,比如相亲?”孟今转过头问一脸忧虑的卡斯托鲁。
“既然是拉普决定做的事,我都可以忍下。“卡斯托鲁憋了口气望着愁云不展的拉普说道,手攥得生疼。
“好。”孟今欣慰的点点头,走过来坐在俩人身边,感伤地拥住两人,叹着气:“好孩子。”
半晌,拉普有点哽咽的轻声说:
“干爹,您还是干爹。”
两天后的中午,晴空万里,卡斯托鲁陪着拉普到门口迎接来高锥克相亲西泽伯爵家的女儿,一路上,卡斯一直使劲儿拉着拉普的手,生怕一放手就会失去似的。
“卡斯,别这样,都答应你了,我就不会弃你而去,谁插手也没有用。”拉普温柔地笑着,眼睛里水波荡漾。
“我知道。”卡斯站在拉普身旁有点不舍。
“对不起,总让你等我。”拉普上前一步,踮踮脚,手捧起卡斯的脸,轻轻在他额间落下一吻,耳语般声音如丝如绸的说:“放心,我是你的人,谁也抢不走。”
卡斯挑了挑嘴角,注视着拉普许久,平静的说:“我守着你。”然后轻轻拥了拥拉普,转身离去。
拉普转过身,渐渐隐去了笑容,就见远处一辆马车咯哒咯哒的驶过来,缓缓停在了门口,拉开车门,一位金发碧眼的丰韵女郎映入眼帘。
“这位是西泽安莉。”一个苍老的老头生硬的说道:“我是你父亲,拉普拉多鲁。”
“父亲。”拉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婉声问:“听后母说您身体欠佳?”
“哼,只是得了风寒而已。”那老头眉毛一挑,有些鄙夷地说:“还不请西泽小姐下车,我回去了,西泽小姐将在高锥克待几日,你照顾一下。”
“。。。。。。”拉普面无表情,咬着嘴唇点点头垂下眼,伸出只手,彬彬有礼的低声说:“西泽小姐,请下车。”
“不用了。”金发女郎傲慢的一挑嘴角自己迈了下来,堆起假笑亲近的和拉普的父亲道别。
拉普沉默不语的站在一旁目送父亲离开,就听,
“拉普——”西泽安莉审视着拉普,考究的叫道。
“我叫拉普拉多鲁,西泽安莉小姐。”拉普生硬的没有瞅那女人一眼,鞠了一躬道:“我们进去吧。”
“哼,好,我也要参观一下大名鼎鼎的高锥克呢。”西泽安莉挑挑眉毛自顾自地走了进去,拉普幽怨的跟在后面进了门。
“卡斯托鲁,你别拦我,我替你去收拾了那女人。”弗拉乌站在不远处一棵银榉树后,咬着牙满眼冒火撸起袖子要冲出去。
“别去给拉普添乱了。”卡斯皱着眉一只手拦着弗拉乌,靠在旁边一棵树上,一脸愁苦的说:“去餐厅吧。”
“喂喂,你丫怎么是个孬种呀,自己家的人这么让别人欺负,你连个屁都不放。”弗拉乌一脸鄙夷地瞪着卡斯道。
“不管你的事。”卡斯咬着牙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说:“你还是去陪南宫优姬好了。”
“哼,孟今那老狐狸让我来陪你。”弗拉乌一肚子火的踹了银榉树一脚,惊得树上麻雀乱飞。
“走吧,他们去餐厅了。”卡斯声音很僵硬,撩开眼前的头发叹了口气。
餐厅里,
“咦?忧郁花美男,这位美女是——?”休加挤到了拉普身边,欠扁的盯着西泽安莉坏笑:“你也会泡女人呀?”
“这位是西泽安莉,休加。”拉普突然心里不那么讨厌休加了,不过来捣乱的可不只是休加一个人。
“呀!花少佐在相亲呀,呐呐,这女人好丑,还没拉普漂亮呢,是吧,哈鲁赛?”黑百合挣脱出哈鲁赛的怀抱奔过来,挤到已经脸色发青的西泽安莉身边,极其直接加恶毒的吐槽,并询问沉默的忠犬哈鲁赛。
“嗯——是的,黑百合大人。”哈鲁赛极忠实怜爱的回答,并小声劝道:“大人不用说那么直接。”
“啊拉,眼镜男卡斯托鲁哪里去了,花弟弟,你们两口子又闹别扭了?”休加怎能善罢甘休,无视西泽,抢过她刚要端走的水果布丁大大地啃了一口,咕咕囔囔地说。
“不会啊,前两天我还听安娜说卡斯陪你在病床上亲亲呢。”黑百合大声嚷嚷,又扭头指着西泽的鼻子恍然大悟的大叫:“啊,我知道了,你就是三角恋文学故事中那个可耻可恶遭人唾弃的第三者。”
“砰!!!”西泽安莉终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
“啊——,你看你看,桌子坏了,”黑百合哭丧着脸指着桌子上一个莫须有的裂纹痛心道:“有裂纹了,你赔。”
“拉普拉多鲁,我是公爵请来的,你,你们走着瞧。”西泽安莉狠狠瞪了众人一眼,愤然离去。
“啊拉,校长的任务我们完成了,走,撤退。”休加向黑百合,哈鲁赛一挥手,转身离去。
“喂喂,死休加,别对我发号施令,我军级比你大。”黑百合愤愤的拉着哈鲁赛反方向离去,留下有些无奈的拉普。
餐厅一角,
“你看,没有我添乱,有人添。”弗拉乌叼着吸管极其没形象的喝着伯爵味儿珍珠奶茶摊手说道。
“我还以为是你叫他们帮忙呢,原来是总长。”卡斯眼中溢出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喂,还愣着干吗,把你家亲亲一个人撂那?”弗拉乌罕见的精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嗯。”卡斯起身走了过去。
“靠,孟今那老狐狸啥时候能对我这么上心。”弗拉乌愤懑的自言自语的起身往医院走去。
“拉普。”卡斯平静的坐在拉普身边,看着他有些出神:“要不要吃点腰果牛奶羹?”
“卡斯,公爵没事,我被骗了。”拉普依旧出神地缓缓说着,眼神有点迷离。
“欺骗利用你善良的同情心的人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别生气了。”卡斯从没见过拉普生气,知道拉普生气便会一个人发呆。
“下午,公爵就会来高锥克理论一番吧。”拉普俊秀的脸上显出一丝疲惫。
“有我们在,放心,不会让你在吃亏了。”卡斯不顾餐厅里别人的目光,把拉普拥进怀里:“乖乖的,吃了午饭,我们去校长室等着。”
“嗯,”拉普轻轻点头,靠在卡斯怀里没有动:“再待一会儿,好香,苦荞麦的香味。”
“从没见你这样小鸟依人过,感觉不错。”卡斯调笑着揉了揉拉普那像绸缎一样柔软的紫发。
“卡斯——”拉普埋怨着,看样子心情好了一点。
“来,乖,我喂你。”卡斯托鲁用勺盛了一点腰果牛奶羹递到拉普嘴边:“啊——”
“。。。。。。”拉普乖乖顺顺的吞了下去,脸红彤彤的,不时瞟一眼周围。
“乖,再吃一口。”
“嗯。。。。。。”
。。。。。。
一个小时后,卡斯拥着吃过一顿每餐心情大好的拉普来到孟今办公室门口敲门进去。就见校长室里格外热闹,根本没有察觉有两个人站在门口愣着。
“小黑,要不要吃棒棒糖,休加哥哥这儿有。”就看休加挥舞着一个超大的彩虹棒棒糖坐在沙发上坏笑。
“休加,还我,你找死。”黑百合飞过一拳,结果被哈鲁赛拉住,心疼的拥在怀里说:“昨天黑百合大人格斗课上手受了伤,不可以再用劲儿了。”
“啊拉,小黑这么没用,被南宫优姬那样的笨丫头缴了械就够丢人的了,结果现在上课还被学生伤了,呐呐,过不了过久,你可以当活靶了。”休加逮住机会把黑百合损得一败涂地。
“你。。。。。。你。。。。。。”黑百合气结,扭头狠狠打了哈鲁塞一拳,赌气的吼道:“谁叫你乱说的。”
“嘶——,对不起,黑百合大人。”哈鲁赛吃疼的抽了口气,温顺的蹲下认错。
“休加,别惹我,最近没心情收拾你。”弗拉乌坐在沙发一头儿凶恶地瞪了休加一眼,弗拉乌正因为孟今拉他过来不能陪优姬而怨气冲天呢,休加还捅炮筒。
“啊。拉普,卡斯来了。”孟今笑着打断众人的吵闹,适时的提醒。
“额,校长。”卡斯顶着黑线拉着拉普进来。
“呐呐,果然,有爱情滋润的人儿就是不一样,红光满面的。”什么话从休加嘴里出来就味儿不对。
“咦,嫉妒呀,难不成你家的‘阿亚酱’把你踢出家门了?”卡斯向来以毒舌,腹黑闻名于世,这点连普埃布拉帝国国王都了解,这是过去往事,暂不多提(番外,番外见,呵呵)。
“哪有??”休加不服气的哼哼,像个小怨妇。
“那你为什么今天没有棒棒糖,阿亚纳米大人生气没给你吧?”卡斯托鲁不依不饶的问,眼见着休加的脸色变青并且听见身后拉普轻轻的偷笑,不由心中暗爽。
“好啦好啦,都到齐了,大家乖啊,我一会儿给大家发糖吃。”孟今在以校长身份示人时,都有些囧。
“校长,干嘛把他们也叫来?”卡斯揉着太阳穴道。
“嗯——拉普那个混蛋老爹一会儿来找茬,人多力量大嘛,再说我想教训他一下,让他丢丑当然人多才好玩呀。”孟今老顽童一样的语气让卡斯,拉普还有弗拉乌三个了解其真实面目的人一阵恶寒。
“校长有法子?”黑百合好奇地从哈鲁赛怀里探出头问。
“当然。”孟今自豪的拍胸脯说:“保密。”
“他来了。”弗拉乌望着楼下说。
“好,大家装出严肃庄重的形态来。”孟今兴奋的坐直身子。
“好难啊,哈鲁赛。”黑百合又钻进哈大妈的暖怀里撒娇。
“大人,没关系,您小憩一会儿吧。”哈鲁赛忠诚的建议道。
“好哒。”黑百合点头立刻安心睡下,无视流冷汗的众人。
“砰!!”校长室的门被重重踢开,一个半老头子冲了进来。
“啊啦,老人家小心些呀,一会儿您老胳膊老腿在这坏掉了,对我们高锥克帝国军医学院名声不好啦。”休加极其客气的吐槽。
“好哇,区区几个军官学校的小教官倒有胆子干涉起公爵家族的家事了。”老头狂妄的破口大骂:“拉普拉多鲁,不孝的孽障!!”
“慢着,是谁在拉普小时候说人家是个怪胎而仍在孤儿院的?”弗拉乌皱着眉,浑身冒火。
“够了。”孟今突然义正言辞的打断道:“贵家族的家事我们区区几个军校教官怎敢干涉,但是,拉普拉多鲁在校任职,他的名誉关系到我校之名声呀。”
“什么?!”老头有点蒙,其实在座众人没一个不蒙的。
“拉普拉多鲁早在一年前,已经与卡斯托鲁结为连理,您身为公爵,不知此事吗?”孟今语惊四座,藏在哈鲁赛怀里的黑百合倒抽了口冷气,被沉稳的哈鲁赛安抚住。
“这是结婚证书。”孟今递过两张证书给卡斯托鲁让他给递过去,卡斯匆匆扫了一眼,嘴角一挑,回忆起小时候的往事(详见番外一)。
“这,这,怎么俩男的。。。。。。”老头脸色发白,有点结巴。
“怎么?帝国并没有禁止同性结婚,有何不可吗?”孟今挑挑眉毛,扫了一眼众人道:“黑百合,哈鲁赛,休加,弗拉乌剩下没你们事情了,请回吧。”
“啊,校长又过河拆桥。”休加小声嘟囔,但还是识大体的领头出去了。
待众人离去,孟今立刻回复了本来面貌,连卡斯和拉普都为公爵大人惋惜,这次必定要丢尽脸面了。
“我想,如果这还不够说服力的话,还有一份文件很有价值。”孟今邪邪的笑着,让人感觉像个定时炸弹。
“这是普埃布拉帝国国王的亲笔信,您不妨参阅一下,上面写的很清楚,由于拉普拉多鲁少佐在帝国军身担要职,而贵家族妻室曾祖父含有十分之一萨莫色雷斯人血统,为保证贵家族以及拉普拉多鲁少佐的清白与人身安全,前日签订的过继契约无效。”孟今把文件摆在桌子正中央,靠着高背椅,悠闲自得的喝着茶。
“国王亲笔信?!”公爵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就像混进青葡萄干紫葡萄干的奶油布丁。
“如假包换,”孟今审视着公爵,摩挲着海地苔质茶杯的边沿,平静的说:“当然您认为,如果我们只是区区几个军校教官能够得到这样一份国王亲笔信吗?”
“这。。。。。。这。。。。。。”公爵结巴起来,狐疑的扫了拉普一眼。
“请回吧,公爵大人,在知道多些可能就难保您的清白与安全了。”孟今威力十足的逐客令让老头不由后退了一步。
“公爵大人,您还是请回吧,我早已不属于贵家族了。”拉普站起身,垂着眼睑,深深的鞠了一躬道:“感谢您将我带入此世,今日得罪之处,望大人见谅。”
“。。。。。。哼。”公爵一甩手二话没说摔门而去。
“呼——”孟今长长的出了口气,头倚在椅背上,显出一丝疲惫之色:“我可是为你俩花尽了心思了。”
“谢谢总长。”卡斯托鲁推了推眼镜,起身给孟今续了杯茶,然后拉着一旁沉默的拉普准备离开。
“怎么,这样都无法换来你一句‘干爹’吗?”孟今皱着眉有点气馁。
“现在是工作时间,干爹。”拉普倚在卡斯怀里柔柔地笑道:“小心呦,茶杯会摔碎的。”
卡斯紧紧拥着拉普离去,门刚一关,就听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和孟今痛心的大叫:“啊,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尽咒我,啊,我的茶杯——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