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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人家舌头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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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被本能操控,伸着舌尖用心地舔他的指腹,她舌头好热,嗓子也好痒,可她模糊还记得自己嗓子受过伤,并不敢舔得太深。
少年指腹薄茧有一点粗糙,少年有薄茧的粗糙指腹被她软嫩敏感的舌尖刮过后,立刻给她带来了细微的疼痛刺激,让她躁动的神经格外兴奋。
她从他指腹咽到指节,又从指节舔到指缝……水声响在寂静夜色里。
她鼻尖随着动作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潮,湿润口腔包裹着他的手指,腮帮都微微凹陷下去。
皎洁月色落在她低垂后颈,
宴忴适应一会,终于能动了,他松开握紧的剑,将另一只手穿入她潮湿的发里。
“咳——”
骤深异物让祝余生出一股欲呕感,连肠胃都忍不住痉挛,她偏过脸干呕了几下,只以为是自己吞得太急。
而嗓子的疼痛很快就被热潮所替代,她往前膝行,拉近距离,咬着少年护腕,将它扯开,捧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脖子……
……
薄透的流云用尾巴扫过月亮圆乎乎的脸颊,揉挼慢磨了两下,又依依不舍地游远。
清透的月光下,黑袍少年用来束袖的带子不知何时松开了,正散落。
他裤子已经被水浸湿了,贴在他腿上。
除了这样,看起来和刚才没太大的区别。
他对天空张开手,分开指缝拉开一道长丝,在月下晶莹剔透。
他垂眸去看他的小鱼。
她翠绿色的衣裙在磨蹭间落了一半,因为没有被主动脱,勉强挂在手臂上。
她暂时缓和了。
“小鱼,你的水比月泉还多。”他慢慢悠悠说。
听到少年的话,恢复了一丝理智的祝余虽羞耻却无力反驳,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像被抽去了骨头的无脊椎动物。
算了,这种时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然而修长手指不罢休地伸到她面前,“小鱼,这个应该很脏吧?”
祝余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怕他反悔,只能说道:“不脏的主人。”
“那,你舔一下?”
祝余闻言惊了。
“你不愿意?”
眼前人是大魔头。一个不满意可能就把她嘎了……她忍着嫌弃,委屈地小舔一口。
“什么味道?”
面对近乎纠缠的询问,祝余不得不应付道:“没味。”
“……”
半天没得到回应,她才往上看。
只见乌发红瞳的主角攻正极轻慢地舔着自己的指节,暗红眼珠微垂,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祝余目瞪口呆。
“嗯,确实没什么味道。”
祝余神情复杂,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捂住又有些发热的脸,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
白衣少年独坐云台上。
他周身灵气凝如薄霜,随着呼吸扩张和收缩,呼吸十分平稳,月色长袍笔直地垂落,仿佛月光孕育而出的美丽仙灵。
这样心无旁骛的修炼,不论是远处的鹤鸣,还是白云落下的阴影,都不曾让他眼皮子动一下。
一整个日夜过去,朝霞映照在他的脸庞。
灵气运转周天,似乎是完全吸收了太阳的光辉,他睁开的眼中光彩璀璨夺目,比太阳还要亮上几分。
少年起身小心地去接了干净晨露。
他要给他的小树浇水。
两年前,他捡到了一粒仙桃种,他将它精心呵护着培育生长,如今它叶如翠烟,枝条细韧,已生出了很多个小花苞。
只要再等几日,就该桃花满枝了。
想到那样的场景,少年眉眼一弯,颜色好似灿烂春风。
苍雾山,小树前。
“师尊。”少年收起水壶,恭恭敬敬上前行礼。
师尊语气淡淡的,“这花你很用心,养得不错。”
“多谢师尊夸奖。”少年一脸严肃,没有了刚才的笑容,眼底甚至还透露着一些紧张,显然是惧怕他师尊的。
“你已修炼到了上玄镜,这应当是好事,”紧接着是幽幽的一声叹,“可玉儿,我很担心,以你的心性……天下诱惑如此之多,只小小一枝桃花,就已扰你这么多精力,以后面对滚滚红尘万丈,你真能经得住考验吗?”
白发苍苍的太清真人,一脸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天赋惊人的徒弟。
又是这件事。
永远都是这件事。
每个人都说担心他。
少年人压住心底不服气,抿住唇,一丝不苟地反驳,“太清师父,您多虑了,它并没有干扰我修炼,照顾它只是我顺手而为。”
少年的脾气这么外露,因为不开心,便喊他太清师父。
这放在寻常人身上,倒也没有什么,可他是天元圣体,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资格飞升成仙的人。
“执迷不悟。”
太清真人随手一指,那颗小树苗发出牙酸般的爆裂声,尖锐得让人心底很不舒服。
它骤然拔长,长成参天大树,枝头开满了花,一朵朵粉红桃花宛如疫病般迅速蔓延开来。
而后又在风中簌簌摇落。
花开花落,这样美好自然的事,仅在片刻就完成了。
少年摇落了一身粉瓣,他的期望实现了,漆黑眼目里满是粉黛,空灵而又绚烂。
被催熟的桃花树越长越高,扭曲尖叫着化作一团粉红妖气想要逃跑。
太清真人丢出了道器,拘它回来。
跌落在地的粉色妖魂见逃跑不能,便跪地求饶道,“真人饶命!真人饶命啊!小妖不敢了!”
太清真人严肃道:“看清了吗?这是千年桃花妖所化,它伪装成种子,故意粘你道袍上。你以为是机缘?这不过是它蓄谋已久的阴谋,等时机成熟,它便假装被你养出,再幻化个少年形状,届时,你若为它心动,就会为它掌控,哪怕被它日夜吸取元气,也只会心甘情愿。”
被拘住的桃妖非常美丽,它的脸上落满泪水,摇着头说,“玄玉,不要听他的,我是因为喜欢你才靠近你,不是为了你的道元!我不是!”
“狡辩,若如此,你为何要伪装花种?”太清真人斥道。
它眼中盛满泪水,看向呆立的少年,“你相信我好不好?玄玉!我喜欢你……”
太清真人也看着他,“玉儿,你是天元道体,觊觎你的人、魔和妖,只比你想象得还要多,他们都为你灵眼而来,你若轻信了谁,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还不醒悟吗!莫要留情!斩了它!”
在哭泣和厉叱中,
少年神经被反复拉扯着,绷到了极限,他多想抱着脑袋蹲下逃避,多想哭,多想说我做不到。
它也是生灵,是一条命啊!
可不行。
这样就坐实了他只有颗善良平庸的心,他不配成为那个被期待的人,也不配拥有现在的一切。
他只是具容器,不是能够掌握自身力量的强者。
因此他只麻木地颔首,提着剑,机械地回应,“是,师尊。”
哭泣声骤停,变为了恶狠狠赌咒,“该死的死老头子!就差一点,差一点点就成了啊!你宝贝徒弟的道元,差点就落入我妖族之手!!”
刚才还对他满脸深情的花妖,露出了恶相。
此时他才能看清,它双眼里流出的哪里是清澈的眼泪,分明是蜇人的毒汁,“还有你!傅玄玉!我对你确实是虚情假意,哈哈哈哈,笑死妖了!我还以为自己的伪装会被轻而易举的识破呢……我吓得要死,结果呢!原来你根本就看不清!笨蛋!蠢货!”
“庸俗,实太庸俗了!堂堂天元圣体竟怜爱颗小小花种!傅玄玉,你是逃不掉的,你注定是我们妖魔的养料!注定要成为……”
噗嗤。
身体被穿透的粉色妖魂笑得猖狂,它带血的手指抚在他脸上,表情挣扎后又变得楚楚可怜了。
“玄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这样说的,刚才,刚才都是那个死老头逼我的!他用法力控制了我!”
“真的,我真的爱你……我好爱你,我愿意为了你去死!”
少年满脸血痕,他亲手杀死了自己期待的桃花,他柔软稚嫩的眼神越来越冷,冰封成了一座谁也无法翻越的雪山。
“你相信它的话吗?”太清真人说道。
拔出剑,少年没有回答,而是淡淡说:“至少它没有遗憾了。”
既然愿意为我去死,那就去死好了。
幽暗血腥的囚室,红衣之人蓦然睁开眼眸,眼里还有一抹近乎残酷的冰层。
怎么会突然梦到了这个?
头顶那块黑色古怪巨石的裂缝好像又往外扩张了。
“仙尊,您在想什么?”
他顺着声音低头。
潮湿的小舌正绕着他的红痣打圈。
娇小女子气喘喘道,
“仙尊大人,我好心疼你,被囚禁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一定很痛苦吧?”
他目光冷漠。
“我知道,你想咬掉我的舌头,”她的手指从臂膀,覆向他手腕,额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再吃下去。”
“我太笨了,居然没有领会你的心意,人家舌头给你吃好不好?”
说完她吐出粉嫩嫩的舌尖。
傅玄玉并不言语,甚至没看她,漆黑的眼目上扬,头顶巨石缝隙里金光流转。
“魔吗……”他喃语,“在我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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