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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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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幕楼每一层都有不一样的光景,一楼歌舞升平热闹不凡,二楼每个门都紧紧关闭着,仿佛里面有什么惊天的秘密不许人窥视,而三层的门一关瞬间与世隔绝,外面的一切都隔空在这大门外。
傅修赤裸着上身,身下盖子薄毯,任由一个小姑娘给其按跷肩颈。
“大人,二楼。”宁焰轻咳一声,脸颊微微泛红,“滚到一处了。”
傅修半睁双眼,嘴角轻轻勾起,一副预料之中的模样,坐起身腰间毯子滑落一般露出六块腹肌,小丫头脸颊羞红准备去捡,傅修伸手阻拦,“退下。”小丫头行了一礼默默退了出去。
“去把我们的大儒请回来,看看他精心细养的宝贝孙女都干了什么。”傅修眼底笑意不减,一旁宁焰心里腹诽,没见过他们家大人这样的,一般未婚妻给自己带了帽子不该杀了对方的心思都有,而他们家大人倒好巴不得人家给自己戴顶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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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季子骞顶着凌乱衣着回到家,与邵白卉的温存让他忘记了后天就是他与封莯订婚的日子。
嘴角挂着因得到邵白卉而残留的喜意,一进门就见季家父子坐在他的卧室里。
“爹,二弟,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睡。”
季父得知季子骞在外干的事,脸色铁青的瞪着他,啪的一声响打在桌面上。
“你去哪了?”
季子骞眼神有些闪躲,“我,我跟朋友小聚了一下,一时玩的忘了形,就……就回来晚了。”
季子尘听着大哥的话,对他是失望透顶,按理他一个读书的人比他这种没念几天书的人懂得多,可他倒好书都念到狗肚子里了。
“大哥,你还是说实话吧,我亲眼看见你去了云幕楼,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季子骞大惊,“你……你跟踪我。”
季子尘有些生气,“若是不跟踪你怎么会发现你在外还有这样风流的事,你是不是忘了后天可是你与封莯定亲的日子,你知道我们家能和封家联姻,依靠封家产业和人脉咱们季家的商图会更上一层楼,现在大哥做出这样的事,一旦被发现,依照封莯刚硬的性子她能心甘情愿被你欺负,封家的人脉还会让咱们用吗。”
季子骞心虚道,“我有分寸,今日不过是跟她告别罢了。”
季子尘冷哼,“告别能告到床上去,你若是不愿娶封莯,当初你为何不说,现在临近定亲了,在外弄了这么一出,封家双亲虽然没有了,可不代表人家没有族亲,你觉得人家族亲会眼睁睁看你欺负人家姑娘,大哥我和爹一直指望你日后考取功名后可以做季家靠山,你可别因为自己一点私欲误入歧途毁了自己。”
季子尘性子颇像季父,他说的话跟季父无异。
“你弟说的话,也是我想说的,我之前让你去封家打探封莯为何变卖产业,你居然当成耳边风,眼下又做出这等无耻的事,明天你规规矩矩在家待着哪都不许去,后天老老实实给我定亲去。”
季子骞心有不甘的应下。
季父和季子尘离开后,季子骞仿佛被抽走浑身力气一般躺在床上,一想到邵白卉内心的浴火蠢蠢欲动,他和白卉约好明日再见一面的,看来他要食言了。
门外,季父一脸暗沉,“他看中的女人是谁家的姑娘,我可见过?”
季子尘摇头,“儿子也是第一次见,本来还以为是那个楼子里出来的,可看她那身打扮到像个有身份的。”
季父冷哼,“有身份的姑娘能与男人在外私会,必是那没脸没皮的才能做出这等下作的事,让人好好看着你大哥,定亲前不能让他出去,另外找个机灵一点的小厮去调查一下那女人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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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府。
封莯泡在浴桶中,双眸紧闭,简棋地拎着一桶热水从外面进来。
“姑娘给你加点热水。”
一桶水倒入浴桶中,封莯睁开眼用手在水里搅动。
“我原想着今日去云幕楼享受一下那的按跷,你偏要阻拦我,现在心里毛躁的不知怎么好了。”她现在就是这样一但有了想要做的就必须去做,若是抻着不动心里总觉得是回事。”
简棋拿起竹筒舀了水浇在封莯肩膀上,拿起白巾给封莯擦拭身子。
“按跷之术奴婢也悄悄学了些,姑娘若是觉得身体疲累一会儿奴婢可以给你按按,何必还去云幕楼,明日姑娘就要及笄礼了,奴婢眼皮一个劲的跳,总觉得还是安心在家待着好,免得出现岔子。”
封莯轻笑,伸出手臂用手搓了搓,“还能有什么岔子,难道明日会被退婚。”
简棋神色怔楞,一副有心事的模样,“呸呸,姑娘可别乱说,明日姑娘及笄礼是大喜的日子,定亲也会顺顺利利。”
封莯笑而不语,心想这个时候她的那个未婚夫八成还在跟邵白卉亲亲我我,她这两辈子了及笄礼怕是都过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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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偷了腥,心底的欲望野兽便会精神的不能自己,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季子骞觉得邵白卉如春药一般,让他欲罢不能,心里已经下定决心好好定亲,可一想到俩人之间的约定,一颗心失控了似的想要往屋外走。
发现门口有人守着,那顽强抵抗的决心坚定起来,推开窗户发现四下无人后便偷偷的溜了出去,他发誓,只见白卉最后一次,回来必定老实定亲,绝不辜负封莯。
因被季子尘偷偷跟着的经历,季子骞和邵白卉俩人在云幕楼见面后,不做任何停留直接离开去了季子骞在外的私宅。
“子骞哥,我将自己的清白交给你从未后悔过,可今日过后我再也不能见你。”
季子骞,“为什么?”季子骞原本也是打算过了今日就再也不能见了,可听见邵白卉这样说心里还是忍不住询问理由。
“你知道我祖父是当代大儒,若是这事被人发现,我怕是活不成了。”
季子骞面色痛苦,一把将邵白卉搂在怀里,“是我害了你,倘若我控制住自己的贪念,也不会让你陷入两难的地步。”
邵白卉摇头,“不,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子骞哥,我若是能和你未婚妻换下身份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季子骞何尝不这样想,当初若是没有跟封莯定亲就好了,感受屋里烟雾缭绕,旖旎气氛让季子骞不能控制,邵白卉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松垮,半边香肩已经暴露在外,季子骞感觉血气喷涌,控制不住抱着邵白卉在床上欢好。
屋里的旖旎声不断传出,门外守着的小丫头各个面红耳赤。
傅修带着人正门进来,走到寝房前,小丫头见到来人不由一惊,刚要大声喊,这边宁焰突然伸手将人捂住嘴抓了起来。
傅修面无表情的对着邵大儒讲,“先生,你自己看吧。”
邵成和走进门房听着屋里的声响,一张老脸通红,宁焰用刀将门划开一个缝隙,邵成和透过缝隙看清屋里面正与人颠鸾倒凤的女子正是他的孙女时,顿时盛怒暴起,一点也不顾及外人在场,一脚当的一下把门踹开。
屋里邵白卉和季子骞紧紧抱在一起,发现来人后邵白卉立即躲到季子骞身后,用被角盖住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
季子骞眉头紧蹙,看见一群陌生人闯入眉头紧蹙,“你们是谁,敢擅闯私宅。”
邵大儒先进来,一张老脸暗沉的盯着邵白卉。
邵白卉看见来人惊呼道,“祖父。”
“我自幼教导你,就是叫你与人干这等下流的事,不要脸,我,我打死你。”
季子骞见状挡在邵白卉身前,语气微颤道,“你是白卉祖父。”邵白卉见到祖父满脸心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在季子骞身后死死的将头低下。
随后傅修从外跟了进来,一进门便用手挡在鼻翼下,这屋里的异味太熏人了,看都不看床上那俩人,直接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等着邵大儒处理这俩人。
邵大儒恨铁不成钢的谩骂邵白卉丢人现眼,季子骞不忍心爱的人受气,一个劲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傅修看事情已经差不多了,这才上前,“先生请不要动怒。”
听见陌生的声音,季子骞这才发现屋里还有别人。
“你是……?”季子骞发现眼前这人特别眼熟,卫军指挥使傅修。
“你睡了我的未婚妻,还问我是谁?”
“你的未婚妻。”季子骞看了一眼白卉,之前听白卉说她祖父将她定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难道那个人就是他。
“先生,当初你说为了感激我,将唯一珍视的孙女许给我,我想依照先生的人品学识,教导出来的女子必定是个绝佳妻子,却没想到这般令人失望。”
“老朽惭愧,这婚事就此作罢。”邵大儒一脸难看之色,看向邵白卉冷言道,“还不穿上衣服跟我回去。”
当邵白卉被带走后,屋里只剩下季子骞一个人。
季子骞认出傅修后,心里一片凉意,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傅修是什么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怎么也没想过邵大儒给白卉定下的亲事竟然是傅修。
“听说你明日就要定亲了,今日还能睡人家的未婚妻,真是胆大妄为,想好付出什么代价了吗。”
季子骞垂眸一副认命的架势,“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有骨气,我这个人一向从一而终,自打答应了定亲这辈子就认准了她,结果你竟然背着我跟她在这欢好,我是废了你这欠债的根源送你入宫做内侍,还是拿什么同等的补偿给我,一笔勾销这件事。”
季子骞猛地抬起头,“补偿?”
宁焰拿过来椅子,傅修坐下,“欠了别人的当然要补偿,不补偿也行,切了进宫。”
季子骞双腿夹紧,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你想要什么补偿,能做的我必做。”
傅修一副思考模样,片刻后沉吟到,“我呢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既然睡了我的未婚妻,那就把你的未婚妻补偿给我,这样也公平。”
季子骞猛地抬起头,他已经对不起封莯,万不能将她给了眼前这人。
“我做不到,你……还是杀了我吧。”
傅修脸色一沉,心想季子骞这虚伪的小人,前世跟封莯退亲时闹得沸沸扬扬,今天倒是君子起来了。
“行,你既然不愿把未婚妻补偿给我,那就切了这欠债的玩意儿,来呀。”
宁焰极其配合的抽出刀,另外上来两个护卫一左一右的抓着季子骞的手和脚,刚刚欢好时裤子还没提上,什么都暴露在外。
傅修声音冰冷,“动手。”
宁焰扬起刀对着那根源就要砍去。
季子骞见状心下一凉,闭着眼睛大喊,“我同意,我同意换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