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衍》》春山囚徒

3、戏情3

　　包裹未收拾整齐，他还在停留。突然有人喊他，他出了门来到正厅，听凉老说莫焱绝让他去府上做客，说辞是自己很喜欢听他唱戏，三分薄面还要给，小小戏班可得罪不起军阀。为了整个凉家班的平安，他无奈去赴约，一步一步向莫家走去，一路上，他思绪万千，失了神。路过莫府，走到半中他又折了回来。
　　回来时时看见莫焱绝嘴角挂着的笑，他知道刚才的失态全都让莫焱绝瞧进了眼底。他尴尬的一笑：“我来的有些迟了，莫将军请别见怪。”
　　莫焱绝做了一个请他进去的手势，正当他抬起脚，莫焱绝使了一个绊子，凉冥生，就这样跌入了他的怀中。莫焱绝一笑说：“这么迫不及待了。”凉冥生连忙推脱不好气的说：“这成何体统？”瞧着他的别扭，莫焱绝又觉他更加可爱。
　　为了不吓到他，莫焱绝便说：“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倒不若我们交个朋友，拜了把子可好？”他却转头说：“你我之间不必有太多的交情。”“一起喝顿酒，总归可以吧？”他又说。凉冥生不好推辞，便点头答应了。
　　酒过三巡，凉冥生拉着莫焱绝拜了把子，甚至拜了天地。一同进了屋子。
　　次日，凉冥生睁开双眸，向身下一看，衣服换了新的，他尴尬的拿了衣服便跑回了戏班，没有跟莫焱绝说任何话。
　　他察觉到，莫焱绝定是知道了自己是男儿身，厌恶他了。他冷冷一笑，不去想莫焱绝。
　　凉冥生回了戏班，自知无望，依旧过着呢以前平淡的日子，好似莫焱绝从未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再无任何期待。许是许久不见凉冥生，莫焱绝便急了，去了戏班，没想到那是哭着吵着要跟他拜天地的人儿，完全未把他放在心上。
　　等戏散了场，莫焱绝追着凉冥生的身影而去，忍无可忍之下，凉冥生丢给了莫焱绝一句话：“军阀的薄情，我这等戏子，又何来福分，硬是让我糟了这场痴情薄爱。你定是厌恶我对吧，厌恶我未曾说明身份，如果得知我是男儿，你怎又肯靠近我？果然，和那些军阀一样，你们骨子都厌恶戏子吧，对我的情假的可恨。”凉冥生冷冷一笑，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珠。
　　瞧着凉冥生落下的泪珠，莫焱绝心疼极了，在他转身之际 ，莫焱绝一把将凉冥生拽入怀中，另一只手拉下帘子，随即扣在他的后脑勺上，用力一收，便低头吻了上去。压抑了好多天，带着委屈，热烈而深沉，夹杂着愤恨和惩罚，使他怎样也推不开。莫焱绝的力道加紧，感到凉冥生快窒息，他才不舍得离开他的唇，吻上了他的眼角，将泪珠吻去。
　　看到他不再反抗，莫焱绝便解释说：“我早知你是男儿身，可我不悔，那日醉酒，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答应，你说的我一生一世，你说的我们逃离世俗，你说的我们……我早已将一生许给你，对你的爱至死不渝。哪怕埋进棺材，那份爱也会转世轮回，伴我们生生世世，魂牵梦萦，满目皆是你。这回你可听懂？我怕你的误解，怕你离我而去，怕我这份执着只是一人。”
　　莫焱绝在他怀中怔住了，凉冥生微微点头同意，他笑了，操着哭腔：“幸得你不弃我，爱上我，还愿意回头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