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是恋爱脑怎么办（古代版》李今慈

4、医馆疑云

　　踏入医馆大门，便见得一个年轻的男人坐在桌前对着几颗草药念念有词。赵千何站在门边敲了敲门，男人抬起头，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站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旁边一个丫头引我们进了内堂客桌坐下，礼数周全地上了茶水后退下，让我在意的是那个小丫头手上似乎受了伤，左手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
　　“诶？赵大人向来不近女色，可现在身边这位是？”陈大夫喝了几口茶，面色微微恢复了些血色。
　　“她……她是我……”赵千何颇有些苦恼地挠挠头。
　　“我是他堂姊，我叫赵沁。前几日承蒙大夫照顾，听闻大夫为琐事烦心，我也主动跟来想进绵薄之力。”赵千何转过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转而向陈大夫，问他“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详细说说吧。”
　　对面的年轻男人又喝了口水才缓缓说道“开始是在一周前，村口李家媳妇说是身上起了红疮，我便给她开了药，让她涂抹在皮肤上。没想到当天晚上她的尸体就被发现在自家柴房，胸口还插着未劈开的木柴。”
　　“那不是谋杀吗？怎么会怪到你头上？”赵千何插话。
　　“我也是这么想的呀，只是她的家人一时冲动，就说这两日那小媳妇只见过我，况且平时也没和其他人结过怨，最可疑的就只剩我了。连着两三日他家人都到这里大闹一番，不过听了事情的原委后，大家也都算理解，我的生意没收到什么大影响。但奇怪的是，从那天起，我开了药方之后病人们接二连三地死亡。我也去看过，他们多是七窍流血，指甲乌黑，多半是中毒了，但我查了很多遍药方，也自己煎制服下，却没发现什么问题。”陈大夫嗓音沙哑，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休息过了，“我分明是个郎中，治病救人才是本行，却害得那么多无辜之人送命，我……我……”他小声哽咽起来。
　　我看陈大夫实在可怜，忍不住身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聊作安慰。只是赵千何一记眼刀跟着我的手一同送上，陈大夫不明就里，一时哽住。我默默放下手，想转变一下变得尴尬的气氛。“那几个病人有什么共同特点吗？”
　　“怪就怪在这里，这两日送命的病人一共有五个，其中两个是寻常风寒，一个是在做农活时伤了筋骨，还有两个只是来寻养颜补齐的方子，并没有染病。他们的药也不一样，来这里的时辰也不一样，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那他们是男是女，年龄几何，平时可有和人结怨？”我追问。
　　“她们都是女郎，只是年纪不一，最小不过二八，最大便是伤了筋骨的那位，约莫着是已过古稀，儿女远在他乡无人照顾，她在砍柴时扭到了腰，还是邻居家汉子找到的我让我帮老太看看。这平日大门不出二门的，也不该有何愁怨才对。”
　　“你给老太的也是汤药吗？”
　　“嗯，我也给了些敷在腰上的膏药，但老太说她一个人不方便涂抹，让我给她换成汤药。”
　　“你这几日还接待过其他病人吗？”赵千何问，目光却转向后面的丫头，看来他也注意到了丫头手上的伤。
　　“没有了，就这几个。”
　　“这么说来倒巧，你这几日接的病人全是女子。”
　　陈大夫动作明显一僵，想举起茶杯再灌一口水却发现杯子空了“赵大人折煞我了，这病人是男是女我怎么能提前知道，况且我们做大夫的，不管他是男是女时好时坏也都该一视同仁才是嘛。济浩，再给我到些茶水来。”
　　“陈大夫可是身边没有服侍的人了，怎的小丫头手都受伤了还使唤她做这做那的？”我打趣到。
　　“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