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无邪》守旧小人

10、第 10 章

　　第9章邱太太的死亡之迷
　　邱秉之先生的老婆凑趣的死了，留给他五十万圆的意外保险金。而这笔钱正好够邱先生维持他的化学课程的研究。
　　萧繁看了看案卷，直觉告诉他这里面大有文章。他去找了柯塞——南城唯一的验尸官。当然，也是他个人的好朋友。
　　柯塞把他迎了进去，然后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椅子被他蹂躏得发出一阵呻吟。“你要验尸报告有什么用？反正你也不一定看得懂。”柯塞说着把眼镜向上推了推。他不近视，但他戴眼镜，据说这样看起来很有学问。
　　柯塞嘴上虽这么说，但他还是把报告拿了出来。萧繁面对一大堆的专业名词，的确有些摸不着头脑。
　　的确看不懂。
　　“总而言之，是渴死的。”柯塞看起来很同情他，可很快又得意扬扬的说，“我决定把这种新的病症叫做柯氏综合症。你不会反对吧。”
　　“啊？”萧繁问。
　　“你根本没在听嘛。怎么？想她了？”柯塞仔细的看着萧繁的表情。
　　“哪有啊。”萧繁叹了口气。
　　“别蒙我，我还不了解你？我看呐，不出七天，她就会回来给你赔不是。女人嘛，就是这样的。”柯塞又开始吹牛了。
　　萧繁笑着摇摇头。“检查过她喝的水了吗？”
　　“哦。死者从不喝自来水，她似乎认为那太脏了。她只在附近的超市买矿泉水。十块钱一大瓶的，一天要喝好几杯。说她渴死谁相信呐？我还偷偷带了她喝了一半的拿回来做化验，可是没有问题。喂小白鼠喝，一连喂了三天，还活蹦乱跳的呢。”柯塞笑笑，“天知道是怎么回事。所有的人都认为邱秉之有问题，可问题在哪儿呢？”
　　萧繁说：“那，我就去见见他。”

　　萧繁敲了敲门，几乎是立刻邱秉之就来开门了。萧繁说：“您好，邱先生。”
　　邱秉之却说：“请叫我邱博士——有机化学博士。”
　　萧繁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这个自以为是的小人物，然后说；“好的，邱博士，我想来了解一下案情。我能进去吗？”
　　“你们那儿上午已经有一个女警察来过了，怎么还不相信我？”看到萧繁的脸色，邱秉之笑笑，替自己也替萧繁找台阶下。邱秉之很随和的请他进去，然后走到冰箱前面拍了拍，打开它，把前面的矿泉水推开，拿出一瓶啤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早就听说过萧探长，探案的本领很大，连我们这儿的上官家也敢碰。噢，还有二十年前的那件官司。”他看了看萧繁的表情，没有再说下去。
　　“您的研究正好需要这五十万，是吗？”萧繁严肃的问。
　　“是的。我给夫人投保后，的确很希望她快点死。真是天遂人愿。不过萧探长不会因为这样而怀疑我吧。”邱秉之笑了。
　　他笑起来真是难看，萧繁心想。“噢，当然。可是我们总得把事办好，您说是吗？既然您的确不值得怀疑，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嘛。”邱秉之拿出了一本小册子，递给萧繁，“这是我的研究项目，曹探长对化学懂——感兴趣吗？”
　　萧繁接过来，“谢谢。我会好好拜读的。”
　　邱秉之送萧繁出门的时候，已经坚信他的嫌疑全部被洗清了。
　　萧繁坐在车上仔细的看了看那本册子。很快他就把所有的线索列在一张清单上：
　　水/渴死/拍冰箱/有机化学
　　他用飞一样的速度驱车来到柯塞的实验室，被柯塞一把堵在门口。“你知道了？快给我说说。”柯塞总是急于知道结果。
　　“我还是怀疑那水有问题。后来，我就在他的书里发现了问题。”他边说边走，在更衣室里穿上了白大褂。“是重水。这种水通过普通的验毒实验是检测不出来的。邱秉之是化学家要弄到那么多重水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用老鼠做的实验并没有可信度，老鼠还喝过别的水吧。五十万的确是笔大数目。说实话，那真是个老套的办法，但还挺有用的。”在实验室门口，萧繁停了下来，“你还有那水吧。”
　　柯塞耸耸肩。
　　萧繁推门进去。刘荣正把两杯水放在天平的两端，明显的，天平的一端高于另一端。
　　刘荣笑了笑，说：“这么珍贵的水，应该用来造原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