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同人】露从今夜白》克音斯汀

19、选择（1上）

　　羲和的手被阿回捏住，她听见自己的老友强压着愤怒质问她，“你在药里放了什么？”

　　她甚至还抬头笑了一下，只是眼神并没有转向阿回，“如你所见，我加了欲赤。”

　　阿回松了手，她的脸上露出一种说不上失望还是痛心的神情，“为什么？羲和。你明明知道，你加了这味药下去，他们两个可能就会越界。”

　　“阿回。”羲和终于看向自己的好友，她端详着她，仿佛想要将她从她自己建造的保护罩里拖出来，眼神带上了凌厉和冷漠，“你知道，钦原之毒到最后会变成什么吗？”

　　“……情毒……”阿回咬住唇角半晌后，终于不甘心的说出口，“你可以有其他办法……他们两个都是守礼的人……如今天界跟我们那时候并不一样……”

　　“我知道你心疼小露珠。”羲和望向虚空，浮现出一个虚浮的笑，“可是，原本辞疾的精魄就不够解除两个人的毒素吧，你打算怎么办？”

　　“我……”

　　“用你自己的血吗？”羲和打断她，“你的血也不是无穷无尽的。你的精血已经剩的不多了吧，不然你也不会同意辞疾出来。”

　　阿回没有回答，但手却慢慢松开了，羲和低头继续研磨着药物，门外的摇光已经回来了，却并没有进来，她在等她们谈完。

　　“情毒不解，小露珠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而且死状凄惨。”羲和冷声说道，“你我都知道，解毒之时，她会如何选择，那么只有她一个人承受这情毒之痛，你舍得吗？”

　　“她不会同意让天帝吃下这味药的。就算她爱慕……”阿回艰涩的说道，“她有她的自尊，并不是你可以随意摆弄的对象。”

　　“我并没有打算瞒着她的天帝陛下。”羲和平声道，“我会给他两个选择，吃下有欲赤的汤药，成为小露珠的情毒药引，或者……让小露珠喝下另一种药。”

　　摇光叹气，适时的推门而入，“药草在我这里，另一味药，不过……羲和，若是小露珠醒着，那你也用不上欲赤了。”

　　“那就是天命所定之事，你我都不得更改。”羲和并不为所动，她只盯着药钵中渐渐成型的药沫，冷淡的回答道。

　　温泉那边润玉也被神志不清的邝露折磨着，他勉力压制着四处磨蹭着他尾巴的女体。

　　“陛下，劳烦你带小尊上上岸。”辞疾略显虚弱的声音终于在难熬的时间中响起，“温泉旁大鹜小鹜都可以替小尊上更衣。”

　　润玉点头，“失礼了。”

　　冲天而起的水雾遮住了所有人的目光，水雾撒开时，邝露已经被好好的放在大鹜小鹜面前，两姐妹眼疾手快的替小邝露穿好了衣衫。

　　她仍是难受，满面潮红，润玉看了她一眼，皱起眉，“辞疾仙上，为何邝露她排毒反应这么严重。”

　　辞疾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尴尬，随后他恢复了正常，温声到：“陛下可知，钦原之毒，第一层解开后便是最难解的情毒吗？”

　　润玉眉心一跳，“情毒？这是何意，是我想的那个情毒吗？”

　　“恐怕比陛下所想更恶毒，解情缘情毒有两种方式，一，找到中毒之人的心上人，喂以欲赤，以他为药引，用身体渡情毒出来，这个方法是中毒之人受苦最少的方法，只是时间稍长，需得七日。”

　　润玉听到第一个方法时，神色已经有些阴郁了，辞疾并没有停下解释的声音，“第二个方法，便是小尊上要受些苦了。饮下黄泉梦后，身上躯体便会自行化为白骨，之后再重生，如此循环三日，这毒也就解了。只是鲜少有人能撑过这三日。因为血肉化泥之时，疼痛却如跗骨之蛆，一日重过一日。待到第三日之时，每成一块血肉便宛如受一次天罚。”

　　“那……当初西王母……”润玉艰难的问了出来，他的神色并不好看，这两个方法都显得格外恶毒，但他知道辞疾没有骗他的必要。

　　辞疾笑了笑，“尊上自然是选的第一种，她即使想选第二种，我也是不会允许的。”

　　“所以，天帝陛下，小尊上如今神志不清，无法选择，她最信任的人，便是你了，你准备如何选择呢？”辞疾的目光落在润玉神色极为难看的脸上，轻声而温柔的问出了诛心至极的话。

　　润玉转头看向邝露，她的双眼已经开始渐渐渗血，他知道他不能再拖下去了，他闭了闭眼，神色变得冷硬起来，“我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