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恋》一生黑不解释

4、第 4 章

　　接了旨后，我被带去沐浴。经历了一系列惨烈的折腾以后，我终于有点儿饿了……
　　我该庆幸我有吃下午点心和水果的习惯吗？宫里就算不受宠，也能享受到御膳房的招待，这是福利。
　　穿着薄薄的一层，我被领进养心殿。
　　教养嬷嬷说过，如果是我侍寝，必须跪着等到皇帝回来。在他说“平身”的时候才能起。她还说我得从皇帝身上爬上去服侍他。天，还挺大胆的，爬上去？
　　我不想被抓到没规矩的一幕，所以我乖乖跪着，等着往他身上爬。（这话怎么这么怪啊……）
　　跪着也很无聊，于是我背起了道德经，没办法，谁让我喜欢道德经讲的道理呢？也只有道德经能分担一下我疼痛的膝盖吧。

　　等了许久，某人姗姗来迟，听见他走进来的声音，我赶紧一个叩首，连头都不敢抬：“奴婢叩见皇上。”（注：应该没有“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句，雍正嫌它麻烦。）
　　感觉到皇帝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心中暗暗无奈：我说，皇帝大人，能不能先让免我的礼啊！
　　许久，他才回了一句：“平身。”
　　他身后好似没人跟着。内侍和太监的声音都听不到，但大概是在门外不远处候着。废话，不候着怎么提醒皇帝大人XXOO的时辰。
　　小心翼翼地想站起来，也不敢揉已经麻木的膝盖，只是凭着一股子气，不想让他看出来。再说了，如果因为这个惹他不高兴，我会吃不了兜着走的，我可不想我的宅女生活就此结束。
　　天不如人愿，再怎么样，身体还是站不稳，一歪，不小心要摔倒了。
　　狗血，太狗血了。为毛我的人生充满的狗血。先是遇见喝醉酒，脆弱的某。然后是被他家正妻“提点”，最后还给我来一个扑倒的剧情。为毛要这么狗血啊！按照狗血剧情，我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不会也被听见了吧！（丫头，你真相了。）不行，不行，我要祈祷，我的人生没有那么悲剧，没有那么狗血。一切都是巧合，巧合！
　　没敢去看某人的表情，我小心翼翼地想挪出他的怀抱。可还没推开呢，发现我站不稳……又摔进某的怀里了……
　　为毛受伤的总是我。悲催啊。
　　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不同于醉酒时的暗哑，很有些诱惑的意味。啊，我声控。
　　“这就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了？”
　　啊啊，我投怀送抱，我投怀送抱你姥姥！只是没站稳而已，怎么就不知道雍正是属水仙的？
　　“皇上赎罪，奴婢……奴婢……”
　　“不用在朕面前自称奴婢了。你的闺名？”
　　喂喂……谁说雍正皇帝最重礼的？！趾高气扬，算你拽！
　　“回皇上的话，奴婢不敢越逾。奴婢闺名清芸。”
　　努力将自己的身体恢复平衡，可还没完全从他怀中退出来，再次摔进某人怀里……
　　为毛……为毛啊……雍正帝啊，你看到我的海带泪了吗？！（雍正无良地：没。）
　　雍正突然瞥了一眼我的膝盖，然后挑挑眉：“跪了多久？”
　　“回皇上的话，奴婢没跪多……”
　　我还没说完呢，谁知雍正打断这句话，语气冷了不知道多少倍，冰山啊，我甚至觉得头皮在发麻，后背在发抖。这就是传说中的帝王之气？
　　“很好，没跪多久就是可以侍寝了？脱衣！”
　　被甩在龙床上，我只能说，帝王的思维果然不是我等所能跟上的……没办法，只能忍着被甩到床上的疼，脱掉本就不剩几层的里衣。脱完以后，只剩下一个粉色肚兜，怯生生地等着他的下一个指示。
　　“朕没让脱你的衣服，朕是让你给朕脱衣。”
　　我很想一巴掌扇死他，恶趣味的老男人！别以为我没听到你带着笑意的声音！
　　可怜我只能脑子里YY一下扇他的场景，他可是我的衣食父母，也是我阿玛额娘的衣食父母，更别提他也的确是我最敬佩的皇帝之一。
　　默默地给他脱衣服，脱脱脱，小心到时候冷死你。
　　嬷嬷交给我的“服侍”方法我早给忘了，怎么办……难道跟雍正干瞪眼吗？
　　面瘫果然只能是面瘫。
　　结果面瘫首次解除面瘫状态，嘴角勾起了一点点弧度，“难道嬷嬷们没告诉你，不能直视帝王吗？”
　　本能地想反驳：为毛？
　　不过赶快制止住这个冲动，默念：我不是小白，我不是小白，我不是小白。
　　即刻低下头，想站到地上给雍正下跪，“请皇上恕罪，奴……”
　　还没说完，就听到雍正更加无奈的声音：“免了吧。朕看你是完全没听嬷嬷们给你讲的礼仪吧。”
　　得，这个罪名更大好不好！直接跪在床上了，我可怜的膝盖啊！
　　“求皇上恕罪，奴婢罪该万死。奴婢……”
　　结果却更加离奇，某帝王貌似很不待见我啊：“哼，你就这么想跪？那你给朕跪着吧！”
　　冷气不要钱啊！
　　他一个转身，把他的大衣披着，然后走到他的‘办公桌’上，拿起早就放好的奏折，开始一本一本地读起来。
　　本来他还皱着眉头，后来就好似真的沉浸在奏折里了，眉头倒还是皱着，只是感觉上更加专注了。
　　我看着他批改奏折的样子不禁感叹，果真是清朝史上最勤奋的皇帝。最后却一点儿也没捞着好处，还总被人批判。
　　总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这不假，看着雍正的侧脸，突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上次光忙着帮他擦身子和按摩还有碎碎念了，观察他的时候也只是在走神，原来也只能远观，没近看过。这次，是真的在盯着他看。他不是很帅，可毕竟是有德妃那种美人做底子，不仅没有丑，还有一种似是浑然天成的冷然气质，这在他看折子的时候越发的明显了。好吧，我承认那只是面瘫气质。身材略显削瘦，显然是太累了。
　　看了一会儿觉得膝盖越发的疼，毕竟刚刚麻木了以后有了缓冲的时间，于是现在疼的更快更狠。
　　小心翼翼地稍微揉了揉膝盖，我可不想我的膝盖真的被废掉。
　　正揉着，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令我打了个寒颤的声音：“知道疼了？”
　　我刚想磕头领罪，结果却被揽进某人怀中。更让人惊讶的是，他带着薄茧的手竟然在给我揉膝盖？
　　愣愣地抬头，愣愣地看着这个小时候“喜怒无常”，长大后被说成“残暴冷酷”的冷面王，他竟然会给一个连嫔都不是的人揉膝盖？
　　我曾经查过他的资料，虽然没有特别仔细的读，（作者：错TAT，本作者查资料查得好痛苦啊！）可也还知道他其实并不是个和蔼可亲的皇帝。有心机，有手段，甚至敢于创新。皇位不一定是他的，他夺过来了。母亲在他登基大典上给他甩脸子，他忍下来了。儿子不认他这个父亲，他把儿子直接打压到杀了。
　　这样一个人，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不敬佩他就对不起他？
　　也许是因为在他任职期间，所有的奏折一律由他亲自用朱砂批改。
　　也许是因为在短短的十三年中，他把乾隆盛世的基础打得更深，甚至于开了几年的海禁。
　　又或许只是因为历史上的他，太寂寞。相较于其他帝王，他的冷清更甚，连为他画像的画师都以“忧郁”来形容他。（作者：不知道哪儿看到的，反正应该确有其事。）

　　“又神游到哪儿去了？”
　　一个机灵，看着他的眼神变得飘忽不定，脸变得柔和，随后狞狰。他这是想起谁来了？应该是年贵妃吧。
　　年贵妃到底做了什么事啊？先是皇后的不屑，再是雍正的狞狰，太诡异了。
　　“皇上？”
　　轻轻出声，希望能让他从他的梦魇中走出来。我是真心敬佩他，若我有他的那种毅力，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似乎出气似的吻上我的嘴，让我有些无法呼吸。
　　喂喂，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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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让我吐血吧……我不知道怎么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靠在雍正怀中，我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雍正都四十八了！为毛还这么……那个啥。我是淑女，不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不说啊。
　　身下还是很疼，毕竟第一次，貌似还做了出气筒……后来好像雍正温柔点儿了，可一开始真的真的很疼啊！
　　“今儿歇息在这儿吧。没有下次。”
　　模模糊糊中似乎听到雍正这样对我说，看来还算有公德心。
　　回头似乎还听到“留”和“升贵人”这样的字眼，我这算是……得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