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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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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春说，小姐有喜欢的人了？”
当天晚上，清川铃在饭桌之上听到了来自玉漱的询问。
那个干练的老人，此刻眼里满是八卦之光。和他对视了一眼的清川铃，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又给你写纸条了？”她淡淡的道。
玉漱点了点头。
“烦人。”清川铃吐槽了一句。
得到了清川铃这句评价的春，劲上来了。她把筷子放到一旁，对清川铃道：“我这也不是为了你好，你还没有谈过恋爱吧，你还不晓得怎么追人吧，我跟玉漱说也是为了让他教教你怎么谈恋爱啊。
玉漱吃过的米比你喝过的水都多，他谈过的恋爱比你的年纪还要多，他肯定能给到你最好的建议。”
清川铃看向玉漱的眼睛里，多了些难言的神色。
“小姐怎么了？”她一直没有转开视线，玉漱在她的视线下摸了摸额角。
“你谈过不止18段恋爱？”清川铃问。
玉漱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没有！”羞红了脸玉漱咬着牙道：“小姐从哪里听来这种荒谬的构陷之词！”
清川铃移开视线，用平淡的语调将说话人卖了出去。
“春说的，她说你谈过的恋爱比我的年纪还多。”她说。
玉漱于是转过头看向了他眼中无人在使用的座椅。
“春！你怎么能胡说这些话呢！你知不知道你的话要是传出去了，会对我的形象造成多大的损伤。”玉漱道：“我明明、我明明……”
他的发言在这里卡壳了。
“我明明、我明明还是个老单身狗啊~”春故意夹着声音补充了玉漱的话。
“玉漱先生，春嘲讽你是个老单身狗。”清川铃将春的话对玉漱重复了一遍。
玉漱先生更气了。
“春大人，我觉得最近分给您的水果份额该少一些了。”玉漱说。
春脸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表情僵住了。
“清川铃！你为什么出卖我！”春哭嚎着道：“你赔我的水果！”
一直没出声的遥，笑了。
“你还笑！你们这一家子就可着欺负我这个外来妖！”春说着，将她的碗推远了：“我不吃了，你们慢慢吃！”
遥闻言，笑得更欢了。
“水果份额少了，你现在不多吃一点，当心等下会饿哦。”遥笑着打趣她。
春听完又是一阵做作的哭嚎：“饿死我吧，你们都欺负我，我还不如饿死算了～～”
“要想饿死也等几天再开始饿吧，这两天还有事情要忙呢。”清川铃淡淡地道。
“你好无情。”春瞪了清川铃一眼。
“我让你看着秋园审判者，结果你却跑回家里偷懒。”清川铃淡淡的道：“我要是真的无情，今天你就不该出现在餐桌上。”
“那个审判者就是一只小妖而已。让它无法彻底催化那个老师，不过就是件我施个法术就能解决的小事情，哪里需要我一直盯着。”春说。
遥听到这句话，皱起了眉头：“擅水者常死于溺水。春，再小的妖怪也不能轻视的。”
春却有些不屑的拜了拜手，回他：“那种妖怪，我一只手就能按死十只，它还能……”
她说到这里顿住了，下一秒，她脸上不屑的表情变换为震惊。
“它好像真的能翻天啊，”春转过头看向清川铃，表情尴尬又心虚：“那个，清川大人啊……”
她断断续续的道：“那只小妖好像突破了我的封印……”
清川铃手中的筷子被她突然增加的握力从腰折断了。
“现在立刻去找她！”清川推开座椅，对还不知状况的玉漱道：“玉漱先生，让司机立刻来接我，我要出门。”
她说完，跑出了饭厅。对此经验丰富的玉漱，问都没有问她原因，立刻拨打了司机的电话。
在武器房取下一把长剑后，清川铃快速地跑出了大宅，而玉漱则抱着一件外套紧跟在她的身后。
司机已经等在车上了，还在喘着白色热气的他，一看就是刚刚急奔而来的。
“小姐要去哪里？”等清川上了车，他喘着粗气问。
“春，它们现在在哪里？！”清川铃边套着玉漱递给她的外套，边问坐在她旁边的妖怪。
貌美的妖怪通过她留在小妖身上的印记，感受了下小妖的位置后，向她说出了一个地名。
“米花町附近，先去米花町，具体位置我等下再给你。”清川铃将粗略的位置告诉司机后，又摇下车窗对站在车外的玉漱说：“玉漱先生，麻烦你问一下冰帝学园高中部2年H班的秋园老师的电话和住址，问到后请立即发给我。”
玉漱郑重的应下了。
等清川铃摇上车窗后，车子开始行驶。
车厢中一片寂静，直到清川铃的手机响了一声，这片寂静才被暂时打破。
“去米花町三怀街11号。”清川铃将玉漱发给她的地址交代给司机。
车子加速了。
在奔腾的车上，清川铃将玉漱给的号码拨通了好几次，却一直无人接听，车子暂停后，冲下车的她看到了守在秋园家门口的警察们。
“请问，这一家的主人出了什么事吗？”清川铃走上前对守门警察问到。
那个守门的警察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打量了她几眼，问她：“你是谁，和这家人什么关系，又找这家人做什么？”
“我是冰帝学园的学生，这家的主人是我们年级的老师，我有点事来找她。”
警察闻言摇了摇头，对她道：“有事的话就去找其他老师吧，她是帮不了你了。”
“秋园老师怎么了吗？”清川铃这样问。
然后，她听到警察回她：“据那边的孩子们说，她绑架了一个小学生。”
她转过头看向警察手指指的方向，几个眼熟的小孩子映入她的眼底。
“元太现在很危险，我们要快点找到他！”
她先前见过的那个小女孩此时正扑在一个女士的怀里，不停的抽泣着。
“所以，你们明明知道那个老师有可能是个危险的杀人犯，却还是偷偷跑来调查她？！”
“我们，我们也是想要再确定一下……”长着雀斑的男孩呐呐的解释道。
“可现在，因为你们的这个举动，元太被抓走了。”女士说：“如果那个老师真的是个杀人犯，她会对元太做什么，我们都猜不到。”
小女孩哭得更凶了。
清川铃也因为那个可能的假设，微微皱起了眉头。
“春，感应一下秋园现在在哪里，我们要尽快找到她。”她轻声的对身旁的女人道。
可，最先回应她的，却不是春。
“姐姐，你知道那个老师现在有可能在哪里吗？”
一个童声响在了清川铃的腰侧。
清川铃低下头，看到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孩。那个男孩眼里有着不符合小孩年纪的沉着。
“如果姐姐知道她在哪里，请带着我一起去吧，拜托了。”男孩对她请求道。
清川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意，带上一个小屁孩一起去除妖。
等她反应过来不妥时，小屁孩已经跟着她的车一起远离了米花町，再也无法丢下了。
“姐姐是怎么知道秋园老师会去什么地方的呢？”行驶的轿车上，名叫江户川柯南的小男孩抬起头问她。
清川铃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对他反问到：“你就这么上了我的车，难道不怕我和秋园是一伙的吗？”
男孩闻言上下打量了她几眼。
“所以姐姐是和秋园老师一伙的吗？”男孩问她。
清川铃沉默了。
“所以姐姐是和秋园老师一伙的吗？”男孩又将这句话重复问了她一次。
少女将视线转到了车窗外，对他道：“安静点，再吵就把你扔下车。”
车厢于是回归了清川铃习惯的寂静之中。
“往东。”
“前面路口左转。”
轿车行驶的过程中，清川铃依据着联盟和春反馈给她的信息，掌控着司机前进的方向。对此已经很习惯的她们没看到，男孩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清川家的车子行驶了很久，最终停在了一个废弃的工厂空地之中。
一辆清川和柯南都眼熟的轿车，也停在这片空地之中。
这辆轿车属于秋园。
轿车停下后，柯南立刻动作起来，想要开门下车。可他正要的开门的手，却被清川铃按住了。
“小鬼，她可不是你这样的小男孩可以对抗的。”清川铃对他道：“你进去也是给我添麻烦，还不如乖乖待着车上。我会把你的朋友带出来的。”
“可姐姐一个人能行吗？”
“当然。”清川铃道。
她说完，提着自己的木剑下了车，和春一起往废弃的大楼里走去。
可，一人一妖却不知道，那个被清川铃拒绝进楼的小男孩，最终还是进了大楼中。他动手去开秋园的后备箱却没开开，转身就往大楼去了。
司机想拦没拦住，在大楼入口停下的他，短暂的思考了几秒，回到了车上。
有小姐和春在，想来那孩子是不会有事的。他跟着进去，可能还会添乱。他想。
已经被废弃多年了的大楼，很多地方都长上了青苔和霉菌。
潮湿的水汽和难闻的气味钻入每个进楼人的口鼻之中，老鼠和虫蚤从她们的脚边快速的爬过。
借着照进楼里的微弱的月光，她们看到了铺满厚厚灰尘的地面上，还很新鲜的鞋印。
清川铃跟着那个女士鞋印走了许久，最终到达了一间房门大敞的生物实验室之中。房门大开的实验室，像一张来自深渊的巨口。可清川铃却毫不犹豫的踏入其中。
有劲风向她袭来，清川铃将木剑一挥，挡下了来自偷袭之人的一击。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拥有夜视能力的少女，清晰的看到了眼泛红光的女人，和倒在不远处角落里不省人事的小男孩。
“找到你了。”清川铃看着手拿菜刀的女人道。
“又是你，又是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丧失了理智的秋园驮着她的审判者，拿着菜刀向清川铃攻来，清川铃也提着长剑迎了上去。
然后，她倒在了离秋园不远处的地方。
突然的变故惊呆了举着刀的秋园、在旁略阵的春和刚刚抵达现场的始作俑者江户川柯南。
站在门口的男孩摸着手腕上带着的手表，心虚不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从惊愕中清醒的秋园发出了一串笑声，而后又提着刀冲向清川铃。
可这一次，她的进攻依旧失败了。
“你想死吗！”
一道无形的力，将她狠狠地掀飞，砸到了几米外的墙上。在只有她和清川铃及那孩子在的实验室中，秋园听到了属于第四人的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想这声音从何而来，就有看不见的手，提着她的脖子将她从地板上举起。
下一秒，秋园听见那个女声，在她的耳边对她说：“你对她做了什么？！”
“啊！有鬼啊！”被无形之人举起的秋园发出了一声尖叫，她肩上的小妖也开始哭嚎。
“鬼什么鬼！我问你对她做了什么！”被女人和小妖吵得心烦的春，将秋园举得更高了。
秋园的吼腔中发出了呜咽之声。同样被无形之人惊到了的江户川柯南在听到这呜咽声之后，从震惊之中清醒。
“我知道姐姐是怎么了。”站在门口的他，神情复杂的对那看不见的女士说出了这句话。
“嗯？”听到童音的春扭过头，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孩子。
“清川不是让你待在车上吗？！”春道。
心虚的江户川柯南还没有答话，见春松了力道的秋园却忽然用力挣脱了春的束缚。
春抬手甩出一道妖力打在秋园肩上的妖怪身上，那小妖尖叫一声，竟爬入了秋园的口中。
它附身了。
被妖怪附身的秋园攻击力翻了几番。在与春纠缠了几下后，她打破了实验室的窗户，从四楼跳下。
春看着她跑远，到底没有去追。她转过身回到了清川铃的身旁，将没有意识的少女从铺满厚灰的地面上扶起。
“你说你知道她怎么了？她是怎么了？”春道。
站在门口的江户川柯南闻言神色复杂的走到清川铃身旁，从无力的靠在无形之人身上的少女脖颈上，抽下一只长针。
“抱歉，是我的错。”柯南说。
春看着那只长针沉默了。
“这是催眠针？你射的？”几息后，春道。
柯南心虚的点了点头。
“你不知道，因为你这一针，我要完蛋了。”得到了答案的春，无奈的叹出一口气。
“为什么？”柯南发出了疑问。
“让那只小妖逃了呗，”春说：“本来清川就不满我不按她的话守着那只小妖的事，要是等她醒来发现我让那只小妖带着那女人逃了，她得削了我。”
“…………”
“抱歉。”柯南说。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和除妖师做什么。”春吐槽道。
“所以，这世界上真的有妖怪和除妖师啊，你是妖怪，那这个姐姐应该是除妖师吧。”
一直在无意识的和男孩交流的春，听到这句话愣住了。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你能看见我？！”春惊呼到。
“看不见，但我能听见你的声音。”柯南说。
春于是松了口气，道：“小孩，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妖怪的，除妖师也是不存在的。你现在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幻听、幻视，一切都是你幻想的……”
“你真当我是小孩？”柯南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的话。
“你难道不是真的小孩？！”春又惊呼一声。
江户川柯南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所以，你相信一切都是你的幻想了吗？”
江户川柯南翻了个白眼，道：“虽然我还是个小孩，但我还没傻到真实和幻想都分不清。”
春闻言又叹了口气。
“完了完了，向普通人透露了她的身份和妖怪存在于世的事实，清川醒了得杀了我。”春说。
“这个姐姐很厉害？”柯南问她。
春边将散落在女孩面上的发丝轻轻的扒落，边回他：“她是妖怪世界中，实力仅次于神的存在。”
江户川柯南怔了一下，道：“其实我问的厉害，是性格厉害的意思。”
春沉默几息后，气急到：“我完了，我这次是真的完了，我又把她的信息给透露了。小孩，你就是我的克星是吧！”
漆黑的实验室里，响起了男孩无法抑制的笑声。
一阵吵闹之后，春扛着倒在角落的小男孩，抱着昏倒的少女往楼下走去。
跟着春下楼的江户川柯南看着以奇特的姿势，漂浮在空中往前而去的两人，露出了惊叹的神色。
从四楼到一楼，春稳稳的行走在路上。
就要走出大门时，柯南开口提醒她：“你就这样带着她们出去，让人看见就麻烦了。”
春抬眸扫了一眼荒凉的四周，道：“这地方还会有其他人？”
“谁知道呢。”柯南说。
春于是顿住脚步，思考了几秒后，再叹出口气。
一阵白烟在她叹气后，原地生出。白烟散去后，那个带着一大一小的妖怪在江户川柯南的面前，化为人形。
穿着精美和服的美艳女子，出现在柯南的眼中，江户川柯南此生第一次见到了妖怪的实体。
“走吧。”美艳女子将肩上扛着的男孩扶了一把，招呼着他继续往外走去。
“小姐这是怎么了？”他们回到轿车旁时，一直在等待他们的司机打开车门，向他们跑来。
春垂眸扫了一眼站在她身侧的小男孩，道：“清川没什么大碍，只是中了小招，睡一觉就好。”
柯南心虚的摸了摸鼻尖。
得到了答案的司机不再多言，帮着将少女扶入车厢后，他将车子发动了。
“春大人，我刚刚看到那个女人开车走了，我们现在要去追她吗？”司机问。
“清川现在这样，我不可能丢下她去捉妖。”春道：“那个女人在理智近乎尽失的情况下被妖怪附身，大规模杀人的可能性很高。你让玉漱将消息都发出去，让除妖师联盟的人全力搜寻她的踪影，一定要尽快抓到她。
而我们，先送这两个小家伙回米花町，然后回清川府。”
“是。”司机应了一声，而后拨通了玉漱管家的电话。
“那个妖怪很危险吗？”在司机打电话时，柯南问她。
“那种妖怪不厉害，我随随便便都能弄死十只，”春说：“可惜人类，太弱了。”
柯南咬住了唇。
“它不厉害，可你还是放跑了它。”车厢里忽然响起一道有些苍老的男声。
春抬头向男声传来的方向望去，看到了司机举着的、登录在通话界面的手机。
“春大人，玉漱先生有话和你说。”
透过车内后视镜，春看到了面色尴尬的司机。
春皱着一张脸，将开着公放的手机接过。
“春大人，你得为今天的事负责，不管是审判者逃脱，还是小姐受伤，”电话里，玉漱沉声的道：“春大人，保护小姐是你的职责，你今天严重失职了。”
“我知道了，我会对我今天做的事情负责的，玉漱。”春道。
“噔。”
手机那头的人，挂断了电话。
“看吧，因为你，我是真的要完了。”将手机还给司机后，春瘫在座椅上，一脸绝望的道。
“抱歉。”柯南语气诚恳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