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烟火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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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31
今日的大街令人感到无比的温馨，往常亮透整夜的只有路边橘黄色的夜灯，可现在，灯火却蔓延大江南北。
“新年的钟声，是东方破晓的第一缕璀璨的阳光。”
它的到来让人们长期保持兴奋的状态，翘首以盼等着跨年。
向果家在小县城里，在这一年，烟花并没有禁放，每家每户都囤着烟花炮竹，为新年增添福气。
北京时间，12点整。
“新年快乐！”向果对着闹钟掐时庆祝。
“新年快乐！”
外面的烟花一个接一个爆开，炸向天空，绽放出绚丽的光茫，点缀着漫漫黑夜。
向果扑向正坐在沙发看春晚的父母亲，抬手亲昵地环着他们的肩膀，眉眼是压不住的喜悦。
一家子其乐的融融胯年。
“果果，你等会要去天台看烟花是吧？”向母最了解她的脾性：“那要早点回来哦。”
跨完年就是完成了今年的首当其冲的任务，夫妻二人本就不习惯熬夜，更何况白天过于折腾，现在都有些疲惫了。
向妈揉了揉向果的小脑袋说：“果果你等池聘来吧，我跟你爸先去睡了啊。”
“嗯嗯，晚安！”向果朝他们挥挥手。
然后，她回到卧室，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礼物，坐在房间里，乖乖等客厅大门被敲响。
她看着礼物盒，还在不停琢磨池聘会不会喜欢，她眼睛弯弯地笑着。
他们往年都有互换礼物这个环节。
向果不自觉摸摸脸颊，有点烫烫的。
从小到大，他们每年都会一起坐在天台上跨年，看绚烂烟花，听新年乐章，感世间繁华。
这是他们不约而同的习惯。
向果低头看自己晃动的脚丫，发呆。过了没多久，客厅便传来“ 叩，叩叩，叩”的声音。
这个敲门节拍把向果拉回了神。这还是她初中时胁迫池聘一定要这样子敲。
她义正言辞的威胁道：“不行，你要特殊一点才行，否则我才不给你开门。”
向果不用透过猫眼，都能明显感受到门外那张熟悉清冷的脸庞。
“小池子！”
“嗯？我在。”他噙起嘴角，看着向果，笑得有些邪魅。
天空中的爆竹声还没有一刻是停止的，两人肩并肩通往许愿基地。
烟花的绽放，璀璨了整个天际，漂亮的烟花，绽开，落下，瞬间的漂亮，瞬间的光彩，却成就永恒。
长街长，烟花繁。
两人来到了天台，更近距离的看烟花，找到熟悉的位置，池聘无心，只听到旁边女孩的闲言细语。
“今年是先许愿呢？还是先交换礼物？”
是和以往一样的流程。
池聘说：“先许愿，现在的烟花多一些。”
他侧头看她，她的眼睛里倒映着烟花，每一次的转动都闪烁着光彩，是极致的清澈。
向果察觉到视线，转头，两人的目光撞了一个满怀，她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的眼睛，最终果然还是池聘败下阵来。
他转头看向烟花，用着老方法，装作若无其事，其实，他是有点小害羞了。
偷看被抓到，还不止一回。
池聘的这个小青梅，他总是拿她没有办法，总想把最好的都给她，就爱宠着她，想让她的笑容一直保持着最初的模样。
“我是不是很好看？哈哈哈哈哈哈。”向果又开始打趣他。
当然是没有答案的，只有身边的男孩亲咳一声。她也没纠结，自顾自地许起了愿望。
“我要和池聘上同一个大学！”她双手紧握，紧闭双眸，面向烟火，虔诚述愿。
向果在高一跨年时就许过这个愿望，也一直在朝这个目标迈进，池聘全都看在眼里。
隔了半晌，她又说：“我要我爱的人都平平安安！”
池聘说过第三个愿望是不能够说出口的，要自己偷偷地在心里祈祷，这样才更显得更灵验。
她撇眼看着池聘，身边的男孩子不会知道，这个愿望是有关于他的。
少年昂首，手放在后头支撑着身体，任凭天台稍刺骨的风大胆地亲吻他。
向果让池聘许愿，但他却说，他早就已经许好了，同她一起许的。他说，这三个愿望都很重要，所以只放在心里。
“你赖皮！”向果拍他肩，谴责着他破坏游戏规则，都听完别人的两个愿望了，不公平！
“嗯？有吗？”少年笑得好看。
为了安抚不停磨牙的小兔子，他承诺明年会将今年的悉数补上，还附赠前两年的第三个愿望。
值了！向果在心里拍板。
烟花爆竹放个不停，人们感觉不到疲惫。但兴奋很久的向果，现在倒是消停下来了。
池聘问她要不要回家睡觉，她再一次拒绝了。
“能不能放到结束在离开。”她笑得人畜无害，酒窝令人醺醉。
“嗯。”
这样子，新的第一年里，你就是跟我待的最久的人了。
她每年都这样耍无赖。
池聘下巴朝肩膀的方向努动，示意她过来靠我的肩膀。他主动借出肩膀，让她小酣一下。
向果非常自然地靠上去，像小时候一样，脸颊紧贴着他的肩膀，从这个视角看过去，让人好不能耐：“我才不困勒。”
她不困是假的，她想紧贴他是真的。
池聘那么体贴，长得又格外好看，外面肯定有很多人打他的主意！！
“你说在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这样借女孩子肩膀吗？”向果鬼使神差地抛出问题。
池聘从不借肩膀给除了向果以外的任何一个女生，不仅是肩膀，妥协和宠溺也是。
“废话，当然只有你。”他想给她吃一颗爆栗，让她醒醒脑袋。他哪有心思顾及其他女生啊，他真的有看起来这么闲吗？
“我也只靠你的肩膀。”向果笑着补了句。他也被这一句话收了脾气。
时间转瞬即逝，美丽绚烂的烟花也终于要开始休息了，她们退位，还给天空宁静。
少年的肩膀上，女孩早已熟睡，恬静的睡姿和她往常大相径庭，无论怎么样，都是他喜欢的那个女孩。
“果果？”他撩起她额头前的那一撮碎发，以便更清晰的看她的脸，脸蛋嘟嘟的，他挺想伸手去戳一戳。
他温柔的垂下眉眼，我真的没有办法不喜欢你啊，小太阳。
但是，现在还不能开口，你还不可以知道，再等一等吧，等到时机成熟了，我自会向你坦露心声。
等考完高考，一切就都有了保障。
什么小竹马，什么好同桌，我到底不屑这样的身份。我想要的，是能够光明正大的亲吻你，爱你，保护你。便是这张通行证了。
这两个人到现在连牵手都不曾有过，他不敢太逾矩，恪守着自己的本分和爱意。
少年垂眸温柔一笑：“喜欢。”
所以，你也喜欢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烟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