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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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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着原来的金色头发冲上了第一重天,正好“邂逅”了恭候多时的拉斐尔。我靠,他外公外婆大尾巴狼小红帽戴绿帽的,背到家了。
拉斐尔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柔柔笑着:“呵呵,昕基尔殿下第一次出征,居然被俘去了魔界。”
加百列站在他旁边,皱着眉头,额上的青筋隐隐可见。
乌列身上的绷带还没拆,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梅丹佐和米迦勒则是安静地站在他们身后。哈尼雅缓步走过来,叹了口气:“你啊你,怎么还那么任性。”
我努力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尴尬地杵在原地。
丫的,早知道就在魔界多呆一会儿了。
第二天去圣殿的时候,基本上就没耶稣和哈尼雅什么事了。一帮傻帽在那特激动地挥动自己的翅膀冲我鬼吼,总结下来就三点:
1:米迦勒再怎么不济还能打仗,你怎么比他还会添乱?!
2:你这是给天界丢脸!应该重罚!
3:……路西法真的跟传说中一样帅么?
所以说,第三个问题才是重点吧。
我一边干笑一边掏出手帕擦了擦汗。
“昕基尔很热?那就让我来讲个笑话调节下吧。天堂上的一只鸡不小心跌下了创世山,结果……它变成了乌骨鸡,啊哈~”众天使关注的重点终于从我移向了梅丹佐。
我打了个寒战,连干笑都快笑不出来了。
就连哈尼雅和耶稣也开始规律地有节奏感地抽动眼角。
所以说梅丹佐真是冷场必备活动空调,啊哈。
米迦勒清清嗓子,替我们爷俩解围:“咳,昕基尔,过来认错。”
我收起讪笑,摆出一副痛定思痛的表情,开始背诵前一天哈尼雅为我准备好的忏悔。这天界怎么那么麻烦,我不就是跌了一跤摔得惨了点嘛,我还是受害者呢。
还是魔界好……看玛门那样儿就知道路西法没罚人的习惯。
呃,我是不是声音太大了点,哈尼雅瞪我干嘛?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装作不经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左眼。我也下意识地摸了下——
“不过如果你真的有了对魔界的向往之心,就算是这种药也没办法约制住你成为堕天使了。”
路西法……貌似这么说过吧……
我倒抽一口冷气,猛的闭上左眼。要说刚才可能我还对魔界挺感兴趣的,但现在我恨不得把玛门的祖坟刨了。前提是我能找到的话。
拉斐尔有意无意地瞥了我一眼,“呀,昕基尔为什么要闭着左眼?不舒服?要我看看么?”
……这人一天不找我麻烦一天不安生是不是?我又没打扰他和梅丹佐圈圈叉叉。
“啊啊啊啊那个啊!”我嗯嗯啊啊了半天,还是没憋出个理由,“我我我……诶呀拉斐尔殿下你那么关心我干嘛!”
……这回真冷场了。
“散会”之后,加百列猛的从我身后冒了出来,硬把我拖到了没人的小角落里。
“你在魔界……看到沙叶利了没?”看她那两眼放光的样子,跟贝露赛布布看到烧鸡似的。
“沙叶利……是不是那个卷发的一脸矜持的?”我努力回忆着,“和萨麦尔和阿撒兹勒站一起?”
“对!他还好么……?”加百列双手合十放胸前作圣母状。
“……嗯。”我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冒了出来,原来这女人和撒旦有一腿……
——魔界——
路西法倚在床头,拿着炭笔在素描纸上涂抹着什么。自从离开天界后,他就很少再动笔画画了。上次拿起画笔还是在米迦勒离开魔界回到天界待命的前夜。
他只画心爱之人的画像。
深深浅浅的阴影中凸显出了一个抱着枕头沉沉睡去的少女,三对各不相同的翅膀将她的身体包裹着。
路西法手中的笔停滞了下,然后在画的右上角签上了华丽的花体字:Sinkilm。最后一个M明显比其他字母要凌乱一些。
他看了看自己的画,撑着头笑了起来,拿过热好的牛奶慢慢啜饮着。
过不了多久,这孩子就会自愿回到魔界吧。希望米迦勒能“顺便”送她一程。
贝利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转身跳进了舞池。
看见玛门的时候……果然还是会有心痛的感觉呢。
猩红色的灯光斜斜地打在贝利尔的身上,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打了个冷战。
“hey,Lauren,换一种颜色的灯光!”他扬起妩媚的笑容,冲灯光师挥了挥细长的手。
劳伦冲他暧昧地一笑,将灯光调成了冷艳的柠色。
那种猩红色,和昕基尔的左眼,真是一模一样。
玛门放开怀里的洁妮,伸手撩开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鬈发。
洁妮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半撑着身子抛了个媚眼,“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玛门冷笑了声,抓过烟斗狠狠吸了两口,“洁妮,你是最棒的魔法师之一,对不对?”
洁妮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算是默认了。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走过蛊惑之路才听不见声音?”
洁妮扭头看了他一眼,“就连纯洁无比的天使也会听见上帝的声音,如果蛊惑之路都没法让那个人有感觉的话,那他只能是不够虔诚的天使,不够邪恶的魔鬼了。”
玛门想了想,“白痴也听不见的吧。”
“……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