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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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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从哪里传出黎国皇帝病危的消息
邻国西域又讨伐黎国,派人示威
宇国也虎视眈眈,毕竟黎国富裕田大,是块人人都想吃的唐僧肉
黎国之主身体病危,太子常年也是个药罐子,长公主虽强,可自古没有女人当皇的先例
黎垣恒因为身体原因让黎宣代为上朝,但仍旧帘后听政,显然还不愿放权
黎宣虽是太子,可明眼人都知道是个挂名太子,一些商务之事大部分还是由黎垣恒做主,黎鸢在旁辅助。黎宣暗中和疆州联合介入内部势力离间黎垣恒和黎鸢
之后又传出长公主黎鸢想要充当女皇统天下的流言,说长公主暗中与疆州联合扳倒自己的父皇,要做出弑弟篡位不逆之事。黎垣恒一来为了颜面,二来正好可以借此再稳住自己的威信
虽然身体大不如从前,可只要自己一天是皇上,那实权就要握在自己手里
黎鸢被放权,日子便闲了下来,现在只要好好教导黎宣做个好太子,之后当天子就顺利许多,只要他不走歪路,黎国也会如从前安稳。父皇那里不出些时日, 药效已经见长,可停些时候不用再喂了,父皇身体不用黎鸢自己下药也时日无多了。加上朝堂人心也归集的差不多了
近来两国逼近,弄得人心惶惶,这天下过几日就不太平了
为了巩固黎宣地位,黎鸢与疆州太傅约在玥溪阁商议在大臣手中做文章,正好借助疆州势力
推波助澜。
结束后,黎鸢与太傅辞别后,转身向醉仙楼走去,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和莫渊还在品着梅花酒
忽然黎鸢瞥见宇文卓进了醉仙楼,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在这里。
黎鸢随后也跟着进了楼内。
“这位公子,您要喝些什么。”
黎鸢此刻是女扮男装某样
“哦,刚才进店的那位白发男子去了何处”
小二挠挠头,憨笑着说
“您是说刚才那位呀,二楼左边那间,您看您是?”
“那就给本公子来他旁边的那间,记住不让你们上酒,别进来”
“好嘞,公子,您这边请”
黎鸢进屋后没有听到隔壁动静
估计是在宫里闷久了,文卓哥来这边闻名的酒楼也不为过,想来是自己多疑了
黎鸢准备让人上酒,忽然听到
“宇兄,近日可有什么进展”
黎鸢美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那声音好像莫渊,
“黎国那皇帝看样子身体时日无多,不过黎宣似乎和疆州的人在暗中联络,这几日的流言还是他联合疆州的人散播的。这皇家果真无情啊,到是苦了那长公主了。”
流言?这几日的流言是宣儿传的,他什么时候和疆州的人认识的,”忽然听到的消息让她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像极了莫渊声音的那人冷笑道
“他倒是敢做,就怕他没命享,对了,你那大哥怎么样了。”
“他那副纨绔样子,估摸不会闲着,出不了明晚好戏赏着。”
两人话未挑明,可双方都知道是指什么
莫渊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右边
“莫弟是在瞧什么”
莫渊压下眼底的暗沉,心里抑制住想要破窗拥入在怀的冲动,他们有多久没有见到了,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还俯身在黎鸢的怀里
“哦,没什么,不早了,宇兄自便吧,我就不送了”
“那你呢”
“我醒醒酒,坐会儿再回”
“行,那我先走”说完,将手中的字条递给莫渊后推门而出
黎鸢听来的信息还没有消化,原来自己同胞的弟弟还藏着这样的心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连自己的姐姐也要算计了,自己一手操作的局不就是给他赢的吗,原来前几个月宣儿受伤的手臂自己没有猜错,黎尘不能去衢州的事情也有他参合的份,呵,可笑。
这个声音也让自己有点想念莫渊,那他呢,他会对自己是忠诚的吗,身边的人个个狡猾,自己谋算了一切,唯独忘了自己的血缘之人。
黎鸢有些醉意,推着门,
步伐有些不稳,
莫渊默默的跟在身后,想伸出去的手无数次缩回,
克制着。
莫渊被人撞了一下,抬头已找不到黎鸢,神情有些恍然,像是突然出现的一场美梦只是无数次醒来只能抚摸着福袋忆佳人的日日念想
“阁下是在找本公子吗”
突然想起的声音让莫渊上前的脚步一滞,没有出声,只是望着。
“阁下怎么不说话,一路跟来,是想谋钱财还是谋人命。”
莫渊心情有些紧张,多少个日夜思念的人就在眼前,不在是梦中的声音了,眼中闪过的爱意,仿佛要黎鸢炙热。
哑着声音“鸢....啊,公子莫要紧张,是在下看公子似是我一位故人,本想追上一问,可看公子步伐有些不稳,约莫着是喝酒有了些不清醒,便想着送送公子,唐突之意还请公子见谅。”
这声音不是刚才和文卓哥谈话之人吗?
大约是醉了,看着眼前的人不仅声音相似,连几分侧颜也相似。
黎鸢提了提嗓子“哦,是本宫,本公子小人之心了,不过说来也巧,阁下也有些像我的弟弟。”
话刚完,黎鸢俯着身子吐了去。
莫渊再也没忍住,赶忙轻轻拍打着黎鸢的后背,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黎鸢的嘴角,然后扶着黎鸢就近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急忙像店家要了一碗温水。
“小心,先喝点水压压。”
“谢谢啊,让你见笑了,刚才还那般斥责你”虽是这样说,可是这人打探他们黎国的情况,一定也是个狠辣算计之人,还是心里留了意。
“无碍,换作谁,在那种情况下,都会疑惑的,不怪公子。”
黎鸢想到刚才这人帮她擦嘴角的动作,像是帮她擦过无数次一样,那般熟练和小心翼翼。
呵,看来自己是真的醉了吧。
不知道是这人让她有种归属感,还是这秋意太过寒冷,刚才怀疑的心思让她放松了几分,断断续续将这些日子的难过倾诉了一二,说了她胞弟与生了分,说了自己从小就要与别人争夺才能好过,说了好多好多,莫渊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像是要把眼前的人儿融入骨里疼惜。
“对了,阁下刚才说是本公子像一位故人,不知是阁下什么人。”
莫渊那面具上露出的眼神,凝视着她,目光中似乎隐藏着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痴迷,路过的人以为是心意相通的恋人,可是女子没有察觉。
“是我的挚爱之人,因为我要外出扬名立足,只能委屈了她要等我,许是这热闹的气氛,让我更是有些想她,所以方才才冒犯了公子。”
黎鸢对上眼前的人,虽看不清面容,可从他的眼睛里能看的出这人也是个至情至深的男子,
真好,自己何时也能遇上这般感情也是幸事,不过自己这样的人,怕是要折煞了旁人了。
“你们感情真好,相信她会等到你的,会的。”
黎鸢已经倒在了莫渊的怀里。
莫渊抱着怀里的人向东边客栈走去
已是三更,莫渊就这样在黎渊的床前坐了好久,眼睛从未离开片刻
手中握着的手,十指相扣。
那一吻,像是秋天掠过无声的潇桐,漫过世间的所有温柔,悄然落幕。
终是狠下了心,推开门向着那枯燥的荒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