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王子与混血》眠雨微楼

52、草药课［改］

　　结束三年级的课程，1号温室从嘈杂恢复回只有草叶摇曳作响的平和。明媚朝阳穿透四面的玻璃墙，暖色中，纯白衬衫的青年百无聊赖地侍弄花草。
　　浅金短发因照射显出不一样的柔软，淡蓝眼眸内冰冷尽散，唯一留下的，是由缬草带来的抚慰和魔力镇静。
　　“伊卡洛斯！”
　　哈利下了魔药课就马不停蹄往这跑，速度之快连罗思都能有机会问他要去哪里。
　　塞尔斯安掸去手上沾到的泥土，还没说话就被磨人的救世主抱住了腰身。
　　怎么了这是？塞尔斯安低头只能看见哈利黑乎乎的发顶，他拍了拍男孩后背，心中好笑。
　　“被人欺负了？”
　　哈利吸了下鼻子，委屈巴巴地找自家家长告那刻薄教授的状。
　　“斯内普教授好像很讨厌我。”哈利的脸蛋埋进塞尔斯安的衬衫里，闷闷的声音与呼气弄得男人极不自在。
　　“斯内普教授？”塞尔斯安皱眉，他示意哈利先松开他，再看哈利这张詹姆斯二号的脸，没忍住笑出声来。
　　“不许笑！”
　　“好好好，我不笑。”嘴上说不笑，嘴角却任保持着微小的弧度。
　　哈利看着更加想哭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伊卡洛斯这么好说话，但是还一样坏就对了！
　　“那你给我说说，他做了什么？”
　　瞧瞧把他家救世主给气的，小脸鼓地都要不像詹姆斯了。
　　“他找我的麻烦，我明明在记笔记，他非说我不听他讲话，说我自以为是……”
　　塞尔斯安不置可否，安静地听着。
　　“他问问题只喊我一个人，可那些问题根本就不是一年级教的，我答出来了他还说我投机取巧。”
　　哈利越说越难受，最后憋出一句：“总之我不喜欢他。”
　　上一次哄孩子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塞尔斯安叹气，缓声道：“哈利，世界上的人形形色色，你不能使所有人喜欢你。”
　　“伊卡洛斯，你认识斯内普教授。”
　　不是疑问，是肯定。
　　哈利似乎被自己教地过于擅长察言观色了，塞尔斯安垂眸，回答：
　　“他是我同事，我不认识他不就完蛋了？”
　　“你知道吗，只要是碰到你不想回答的问题时，你就会装糊涂。”哈利直言点破塞尔斯安的诡计，故作严肃大人的模样无比有趣。
　　“哈哈哈哈。”塞尔斯安边笑边揉哈利挣扎的脑袋，说：
　　“我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想的多得多，在时机成熟时，我会一字不漏地告诉你。”
　　“那什么时候才会时机成熟？”
　　“谁知道呢？”
　　可能是当黑魔王正式归来时，可能是邓布利多不再圈养你时，也可能是在他塞尔斯安玩腻时。
　　“在那之前，你可以自己探索探索。”塞尔斯安挥动魔杖将一颗的可爱的植物丢向哈利，接话：“先从跳跳球茎开始怎么样？”
　　饱满小巧的球体在空中划过一抹抛物线，哈利慌乱地伸手去接，它却灵活一扭，落地弹起，然后像在嘲讽一样跳高跳低、跳高跳低。
　　塞尔斯安勾唇，在哈利好不容易捉到跳跳球茎后，其他学生也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哈利！”找人找了十分钟的罗恩跑向哈利，迟钝的没有发现那道来自讲台的不满目光。
　　其实塞尔斯安不是不同意哈利交朋友，但好歹交一些对他未来有益的吧？他的小教子不好吗？
　　“知道吗克拉布，学习照顾草药真是最浪费时间的事情了。”
　　塞尔斯安转身，铂金的头发第一个闯进他的眼帘，只听他刚刚还引以为傲的教子如是说：
　　“像我家这种有名望有涵养的家族，都是买现成的草药或者是雇佣几位草药师，自己服侍植物，哦，愚蠢的行为。”
　　塞尔斯安深呼吸，听完全部大逆不道的话语，他突然觉得有必要找卢修斯好好谈谈陪养孩子这件事了。
　　“那么为你所谓的‘愚蠢’，马尔福先生，斯莱特林扣5分。”
　　德拉科震惊地瞪大眼睛，在家被纳西莎宠着、在校被贵族们供着的他，从没想到这个刚任职的教授竟然敢扣他的分。
　　“好了，请回到你的座位去。”
　　瞪人的样子倒像卢修斯，可惜这种动作应该是在有威慑力的基础上做的。
　　“同学们，早上好。”塞尔斯安微微鞠躬，有礼的姿态、相貌与方才的“为民除害”，瞬间拿捏住了一众女生的芳心。
　　“我坠入爱河了，没开玩笑。”
　　“哦，我理解你……”
　　“他长的真好看，我喜欢他的眼睛。”
　　“原来爱上一门学科只需要老师有一张好脸。”
　　哈利听着耳边上的窃窃私语，为这些不知道伊卡洛斯真实面目的同学们点一根蜡。
　　“草药学是门需要耐心的课程，在这里你们没有捷径可走。清楚植物功效、了解植物特性，书本是比我更优秀的老师。”
　　“避免一些荒诞的误会，我在此强调——草药绝非服务于魔药，这门课的初衷是让你们能够在特殊时期懂得自救，和提防潜在危险。”
　　“有的植物会救你于肉躯痛苦，有的植物会害你至残体断骨。我叫伊卡洛斯·比克西亚，接下来的学期里，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塞尔斯安有条不紊地说完，他不在意学生的眼光，直接使用魔杖让所有人的书翻到第七十六页。
　　“巴波地茎，一种丑陋又粘腻的植物，它的外观类似于黑黝黝的鼻涕虫，其脓水具有极高的价值。”
　　塞尔斯安话落，扫视了一圈被图片恶心到的小兽，随意点了个眼熟的人名：
　　“隆巴顿先生，请告诉我巴波地茎脓水是否有毒？”
　　被突然叫到名字的胖男孩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结结巴巴地开口，他小心翼翼猜道：“我想……嗯，我想应该没有。”
　　塞尔斯安闻言轻轻摇头，丝毫没有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一点儿艾莉斯或弗兰克的影子。
　　“巴波地茎脓水如果接触到人的皮肤将会造成非同寻常的伤害，现在请你们戴上龙皮手套。”
　　话落，塞尔斯安用魔力把被他事先做好异味处理的巴波地茎放到长桌上，恶心的蠕动造型惊起阵阵嫌恶。
　　心理素质还是太差了，想当年西弗勒斯被这玩意糊了一身也只是皱个眉头。
　　塞尔斯安有些不满地想到。
　　“两个人分成一组，最先挤满玻璃瓶的队伍将为自己的学院赢得十五分。”
　　“你听见了吗，十五分。”赫敏是女生里第一个跨过心理阻碍的人，十五分对她来说是何其大的吸引。
　　她确认好手套的牢固，在罗恩的目瞪口呆下，直接拿手边的尖刺戳破了巴波地茎的脓包。
　　“这真是……”罗恩咽下一口唾沫，终于意识到让同组的女生动手是很丢人的事情。
　　“我来帮你。”罗恩咬牙握住东西的另一边，闭上眼睛自我安慰道：“没事的罗恩，忍忍就过去了。”
　　“西莫，要不还是我来吧？”
　　另一边的哈利看着与脓包斗智斗勇的同学，无奈提议道。
　　“我能行，相信我。”
　　“呲——”几乎是同时，黄绿色的汁液因为挤压冲哈利的脖颈而去，咒语凝成透明的碗，在哈利受到伤害前接住汁液。
　　“挤脓包时注意不要用力，这儿离医务室很远。”
　　塞尔斯安单手趁头站在讲台上看“表演”，时不时保护一下笨手笨脚的学生。
　　“三颗巴波地茎你就挤了这么点？”
　　斯莱特林学生的区域里，德拉科边说边晃了晃高尔递来的只填了四分之一的瓶子，语气很是不爽。
　　“你可以试着亲自挤，马尔福。”塞尔斯安玩转魔杖好言相劝。
　　“是吗。”德拉科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嘴，像是要证明什么般，他划开一大块脓包，细致地把缓慢流淌下的脓水顺进玻璃瓶。
　　然后他朝一直注视他的塞尔斯安仰头，洋洋得意的表情仿佛在炫耀马尔福有多么的厉害。
　　“你很熟练。”塞尔斯安毫不吝啬地夸奖道，“斯莱特林加十分。”
　　当然熟练了，得了好处的德拉科在心里窃喜。
　　他的教父拥有整个魔法界最最最珍贵的植物园，父亲没空时都是他陪着母亲去“视察”小东西们的。
　　巫师在马尔福的眼里尚且分高低贵贱，植物就更不必说。
　　在父母的言传之下，教父塞尔斯安·普林斯深受德拉科的喜欢。
　　“教授，我们挤好了！”被德拉科抢去伊卡洛斯注意力的哈利忙不迭举手。
　　“我们也好了，其实早该好了的。”赫敏撇了撇嘴，帮倒忙的罗恩令她不服气极了。
　　“教授！瑞拉的手臂被溅到了！”
　　一声呼喊盖过了前面人的邀功，塞尔斯安快步走到一个赫奇帕奇女生的面前，扶住她正颤抖的胳膊，从风衣口袋里掏出魔药。
　　“你的手套买小了一号。”塞尔斯安尽量放缓声音，温柔谨慎地把魔药涂到伤口上。
　　“哈利，去旁边架子上给我拿一圈纱布。”
　　“好的，伊卡洛斯教授。”哈利接到指令立马小跑着照做。
　　“不碰水四个小时就恢复如初了。”塞尔斯安缠好纱布说道。
　　女孩不放心地发问：“会留疤吗教授？”
　　“不会的。”
　　普林斯的礼仪里有写对待女性一定要绅士，像是安慰女孩般，他说：“为你的坚强，赫奇帕奇加五分。”
　　“波特先生第一个完成任务，加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