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投诚［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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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台进行分院的新生接二连三，塞尔斯安除了在开始时好奇地观察德拉科外，其他任何时候都表现的无波无澜。
按哈利从詹姆斯那里遗传来的十成十的性格，塞尔斯安不会蠢到去花时间去等待注定的结果。
相比这些，边上大变活人的斯内普才是最能吸引他注意力的存在。
“斯内普教授。”
塞尔斯安低唤了一声，在男人侧头看过来时无意勾起唇角道：
“我听说分院帽的院系分配取决于学生们的性格，这是属实的吗？”
斯内普闻言挑眉，在将塞尔斯安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后，从鼻腔内挤出个淡淡的“哼”字。
随后屈尊降贵般冷冷回答：“是的。”
“啊。”塞尔斯安故作稀奇，玩味的眼神在紧张的哈利脸上一闪而过。
“那你觉得大难不死的男孩会去哪里呢？”
对莉莉没能分到斯莱特林而失落了半个学年的你，是否会期待哈利的改变呢？
“伊、伊卡洛斯教授，你、你你认为呢？”
知道自己是结巴就不能乖乖闭好嘴巴吗。
塞尔斯安在心里埋怨道，接收到斯内普同样问询的目光，他颇有些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
“斯莱特林怎么样？一个能让救世主名声更上一层楼的学院。”
塞尔斯安试探道。
斯内普笑了一声，尽管里面蓄满嘲弄，了解他的塞尔斯安依然静待着下文。
“这样的人，只有格兰芬多适合他。”
“怎样的人？”
塞尔斯安不依不饶地追问，落在别人眼中就像是在故意找茬似的。
和事佬奇洛见状想要帮忙打圆场，却不料塞尔斯安借助桌子的遮挡无端踩住了他的脚。
“一个……”斯内普陷入思考，在他和哈利短暂的相处时间里，他的注意力仅仅放了三分在对方身上。
小波特应该是大胆的，继承他于他那莽撞粗鲁的父亲。
小波特也应该是聪明的，因为他的母亲拥有博学的大脑。
“格兰芬多！”
斯内普的犹豫再次令他错失回答塞尔斯安的机会，狮院长桌为欢迎哈利鼓起了热烈的掌声，以韦斯莱领头，汹涌的拥抱使哈利受宠若惊。
总是坏事的臭小子，塞尔斯安蹬了眼在用眼神向他邀功的男孩，养出个格兰芬多对普林斯来说是何其的丢人。
这边的塞尔斯安沉浸在对波特基因的谴责，那边的哈利已经在开席后马不停蹄地开始了社交。
“珀西，斯内普教授是教什么的？”显然那一趟匆忙的对角巷之旅让哈利对斯内普印象深刻。
珀西浅浅惊讶了下哈利竟然认识斯内普这件事，边切鸡肉边回答：“他是斯莱特林的院长，目前教的是魔药学。”
“目前？”哈利复述特殊的词语。
“他最感兴趣黑魔法了，其实我每年都担心他会不会因为抢不到黑魔法防御课而做些不好的事。”
哈利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承认潘西的说辞有多么一针见血。
“你到底要乱动到什么时候？”
远处的教授席，塞尔斯安巴不得拿魔杖抵住奇洛的脖子，可又怕魔杖染上蒜味到头来受罪的还是自己。
奇洛扭回垂着的头，张开手心给塞尔斯安展示他从袋子里摸出来的黄油块。
“……”
塞尔斯安欲言又止，最终妥协般咽下了嘴里的所有脏话，决定当个安静的花瓶。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欢乐的开学宴随着渐歇的乐曲结束。
塞尔斯安明天早晨的两节草药课分别排给了一年级与三年级，排除必要的准备课程时间，他还剩四个小时可以在禁林寻找用于镇静灵魂的缬草。
毕竟他现在还没有玩够，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得有所防备。
穿过以一圈魔鬼网为标识的里外界线，接下来的路程时刻有不明生物爬行的声音做伴。
缬草喜欢潮湿，最可能繁殖的地方在禁林偏西南角的一汪清泉边。
魔杖尖头发出的亮光不够照亮坑坑洼洼的路面，粘稠的液体被昂贵的高筒靴踩到，塞尔斯安抬脚，银色血水拉出了数道丝线。
独角兽的血，还是这么大的量。
塞尔斯安皱眉，在心里将霍格沃茨人员粗略筛了一遍。
“明明知道我是一个人，躲躲藏藏是不是太懦弱了些？”
塞尔斯安语闭转至八点钟方向，阴暗处，被黑袍严密包裹的怪人松开了正吮吸着的尸体。
“我这人没什么缺点，就是好奇心大。”
塞尔斯安语气十分理直气壮，如果排除他那迅疾的施展保护罩的动作，说不定更能唬人几分。
“霍格沃茨闲杂人等无法进来，不妨让我猜猜看，你是哪位教授？”
普林斯虽然没有特里劳妮传的神乎其神的语言与占卜，但是普遍运气好。
“邓布利多，麦格，弗利维，奥罗拉，斯内普。”
一个人名走一步，塞尔斯安如今只离怪人六米远。
“以上是没有嫌疑的。那么，奇洛，我猜对了吗？”
刺骨的风呼啸而过，沙哑的邪笑回荡在林间，不管是初见或是现在，伏地魔都对这个法国巫师抱有极大的兴趣。
同类永远能在第一时间认出同类，就像当初蛊惑奇洛那样，伏地魔甚至觉得伊卡洛斯会是比奇洛还有用的人才。
“你很聪明，待在霍格沃茨实在是埋没人才。”
高傲自大又刻意地引导，塞尔斯安浑身一抖，望着“奇洛”的视线逐渐染上了某不易察觉的厉色。
他攥紧魔杖，难掩笑容下的惊慌。
伏地魔，塞尔斯安在心里把这个名字拆碎成细碎的字母逐一默读，灵魂的动荡让他心跳不自觉的加速，他道：
“那您觉得，我在哪里才能物尽其用呢？”
一场晚宴的观察下来，伏地魔知晓伊卡洛斯不可能对看不上眼的奇洛用敬语，血腥味弥漫在他的口腔，他罕见地对旁人有了赏识之心。
“你很让我惊讶。”
伏地魔先一步将魔杖收回袖子以表善意，然后亦步亦趋走到塞尔斯安身前，道：
“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要不是他已经死了，我还要以为是他来找我了呢。”
只可惜那个人辜负了自己对他厚重的期许，输给了邓布利多一直危言耸听的爱的魔法。
塞尔斯安没有避开伏地魔的靠近，而是出人意料地解除了屏罩。
非常识时务的孩子，伏地魔看着塞尔斯安乖巧却暗藏野心的眼，不合时宜地在心里夸了一声漂亮。
干净纯粹如碧空下晃荡的晴日海浪，这是双在阴森的禁林都透着无暇的蓬勃生机的眼睛。
“是吗？那可真让人不舒服。”
塞尔斯安懊恼地歪了歪头，姿态懒散地抱臂解释道：
“我这人挺不喜欢被拿来作比较的。”
“人人都说黑魔王擅长笼络人心，现在看来……”塞尔斯安意味深长地看了伏地魔一眼，接着说：“也不怎么样。”
话落，一直波澜不惊的伏地魔忽然眯起了无神的眼，却奇迹地没有生气。
果然是多想了吗？对自己言听计从又乖顺的塞尔斯安可说不出这般找死的话。
“你就不怕我在这儿悄无声息地把你杀了？”
塞尔斯安佯装思考后诚恳地摇头，直言不讳：
“你来霍格沃茨为的不是稚嫩的小救世主，在目的达到前，打草惊蛇不值当。”
阴阳怪气像只被踩到尾巴嗷嗷叫的布偶猫，伏地魔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眼前的青年，现在却实打实有了邀请对方的心思。
这个法国人太聪明了，是日后一定能帮上他忙的聪明。
“我的目的不是他，你的目的不也同样不是单纯地教书吗？”
塞尔斯安默不作声，心道果然瞒不过老谋深算的前主人。
“所以我们其实是一个战线的人啊。”
淡泊月光下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充满诱惑力，正如当年他用一块巧克力做生日礼物骗走了六岁普林斯的忠心般，现在的他也只凭轻飘飘的话语就想拿到伊卡洛斯的追随。
“你好像是在邀请我？”
塞尔斯安反问道，精致的脸庞在月光衬托下高尚地与四周格格不入。
“当然，我身边需要你这样有能力又得我青睐的新鲜血液。”
“是在一个老糊涂手低下过按部就班的人生，还是成为人人恭顺的智者，我相信你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语罢，塞尔斯安无声的笑了。
等笑容彻底收敛，他说出了今夜闹剧最后的台词：
“祝我们合作愉快，我将带给你更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如他高傲躯体里枯朽腐烂的灵魂，如他甜言蜜语下锐利的锋芒，如他用余留执念驱动着日夜祈祷您去死的贫瘠心脏。
“那么我期待着。”伏地魔语气显露笑意，远处脚步声传来，塞尔斯安目送他的离开。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魔杖瞬间抬起对准几乎是和伏地魔前后脚的马人，塞尔斯安挑眉，没想到一次禁林之旅能碰这么多老朋友。
“我是霍格沃茨新来的草药学教授，来这里找点东西而已。”
冠冕堂皇漏洞百出的解释骗过了对人类有天然好感的费伦泽，他环顾四周，把弓箭背回后背。
“这么晚来找东西不是明智之选，不瞒您说，最近禁林里有一点儿不太平。”
“只是一点儿？”
塞尔斯安指向凉透了的独角兽尸体，仿佛听见了个天大的玩笑。
“又有独角兽死了……”费伦泽踏着马蹄去检查不幸的独角兽，毫无悬念的发现死法与前面几只别无二致。
“赶紧离开这儿吧教授，再珍贵的东西，也没有生命来之不易。”
说完，费伦泽叹了口气，返回领地。
“我的生命的确来之不易。”塞尔斯安嗤笑一身，自顾自收集完足量的缬草后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投诚［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