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Drac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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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任务失败以后塞尔斯安就再没过上悠闲自在、吃双倍公款的度假养老生活。
死里逃生还不忘送见面礼的隆巴顿在发现他手上有伤后就执着地在外交部安了家，若非他已经娶了艾丽斯，部分官员都开始怀疑他正在追求普林斯了。
而远在学校的斯内普呢，塞尔斯安对此是怨念最多的。小孩子失个恋没什么，但信不给哥哥写一个，有话全让雷古勒斯来传达，全然要自生自灭的模样就很让哥烦恼。
黑魔王更不必说，任务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家伙为了达到所谓锻炼的目的让塞尔斯安天天跟着贝拉出去发疯。
那是一种什么概念呢，大概就是早上去伦敦做日常，伤两个麻瓜烧些楼，中午睡觉休息，晚上再杀去对角巷恐吓混血放烟花。
经验有没有堆积塞尔斯安不知道，反正他的心理状态得到了卓越提升是真的。
表现就表现在他看见十七岁腰好脸好皮肤好的西弗勒斯都快没话调戏了。
人家和他聊治魔药、恶作剧、黑魔法，他回人家说在伦敦、陪贝拉、杀麻瓜？
别说表白结婚了，西弗勒斯不把他送进疯人院都算感天动地兄弟情。
“雷古勒斯，你有看见卢修斯那家伙去哪里了吗？”
坐在空荡荡的会议长桌上的少年被突如其来的疑问吓了一跳。
他赶忙收回思绪，在看清来人是塞尔斯安后由衷松了口气。
塞尔斯安是个在该敏锐是迟钝该迟钝是敏锐的怪人，他拉开雷古勒斯身边的椅子坐下，自从这孩子盖了章后他一直找不到时间和对方好好谈谈。
雷古勒斯对此没有表示什么，只是紧绷的身体完全出卖了他。
他不敢看塞尔斯安的眼睛，回答：“贝拉要去马尔福庄园探望纳西莎表姐，卢修斯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去了。”
塞尔斯安闻言点头，怀孕九个月的纳西莎的确不能出任何意外，这两个人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怀上孩子，要是被那疯子弄出意外可就是大麻烦。
“那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塞尔斯安将卢修斯的话题一带而过，他本来找对方就是想聊聊魂器的事情，这东西倒不急于一时。
相比之下还是雷古勒斯更加重要，还没有毕业就被盖章的小孩，他是否也像曾经的自己，看透了黑魔王的真面目？
“塞尔哥哥，我知道你因为瑞莫雪姑妈的关系一直很照顾我，也知道你对麻瓜的讨厌，但是……”
雷古勒斯欲言又止，编辑好的话语被他改了又删删了又改，最后竟然沉默了起来。
他在犹豫，他在害怕，他貌似连普林斯都不信任了，他以前明明什么都会同自己说的。
塞尔斯安内心暗自摇头，原来所有的孩子都是越大越难懂越有顾虑吗？
“可以大胆说，雷尔，我永远不会做伤害布莱克的事情，是真的。”
“……”雷古勒斯深呼吸酝酿了一会，在塞尔斯安都要放弃追问时，他开口了。
“真的是正确的吗？”雷古勒斯不再单纯的眼眸里反射出幽暗的烛光，在其中是15岁孩子不该有的悲哀。
“那个人真的是正确的吗？他杀人，没有目的的杀死无辜的人。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他们有的甚至已经放弃抵抗只想妻儿活命……”
雷古勒斯说着说着声音就颤动起来，他无助地握住塞尔斯安的手腕，他无比渴望能得到塞尔斯安的指引。
可惜的是他的希望落空了。
因为在他心里强大自傲永远不会犯错的塞尔斯安也逃不出这片朦胧的罪恶。
塞尔斯安也在奉命杀人，尽管他为了灵魂的纯净放走过许多无关紧要的巫师。
他能怎么办？他不像雷古勒斯和卢修斯背后有血亲，他只是黑魔王年轻时圈养的囚鸟，他是懦夫，他想活。
“雷古勒斯，有些事情等你长大了就懂了。”塞尔斯安将被捏的发白的手腕抽走，逃避着解不出的难题。
雷古勒斯手中一空，他从火光下抬起头望向不在明亮中的塞尔斯安，这刻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变了。
连塞尔斯安都变了。
他已经不值得自己去敬爱了。
如果斯莱特林纯血的荣耀是这样窃取来的话，他宁愿追随西里斯的脚步去强夺正义。
“我知道了。”
男孩躲过塞尔斯安去抚摸他头的手掌，在站起来时，塞尔斯安恍惚间感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切断了。
是什么东西？算了，不重要了。
“雷古勒斯，你要去哪里？”
“主人找我借克利切做实验，所以失陪了，普林斯哥哥。”
普林斯哥哥？
塞尔斯安嗤笑出声，果然雷古勒斯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马尔福庄园里，贝拉正陪着纳西莎在花园里散步，暖阳撒在一席纯黑丝绸睡衣的她的身上，柔和抹去了她少女时的锋芒与飒爽。
现在的她更多的是来自于母亲的光辉，这个让人陌生的东西。
“纳西莎，今天我的教子过得怎么样？”
塞尔斯安一扫来前的疲惫，语气中的轻松没有作假，马尔福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他的家，这里有他的家人。
“你的教子过得好极了，至少从凌晨到现在他踹了我不下三十脚。”
纳西莎和塞尔斯安互相点头问好，让塞尔斯安做孩子教父的决定是两人订婚时就已经决定的。
他们还曾许诺如果普林斯生的是女儿的话两家就结亲来着。
可惜好好一个巫师说弯就弯，纳西莎都没地方为儿子说理去。
“那先不说了，祝你和我的小教子有个愉快的下午，贝拉随便。”
“嘿！你这个该死的臭虫！”
塞尔斯安懒得理会疯疯癫癫的贝拉，有多比跟着她们他也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扭头去找了办公室里抓耳挠腮的卢修斯。
初为人父对新手上路的卢修斯来说是很有压力的事情，光是名字就险些要了他一半脑细胞。
正巧好友到来，他终于舍得从大堆的书籍里抬头了。
但卢修斯是不会去指望塞尔斯安来给他儿子取名字的，这家伙曾经给他家的一颗兰花草取名罗曼蒂?克亚奇·西多奇斯?瑞里，神经病一样。
重要的是这家伙每次来玩还真能喊出全名来。
“下午好啊，伟大普林斯感知到了可怜马尔福的苦恼，特地来帮你了，是不是很感动呢？”
“感动你大爷。”卢修斯毫不客气地抄起手旁钢笔砸到塞尔斯安的脚边，墨水顷刻脏了他的名贵地毯。
“真是粗暴，我来找你可不是请缨洗地毯的，我有正事和你说呢。”
卢修斯浅尝一口新流行的苦茶，示意塞尔斯安坐下，也为对方倒了一杯。
塞尔斯安接过，苦涩在入口的瞬间迸发，惊地他帅气的俊脸都有些扭曲。
“品味有待提高。”
塞尔斯安把茶杯推远，直截了当步入正题才是他的作风。
“现在已知的魂器一共有三个，日记本、戒指，以及贝拉婚礼上出现的圣杯。我们当务之急并非销毁，而是弄清楚他到底做了几个。”
卢修斯摆正了态度，在魂器这件关乎他人生走向的选择上他每一步都不敢踏错。
一个巫师再强大也不会疯狂到将自己的灵魂撕碎成无数小片，既然黑魔王人性未泯说明他的魂器数量绝对没超过十个。
已知三件，最坏的结果便是仍有六件藏在暗处。
塞尔斯安和卢修斯这么一分析顿感头大，而在食死徒大本营雷古勒斯的最后一句话却突兀地涌现。
黑魔王向布莱克借走了克利切做实验。
是什么样的实验需要用到家养小精灵？黑魔王为何不让手底下的巫师去？
除非这个实验是必死的结局，黑魔王是不想牺牲手下的棋子所以要生命极其廉价的小精灵送死。
绝对是魂器。
一件藏在必须死亡才可能拿到的魂器。
“卢修斯，我怎么觉得那个人恨不得我们纯血全死光才好啊？”
普林斯家给一个，马尔福家给一个，布莱克家给一个，莱斯特兰奇家给一个。
再这样给下去是不是就要轮到波特或者韦斯莱了啊？
塞尔斯安这么开玩笑的猜测，殊不知在不久的将来他的这句话会一语成畿。
“你就不能盼点好的吗？要死你自己去死，我还没抱到儿子呢。”
卢修斯给不争气的挚友来了一拍，直拍得塞尔斯安精心搭理的发型略显凌乱。
“好吧，好吧，你有儿子，你了不起。”
塞尔斯安泄气般摊到沙发上做甩手掌柜，死就死，最好全巫师界一起死，路上还有伴。
“话说，你觉得德拉科这个名字怎么样？”
塞尔斯安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从软趴趴的抱枕里抬起头去看卢修斯。
Draco，的的确确是卢修斯会想出来的名字。
“你问我做什么，你应该去问纳西莎。”
“这就是纳西莎想的，不过我觉得这不够霸气有压迫力。”
塞尔斯安扶额，颇为无奈：“小龙还不够霸气？你还要霸王龙不成？”
“德拉科?马尔福，嗯，还是我家纳西莎表姐有才华。”
卢修斯听了这话顿时不乐意起来，纳西莎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是马尔福的人，普林斯少来沾边。
“才不是你家的，你家就你一个光杆司令。”
“……”塞尔斯安被说的沉默许久，在卢修斯纠结要不要哄哄时突然自嘲一句：
“才不是，我家还有西弗勒斯，你怎么知道未来他不会名正言顺冠上我普林斯的姓氏呢？”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Drac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