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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 草长驾飞, ...

  •   草长驾飞,萤光逐亮,树梢摇拽,微风飓然,寂静已极。月光皎洁的照射在那颗年年长青的树枝上,春夏秋冬不曾开过花,也不曾见过它落叶过。

      今夜

      在这一刻,它醒过来了。

      这几年来,它一直不断的长高,长长,埋在底下的根频频浮出地面。

      她好像从无边黑暗,痛苦的梦境之中,得以清醒过来。

      大地摇晃得厉害,树摇摇曳曳的,若隐若现的,枝干间一圈圈波纹前前后后的震动着,波纹的幅度随之变大,仿如旋窝般能吸入一个人,一只动物,一个村庄。。。

      一个眨眼之际,旋窝处一道亮光闪现,一位头上有朵梅花印记,娉婷玉丽,肤若凝脂,朱唇皓齿,倾城倾国的少女,□□的站在树前,睁开沉睡了千年的眼,水灵的眼紧紧盯着眼前,一动不动。

      随后深深地送了一口气,一丝灵智之光由她墨绿色的眸子中扩散开去,她眨着眼,看着这个自己不熟悉的世间。

      渐渐的,她的脸颊从僵硬中缓解过来,轻微地抽动着,沉睡的脑亦渐渐复苏,她呆了许久,才想到第一个问题:我是谁?

      她的脑子慢慢地转动着,渐渐浮出一个名字:傲雪。

      她感到这名字既熟悉又陌生?好像以前有人这样叫她,她缓缓的在脑中聚集零零散散在梦中出现过的人,事,说过的话。

      突的,脑中出现一个人,一只鸟,那人好像叫天流云,一直唤那只鸟为天翼。

      顺着梦境中出现的画面,她步步莲花的走到流云整出的房门外,推开门,走进去。赤脚的站在床前,望着那张熟睡的脸,看上去是那么的消瘦,文质彬彬。

      傲雪走过去,掀开被角,窝进去,一瞬间她又进去梦乡。

      流云一点知觉也没有的任她进自己的软香中,这一觉一直睡到天亮。

      清风凉爽,窗外渐渐亮白,公鸡打鸣的高叫着,早起。艳红的太阳慢慢升起,一瞬间变成金黄。

      流云翻了一个身,感觉身后。。。眼睛猛的睁开,望过去。昏睡中的少女,那双薄而好看的唇瓣幻觉似的抖了一下,风吹起她额头上的乱发,露出一张精致的脸。流云掀起被子,低头看下去,猛地又盖起。

      想了想,又掀起自己这一边,拍拍胸口:“喉,还好好好。”

      立即从被子里滚也似的爬出来,马上穿上外套,一连串动作惊醒梦中的少女。

      “你醒拉。”流云停止穿衣服的动作,笑呵呵的问。

      “嗯。”傲雪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回应,想要起身却被流云制止住。

      “停,你不要起来。”

      “?”傲雪无辜的望着她。

      “因为。。。”脸红的解释着,“你等着,我去给你带几件衣服过来。”

      傲雪听命的停止动作,眼睛四处飘啊飘,古色的木床,古色的房顶,古色的柱子,古色的。。。全都是古色的。

      不一会儿,流云手上拿着一套全新的衣服,走进来,递给傲雪,说:“穿上它。”然后自己出去了。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

      快正午了,也不见里面的人儿出来,流云焦急的想闯进去,可手刚到门边又收回,这样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

      最后一次,他鼓起勇气问:“姑娘,衣服穿好了没有。”

      见里面没有人应他,他试探性的再问:“姑娘。”

      “姑娘,衣服穿好了没有。”

      “流云,这衣服要怎么穿?”从里屋传来一道如风爽朗,如雨淅沥,如鸟儿悦耳,如花儿曼妙的声音。

      流云站在那里,心想:如果一辈子能到这么美妙的声音该多好啊。

      “你帮我好吗?”

      “不,不用。我在外面跟你说也一样。”脸不自觉的又红了。

      “看到我给你的衣服里有没有一件很小的衣服?”

      “嗯,有啊。前面还有朵莲花呢。”

      “嗯,你把上头那个圈套进脖子里,然后,有没有另外两根绳子,把那两根绳子拉到后背,绑上。”

      “好了。”

      “嗯,在找一下有没有一件白色的衣服。”

      “嗯。”

      “把它放在后面,口要对着前面,手伸进多出来的那两道口,然后把扣紧。”

      “最后再把那件红色的衣服,与白色那件穿的一样,明白了吗?”说着说着越流畅,彷佛是自己在穿似的。

      “咦,怎么还有一件。”

      “啊!”

      “一件只有那两个口的,像树枝分支的那个样子。”

      “哦。那是裤子。你只要把两只脚穿进就可以了。”

      “哦。”

      流云无语问苍天的擦擦额上的汗。

      “吱嘎”一声,门从里面打开,傲雪从里面走出,一阵微风徐来,飘起傲雪散落在肩膀上的头发。

      听见门打开,流云眉头拧成一条线的装过身,整个人忘记了言语的呆站在那里。

      只见她虽然把衣服穿得乱七八糟,可整体给人一种震惑人心的魅惑。

      见她冲自己笑,流云脸红的挠挠头,跟着笑了。

      “流云,我这样穿对吗?”

      “衣服系扣得那么难看!”流云盯着她的上半身衣服说,然后走进她,解开,重新系扣好。“看明白了吗?”

      “不太明白。”傲雪粉腮鼓得大大的说。

      “真笨!”

      “以后再教你,先进屋把你的头发扎起来。”流云半推半哄的拉她进屋坐到铜镜前。

      “梳头,会吗?”流云拿起桌上的木梳问傲雪。

      傲雪把头垂的低低的,摇摇头,难过的说:“流云,我,我什么也不会。”

      见他难过,他的心慌了,赶紧安慰道:“没事,我来帮你弄。”

      说着木梳在傲雪头上梳啊梳,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啊,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叫流云。我记得,我没告诉你我名字啊。”

      “我。。。我凭着梦境中所看到的人,听到的事才知道我叫傲雪,你叫流云,还有它--天翼。”傲雪猛的转头指着仍在睡梦中的天翼说。

      “傲雪?你叫傲雪?”流云重复着名字。

      “是啊,这名字好像还是你亲口取的,你忘了吗?”大大的眼极其认真的看着铜镜中流云的脸问。

      “傲雪,不就是,。。”流云希望这不是真的。

      “嗯,对啊!”话一出,流云惊吓的丢掉木梳,离傲雪远远的。

      傲雪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吓到他了,走进他,只见流云见她近一分,他就退一分。眼睛惊恐的看着傲雪,颤抖的说:“你真的是那颗树,傲雪?”

      傲雪不想欺骗他,用力的点点头,伤心的看着渐渐远离她的人,

      “你害怕我?”傲雪忽然后退了几步,摇摇头,眼泪像洪水一般猛的流下。

      “为什么你连死都不怕,却单单怕我?”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那么恐怖吗?比那些杀手还要恐怖吗?”傲雪语不成调的乱哄一通。然后用手背拭擦脸颊上的泪水,伤心的跑出去。

      流云眼睁睁的看着傲雪从房间里跑出去,坐在渐渐起凉的地板想,刚遇见它时,它还是一颗七彩种子,之后自己把它种在院子里,看着它一天一天的与自己一起长高,最后长成大树,也看着它一年四季只长叶子,不开花。

      突然,流云心里闷得慌,害怕失去她。

      然后,猛的站起来,飞跑出去追,“傲雪,傲雪。。。你在那里?”

      傲雪边流着泪,边哭跑的来到一处丛林处。

      “吱吱。。。呱呱。。。”傲雪毫无目的的跑到这里,跑来跑去,不知该往那个方向继续跑下去,这时,已经归巢的鸟儿扑扑翅膀,探出头来看看是谁扰了自己的美梦。鸟儿叫了几声,丛林中的其他鸟兽开心的跳起了舞欢迎她来做客。

      傲雪听懂他们的鸟语找快石头坐上去,忘记了伤心的欣赏它们的舞蹈。

      渐渐的,丛林中的其他动物也来凑热闹,顿时整片丛林陷入欢愉里。

      可,也有人很不喜欢有人抢了它们的风头,不高兴的讨论着,要怎么收拾她。

      傲雪无比开心的融入它们,原来这才是我自己的生活,我可以这么开心,不用去人类的情绪。

      “嗨!我叫小瓜。”一直绿色青蛙介绍道。

      “嗨,我叫傲雪,很高兴认识你。”

      “傲雪,我叫小强。”一直螳螂也介绍道。

      。。。。。。

      几颗能走的大树走过来,说:“我叫小绿,它叫小木,它叫。。。”

      “很高兴认识你们。”傲雪投去开心的笑脸。

      丛林中,篝火照应,群舞了然,唯有几张媚笑的嘴诡异的翘起嘴角。

      “傲雪!傲雪!”流云一路沿着傲雪的气息寻找到丛林路口处。

      看着路口处摆放一张“百鬼丛林,危险境地!”的牌子。

      流云停住脚跟,闻着空气中散发出傲雪的气息,越发得浓厚,自言自语说:“傲雪在里面。”

      然后拨开丛林伸张出来的几丛藤条,走进去。

      “傲雪-傲雪-。。。”断断续续的声音如雷电轰鸣。

      “是谁?是谁这般鬼哭狼嚎的叫嚷着,吵得我不能静下心来修炼。如果让我遇见你,不把你吃了我就不是树。”十几里处,一颗庞天大树,树干少之有十人环抱那么粗,身体不安分的抖动起来,轻盈的向出声者移去。

      流云望着自己走进的这一块光秃秃的地带,脚下的土地,寸草不生;半颗树也没有。

      不对!有一颗,而且这棵树高大得可以直达云层上。流云这样想着。

      绕过树,从树下走过,又是一片荒地。

      难道自己被困住了?

      “没错!你确实被困住了。”一句猜透流云内心想法的话传入流云耳中。

      “谁?谁在说话。”流云望了望四周空无一人的荒地,最后眼睛定格在这块唯一生存的树身上。

      难道跟我说话的是它?

      “没错!是我跟你在说话。”树终于扭动身体,懒散的站立在流云面前,高高在上的观祥。

      “你?”手指颤抖的指着树,说不出话。

      流云身子缓缓向后退去,脑袋向后面的方向看去,没有一处可以躲避的地方。继又瞪向树,忽然,眼角处瞄到一块地方,流云想那个地方跑过去,搬起唯一对自己有希望的石头。

      树一步一步的欺近流云,从地面上冒出根根藤条,瞄准式的朝流云奔去也。流云心中自有妙计,在藤条距离自己几米远的地方,快速的扔出石头,手疾眼快的朝树的右边跃去。石头碰触到藤条,立马被炸得粉碎。

      流云趁此机会,从腰间取出软剑,“嚯嚯”两声,用力劈下那几条大得吓人的藤条。树感觉自己的手被根根斩断,心狠的放出“剑根”,剑根从地低下拔地而起,猛地抽向流云,流云毫无准备的掉落在地上的枝条上。

      树快速的伸出无数枝条,将流云团团包裹得像抽筋疯狗一样,结结实实,不得动弹。

      树对着流云生气的说道:“你居然把我修炼了千年的灵气一下子给斩断了。”

      剑根锋利的头对着流云的眼睛,来回吓唬着,语气怪腔的说:“你想要我怎么向你给我交代,一下子吃了你,太不划算了。你说呢?”

      剑根突然调转矛头狠利的刺进流云的后背,停住。树看着流云后背慢慢的留下一个窟窿,笑声越发得诡异,连控制剑根的神经也慢慢的抽离,剑根毫无支撑力,剑锋一寸一寸的刺进流云后背。

      流云痛得惊呼出声,“啊!”

      “怎么样?滋味好受吗?”树的声音因兴奋而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

      剑根猛的抽离流云的后背,鲜血滴落在树枝上,点点殷红,树枝很快的把血吸干,激动得颤抖的更厉害,身体不断的摇晃。流云握紧手中的软剑,用身体还剩的力气朝捆绑住自己的藤条,挥霍了几下,几根藤条伤痕累累的松开他。

      流云趁机溜了下来,单手着地,气虚喘喘的站跪在地上,额头冒出点点冷汗。后背的血频频向外溢出,流云反手点住了穴道,不然它流出。

      “没想到!没想到!我居然还可以喝到人类的血,已经几千年没喝碰了。哈哈。。。”树精神抖擞的屹立在地上。

      流云朝它看了一眼,持着软剑的手握着更紧,闭上眼,深呼了几口气,尔后艰难的站起。

      “你想吃了我?”

      “怎么?不可以吗?人类的灵魂,人类的鲜血,人类的□□,我好久没碰到了,难怪身体会不自然的兴奋起来,控制不了。”伸出两根树枝在前面,“今天,你休想活着出去。”

      话一出,树影冲也似的扑向流云。流云身体歪歪一斜,躲过一劫。可他无法躲过树前次百次的攻击,又一次倒在树爪下。

      这次树没有跟他多说废话,粗壮的树枝上裂开一个口,张开它那恐怖的血盆大口,藤条配合它的树身把流云拉向那张液沫横流的大口前。

      流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把剑对小流云说:“此非邪剑是一把至刚至柔的软剑,它可以自由散开,也可以瞬间变为一把锋利的刃剑。它里面所孕育的力量,为师至今还未能参透,今天我就把我毕生所炼制、研究的武功招式传给你。你回去后好好参悟!”

      “是!师傅!”小流云嫩稚的声音响起。

      “看好了!”

      “嗯。”

      -----

      -----

      -----

      白发老者精神抖擞,聚精会神的传授给小流云剑术,非邪剑在老者手里,每挥舞一次,并变幻出不同的招式。但白发老者已非当年勇,渐渐的消耗大半内力,手上的动作也慢慢的迟钝下来,握住手中的剑越发得重。

      白发老者重重的拧紧双峰,咬紧牙关,一心一意的挥动着非邪剑,茫茫天地间彷佛只有剑才能让他舞出精彩,舞出威凛,一纵一收一翻转,潇洒灵动却又透露出一股苍劲不失威严。

      一气呵成!

      白发老者看着小流云亲切的说:“记住了吗?那么接下来,你自己好好参悟!”

      “是!师傅!”

      接过白发老者手中非邪剑,单手握紧,它犹如一方纸那么轻飘飘,彷佛它不存在于掌中。剑身在小流云手中萎靡的垂落,流云上下左右横出,还是不能向师傅那样随时控制它。

      ......

      树兴奋的讥笑,人类□□的味道到底是什么滋味?

      “碰!”一道不深尚浅的脚印踢刺在树身血淋大口的上方,不一会儿树汁喷出几滴于剑炳上,流云轻身点足,朝外飞跃而出。再次欺近,拉起几把藤条朝树的口塞进,三三两两的残树枝散落一地,流云一点足又朝树的正上方而去,手中的非邪剑一转舵用尽力刺下去。

      此时树不发一语,树身开始剧烈地颤动,流云剑拔不出来,只好飞身迅速后退。

      倏地,那把剑在树身上缓缓震动,好像要破土而出的晃动。

      此时,树说不出一句人话,动作夸张的在颤抖着,翻滚着,殃及一片一片的无辜土地,流云身体虚弱的跳远开来。望着一地被树拖着的地方深陷下去,被翻出的黑灰色黄土由大变小的呈一条直线定立尽头。

      流云紧随其后跟上去,见树以一闪电的速度变幻为一颗与自己身高相差无几的高度矗立扎根在地上。流云单手取出非邪剑于腰间,望着树身思索着。

      随之一道凌厉的眼神宛如一把疯狂的野兽,瞬间抽出非邪剑,剑在手中渐渐变长变粗变大,手轻轻一挥,树立马被平均分解为两截,倒戈两边。

      墨绿色的树枝从岔口出溢出,流云倏地收起非邪剑,那种令人恐怖而又窒息的眼神恢复了平静。

      雷光一闪。流云脑海中闪过一道留着黑发的倩影,伤心难过的娇容,他好像忘了重要的事了,赶紧收拾一下心情,朝更里面跑去。

      夜越深,路越亮,一排整整齐齐的树木仿若在为流云指路,一颗一颗的点亮绿光,指引着流云向前走。

      林中,傲雪心口突地如刀绞般疼痛,反不来半口气,气虚晕晕的坐到在地,其它同伴,担忧的过来搀扶。

      “没事,夜黑,不小心滑倒了。”

      “真的没事吗?”一颗树轻蔑道。

      “嗯,没事。”傲雪肯定的站起。

      “没事的话,我们继续。”

      “好。”

      此时,这块土地又陷入一片欢呼中。

      “呕。。。”

      傲雪脸色发青的蹲在地上呕吐起来,额上、后背,隐隐冒出冷汗。左手顶住疼痛的头部,一边呕,一边揉搓太阳穴。

      裂开笑脸,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我可能需要休息。”

      “看你脸色那么差,也只能那样,去吧。”大伙同意的点头应允。

      几柱坏心眼的槐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声的笑出:“我们放出去的毒液,看来奏效了。”

      “对啊,对啊。哈哈。。。”另一株槐树附和着。

      等傲雪走到一块石头上坐下,几株槐树开始行动了。

      “你说,她的血能不能让我们幻化为人?”

      “应该吧!”

      “能不能,应验了不就清楚了。”

      “对啊!呵呵。。。我怎么给忘了能,这几百年来,我们半个魂半个魄也没吸收到,几百年下来,还是这幅身材,我讨厌这样的自己。”几株中最美丽的一株槐树责备道。

      “你打得过那千年老妖树吗?你的魂魄没被吸去,已算幸运了,你还想怎么样?”一株较老的槐树一副身在其中不知其中之妙处的责骂。

      “哼!这幅有老有丑的样子还能有什么妙处?”美丽的槐树反问道。

      “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知道了。现在说了你也听不下去,不是?”

      “好了,好了,别说了。”

      一排槐树慢腾腾的靠近傲雪,讨好的问:“需要我们的帮忙吗?”

      “啊?”看了他们一眼,礼貌的拒绝,“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们先去。。。”

      话还没说完,感觉一股熟悉的气味闯入自己鼻中,傲雪赶紧站起,推开他们,从中间破开而往反方向跑去。

      “流云,是你吗?”

      傲雪顺着气味一路寻找开。

      “呀!你,你给我站住。”美丽的槐树生气的转过身对背对着自己跑远的傲雪叫嚷道。

      傲雪心里一直着急流云,那还有心思听到后面的叫喊,头也不回的向前跑去。

      “傲雪-傲雪。”流云听到有人在叫他,赶紧张口回应她。

      傲雪越过一颗树木,背对这流云跑出,四处探头寻找。

      流云一眼就看见她,对她的后背叫了一声:“傲雪!”

      笑开了脸迎接她。

      “流云!”忽然想起自己在生他的气,闭上嘴,歪过头不看她。

      “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吗?”搬过傲雪的身体好让她正视自己。

      见傲雪嘴嘟得高高的,没给好脸色的看着流云的眼睛。

      “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那时,其实不是。。。”傲雪打断了他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芊芊玉指放在流云嘴边,做“嘘”状。

      “嘘,不要说那个字,你永远也不要对我说那个字。如果你再跟我提那个字,那我就真的不理你,知道吗?”脸红转过头,不让流云看见她此时的表情。

      “好,我知道了,我永远不说那个字,行了吧。那也就是说你不生我的气了,我们可以回家了,对吧。”流云见眼前的人儿羞涩的表情,心中开起了一朵美丽的花。

      “嗯。”傲雪点点头,答应了。

      “不过,我要去跟它们道别。”傲雪眼睛直视里头还在欢呼的朋友们。

      “去吧!”放开握住傲雪肩膀的手。

      “要等我哦。”然后又跑开了。

      留下流云一人站在原地看着渐渐跑远啊傲雪的背影傻傻发愣。

      一片鲜红的枫叶脱离了树枝,在空中一直画圆的旋转,然后飘落在流云手掌,静宁停下。

      枫叶在鲜红时掉落,血在艳红时枯黑,这世间还有什么颜色能够再供我们欣赏。

      许下的偌言只是永远欠下还不清的债。

      “你还有脸回来?”几株槐树远远瞧见傲雪又跑回来,合伙今天一定要把她了结了。

      “怎么了?”傲雪无辜的看围起自己的几株槐树。

      “你还问怎么了?你刚刚推了我,你不知道吗?”美丽的槐树气急败坏的一一道出,自己所受的屈辱。

      “我不是有意要推你的,对不起。”傲雪一副弱者的气势,败下,卑微的道歉。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问它们咯。”瞥了眼后方的其它槐树,目的达成的斜嘴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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