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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二 ...

  •   第四影辣女叶柳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花开花谢,花谢花开……

      十五年后的晏阳城内,热闹的程度堪比当年。

      “又是谁死了?”街角内不知是谁又在那里碎碎念,夸张的语气透露着她的幸灾乐祸。

      “这次,好像是……天虎。听大伙那么说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就是那个每天拿着一把破竹棍,弓着背,对着人家指手画脚的老头儿,我听大家都叫他虎爷。”

      “你说的是不是那个每天背着一只破麻袋在街边角卖花籽的那孩子,天流云的叔叔?”

      “对啦,对啦。”

      “这下好了,流云终于可以不用每天对着一个那样的叔叔。瞧他自己穿金带银的,偏偏给自己的侄子穿那么破旧的衣服。死了好,死了好。”

      “嘘!小声点,被别人听见了可不好。”三姑拉了拉口不阻拦的四婆嘘声道。

      “亥,听见了不也没事,如今他人都已经死了,大家高兴还来不及呢。”四婆那里听得进她的话儿,人尽皆知的虎爷是个十分苛刻的人,受他所害的人不只她一个,如今他眼一番去了,叫她如何不高兴。她要不是顾着还有流云在,老早的就想放鞭炮了。

      “唉!”三姑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继续加入他们的议论行列中。

      不多时,你一句我一句,都笑开了锅。

      从她们身边走过的,胆小怕事的飞也似的路过她们身边;闲情的人还会坐下来慢慢听她们的八舌,偶尔还说上几句;有学识的人,看不过她们,站在她们面前盯了几秒后,大声喊着:要说回家找自己的夫婿说去,被着别人在外面说七道八的,也只有是八婆才干得出来。

      然后那个人的下场便是被他口中的八婆揍得满地找牙,到最后没几人管得着她们的闲言闲语。

      她们说的这些恰巧被刚送完虎爷下葬回来的流云听到。只见他伤心的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门,便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听见了也装作没听见般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喂,你们快走,快走,要说回家说去。”一名泼辣的女子踢走了她们的椅子,双手插在腰间怒气冲冲的喊着,“还不回家去,小心我把你们家闹得鸡犬不宁。”见她们还没动身要走的意思,小丫头立刻发出狠话来。

      三姑六婆听完她的话后,“溜”跑得不见踪影,只有一层土灰在空中飞。

      “赶快走,赶快走,她可是说道做到哦。”刚还言言在理的四婆没敢多说的冲飞出去。

      “她是谁?干嘛怕她啊!”不了解情况的三姑忍不住问道。

      “你还敢说,小心别被听到了,以前惹过她的人,没有一家有好日子过。她就是五爷的女儿--叶柳。”她们堆中的一妇女跑得气喘虚虚的解释着。

      “你们还说啊!”叶柳的声音狠利的在她们身后响起,三姑六婆她们脚上的功力不禁加快了几分,边跑边喊道:“妈丫,今天咋碰到她了。”

      “这下安静多了。”叶柳拍拍手,坚视着自己的成果,尔后拽起两肩的小辫子,追上流云。

      七月的天,热辣辣的转动着,仿若身处烈火中严酷的晒烤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流云抬手拭擦额头上的薄薄汗水,而鼻头上冒出的点点汗,也没那么的精力去管。脚上的速度没有因为天气的炎热而减速半分,反而走得更快。

      “流云,等等我!”叶柳在后面追赶着,大声喊道。

      叶柳追着流云穿过一道又一道的拱门,终于在一间屋子前停下,喘着粗气,语气略带责怪的说:“你没听见我在叫你吗?”

      “叶柳,你回去吧。今天我没心情陪你胡闹。”流云走进屋内,身体重重的坐在一方矮椅上,右手肘顶在靠椅边,手掌努力撑着头。

      叶柳单手插腰,气虚喘喘的跟着走进屋内。头上那块木质牌匾“大展宏图”高高的挂在那里,再下面点是一副墨菊画,画如真如虹,越看越欢喜不已。叶柳不禁在心中暗骂虎爷的阔绰,在对待流云是那么苛刻。

      叶柳走过去,坐在流云对面,自己伸出手去倒放置在一边的茶水,大口大口的猛灌。

      “流云,你为什么不答应我爹爹的要求?”叶柳望着流云不明白的问道。

      “别来烦我,好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流云难得的祈求道。

      “那你先回答我,我就不烦你。”叶柳誓死不罢休,温柔娇嗔的问道。

      “咚……咚……铿……锵……”ー阵杂吵声源源滚进屋内,只见带头的那人,身穿一袭黑色披风,手中持着一把银色长剑,剑柄挂着一块玉坠。此刻面相凶恶的朝流云喉道:“天流云,师傅他老人家收回昨天对你说过要收你为徒的话了。”

      “无所谓。”流云正眼也不看他的说。

      “你……”他气结得说不出话来。

      “二师兄,你说什么呢?爹他真的那么说?”叶柳不信的问道。

      “不信,你问他们。”叶柳的二师兄用拇指点了点他后方的小师弟们,却听见他们像小鸡啄米的异口同声道:“是!”。

      “师妹!走,跟师兄回去!”说完,他开始动手去拉叶柳的手。

      叶柳拼命想挣脱他的手,可自己的力气那敌得过他一个大男人的力气。到最后她只有连拖带拉的被拉出屋子。走时,头一直朝屋里的人望去,却不曾见到流云有所动静,心灰意冷的任由被带走。

      “咕噜。”在鸟笼中的天翼被一番折腾后惊醒了过来,黑玉般的眼珠子一转,反抗似的叫了一声。

      流云听到它不满的叫声,无力的站起,走近它,盯着它半响。天翼深绿色的眸子古灵精怪的看着他,不安分的煽动了下翅膀,“咕噜”地又叫了一声。

      流云的眼神终于恢复,他取下鸟笼,放在桌上,对着它羡慕的说:“我要是你该多好啊!没有烦恼,没有忧伤,什么也不用担心,悠闲的时候还可以睡上满足的觉。”

      天翼像是听懂他的话,“咕噜,咕噜”地回应了他两声。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空已经黑压压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唯独天翼时不时的叫上两声。流云站起麻痹的双脚,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子边,点起了烛火,一身白衣的他今天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

      草草的办了虎爷的丧事,如今,没有人再把他看作眼中钉,他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心情这么失落。

      以后他一个人要怎么办,他真的不知道。

      看着这一件件装潢高贵的饰品,他的心更痛了。坐在门前,抬头看向天空,满天的繁星,不知哪一颗才是自己爹娘的星星。找到一颗最亮,最大的星星,他望向他们自言自语:“爹,娘!孩儿该怎么做?”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满屋子的宁静,和天翼的叫声。

      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抡起鸟笼,朝祠堂走去。

      站在祠堂前,他用手轻轻的推开门,月光立刻射进祠堂内。流云走进去,抓了几根香,点着,上香,磕头跪拜,一连串动作熟练敏捷。尔后对刻着的牌位喃喃自语道:“虎叔,谢谢你一直抚养流云长大成人,您的恩德流云一辈子也不能忘,希望你到下面能找到好的人,一定要幸福……”

      第五影祠堂着火
      “呼……呼……砰……砰……”外面突然刮起了大风,开着的门一下子关了,一下子又合了,来回关合着,流云不以为意的继续祈祷着。

      “咕噜,咕噜。”这时立在一旁的天翼突然很恐怖的鬼厮磨叫着。

      流云见天翼神情古怪的拍打着它的翅膀,力气之大的把自己身上的羽毛震得落了一大截。他才把头慢慢的转过,惊得他一身冷汗,风吹过的肌肤渐渐冒出疙瘩,汗毛根根竖起,吓得拽起鸟笼滚到牌位桌下。

      一个一头半边白半边黑的头发披在脸前盖住了整张脸,眼睛瞪大的向外翻,嘴里吐出一团红色液体,鲜红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身上;衣服破旧得可以看见里面的肌肤,枯黄、死皮,厚厚的长出一条条蠕动的虫子在脸上、手臂上、身上……手臂直直的伸出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话:“唔,厄,还我钱来,还我钱来。”

      他身体挺直的走动,每走一步,地上边总会留下一滩黑色的污水,随之冒烟般的消失不见,仅仅只在眨眼的一瞬间。

      流云在桌下仔细地观察着他,他不是刚被送下葬的虎爷吗?为何会在此?“炸……炸尸啦!”他立刻离开桌底,跑到一边,惊叫道。

      此时,祠堂内的牌位被虎爷推的乱七八糟,流云看着桌上的烛火慢慢的倒下,放下鸟笼冲进去,想要抓住疯狂的虎爷。在看到他满身长满虫子的后背时,手害怕的停在半空中,脚缓缓的倒退,反而去扑已经起火的白布。

      可越扑,火势越大,他根本是在做毫无作用的活儿。看着有一半全着了火的祠堂,流云额上的汗水流得湍急,流得急快。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赶忙跑到井边,打来一桶水,洒到火里,再接着,一桶、两桶……到最后精疲力尽的歪倒在井边。

      看着火势越来越大的祠堂,流云担忧的站在火前,想冲进去,可火势猛的向外涌。突然他又快速跑到井边打起一桶水,倒在自己身上,然后跑进祠堂的牌位前。一块一块的找,终于找到一块“柳眉娘之牌位”揣进衣袋中,手继续翻找着。

      眼看支撑梁顶的木棍快要倒下,流云心急的翻啊翻,“砰咚”一块古木色的牌位掉在离他不远的地上。

      “吧唧,吧唧”火越烧越旺,那柱木棍终于支撑不了了快速的向前倒下,接近流云身体一个手掌那么大时,空中一股力量推着流云向右前倒下。

      他的脚未能幸免的逃脱,左脚腕被火棍压着,脸上痛苦的抽搐,用力的抽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火棍边的“天龙之牌位”,忘记了痛的捡起它,两个牌位放在一起放于衣袋中。

      他艰难的站起来,痛苦的向外走去。手护着胸口的牌位,一瘸一拐的站住脚跟,转头向已经烧成灰的虎爷的尸体看去,鲜红的液体已经被火哄成黑色的了,身上蠕动的虫子烧的烧,死的死,没死的还在挣扎着。

      流云在千钧一发之下,跑出了祠堂。刚跑出的一瞬间,整个房子便“哄”的一声在他的背后倒下,天翼站立在鸟笼中为他抹了一把汗,辛亏他跑得快,不然他将葬身于火海中。

      流云眼睁睁的看着火在自己面前越烧越大,突然恨自己的无能,不能守住祖宗代代传下来的祠堂,自私的取出父母的牌位。

      流云灰黑的脸颊在熊熊大火的照映下显得苍白消瘦,身子无力的倒在地上。夜晚的风吹拂在他脸上,扰乱了他的发丝。

      “老公,哪里是不是着火了?咳咳……”邻居的黄夫人推推还在熟睡中的丈夫,头向外面探了探,见丈夫起来了,随手披一件外套走到外面。一会儿,惊慌的又折回来,“隔壁……隔壁家……虎爷的屋子烧起来了。”

      “什么?好好的,怎么会烧起来?”黄图手忙脚乱的把鞋子套在脚上,也顾不得穿不穿衣服,冲也似的的跑到流云住的院子前。

      来到外面时,院子里站满了人。黄图拼命的挤进,满院子的找人,叫喊着:“流云,流云,你在那里?”

      回答他的只有火在噼哩叭啦烧的声音,他突然想到,流云会不会在祠堂那里。于是加快脚上的力道,往祠堂的方向跑去。只见整个祠堂像火海般烧个不停,支撑房子的十几根柱子全部倒下,火还在拼命的烧。

      “晚了、晚了、一切都晚了。”黄图虚脱无力的坐在地上自责道。

      这时,外面又跑进来几名穿着背心的男子,满脸焦急的问向坐在地面上不动丝毫的黄图,“里面还有人吗?”

      黄图听见有人也跟着进来,不禁站了起来,收起失魂落魄的模样,脑袋不断的摇头道:“没有了。”

      “既然没有人,那我们赶紧出去吧!这火势越来越旺了,再不出去,恐怕要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其中一名身壮体格的男子建议。

      “可是,流云他……”黄图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话语。

      “他也许早就逃出去了。走,我们还是先出去吧。”一个老实憨厚的男子拉着黄图安慰的说。

      第六影月黑风高
      流云艰难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点点亮光在空中飞舞着。他不禁伸出手想要抓住它,看看它到底是什么,居然能放出如此美丽的荧光。

      “这里是那里?怎么看着那么眼熟?”流云氧气了头四下环视了一遍,随后头转向自己身后靠着的硬物。

      “啊!”见是自己最熟悉的它,他把头又靠近了它,用手轻轻的抚摸它,干涩的嘴唇失了水一样艰难的喊出声音,“傲雪。”

      “咦,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呀!我明明记得我是在……”他片刻陷入沉思中。

      “咕噜,咕噜。”天翼高兴的叫了一声,流云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天翼,取来鸟笼,放在腿上,解开十架锁。天翼拍拍身上的羽毛飞到流云肩上,一双黑玉般大的珠子来回不停的转动着。

      流云望着眼前的点点亮光看向天翼,“是谁把我救出来的?”

      天翼居然听懂他的话,上下跳跃着对着身后的树叫道:“咕噜、咕噜。”

      “唉,我真傻,问你,你怎么知道。”流云不禁取笑自己的傻气。

      天翼听后不再理他,禁住了口,很生气的把头歪向一边。

      夜深人静,微风吹拂着流云肩上的黑发,远远的能看见几个人影在屋顶上走动。起伏跳跃间,似乎是后面那名手里拿了把剑的黑衣人在追赶着前方同样身穿黑衣的人。夜风吹过,身后的树叶唰唰的响彻在月白黑影的夜里,隐约在另一处露出几个蒙面黑衣人影,犹如雄鹰捕获田间里的蛇一般静谧,眼睛紧紧盯着追赶的两人。

      只在一瞬间,拿剑的黑衣人追上前方的黑衣人,手里的剑顶住前方男子的喉咙,轻蔑的说:“没想到堂堂的三公子也会作出如此意外的事。”

      “哈哈……彼此彼此哈,萧雨解。”三公子抓住自己的衣领用力一拽,黑色的斗篷随他在空中一扔,落入院子中盖住了一片荒草。再看时,他已一身华丽的蓝色绫罗锦衣站在屋顶尖,手上拿着一把青绿色的长萧,似笑非笑的看着萧雨解。

      三公子灵巧的躲过萧雨解的剑,萧雨解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唰唰”两人耳尖的听到后面不远处有人,明事理的两人皆看了对方一眼。两颗石头快如闪电般准确无误的落在墙角黑影处。届时,有人从黑暗中跳起,一把把寒光闪过,分成两队人马围攻他俩,一招一式致人于性命,三两下间站的十人有五、六人双双倒地。

      一双冷眸躺在点点亮光的黑夜里冷眼旁观,只听见刺耳的碰撞声和痛苦的呻吟声。又是一颗石子从暗处发出,打在一个准备偷袭被叫三公子的黑衣人手腕处,那人低低呼了一声,惊慌地抬头四下望去。

      三公子惊觉后面有人偷袭他,手脚利索的干掉前面那个黑衣人,才继又转身,用他那把长萧对付黑衣人。

      不稍片刻,两人已经干掉那些围攻他们的黑衣人。看着零零散散的的黑衣人倒在自己面前,两人轻松的呼出一口气。

      “这些人你认识吗?”萧雨解环扫了一眼趴到在地旳黑衣人向三公子问道。

      “我还想问你,是不是你招惹到了什么人了?”三公子不屑的挥了挥手中的玉箫。

      萧雨解白了他一眼,哇哇叫道:“笑话!我乃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剑幻创传人,怎么可能去招惹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如果是你的话就不一定咯。这些人肯定是冲着你来的。你自己想想你自己到底招惹到了多少人?以至于引发他们如此猛烈的攻击你。”他眼睛再一次的瞥向了地上的黑衣人,脸色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好了,不说了。我问你刚是不是你出手救……”三公子懒得理他,江湖中想将他杀之而后快的人的确是不少,但刚才的感觉应该是没有错,有人在他背后袭击他,却被某种力量给救了,他不得不支支吾吾问萧雨解。

      萧雨解一副不明他话中意思的望着他,“啊?你在说什么?”

      “看来不是你。”三公子四下望了望,小声自语道,“没什么人啊。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喂!我们的账还没算呢?”萧雨解见已经没什么人打断他们了,便悠哉悠哉的调侃道。

      “下次再说,我先走一步了。”说完,人便消失的黑暗中。

      “哼,下次再让我逮到你,有你好看的,到时你想走都走不了。”语毕,随着一股强风消失在夜空中。

      流云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从地上站起,像鹰一样张开双臂飞上屋顶,双脚径直走到那群横七竖八躺着的尸首旁,伸手扯下他们脸上的蒙布,露出一张张不认识的面孔。只见他们个个眼睛惊恐的圆瞪得快把眼皮撑破,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一路瞟到他们的手上,眼睛定格在他们的手掌上,一朵妖艳似桃的荷花,一瓣一瓣的努力开放着,越开越大,特别是花中的芯。芯在荷花中央显得那么桀骜,美得惊心,美得诡异,诡异得像一只瞳孔,盯着你不放,阴骘邪狞地透出凶光,狰狞地对视所有投向它的目光。

      流云好似被雷劈中一般,身行当下僵持在原地,嘴角一抹苦涩。久久,久久,才将那画面从脑中移走,尽管如此,他的双手还是禁不住一阵颤抖,脚步蹒跚地走进屋里,宛若失了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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