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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程灼讲故事 ...

  •   程灼垂着头,掌心捏着指骨一节一节的掰得“咔咔”响。
      余光里,魏轻棠深邃的注视着他,即便不仔细看,也能脑补出表情有多欠。
      到这种时候已经找不出什么理由去拒绝了,他恍惚有种后遗症又犯了的错觉。就是当初在村子里听人讨论那两个在地里撒欢的男人讨论多了,拉不出屎的难受再一次死灰复燃。
      魏轻棠在等他,手枕着头悠哉哉地欣赏程灼脸上的错综复杂。
      这张脸上有挫败,有挣扎,偶尔闪过一丝视死如归又立马被更排斥厌恶的表情所替换,生动得很。
      “你打算让我等多久?”
      程灼肩膀震了下,僵硬地抬头,在触到他视线的下一秒眼神飘忽着在屋子里四处转。
      “唉。”
      魏轻棠叹出口气,坐起来朝他招手,跟哄孩子似得,眼神温柔得不行。
      “我知道你怕什么,头一次是这样,别怕,我轻点。”
      一听这话程灼脸都白了,耳根又红,盯着他不过几秒像突然想通了似得,“蹭”一下站起来,走到面前稍稍顿了顿,岔开脚直接坐到了腿上。
      面对面,魏轻棠更清楚的看到了程灼的难堪。
      膝盖故意往上顶了一下,程灼就跟兔子似得猛得一弹,被他眼疾手快地按住肩膀搂了回来。
      程灼表情更丰富了,握着他的手臂想推开,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又没推,耷拉着眼皮,却意料之外的在魏轻棠刚开口逗他的时候,出声打断。
      “程燃以前住这里吧?”
      魏轻棠“嗯”了一声,掌心捧着他的后腰揉了揉。
      程灼腮帮咬得很用力,脸上的肌肉线条跟后腰一样,在揉动的过程中逐渐变僵发颤。
      “他在这里住了多久?”
      魏轻棠撩开衣服把手贴着皮肤往里钻。
      “两年多吧。”
      程灼双手撑着膝盖,手指掐得骨节发白,表情却突然松弛了少,好像被摸习惯了似得,贴着揉反倒还没有隔着衣服紧张。
      “魏轻棠。”
      “嗯?”魏轻棠的手滑到了肩胛,两扇薄薄的蝴蝶骨触感很好。
      “我们,能...不吗?”程灼说。
      “不什么?”
      魏轻棠一直在看他的眼睛,很委屈的眼神,很乖。
      程灼喉咙梗了梗,掀起眼皮突然来了个对视。
      “我不想碰我哥的人。”
      魏轻棠不说话,手心在后背划来划去的连顿都没顿一下。
      程灼有点急了,握住他的胳膊:“我说我不想碰我哥的人,你明白吗?”
      后背的掌心不动了。
      短瞬的沉默,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一声冷笑。
      魏轻棠抽开手,捏住他发红的耳垂在指间捏玩着,低沉沉的笑声渗得人胸腔浅震。
      “程灼,”魏轻棠靠进沙发,扶着他的腰问他:“程燃?一个死人,你说我是他的?”
      说到“死人”两个字的时候手臂上的手明显狠握了一下,但也只是那一下,程灼便认命般松开了手。
      “你应该不知道吧,我家现在墙上都还有你的照片,就在这里照的。”
      他不说话,等着看这小子嘴里还能抽出什么风。
      程灼转头在屋里看了一圈,突然指向墙边的陈列柜:“就那儿,柜子边上的花瓶那儿。”
      说完又回头观察魏轻棠的反应。
      而对方顺着他的话在看花瓶,眼神有些迷惑。
      程灼继续道:“程燃跟你说过他喜欢你吗?”
      这话一出,魏轻棠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盯着花瓶的方向目光定了些。
      “他每次打电话回家都会说起你的名字,说你对他有多好,说你人好看,又有钱,也不嫌弃他是从村里出来的没你有本事。”
      魏轻棠眉梢抖了抖,看向程灼的眼神愈发不对劲了。
      程灼挠了挠头,眼底透出几分羞涩:“那会儿我哥还让我以后长大了要找你这样的。”
      话说完很久魏轻棠都没什么反应,等程灼又要开口的时候突然掐住他的腰,跟捧大缸一样把人捧旁边坐好。
      屁股一落到沙发程灼就感觉自己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刚刚坐人身上那种紧张都差点把他逼绝望了。
      盯着魏轻棠朝展示柜走去的背影,暗戳戳地对自己的聪明油然而生升出一大股钦佩。
      其实刚刚那些话全是编的,程燃从来没有说过他的名字,而家里墙上挂的那张照片就更不可是他了。
      编这些话出来他就是在赌,赌程燃这两年除了合约里的关系,能不能落得哪怕一丁点回忆在魏轻棠心里。
      现在看来魏轻棠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无情无义,甚至对程燃的感情比预计的还要重些。
      因为魏轻棠不仅把他放开了,还杵在柜子边儿上抱着那个花瓶不放手。
      多挺拔的背影啊,程灼就算看不到脸也能从这副背影脑补出背影的主人现在的表情是有多忧郁。
      也觉得自己也真够残忍的,大半夜的非得勾起人家对一个死人的怀念。
      魏轻棠突然转头,手里花瓶扬给他看。
      “你知道这个花瓶叫什么吗?”
      花瓶还有名字?程灼愣了两秒,心想莫不是他俩在这个瓶儿上发生过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总不可能是程燃没死之前给花瓶取了个名字吧?那么脑残的?
      摇头。
      魏轻棠把花瓶放下,临走回来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在瓶上摸了摸。
      “怪好看的,你不提我平时都没注意看。”
      程灼有点懵,心想煽情也该往程燃头上煽啊,表扬花瓶算怎么个情况?
      魏轻棠走到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抬起头来。
      “这个花瓶你要是喜欢就让人寄回家吧,插两朵花摆照片底下,菊花最好,祭奠死人一般都用这个。”
      程灼眼皮一颤,来不及反应就被魏轻棠托住后脑勺往前一按。
      整张脸埋进去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变/态刚刚把皮带解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西裤的拉链给拉了下去。
      “你...你他妈有病啊?”
      程灼挣扎着,整个后脑勺被大力的叩住压根连动都动不了,情急之下只能挥着拳头毫无章法地往魏轻棠腿上砸。
      结果那人压根像感觉不到痛一样,一手按着他的头,一手扯下领带直接把他的两只胡乱挥动的手抓在一起,快速地交叉绑在了头顶举着。
      这人也练过,捆人都是带招的。
      程灼都快被脸前铁棍一样的东西给磨崩溃了,气鼓鼓的想骂,刚张嘴发现不对,又把嘴巴给闭上了。
      刚刚那一张嘴的撩拨直接让魏轻棠喟叹了一口气,嘴皮子软软的上下一刮,别提多爽利了。
      “继续说,你哥有多喜欢我?编来听听?”
      被他识破编谎话都没比现在更臊的,程灼不仅被轻而易的绑住了手,还按在这鬼部位连动都不敢动。
      什么脸面啊,尊严啊,到现在一个都没保住,想起接下来还会丢失以后顺畅上大号的机会,整个人都欲哭无泪。
      这才是第一天呐,以后的日子这种憋屈肯定远远不止这些,接下来的三年,不对,四年,程灼敢都不敢想。
      魏轻棠嘴角勾笑着揪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提。
      “怎么不张嘴了?你不是挺能说?”
      程灼刚刚憋着连气儿都没敢吸,现在脸终于没被东西堵上了,就跟溺了场大水一样,嘴巴张得大大的,直喘。
      当然,喘也不忘恶狠狠地瞪着他骂。
      “你他妈肯定有病,魏轻棠,我哥才死多久你就把他亲弟弟往他屋里带,也不怕忌讳,我告诉你,我哥最疼我,他要看我受委屈,今晚就把你一起带下去。”
      魏轻棠握住他的后颈用力一掀,把程灼脸朝下地摁在了沙发上。
      “吓我啊?”
      程灼侧过头,双手推着沙发靠背怎么也起不来,浑身激起的冷汗逼得他整个人都惊恐地哆嗦。
      一股凉风飕飕地吹在腿上。
      魏轻棠把他的裤子往旁边一扔,俯身压近他的耳朵。
      “程灼,我怕死了,所以你待会可得把我咬/紧一点,不然我被带走了谁让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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