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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花蝶 一名书生和 ...

  •   堇提着灯走进了一酒楼,去到房间,把百事灯放在桌上便让她自己找寻故事了起来,没一会,灯里就燃起了蓝黄色的火,堇打开了百事灯下边的小窗口蓝火马上冒出来,开始播放着故事。堇拿着本子和笔把故事写了出来。
      故事的主角是一名书生名为周研和一位戏子名为覃姡。
      周研出生在一个小官家庭,从小父母就让他认真学习以后考官为朝廷所用,在14岁时开始进行科举考试,在16岁时与仆人进京赶考;覃姡出生的时候被父亲扔进戏院,是她的师傅从小养大的,后来在14岁的时候被父亲看到她所表演的戏曲时,把她从戏院带出,让她到一酒楼里表演,挣来的钱都被她的父亲抢走。
      那是一个暖和的春天,酒楼里进来了两人,一个人走在前四处观望着酒楼,一个人在后边的前台那于小二说着话。
      “公子”仆人小应说道,“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也走了很远的路了,去休息吧。”
      “嗯。”周研回道,便向楼梯走去。这时从楼梯的另一侧下来了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那姑娘的手指扶在扶梯上,她纤细白皙,犹如削尖的根,红红的嘴唇像含着红玛瑙一样。她步态轻盈优雅,显得十分高贵动人。外貌气质都是一等一的美。她身着一件淡雅清新的裙子,一路从台阶上小跑下楼然后转身向后台小跑开去。周研从那女子下楼开始就看着她,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的心砰砰直跳。
      “公子?”小应诧异地问“为何不走了。”这时周研才回过神来,满脸笑意着说:“小应,我无碍,就是刚才看到一朵娇小的花飞过,把我迷住了而已。”说完大步向上走去。
      另一边覃姡跑到了后台,与姐妹们交流着,“唉,你们见到那今日来的那两位房客吗,那走在前面的公子一看就是个读书人,”覃姡坐在凳子上,让同为戏子姐妹于锦扎着头发,手放在桌上笔画着,“哟,我们的覃姑娘对那人一见钟情了吧?”于锦摆弄着头发调侃道,“哪,哪有,”覃姡的脸上已经画上了油彩,可耳根却红得如同赤狐身上的毛发,“锦鲤,你又不是不知,我只喜欢银子,什么情情爱爱都是虚无,更何况…”覃姡沉默了几秒说道:“我逃不了,也走不了,我和你不一样,我被框在这而你可从去追寻自由与梦想…”
      中午十二点,周研在屋内听到了楼下碰碰碰的锣鼓声,从屋里出来,向下看去,只见中厅的舞台上有戏子在表演,周研觉得有趣,便一步一步的下了楼,
      “片云舒卷玉玲珑,扇上清风掌握中。公子多情桐花风,美人惆怅玉芙蓉。愿扇子及时用,似同心结子就合欢容……”台上的覃姡正唱着《晴雯撕扇》周研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听着戏曲,看着舞台上的人,眼前一亮,望着正在唱戏的女子,他笑了起来。看着那女子身着戏服,手上甩着袖头,一悲一喜一抖袖,一跪一拜一叩首。一颦一笑一回眸,一生一世一瞬体,让周研沦陷其中。
      “感谢各位今天的捧场。”演出结束后,覃姡向台下鞠躬致谢道,便匆匆下了台,换了身方便的衣裳,与中厅的人谈笑风声。
      “覃姡姑娘,今日也是分外出彩啊!不愧是你,这酒喝!”一位男子拿着两杯酒,走到她的面前。“于公子说笑了,喝。”覃姡接过男子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来来来,覃姡姑娘,陪我喝喝。”远处的一男子大着嗓门喊到。“嗯!许先生,稀客呀,来了来了。”覃姡拿着酒杯走了过去。
      覃姡在一个个看客中穿梭,像极了一只百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不知过了多久,覃姡应该已经累了一个转身,开始向后台走去。周研看着走近的女子突然开口说道:“姑娘留步。”覃姡听到后而声源的方向一看发现是她早上见到的书生,便向前走去。当周研反应过来的时候,覃姡正微笑着看向他,见他好似回过神的样子时问道:“先生是有事找我吗?”“不不不,我只是想称赞姑娘在台上表演得惟妙惟肖,让我痴迷了,不知姑娘姓盛名谁?想认识认识姑娘呗了。”周研拜拜手回到。
      “我叫覃姡,是这明清楼的戏曲头牌,谢先生的称赞小女甚是欢喜,感问先生如何称呼?”覃姡听着周研的话笑得灿烂。“周研。”周研拱手回到,“谢周先生今日的捧场。小女子有事在身先告辞了。”
      覃姡笑着应付着周研后正直的向后台走去。“他叫周研,名字真好听。”覃姡掰着指头喃喃道。覃姡离开后,只见周研微皱着眉,回想着她的名字,“覃到是个罕见的性氏,姡…为何会有人家觉得自己的孩子丑陋呢,既然取这个字当名字。”
      “公子,公子,你怎么下楼了也不吱个声,害小的找了半栋楼。”小应用着急的语气抱怨着,“公子,小的知道您向来爱听些戏,可下次一定要带着小的,不然出了什么问题,回去可就会被老爷指责。”“知道了,小应走吧。”周研动了动身,站起来穿过人群向楼梯走去。
      后来的几个月内,周研都在这明清楼内看书练字,时不时下楼看看戏,和覃姡聊聊天,成了他这几个月的日常,他与覃姡姑娘也熟络了起来,在一次得知戏曲头牌也是可以单独为他表演的时候,周研常常花银子包场只为了让覃姡与他聊聊天,喝喝酒。
      这天,周研收到考场的试官的书,被告知科举考试就要开始了,让他在三天之内到达试点,周研托着额,叹着气对着他边上的小应说道:“小应,收拾一下行李,明天我就去考场那边住…”沉默了一会儿,周研又说“你等下把覃姡姑娘叫来,我想最后听场戏。”,“是,小的这就去。”小应动了动身,向外走去。
      小应走到柜台,向店里的小二说道:“覃姡姑娘今晚可否有人订?”小二翻了翻本子回道:“今日并无,还是和以往一样?”“是,”小应放下银子回去了。小应离开后,小二让手下的人去后台通知一下覃姡。“覃姡姑娘,今日还是那周公子包场,您收拾好后和以往一样去吧。”那人说完后就退了出去。“哟哟哟,这是这月第几次了呀,看来那周公子已经迷上你了。可惜了,我绑好的头发也得帮你重拆了。”于锦把手上刚绑好的头发又开始拆下来调侃道,覃姡听到那人说的话先是一愣,后笑开了花,听着姐妹的调侃又笑得合不拢嘴。
      “先生,今日您想听什么?”覃姡推开门,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上有两个小杯,还有一坛酒,“今日就不用唱曲儿了,你就陪我喝喝酒,聊聊天好了。”覃姡把盘子放在桌上,熟练的倒着酒,嘴里喃喃道:“周先生是又遇到什么事了吗?不然今日的脸色可不好看。”周研托着腮帮子,痴痴地看着覃姡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覃姡多半是被盯着久了,觉得有点坐立难安,把倒好的酒推到周研面前说:“先生,请。”周研见覃姡把酒推过来,便拿了起来一饮而尽,覃姡又帮着倒了几次后周研貌似借着酒劲开口说道:“覃姡姑娘,你是否有心上人?”
      覃姡多半被这一下问懵了,手里的酒坛也被举在了半空中,只听周研又说道:“情不知所起,覃姡姑娘我愿提笔画尽天下,许你一生繁华,不知姑娘有否想法?”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就那么默默地凝视着。眼神显得专注而若有所思,却含着期待。
      覃姡放下酒坛,抑制住笑容沉默了一会便回道:“周先生我只是个唱戏的,眼里只有钱财,怎么改让有人喜欢。”“如果我说我不仅仅是喜欢你我还对你一见钟情,姑娘是否……”周研坐正,眼神还是盯着覃姡。
      覃姡放开的笑着回答:“我本戏子无情胜有情,怎配你青梅煮酒笔墨丹青 ,先生您醉了该歇息了。”说着准备离开。“那如何才算配得上。覃姡姑娘,也不瞒您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要给你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我想娶你”周研拉住了覃姡的衣角。“先生,”覃姡把周研的手拿开,扬着笑红着眼。她可能在这短短的几秒里想了无数的事情,可能在想她配不上他喜欢的人,可能觉得自己会耽搁了心上人,她不甘心但又有什么办法她只是个唱戏的戏子,而他的心上人可是个饱读诗书的书生。
      “先生说笑了,我不过一介戏子,可以在高台之中,衣袖翩翩,一舞惊鸿,可以在酒宴之下,妩媚多姿,悦君一笑,唯独不可在高堂之上,凤冠霞披,嫁为妻妄,我已是泥中之花,怎敢攀云中之鹤,花落,花残,花毁,花亡,这才是小人的名,先生您真的醉了,先休息吧下次见。”覃姡摸了下眼角带笑道。
      “覃姡姑娘戏子如何?姑娘才艺双绝,是天生的纵局者,都说草木向阳,那姑娘这朵花就不想赌一次,下一局。棋未开,高堂何惧?在下心悦姑娘,足矣。违了父母之命,在下早已在泥岸边。姑娘曾同在下说过绝不信命,如今这翻话,在下就当没听过,凤冠霞帔,在下只为一人,只等一人。覃姡……”
      咣的一声,覃姡开门而出,只留下周研一个人怔怔的坐在房间里。
      咣咣”公子?你和覃姡姑娘怎么了?”小应在门口往里探着,“起程吧。”周研发出哽咽的声音说道。“公子,现在?但是覃姡姑娘……”“走了。”小应刚发出声音问道就被周研打断,只见周研拿着桌上的酒仰头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向门外走了出去。
      另一边,回到后台的覃姡找了把竹登就坐下来,低着头,身子小小的起伏变化着。“姡儿?你还好吗?”于锦看着覃姡回来后就一个人在那儿坐着小声的哭泣着,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不放心的询问到。“锦鲤,周先生说想娶我。”覃姡理了理表情,把头抬起来笑着看着于锦,但还是抽泣着,于锦听到覃姡的话顿了顿正在拍她背的手,继续轻拍着覃姡的背回道:“那你为什么哭了?”“我不想拖累他,他是个读书人,以后是个会为朝廷做官的人,我就是这明清楼的唱曲的,我逃了。”覃姡轻擦着眼泪,在于锦的安慰下,缓和了些情绪,过了一会儿,可能是想着这样子跑出来并不好,覃姡理了理衣裳便向着周研原本住着的房间走去,到了门口覃姡深呼吸了一口,推开门的低着头向房里说道:“周先生,抱歉,我不应该在你……”覃姡抬起头的时候呆住了,房间里没有一个人,空空荡荡的万分安静。
      “小二,周先生呢?五楼八间房的那位先生呢?他,他去哪儿了!”覃姡飞快的飞奔下楼去,跑到前台大声的询问着。小二翻看着册子看见覃姡慌慌张张的,平静地回答道:“他?哦,已经退房走了,那位先生早上收到一封信,在点了你后,没一会儿就退店走了,大概半个时辰间走了,你没去他房间里唱曲?”覃姡啊覃姡,要是被老鸨知道了…哎,哎,你听到没,回来!你个丫头……”听到小二前面说的话,覃姡往门口跑,可没走几步就被门口的两个看门的壮汉拦着。“你们让开,我要出去!”覃姡用手想扒开两名壮汉要冲出去但被死死的拦着。“哟,当什么人在大呼小叫的,”覃姡听到这个声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颤颤巍巍地向后看去,一位半老徐娘的女人从楼梯上缓步的老了下来:“你这是想干嘛去嗯?从这逃出去?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吧,覃姡?”那女人脸上挂着假笑,把手里的团扇翻了个方向,抵在胸前侧着头看着被吓跪得发抖的覃姡。
      “老…老鸨…我…我不敢…”覃姡低着头回道着女人的问题,这个女人就是这明清楼的老板,所以人都称呼她为老鸨。“起来吧。”老鸨走上前把覃姡扶起来,拍着她的手背,还是那个笑容说着:“你别怕,走吧,我们去我房间谈谈好了。”覃姡抑制住内心的恐惧和身体的颤抖点了头,和老鸨走进了她的房间。
      “唉,覃姡那丫头多半惨了。”小二摇头叹息着从前台走出来把周围看热闹的人们全部打发散了。
      走进房间里把门一关,覃姡走向前边不远处的一个地垫跪了下去,并把双手都抬起来,低着头浑身发抖的等待着老鸨接下来的动作。“你也知道会痛?”老鸨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第二层的一个抽屉,拿出了一根竹条,转身向覃姡跪着的方向走去,“老鸨,我我只是想……”啪的一声,竹条的声音打断了覃姡的话,覃姡的手上马上红了起来,啪啪啪又过了几声之后,覃姡的手红了起来,老鸨多半是心疼了她这个头牌,走到不远处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手扶着额说道:“你啊你,多半是要气死我!你不好好的唱你的曲,学那些人有什么儿女情长哈?你也不想想你是为什么来我这儿的,我肯收留你不让你被那酒鬼老爹打得半死,你不好好的唱你的曲,还想着跑出去追?孩子,你还小,不懂得分辩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别被什么东西影响自己的生活,我平时也不会辜负你们吧?特别是这几月你要去追的那个姓周的包你的钱,我没有私吞下一两半点吧?那个男的多半是一时兴起的喜欢你,你觉得你们俩在一起是可能的吗?覃姡呀,我也不想打你,你看看,你来我这明清楼两年初头了,我是打过你们但我有向今天这样过?你过来。”老鸨抬头看着还在那儿跪着双手肿得通红的人心疼不已,从抽屉里找出了药粉和纱。覃姡跪着听着老鸨的数落,听到那声让她过去后,乖乖的从垫子上起来向老鸨的方向走去。
      “蹲下,手,两只都伸。”老鸨说道,“害,疼不疼?不许有下次了,有的话就把你给赶出去,被冻死饿死或者是打死都与我无关。”边说边帮覃姡擦拭着药,覃姡蹲了下去,把手伸了出来眼里止不住的流泪嘴里含糊的说着:“我错了不会了,老鸨你别把我赶走……”药上好了,老鸨捧起覃姡的脸,看着哭红的眼睛帮忙用手擦了擦眼泪,说道:“在哭就要瞎了哦,多标致的一张脸啊别哭了,笑一下。”覃姡咧开嘴哭不哭笑不笑有些有趣也有些瘆人。
      “好啦,你啊社事太浅太容易被骗了,老鸨把一杯茶放到覃姡的手上说道,”害,你以后就知道了,这茶喝完就出去吧。”覃姡捧着茶杯,敏了一小口便放下杯子,缓慢的出了老鸨的房间。
      刚踏出去一步,覃姡直接腿软了下去,幸好门口等着于锦看到她摔下来的时候赶忙出手扶住了。“姡儿!你没事吧,我们回房间说。”于锦扶着覃姡,看了看四周,快速的把她扶回了屋里。
      “你还好吧?老鸨这次多半真的生气了,你是不知道我在门口听着里面她拿着竹条打你的声音,啪啪啪的,吓到我了,你的手现在怎么样,多半肿了,等着我去拿药。”说着于锦向屋内的柜子方向准备走去。“不用,老鸨给我上过了。”
      于锦停了停动作向覃姡看去,摇了摇头走坐到了她的边上:“你啊……害,不说了你先睡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过了几年,周研考得榜眼在朝上成了一位文官,覃姡也早就成了明清楼的一位绝顶头牌和分楼的掌柜。
      “大人,你让小的查的踪迹找到了,覃姡姑娘现在就在京城新建的明清楼担任掌柜,大人……”,小应半跪在地上看着坐在大桌前的男人,男人手握着笔听着下人的汇报钩了钩嘴角:“知道了,帮我安排好时间你先下去忙吧。”“是”。
      看着门被人关上,男人自言自语道:“覃姡三年了,我现有了实力我定会把你娶回来的。”咚咚咚,“周大人,小涵进来了哦。”伴着敲门声一阵女声飘进了书房里。周研听到声音嘴角上扬:“涵儿快进来。”伴随着开门的声音,一个身姿妙曼的女子进入了书房,“大人,您找涵儿有什么事啊。”见那女子扭着腰向周研走去。“哈哈哈,怎的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周研离开桌子张开双臂把迎面走来的女人抱到怀里。“大人,听说在南城的那座明清楼开了一座到城内,涵儿知道大人甚是喜欢听曲儿,那明清楼的戏子的甚至比我都好听,涵儿听说后也想去听听,大人你看?”
      周研听了辬涵的话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嘴角上扬轻摇了摇头说:“好,听涵儿的,我这就叫下人安排时间。”
      到了下午,明清楼人头涌动的大门前,走进了一帮人,这是周研搂着辬涵在家里一些侍从的拥护下进到了大厅里。
      “大人你看,多热闹啊。”辬涵笑得合不拢嘴,看着台上又看着把自己搂住的男人。“感谢各位欢迎明清楼,我是本楼的掌柜覃姡,明清楼在南城是数一数二的戏楼,我想到了京城,本楼的曲儿也肯定会是一等一的好……”一阵女声从台上悠悠的传下来。
      周研听到声音征征的看着台上的女人,嘴角指不住的上扬,辬涵看着周研扬起的嘴角皱了皱眉看着台上那颇有气质的女人,戳着嘴角笑着问:“大人……”“涵儿安静一点,我们是来听戏的。”周研开口打断了辬涵,深情的看着台上的女人。对在边上的小应招了招手,挡着手小声的说道:“花点钱去打通下,等下我要和这位掌柜喝会茶。”
      “涵儿,你直接回府我与明清楼的掌柜聊会事在回。”周研在几首曲后对着身边的小美人道。“但、但是大人…”“就这样。”辬涵还想着说些什么,就见刚还双眼柔情的男人眼中有着些烦躁,就闭上了嘴跟着侍从们走了。
      “周大人,这边请。”一个人从边上走来对着周研说道。经过吵闹的人群,周研走进了后台的一间房间里。
      “周大人,不知找小女有何事?”房间空间很大,进门就见一茶几,茶几上倒的茶还冒着热气,声音从茶几对面的屏风传来时,周研的脚步快速的走至屏风前停了下来深深的吐了口气道:“覃姡姑娘,是我。”
      “周大人,小女知道你是谁,京城上成文官中最年轻的榜眼与状元只差一点的周延圩大人,本名周研。”屏风后的女子轻笑着回道,“也是三年前想提我做妻的人,但…我现在没有兴趣。如还是同以前一样,周大人请坐。”
      屏风外的周研听着屏内女子的调侃,笑着摇了摇头,像身后的软塌上走去并坐了下来。覃姡打了个哈欠,从屏风后站了起来,慢步的走向软塌。当她坐下后,周研开口道:“三年了,覃姡姑娘还是与从前一样,不过更加美艳动人了。”覃姡喝了口茶,盯着手中的茶杯晃了晃并不想理睬男人对她的赞美。
      “覃姡姑娘,三年来我一直在等,等到我有官有名,有钱有权,我一定会去娶你。现在,官名钱权,我样样都有,就只剩下姑娘你了。覃姡我想娶你,我让你等了我三年,我想……”“大人打住。”周研正想继续说下去便被覃姡打断。周研先是愣了一会,正要开口继续说时覃姡开口道:“大人,如真是您所说的那样,那么今日陪同您一起来的姑娘要是知道了,会怎样呢?”覃姡眼神鄙夷的看着周研,周研被覃姡的话说得闭上了嘴。
      看着周研的这幅模样,覃姡的鄙夷之色更加明显,嘴角扯出一抹讥笑看着坐在软塌上的男人说道:“周大人可真是贪心啊哈哈哈。”“你给我闭嘴!”随着砸东西和男人暴怒的声音同时响起覃姡的神色便冷冷的看着他,见到男人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向门口叫唤到:“送客。”刚才带路的人从门口进来看了一眼覃姡后便对着周研的方向走了几步并做了个请的手势,周研愤怒的又准备发火时看了看覃姡的脸便冷静下来起身向外走去。
      覃姡见周研走远后回到屏风后看着那一袋约有三两的银子拿了起来也出了房门向后台走去。
      “各位伙计近日辛苦了,赫大哥待会拿这袋银子去买些好酒好菜今我好好招待各位,行了各位继续忙。”在覃姡说完以后把拿袋子拿给站在不远的后厨赫大哥。“覃掌柜大气。”“掌柜大气啊。”……伴随着覃姡话落,后台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另一边回到周府中就大发雷霆,在书房内摔西砸东,不一会原来干净整洁的书房变成了一片狼籍,而他便坐在散落一地的卷宗中喘着粗气,在门外候了许久的小应敲了敲门走了进去说道:“大人,辬涵姑娘那……”,又是一件简书被扔的声音小应急忙又退回了门口。“应管家,大人…大人他…还在生气吗?”听着门口辬涵的抽泣声,小应扯着笑说道:“辬涵小姐,今日大人心情不好大概不需要你来侍奉用晚了,你回去吧。”听了小应的话辬涵向门的方向看了许久才摸着手绢慢悠悠的走了。小应看着辬涵离开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大门,摇了摇头。
      过了许久,小应看着天色已深吩咐下人去在次准备了一些晚膳,自己提着灯笼敲了敲门便推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花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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