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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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晨光翻窗而入，映在案几上发出刺目的白芒，若卿睡态朦胧，翻个身继续补眠。伸手一搭，却搭了个空。
突然睁开眼，下意识想要起身，却动弹不得。
在她眼里，她这个郎君，和那喂不饱的狼没什么区别，想起昨晚，他驾着她的两条腿，那副汹涌的狠劲儿，若卿再次试着翻了个身。
果然，酸痛感从腰肢漫步到了四肢百骸，更可气的是，身边的男人死哪儿去了。
若卿一只手支着床缓缓坐了起来，撩开被角，下地。
喜儿带着丫鬟鱼贯而入。
梳洗后，周少安还未回来，若卿不由的皱了皱眉。
昨晚耳鬓厮磨时，他说过今日不上值，莫非......
若卿摇摇头，应该不会，周少安虽然行为恶劣，可这个坏男人，有个最大的优点，那便是绝不骗她！他万不会背着自己在做以往那些阴毒狠辣之事。
她之所以这般不放心，不是没有原因的，当朝皇帝元澈，虽然性情隐忍，又最会审时度势。但这样的皇帝，一旦被触动底线，后果不堪设想，定是覆水难收。
而周少安又是个名副其实的疯子，他手下青龙帮，以及他自身的才学确实足够让元澈暂时宽厚以待。暂且忽略掉他差点拿弓勒断自己脖颈的罪行。
皇帝毕竟是皇帝，一人可掌生杀大权，再说，这世上哪有什么海纳百川之心，无非是你还有可用价值。这点若卿最是清楚。
因此，她要看管好她的男人，她女儿的父亲。
“郎君去了何处？”
喜儿梳着她如瀑长发，“一早便出去了，未见踪影。”
梳洗完毕后，若卿直奔乳母房内，她心里记挂着如儿，想这柔软粉嫩的小人，不知不觉间，已有六个月大了，平日里，若卿大部分精力，都分给了这个融她心肺的小人。
若卿记挂的很，脚步未免快了些，推开门的一瞬，愣住了！
只见周少安仰在窗前的矮榻上，六个月大的小宴如，趴在父亲的肚子上，两只小手胡乱的抓着他的衣襟。口中咿咿呀呀的说着，抓着他的玉带往嘴塞。
周少安仿佛能听懂女儿的咿呀，一边握着她的小手，一边回话。
“你想吃啊，我不给，就不给你吃。”
宴如不满的拍了两下他胸脯，咿呀两声。
“瞧你这脾气，还真是随了你娘。不过，像你娘也好，性子烈，免得被人欺负！”
六个月大的小人，就像能听懂父亲言语似的，抬起头，居然笑了。
周少安知道方才推门的是若卿，侧头含笑望了她一眼，冲着宴如笑道：“如儿，你娘来了，想你娘了吧？”
若卿听到周少安，用恨不能融化的温柔语气对女儿说话。也忍不住翘了下嘴角。
小人也极为配合的扭过头，望着娘亲咿咿呀呀的说着话。
走至近旁，若卿正要抱起宴如，周少安却轻轻按住她那移来的手腕，“我还没抱够呢！让我再抱一会。”
若卿一怔。
当初怀着宴如时，若卿不是没想过，满身痞气的周少安在有了自己血脉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德行，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如今这番模样，语调温柔，目光含蓄。
简直是变了个人。
“换了尿布你再抱吧。”若卿好意的提醒着。
周少安却不领情，只顾着逗怀里的小人，“尿布给撤掉了，我瞧她垫着尿布好像不太舒服。”
若卿讶然的弯下身，还没摸到女儿的小屁股，就察觉到周少安的异样的表情，语气僵硬地道：“已经尿了。”
视线下移，若卿便瞧见，周少安腹部的墨蓝衣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的颜色加深，慢慢的晕开。
她嗤笑了一声。
周少安却举起小宴如：“小坏蛋！尿了爹一身。”
自从感觉腹部一股热流袭来，周少安便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反应过大，吓到了小宴如。
若卿见他举起宴如，便顺势接了过来，轻笑道：“谁要你随便给她撤尿布了！”
说着正要为女儿换衣裤，这时乳母走了进来，接过孩子。
周少安已经站起了身，若卿上前稍微整理下他的衣襟，吩咐仆妇烧热水，自己则回内室，拿出干净的衣衫。
周少安全程只看着，一动不动。她让他抬手他便抬手。她让他转过身，他便乖乖的转过身。
若卿很少亲自伺候过他，当然，他也从未要求过她，这般小事，他自己便做了。
眼下，他才意识到，被自己的妻这般服侍，竟是这般惬意，一时竟有些看呆了。
若卿并未抬头看他，只将他褪的精光，瞧着他的身体并未露出任何的娇羞之态。似乎对他早已见怪不怪了。
“好了，进去吧！”
若卿瞥了眼近旁的浴桶，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周少安却笑了下，只是怔怔的瞧着她。
“快去啊！一会水凉了！”
若卿催促时撇了他一眼，只一眼，便觉他神色有点古怪，似笑非笑，还带着点无法言语的幸福之感。
她走上前，朝他唇边亲了一口，“赶紧去！”
周少安哪受的了她这般撩拨，话刚说完便将人按在怀里，“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难不成是昨晚，我伺候的不好吗？”
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属于给点温情，就泛禽兽的本质，若卿忙推开他，朝他翻个白眼，“懒得管你！自己洗！”
这语气，这说话的语调，还有那表情，这才对劲儿！周少安被她凶的极为舒坦。
赶紧遵命道：“是！为夫马上去洗，夫人可否在旁伺候？”
若卿哭笑不得，“滚进去！”
周少安听话的跨进浴桶坐下。
水花随即漾出浴桶，若卿望着男人精壮的背脊，无奈又幸福的笑笑。
周少安这人，白天喂的再饱，晚上依旧会加餐。
想想自己的腰肢，她若任由他的性子胡来，她恐怕真得肾虚，真不知他这次休假于她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
——
京城权贵的女眷们，素来喜好举办宴会，即便是料峭春寒，也挡不住享受觥筹交错的安逸之心。
而今的若卿，是以周夫人的名义同那些贵族女眷们迎来送往。
高雅闲谈时，再也不谈女儿家那些穿衣打扮，傅粉施朱之事。而是谁家郎君娶了几个姬妾，婆母是否过于严苛，妯娌间是否相处融洽。
若卿但笑不语，她既无婆母需要侍奉，也没有妯娌间的糟心事，自家郎君更是百般宠爱。
整个宴会，她只是佳肴品鉴，赏竹赏花，偶尔听听戏，过的还算是欢快。
不过，凡事总有特例，就如此刻，孙家三姑娘，趁着大伙的注意力都投落在了戏台子上，悄悄的跑去若卿身旁。
孙家女刚一凑近，若卿就闻到她满身的酒气，瞧那迷离的醉态，就知她喝了不少，若卿不自主的向旁侧闪了闪，避过迎面而来的酒气。
谁知，那孙家女竟一把握住她的手臂，脸朝她耳边凑了来，“我听闻，你们周家有诸多灵丹妙药，不知......”
嗝.......
话未说完，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若卿忍不住推她手。
“有没有帮助男人那个的药。”
“什么药？”
“就是....那个....帮助男人......”
孙家女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借着酒精不断上涌的劲儿，她似突然山洪爆发一般，“你也知道，我命不大好，父亲为了亲族利益，将我嫁给了年近半百的张家做续弦。谁知，那死老头子早就.....不太中用了。那死老太婆，整日盯着我那肚子，要我为张家生个嫡出的长孙。我生不出，她便整日的言语挖苦......”
若卿静然，瞧着她快委屈落泪的脸不做声。
“你可知道，我在张家，她逼着我一天吃掉一只鸡，还得是母鸡，说是吃母鸡生男易。我原本就不喜吃鸡，如今更是见不得鸡，就连做梦也是在吃鸡。在这儿没吃下去，我觉得我都能生出一窝的鸡。”
若卿忍不住，不地道嗤笑一声。
“所以啊，若卿，你得帮我，不是我肚子不争气，而是我那郎君不中用。”
若卿瞪大眼球，只瞧着她，无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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