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心计》setsoq

10、做局

　　20.太子妃院内。太子妃率领众人得意洋洋，喜笑颜开地回到府邸。走进屋内，贴身丫鬟沏了杯茶，推给楚娴兰后，自觉地出了屋子。独留奶娘站在楚娴兰身旁，乐得合不拢嘴。
　　奶娘：张家的现在属于困兽之斗了。先养几日，过些时日，我们将投掷的食物里掺点毒，还用忌讳她！
　　楚娴兰：奶娘心急了。这件事我们不能主动出手。过几日派人去赵巧雅的院子告诉之前收买的下人，让他们在院子里传张霁月的记忆恢复了，她想起是谁推她落水的。到时，让我们的人给她悄无声息地放个行，待她与张霁月有接触后再下毒。
　　奶娘：还是太子妃顾虑周全。老奴这就派人过去。
　　楚娴兰：等等。
　　奶娘：太子妃还有何吩咐。
　　楚娴兰：老规矩，事成后，将人……
　　不等她说完，奶娘连忙跪下。
　　奶娘：老奴知道，太子妃放心，这件事觉得会像之前一样，处理干净，不留活口。
　　楚娴兰信任地点点头，在她还想嘱咐几句，门外丫鬟来报。
　　丫鬟：禀太子妃，太子殿下下早朝了，人正往这边过来。
　　楚娴兰冲奶娘使了个眼色，让她退下后，起身故意将平整的衣服弄出褶皱地走到门口，迎接太子。
　　楚娴兰：殿下。
　　太子：兰儿不必行礼。今日辛苦兰儿了。
　　楚娴兰：为殿下排忧解难，臣妾不辛苦。就是有些苦了霁月妹妹。刚嫁进来就发生这些事，她带来的那些下人也是衷心，为了自家小姐愿意以身犯险冲撞主子，臣妾觉得，殿下日后可收为己用。
　　太子扫了眼楚娴兰有些乱的衣物。
　　太子：他们冲撞了你？
　　楚娴兰：兰儿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的，还请太子莫要动怒。想必霁月妹妹也是一时无法接受，才会放任自家下人做了这种事。对了，殿下看来心情很好呢，朝堂是发生什么喜事了吗？
　　太子：哦，张太尉今日在朝堂上辞官，父皇当场就允了。兰儿放心，等事情尘埃落定后，本宫立刻休了张霁月。
　　楚娴兰：（抽泣）此生能得殿下如此独宠，兰儿日后就算遭巧雅妹妹与霁月妹妹的冤枉，兰儿也不会委屈，兰儿知道，兰儿身后有殿下。
　　太子：是啊，兰儿要时刻记住，你身后始终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你享受到你最喜欢的生活。
　　楚娴兰：（娇羞）殿下~

　　21.侧妃院内。
　　丫鬟甲：哎，听隔壁的说，张平妃恢复记忆了，想起是谁推她下水的了。就是咱们侧妃。
　　丫鬟乙：不会吧，咱么侧妃好好的为什么推她？
　　丫鬟甲：谁知道呢？
　　丫鬟丙：你听谁说的？
　　丫鬟甲：就是隔壁啊。我听到的，如若不是被太子妃封院，平妃是要来找咱们侧妃的。
　　丫鬟丁：不过，这也有两三个月了，平妃的院子该解禁了吧。
　　丫鬟乙：好像就这几天平妃的院子就可以解了。
　　几人正在热火朝天讨论这个听来的消息时，一声威严的老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奶娘：大半天的不干活都瞎胡说什么呢！
　　几人慌忙转身，见到来人后，扑通跪下，身子抖个不停。奶娘看了眼一旁又怕又气的赵巧雅，带着怒意重新看回跪在地上的几人。
　　奶娘：妄议主子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拖下去掌嘴！
　　不顾几人的求饶声，奶娘跟随赵巧雅回了屋。
　　赵巧雅：奶娘，怎么办，她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
　　奶娘：（安抚）侧妃莫慌，她现在被封院出不来。
　　赵巧雅：可她就这几天要出来了啊！
　　奶娘：当时并没外人看见，侧妃向以往一样，咬定了不知情就好。
　　赵巧雅：不面对她我是能说出，可是一看见她，我就……我就……奶娘，霁月姐姐是个恩怨分明，心软的人。我如果主动认错是不是能得到她的原谅！
　　奶娘：侧妃冷静点。
　　赵巧雅：我冷静不了嘛！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22.皓月院。
　　周氏：楚娴兰向赵巧雅放出你恢复记忆的消息了。
　　张霁月将手中的药像喝水般一饮而尽后，放下碗，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嘴角。起身走到院内，将众人召集。
　　张霁月：（虚弱不失气势）等会儿会有人上门，大家将平日种的菜和饲养的鸡鸭鱼都藏好了。等人来了，盯紧水井的方向，若是发现可疑人员，不用阻拦，事后禀告就好。大家也记得表现出饥饿带来的虚弱感，
　　话音落，一位体型壮硕的妇人上前一步。
　　妇人白氏：小姐放心吧，我们一直等这一天呢。一定不会让小姐的计划功亏一篑的。
　　张霁月伸出双手，右手搭在左手上，恭敬地给众人行了一个大礼。
　　张霁月：这份恩情，霁月铭记于心，他日必报之。
　　众人齐跪。刚刚回话的妇人，又行了个大礼。
　　妇人白氏：小姐，今日聚集在此的人，全都是在战场上受过张家恩惠的。楚家为利为势，暗中勾结外邦残害同僚，至上千将士性命于不顾。虽不能手刃他们，但小姐给机会让我们加入，该感恩的是我们。小姐莫要有亏欠之情。
　　周氏：行了，都起来吧。今日在此的，没有主仆，只有有着共同敌人的苦命人。以后都不要再说谁记谁的恩了。
　　在周氏的话语中，众人从地上起来时，一枚绑着布条的石头被抛进了院内。周氏捡起石头，将布条解下。
　　周氏：来了。
　　张霁月冲众人挥了一下衣袖。
　　张霁月：都去吧。
　　随着张霁月一声令下，众人按着最先预定的计划，做起自己该做的事。
　　张霁月躺在床榻上，透过窗子看着赵巧雅带着一众仆人撞院内大门，脚步凌乱地跑过来的模样，她笑着摇了摇头，与床边的周氏对视一笑后，便让周氏扶她睡下了。
　　赵巧雅冲进屋内时，张霁月已经在假寐了。周氏将她拦在外屋。
　　周氏：赵侧妃这么兴师动众的，不管禁令地闯进皓月院，未免太过失礼了吧。
　　赵巧雅：我有急事找霁月姐姐。
　　周氏：平妃刚刚喝了药才躺下睡着，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赵巧雅：不行！我要当面对她说。（冲内屋大喊）霁月姐姐，霁月姐姐，我是巧雅，我有话想对你说。
　　一阵吵闹后，屋里传来窸窸窣窣与轻咳的声音。
　　张霁月：我醒了，让她进来吧。
　　周氏收回拦着赵巧雅的胳膊，将赵巧雅和她的奶娘放进屋内。见到张霁月的那一刻，赵巧雅立刻跪在了她的床头，梨花带雨。
　　赵巧雅：霁月姐姐，当年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推你的。我事后也害怕了，可是，可是，我太害怕了，我就……你原谅我吧，你别对别人说好不好。
　　张霁月面色平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张霁月：当时为什么没有及时让人来救我？
　　赵巧雅：我真是太害怕了。我怕被骂，被众人唾弃。
　　跪在一旁的奶娘。
　　奶娘：平妃。我们侧妃虽然任性，刁蛮，但她心眼真没坏到让人除之而后快的地步。当初她因将你推下水，回家后因为惊吓，也发了好久的高热。得知你失忆，是我唆使她不要说的，事后我们也是抱着侥幸的心思不断地撒谎。我们虽然表现的与正常人无异，但心里着实是害怕的。平妃要罚就罚我吧，是我挑唆的主子，与侧妃无关。
　　赵巧雅：奶娘……是我不懂事……是我错了！
　　看着哭成以团队主仆，张霁月敛了敛神。
　　张霁月：够了，记住这次感觉，仅此一次，莫要再犯。
　　赵巧雅：你是原谅我了吗？
　　张霁月：是。
　　赵巧雅激动地从地上跳起就要抱住张霁月，中途被周氏拦住。
　　周氏：没有旁事就离开吧。平妃身子不好，要多休息。
　　赵巧雅泪眼婆娑地看着张霁月发白的脸色，立马如捣蒜般点着头。
　　赵巧雅：我这就离开，不打扰霁月姐姐休息。
　　赵巧雅带着奶娘走到门口，突然又转身。
　　赵巧雅：霁月姐姐，我不知道这么说你会不会信。当初我是无意间听到楚娴兰身边的人，说你瞧不上我，骂我是猪，与我在宫宴上同桌是侮辱了你，我才会气不过找你的。
　　张霁月：你肯定是楚娴兰的人。
　　赵巧雅：（点头）虽然他们伪装成了王尚书家的侍女，但事后我想起来，有一个我在楚娴兰身边见过。但那次事情后，我就再没见过她。为此我去问过王家姐姐，她说她那天并未带丫鬟，只带了两个老婆子。
　　张霁月：你想坐收渔翁之利。
　　赵巧雅摆手。
　　赵巧雅：不是。我就是想说，楚娴兰也许真的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你要注意她些。如果不行，你学我，躲起来，不要与她正面交锋。我就是例子，与她正面交锋，不止没赢，连太子哥哥都赔进去了。
　　张霁月：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赵巧雅离开后，屋外的下人立刻进来禀告。
　　仆人：刚刚闹哄之际，果然有人偷偷往井水里投了白色粉末。
　　张霁月望向周氏。
　　周氏：你躺着，我去看看是什么毒，然后调配个差不多的给大家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