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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别扭 那只猪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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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一排的娘子军尤为惹眼,打此道上经过的雄xing动物没有一个能幸免于难的。他们一致xing地扭头侧目,咚地一声,直直地撞到了夹道高耸入云的树干上。
一旁的啄木鸟扑腾着翅膀,更加卖力地啄树干,嫌弃地瞪了一眼络绎不绝地来抢饭碗的男丁。
一众佳丽只是笑,姿态不一,有前仆后仰式,有笑不露齿式,有夹带媚眼的,有大甩丝巾的。那些个人儿啊,呵呵一声傻笑,又是咚的一声,无可避免地重蹈覆辙。
少津撩开车帘子,不置可否地一笑。阳光钻进帘子里,洋洋洒洒地落了少津一脸。那笑仿若开在水中的莲花,激荡起白花花心湖中一浪又一浪的漪澜,久久不能平复。
少津转过头,“小弟,大哥脸上可长了水痘?”
白花花慌忙收回视线,像被人一眼看穿心思的小孩,别扭地回过头,嗯出一声,“没有。”
一路上好戏不断,也不觉得乏味。只可惜越往北边,树木越少,路人也几乎绝迹。
不过上有对策,下有政策。北齐来使做起了最原始的运动。一为御寒,二为不闲置一摞的美女资源,可谓是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哪?
夜猫子的叫声在夜深人静之时此起彼伏,扰人清梦,撩人情思。白花花几乎是辗转发侧,用手捂住耳朵,轻轻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越念越快。
月光斑驳地泄在少津安睡的脸上,长长的睫毛随着车轮子的波动而轻轻颤动。车子一个颠簸,少津沿着倾斜的趋势滚到另一端,八爪鱼一般地贴在白花花身上。
白花花清晰地感觉到少津的鼻息一起一伏地吐纳在自己的脖子上,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少津胡乱地拉扯白花花的衣衫,白花花据理力争,心几乎跳出了嗓子口。
少津似乎没有罢休的意思,白花花的衣衫半退,白皙的胸膛若隐若现,白花花对准少津的唇,不管不顾地吻下去。
少津睁着迷蒙的眼,好死不死地冒出一句话,让白花花有一头撞死的冲动。那只猪说,“小弟是没吃饱吗?在大哥牙缝里捞东西吃。”
白花花一把推开少津,愤愤地下了马车。
少津的睡意也失了一半,揉了揉眼,还不忘关怀白花花,“小弟还在长身体,若是吃不饱,跟大哥明说就是,莫要偷偷摸摸。”
白花花一拳打在树苗上,树苗子摇摇欲坠。身后一黑影罩下,白花花回头,是北齐来使,春光满面。
北齐来使咧嘴笑着,“兄弟,要是饿了。”挤眉弄眼,小了声音,“她们绝对让你嘿嘿。”
白花花礼貌地回绝了,回到马车上。一进去,少津的手就蒙上了自己的额头,表情是难得的认真,一丝不苟地磨砂着额头脆弱的肌肤,白花花的脸轰地一下,红得可以滴出血来。少津急了,喃喃自语着,“脸那么红,莫不是发烧了。”
发烧是假,发骚是真。
白花花打掉少津的手,愤然道,“无事。”
少津不死心,连连追问着,“那为何你的脸那么红?”
许是被问得急了,白花花说出了实话,“我怕干柴烈火。”
少津纳闷,“能让生米煮出熟饭,不错呀。有何可怕的?”
简直鸡同鸭讲。一个在陆上走,一个在水里游。
白花花一把撩开帘子,风凛凛灌进。至此以后,白花花养成了白天睡觉晚上当夜猫子的习惯,把鸡鸭相遇的机率降到最低。
陆陆续续走了二个月,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北齐国都汜水。少津掀开帘子,正对着巍峨的城门,金光闪闪。北齐来使好不骄傲,“门是金子做的。”少津对着他眨眨眼睛,听不懂。
城门口把守的士兵赘肉横生,积做一团,一说话,那些肉就抖个不停,看得人暗自捏一把汗。少津瞥瞥北齐来使,他其实长得还算人模狗样的。
城内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久不闻人烟的少津莫名感动,就差抹鼻子掉眼泪了。闻一闻满身的异味,盘算着要好好洗去一身风尘。
一想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少津一不做二不休,使出了吃奶的劲摇醒白花花。“小弟,到了,到了。”
风餐露宿的鬼日子终于到头了。
白花花不耐地打掉少津的手,还是梦里的可爱,百依百顺。
听得车外人声沸鼎,热闹非凡,想是到了汜水。汜水虽带个水字,却抠门到一条小溪都没有。城内水源匮乏,黄金却是多到扔到路上任人践踏。所以到处金光四溢,太阳见了,也是退避三尺,实在惭愧,有□□之美誉。
白花花刚刚转醒,就听得有人说,“瞧,又来质子了。哎,国君光是安置这群质子,就得建起琼楼。”
另一个插进,满是骄傲,“我们北齐财源滚滚,只是不怕。若换了他国,哈哈…”
“也不知道质子长得怎么样?合不合国君的口味?”
“哎,别提了。国君不是被西域送来的质子迷住了,为了他抛弃了美丽的国母,真是造孽啊。”
说着,两人朝经过他们身旁的马车碎了一口。
白花花的心凉下半截,望着少津人畜无害的脸,失神。
直到北齐来使请少津下车入住琼楼,不厌其烦地说了三次,帘子还是笔直地挂着,没半点动静。还好少津机灵,自行掀了帘子下去。
白花花看着翩然下去的少津,一慌神,直直地伸手去抓,却是转瞬即逝,看着手中的空气,又是充愣好久。
少津入了琼楼,开始沐浴。足足一个时辰之后,才洗好。之后又是不厌其烦地换行头,看着铜镜里乌黑如绸缎般的长发,唇红齿白,一袭白衣更是衬得少津天上有的,地上没的,想极了神仙姐姐,少津舱休。
一旁的白花花看得眼冒金星,火花四射。大哥还尸骨未寒,他就就开始…实在罪无可恕。
白花花粗暴地扯过少津,少津一时没回过神来,直直地跌进白花花的怀里。白花花疯狂地撕扯着少津的衣衫,衣帛撕裂,窸窣作响。少津用力推开白花花,白花花箍得更紧,碎碎念着,“怎么就那么亟不可待地要去勾引人了?”
门外的小太监见得此情此景,呆若木鸡。看着渐渐西沉的太阳,硬着头皮完成使命,几乎是颤抖着,“国君召见齐国质子。”
听得“质子”二字,白花花赤红了双眼对着小太监。小太监当即语无伦次,“大人莫怪,这也是上头交代的。呀,请请您移步。”
白花花对着一旁怒目而视的少津说了句,“走吧。北齐国君召见。”
少津往回走。
白花花一把拦下他,“就这样,不用换。”
自己也觉得没说服力,加了句,“北齐流行破衣烂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