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小胖墩穿越局 龙戬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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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被消灭，七大平行宇宙宇宙分离，这一轮回的争端告一段落，所有平行宇宙都回归了和平。不，与其说是和平，倒不如说休养生息。如今各大平行宇宙除了一平和六平置身事外保全其身，其他平行宇宙都已经不再有足够发动战争的实力。
战争太过残酷，这轮回也过于造化弄人，十万年前是，十万年后亦是。
龙戬在龙族的领地内踱步。
这里很安静，除去龙戬轻缓的脚步声便只有徐徐风声和偶尔路过飞鸟的啼鸣。
可这里本不该这样。这里本应有嘈杂的人声，师兄们总会在练功回来后一路吵嚷着，或是交流此番切磋的心得；或是向友人吹侃自己刚刚的优异表现；又或是颓丧抱怨，悄悄为自己打气。而他们一看到龙戬——这个最小的师弟、龙族年轻一辈最有天赋的弟子——就会立马收起咋咋呼呼的样子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习惯性地在他面前端起师兄的架子。
在一番简单的寒暄后，又会询问龙戬是不是又被师父说教、关于练武有没有疑问需要他们帮忙指点。
每当这时，战龙就会出现，说他们一个个还没有小师弟强，哪里来的胆量提点别人，笑骂着拿拳头敲上师兄弟们的肩膀，让他们先管好自己。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可一旦有人起了头笑声便再止不住，一群人皆大声欢笑，若是正好有守卫经过都会忍不住被传染上几分笑意。
龙戬走过殿门，他看见门柱上战斗造成的缺口，伸手抚上残缺的石柱，用自己的异能量修复。
“龙戬，在巡视吗？”“哈哈，小师弟这是不放心我们呢。”
恍惚间，龙戬似乎听到了守卫在和他打招呼，他惊讶地抬头，却发现眼前空无一人。
“欸。”他失落地低垂下头，发出一声叹息。
他最近总是喜欢叹气。
“吱呀——”
训练场的大门被推开，现出一片狼藉。遍地皆是被慌乱扔下的练习用的兵器，使用他们的主人在接收到警报后慌忙前去查探，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龙戬扶起不知是谁奔跑中不小心撞倒的武器架，捡起地上的武器一柄一柄放回原位。耳边似乎还充斥着兵器碰撞的击打声，他甚至能靠武器上的标识辨认出它曾经属于谁。
龙戬手上这柄剑便是他们这一辈最潇洒的师兄的，他练功不算最勤武器却是磨损最严重的，可他从未更换过。
他总说，兵器有灵，这把剑的每一处残缺都是他的见证。
龙戬凝视了许久，还是将剑摆回了剑架，走出训练场听房门在自己身后闭合，他忍不住想：师兄说兵器有灵，那这些兵器上会依托师兄们的灵魂吗？
龙戬又来到正殿后的偏厅，这里是师父剑龙常待的地方。
他原本很喜欢这里，可是现在却仿佛一刻也待不下去。
逃离故地之前，他想起师父总是会蹲在水池边反复清洗自己的双手。当时的他不明缘由，现在已然什么都明白了。
最后一站是龙族的禁地，十万年前叫做毒龙潭。
这是他们师徒初遇的地方。
幼时不小心闯入禁地的龙戬，见到的是整片被冰封的湖面，和湖底蠢蠢欲动的什么东西。
小龙戬被好奇心催使正想凑近看，就被突然冲撞冰面的绿色影子吓了一跳跌倒在地。
冰面被撞出几道裂痕，龙戬隐隐听到冰层之下的龙吟。
剑龙便是在这时出现的，他一跃而起对着湖面使出了数道寒冰掌，原本薄弱的冰层被修补加厚，冰面下的影子也不甘地怒吼几声，再度潜入水底休养生息。
“吼——！”
熟悉的龙吟将龙戬从回忆中唤醒，他看向不断撞击冰面的绿影，没有像师父十万年来所做的那样修补冰面，而是静待这为祸世间的毒潭龙破开封印。
“滴滴滴”
将毒龙彻底解决后，龙戬接到了通讯。
“喂，龙戬。”
“怎么了小胖墩？”
“你现在有空来一下一平吗？我有事要和你谈谈。”
龙戬注意到画面中的苗条俊不像往日那般，语气如常脸上却能看出几分凝重，他有些担心：“出了什么事吗？”
“别担心，没出事，就是有一个小发现。”苗条俊竖起一根手指笑起来，“说不定还是好事呢。”
会面的地点是玄易子的秘密基地，自从这位老前辈再度隐居之后，这里就交给了苗条俊。
龙戬到了之后，才发现被喊来的只有自己，就连一向爱凑热闹的火麟飞都没在。
“小胖墩，你叫我来，究竟是有什么事？”
“请叫我苗条俊。”小胖墩纠正，他聚集起异能量轻点了几个柜子，机关打开，半透明的数据屏幕呈现在两人面前。
屏幕上的信息太多，又有许多眼生的公式数据，龙戬只能从云蝠军团相关的图像判断那些分析和四平有关。
“这是？”他问。
“咳咳，”苗条俊清了清嗓子，调出两个画面，那是云蝠军团在四平覆灭以及在五平重现的画面。“我曾经与夜枭子约定，他帮我回到十万年前，而我帮他消灭夜凌云，这样十万年后的云蝠军团就可以复活。事实上虽然我没有消灭夜凌云，但穿越时空做出的改变确实让云蝠军团复活了。”
他停顿了一下，调出另一个画面，这次是一条循环的时间线，在缓慢播放着有关云蝠军团的各个重要时间节点。
“可是后来我发现，这是一个悖论。”
“悖论？”
“对，时空悖论。最著名的就是祖父悖论——假如你回到过去在你的祖父结婚之前杀死他，那么你的父亲就不会出生，你的父亲不出生自然也不会有你。而既然你不存在，那么你也无法回到过去，杀死你的祖父。”
龙戬思考片刻，说：“也就是说，夜凌云回到过去，改变了过去自己的想法，过去的夜凌云不争夺首领之位，那么现在的夜凌云就不会摧毁云蝠军团，同样也不可能因此回到过去劝说自己。”
“对，就是这样！不愧是龙戬，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苗条俊眯起眼睛点头，不用说龙戬也明白不聪明的人大概指的是谁。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听我继续说下去嘛。”苗条俊点开另一个画面，这回是龙戬没见过的，云蝠军团复活之初的场景。
画面中整个云蝠军团几乎可以说是凭空出现的，原本空无一人的云蝠殿突然就多出了大批排列整齐的士兵，而夜枭子则做着前往冥界的准备。
“这是我们后来观测到的。我发现，云蝠军团的复活没有任何的征兆，他们是突然出现的，而出现的节点据测算，正好是我们从十万年前回来的时间。”
“我们推测，因为夜凌云改变了过去，形成了时空悖论，因此产生了一条新的时间线，这条时间线一直与旧的历史并行，直到时间回归正常的那一瞬间才与我们的时间线合并，也因此在那条时间线中存活的云蝠军团覆盖了本该死去的云蝠军团。”
“原来如此，可我还是不明白，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龙戬，”苗条俊正色，龙戬上一次见他这样，还是在十万年前即将回归的时候，“你想要改变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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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龙戬进入时光隧道，小胖墩调试用于穿梭的机器，确保龙戬安全抵达十万年前。
黑暗中有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看着记录龙戬现状的屏幕。
“你拿他当试验品真的好吗？”苗条俊没有回头，显然他早就知道这里藏着另一个人。“万一我们的推测是错的，龙戬回来发现一切都没改变……”他的情绪有些低迷，充满了对伙伴的担忧和不忍。
“没有万一。”那人斩钉截铁的说：“哪怕实验真的失败，他也一定愿意走这一遭。失败的尝试也远胜于止步不前。”
“你真的这样想吗？”苗条俊没等人回答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也是，要不然你也不会抓我这个壮丁帮你搞这些了。”
“别这么不情不愿的，我以为这是双赢。”
“行吧，你是对的。”小胖墩叹了口气，想起自家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发小：“阿飞啊阿飞，我真是为你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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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你只有五分钟。”
“我也无法保证你能降落到精确的时间，把偏差压缩到一天之内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努力了。”
“如果出了意外，我会尽可能地延长你的滞留时间，可我同样无法预估究竟能撑多久。”
“即使这样，你还要去吗？”
时光隧道中，龙戬回想起苗条俊说的话，感受到时间之力的拉扯，预知自己即将落地，他捏紧拳头做好了准备。
他会改变过去。
“寒冰掌！”“寒影决！”
龙族大殿内，剑龙与龙飞各自施展着绝招上前，准备做最后的比拼。
“住手！”
一身蓝色武装的少年人突兀地出现在场地中央。眼见就要迎上青龙白龙两位高手的全力一击，那年轻人却在瞬时调整好姿势侧身躲过剑龙和龙飞的掌击，同时抓住两人施力过后还来不及撤身的间隙，一手一个抓着他们的手腕便使巧力将人甩飞出去。
但被甩飞的只有剑龙，龙飞使的是攻敌三分自留七分的寒影决，在出招之后也能凭借运用自如的异能量抵御攻击。他扣住来人的手：“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插手我们的决斗？”
另一边的剑龙也迅速起身，观察这凭空出现的人，他看上去像他们青龙族的人，那身武装还和不久前救下的沉默小友很像。
见最关键的节点已经改变，来人、也就是龙戬放松下来，开始解释自己的来意。
“我并不想插手你们的决斗，只是有件重要的事必须尽快传达。”
龙飞见他没有敌意也放开了他，只是看他的眼神还有几分警惕：“哦？是什么事？”
龙戬转向剑龙。“师、”他意识到现在不该叫那个称呼，改了口：“剑龙，我刚刚看见你在毒龙潭救了一个人，是吗？”
“是的，”剑龙回答，他又想起被自己救下的人和这人的相似，问：“你们认识？如果你是来找他的话，他就在我们青龙族这里。”
龙戬摇头：“我不是来找他的，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他靠近剑龙，在自家师父讶然的表情下托起他的手臂查看臂甲。
“果然，”他说：“你救人的时候打伤了毒龙，剧毒的龙血溅到了你的盔甲上。”
剑龙这才恍然大悟，他立马举起手臂查看，果然看到了尖刺上森绿的毒血。
“多谢这位小兄弟提醒！”他向龙戬道了谢，第一时间解除了武装。剑龙快速上前几步来到龙飞面前向他谢罪：“对不起，龙飞，我不该穿着这样一身盔甲来和你比武的，万一、万一…那我可就要酿成大错。”
“没事，我知道你只是一时大意。”龙飞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肩膀——虽然青龙族和白龙族近来势同水火，但他们师兄弟俩的关系其实一直不错——还笑着调侃他两句：“不过这么粗心的错以后可不能再犯了，不然师父又要骂我们难成大器了。”
他又看向龙戬：“今日之事多谢你不顾危险前来劝阻，让一场灾难防患于未然，我们真不知道该如何谢你。”
龙戬听到了耳边苗条俊的催促声，这预示着他停留的时间所剩无几。
“不必谢我，”龙戬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角落里好奇地看着他们的小女孩，“如果你们真的想谢我，那就请不要再内斗了。我希望，能由你们一起带领龙族走向繁荣。”
他不希望再在这片土地见到杀戮了，时间的玩笑能还夜凌云一个云蝠军团，能还风耀一个风影，那是不是也能还他一个家呢？
他不知道，他只是如此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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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未来的旅人化作光点消失，再度出现又是一平的秘密基地。
“小胖墩，我……”我真的改变了结局吗？
“我不知道，或许该你自己回去看看。”
“也对，”他喃喃，“成败功过，都该我亲眼见证。”
仅仅是空间的异时空转移比跨越时间要快得多，快到龙戬还来不及做好准备就踏上了二平的土地。
此时此刻也无暇顾及那些犹豫那些踌躇，他奔向龙族的领地，不顾一切地推开那扇大门。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守卫们奇怪地看向发了疯一样的龙戬，三五结对的师兄弟们也纷纷为之侧目。
与过去不同的是，这里多了许多陌生的身影，他们一个个都身着白色的战甲。
“嗯？”一身白色武装的龙莹注意到异样，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突然奔向她的龙戬紧紧抱住，瞬间慌了神。
“莹莹……”龙戬的声音藏着几分颤抖。
龙莹好不容易压下砰砰直跳的心，故作骄矜地推开搂的自己都有些疼的龙戬。
“怎么？龙戬小师弟这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连师姐也不叫了光知道撒娇。”
“对啊，”战龙自后面拍拍龙戬的肩膀，“谁惹你了说出来，我们替你找场子去。”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小胖墩穿越局 龙戬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