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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踏莎行(2) 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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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榴柳见母亲一脸担忧,立刻笑了笑:“没事刚刚来得匆忙,再加上最近有点感染风寒,鼻子总是难受,因此眼睛便有些不舒服。”
赵母拍了拍赵榴柳的手:“那就好,可要注意保暖,不过这时你不应该听学呢吗?怎么想着到我这来了。学业不可松懈啊!”
听着母亲的话,秋语在旁边居然如捣蒜一样连忙点头,将今天的事告了状。
“对啊,主母你快劝劝小姐吧,小姐不知怎么就让我去通知秦院长她今天开始就要自学,虽然二房三房跟着共同听学进度慢了很多,但是小姐的学业还是很重要!主母你劝劝小姐让她再考虑听学的事吧!”
这一番话让赵榴柳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就看着对面的赵母打量着自己,语气有些试探:“秋语说的可是真的?”
赵榴柳笃定的点了点头:“是,但是母亲,你一直知道我的进度被拖慢了很多,我可以在考前靠自己学习,而且这样我也可以帮母亲分担一些压力。你看父亲还把权力下放给了我。父亲的眼光您还不相信吗?”
赵榴柳满眼期待的看着赵母,赵母看着赵榴柳一双秋水一样的眸子满是期待的看着自己,纵有心软却又故作严肃。
“我自是二十年来日日掌管府内事务,没有什么可帮忙的,官场原因家宅内也多了些事情,但是你母亲我这些事情还是可以解决的,而你就要本分做好自己这个年纪该干的,你父亲放权给你是为了让你以后出门有底气,在家打个下手就算了,可不是让你荒废学业!”
赵榴柳见母亲严肃的很,一把扯过母亲的袍子,扯了扯:“秋语说的虽然有道理,秦夫子讲的课也很好,但是他们拉低了我学习效率,我也不与他们计较了,各学各的多好。况且我也已经从秦夫子那学的大差不差,而且父亲已经将管家权给了我,那我也不应该辜负父亲的厚望呀,只有将书本里的知识落到实处才是真真的学会了。”
说完这番话后,赵榴柳一直暗中观察着赵母的表情心想,脚踏实地、求真务实,这可是人民的智慧!没有人会不认同这种思想理念,一定可以说服母亲。
果真,思衬良久后,赵母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也拿你没什么办法,但是要注意不要骄傲自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母亲在向你讲大道理,而是要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母亲只想让你平平安安!”
赵榴柳听到这一席话便点了点头,心想:世界上的母亲大抵都是一样的,虽然盼望着儿女成才,但更希望他们平安顺遂。
原身记忆中的母亲每次在与原身聊天的时候都会反复唠叨注意身体,为官要公正廉洁,做人要懂人情世故,这样才能安安稳稳的立足官场。
她这个看了那么多现代小说,学了那么多历史知识的人,当然知道古代为官的难处,也明白作为一个母亲的心理。
“母亲我知道,柳柳也想让你和父亲平平安安,所以呀,你要相信我可以管好这个家。好好的在家里享受着当家主母该享受的事情。吃好吃的买漂亮的衣服和首饰,这才是母亲该做的事!”
赵榴柳解开腰间的锦袋:“母亲这里面是蜜饯,记得你爱甜食,就准备了些。你看账目的时候吃些,心情也就会好些。你要是不说话就当您同意了!”
见母亲叹了口气无奈摇头,赵榴柳立马明白了,赵母这是同意了,立刻从座位跳起:“谢母亲!我先去秦夫子那里了,孩儿告退。”
人已经离开,那果脯静静的躺在书案边,榴柳这样与她说话还是在孩童时。
赵母看着桌上的蜜饯果脯眼眶微微泛红,但依旧端庄的坐在那,榴柳真的很久没有像今日这样与她分享心事了。
……马车上……
气氛有些凝重,赵榴柳的脸色自出了府门起便黑的吓人。
赵榴柳冷着脸看着秋语:“你可知错。”
秋语知道赵榴柳在说今日见主母自己告状的事情,也从赵榴柳毫无波动的脸上看到了极大的不满,连忙跪在赵榴柳面前。
“秋雨知错,秋雨不该多嘴,但是秦夫子真的在学业方面帮助小姐很多,连秋语都看见了小姐文章上的进步,科举在即小姐莫要因小失大啊!今日我和秦夫子说你病了,小姐明天你还可以继续听学。”
听着秋语的话,句句皆是真心,赵榴柳看向面十五岁的小姑娘,虽然跪在那里但是依旧执着的看着她,满眼赤诚。
脑海中闪过属于她的结局,不由得心软了几分,赵榴柳心中默念:不能崩人设!
脸部表情没有变动,但是看见面前的小姑娘低着头跪在那里,像极了一团受惊了的仓鼠。心中感叹好可爱!
赵榴柳不动声色的拍了拍秋语的头:“起来吧!”
见赵榴柳毫无惩罚她的意思,秋语有些发愣的抬起头:“小……小姐,你……”
一边的赵榴柳还在心中感慨秋语的结局,看见秋语畏畏缩缩的样子觉得她更可怜了:“你什么?”
对面的秋语紧张兮兮的拉低了声音:“小姐不罚我吗?你还是打我几戒尺吧!”
不知怎么办,气氛凝固了,赵榴柳知道秋语因为原身对下属的要求。
随即对着秋语谈了个脑瓜崩,只听哎哟一声。赵榴柳随即笑出声来:“这是我罚你乱说话。我不想你再有下次了!”
秋语双手揉着脑门,眼泪都疼出来了:“小姐还不如打我手板呢!”
见她娇憨的样子不由得发笑,赵榴柳努力绷着脸:“让你不听话!这就是下场!”
气氛终于回归正常,赵榴柳看着眼前的人,她一个外乡人的到来,可能就是上天给她们和自己一个好好活着的机会吧!
秋语瞟了瞟一边坐着的赵榴柳:“小姐,你别因为我再生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这幅表情让我更觉得对不起你了!”
“我没生气,你别再神经兮兮的了,我只是在想事情!不然我再弹你一个脑瓜蹦!”
一听还要弹脑瓜蹦,秋语立刻双手护住脑袋,闭上了嘴巴。
赵榴柳就计划着下一步去翰林院找曾与原身儿时有过同窗之谊的沈家三公子。虽然不熟悉,但一定要混个脸熟。
……
翰林院
赵榴柳与夫子寒暄几句之后便准备出门假装偶遇沈三公子,很不幸逛了小半个时辰一无所获。
没办法只好返回家中着手准备后续的事情,半个月后便是京城礼部尚书母亲寿宴,而再过几天二姨娘的表弟就会因娘家人想让他蹭着赵家的资源准备科举。
但是记忆中他来到府中后便总是向三房院中跑,时间久了便与三房三女儿搞在了一起。
不过原身的记忆仅是一个人的视角,原身只是查清楚了事情的大致发展加上本身主观的猜测,其中具体的事实还要赵榴柳亲自发现。
她的视角与思想和原身并不相同,所以需要再去确认一些事情然后再做打算。
快要走出大门时赵榴柳看到不远处站着几个身着军中便服的人,其中一人赵榴柳记得,他就是沈家二公子沈长京,小小年纪便就已经立下赫赫战功,是朝中新贵。
与记忆中不同的是那一张脸,记忆中沈长京总是眉头紧锁眼神犀利,身上散发着让人退避三舍的气势。现在这个人周身看不出一丝攻击性,竖着头发干净利落,笔挺的站在那如琼枝玉树般立在院门前。到像是一个清新俊逸的爽朗少年,所以记忆中的沈长京也是经历了不少波云诡谲的事吧!
先不去感慨那些,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过不能冒进,打声招呼就算是完成第一步了。
秋语跟在赵榴柳身后:“小姐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走得这样慢!”
赵榴柳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走吧!”
走过门前赵榴柳停下脚步又折回,走到沈长京面前微微行礼:“见过沈二将军,将军是在等谁?”
这蹩脚的问候,赵榴柳内心尴尬的不行,在公司都是别人和她先搭话,时间久了丧失了部分搭话技能。现在她手中的衣角都要被抓烂了。
沈长京见是一姑娘来,抬手示意一边的侍从无需戒备,看着赵榴柳回了一礼:“这位姑娘你我貌似从未见过,不知您是?”
赵榴柳正了正神色:“是在下唐突了,在下赵家赵榴柳,与您胞弟曾有过同窗之谊,当时秦夫子讲学时你我有一面之缘,许久的事了您不记得也是正常的。刚才走过便来与您打声招呼!”
沈长京点了点头,毫不局促温和的笑了笑:“原来如此,是赵尚书的爱女啊,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听弟弟提起过你,希望日后我那弟弟有学业上的问题可以承蒙你的照拂。”
赵榴柳再次微行一礼:“抬举在下了,沈小公子才学兼备便是已经文采斐然,赵某还是要时不时的请教您家胞弟呢。”
别管,问就是马屁成精!
听见赵榴柳夸自己的弟弟,即使没那么真诚但是依旧会开心,沈长京笑道:“赵姑娘谦虚了!我那弟弟的才学怕是与您的才学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赵榴柳听着沈长京的彩虹屁,脚趾疯狂扣地,这记忆力的沈长京一直都是威严的将军,今日夸起人来倒也算是妙语连珠。
一边的副将好似想起什么事情来,在沈长京身边耳语,沈长京神色顿了顿,又保持了温和的状态。
“赵姑娘,军中事务,在下就先告辞了,我那弟弟还要等会才能散学,如若有急事转达可以告诉我副将,告辞告辞!”
赵榴柳也没继续等下去,礼貌告别。
马车上秋语给赵榴柳整理了一下被风有些吹乱了的头发:“小姐,这沈家三公子你可别忘了他还在小的时候吓过你呢!你怎么和他哥哥还问好了呢!”
赵榴柳点了点秋语的脑袋:“你个小丫头,你忘了今日的事情?”
秋语瞬时声音下降,语气怂了不少:“秋语多嘴多嘴,不过那次小姐被吓的连发几日高烧,那时我虽然还小,但我记得真真切切的!”
赵榴柳:“都过去了,你家小姐这是在拓展人脉!懂不懂啊!”
秋语歪了歪头:“哦,不懂,不过小姐自是有小姐的道理,但是我觉得今天小姐这样在马车里总是笑挺好的,以往你绷着个脸就连笑也是牵下嘴角,小姐你今天没看主母今日与你聊天时都变得比往日亲昵了许多呢!”
听到秋语的话赵榴柳顿了顿:“那我便努力的多笑笑,让你们开心点吧!”我会替原身好好保护你们的。
秋语笑着点了点头:“小姐笑起来最好看了!”
……
回到家中赵榴柳没日没夜的帮着母亲核对账目,将内院里大到管事小到丫鬟小厮都盘查了一遍,能力者居上,浑水摸鱼的辞退的辞退,私吞账目的按律法便交给了官府处置。
一时间几家欢喜几家愁,赵榴柳和母亲的院子里换上了赵榴柳自己挑选的丫鬟小厮,顿时事情就有条理了。
二房派来的人便找个由头打发到了别处干活,引得二房中的小厮每天都会因各种事被罚,来给二姨娘当出气筒。
又是一天的晌午赵榴柳吃完中饭后照常在庭院中遛弯,忽然一阵抽泣声引得她驻足。仔细听是不远处三房院中的声音,隐约听到三妹赵方菲与三姨娘的争吵。
三房的院中赵方菲双手紧张的攥着裙摆,红着眼眶向坐在石凳上的三姨娘吼道:“母亲!我与你说了,我会好好听学考取你想让我考取的功名,前几日大姐不想听学我也挽留过我也想继续借着她的光听秦夫子讲学,为的就是让母亲您顺心!母亲您还有什么不满意!为什么……为什么要将我苦苦搜寻来的农商典籍拿走典卖!”
啪!清脆的一声。赵方菲捂着被打的一侧脸颊,盈满着泪的眸子依旧透着不甘。
三姨娘也气的发抖:“你个不孝女!什么学习农商!你看看你一天天将心思都放在经商上,学业迟迟没有长进,当商贾有什么前途!你难道还想看着你的母亲我每日在这宅院之中抬不起头吗?我辛苦把你养大,就是让你去经商?赶紧给我摆正你的态度!别在那哭丧个脸!”
三姨娘拍着桌子,气冲冲的起身回房。
赵方菲在丫鬟的搀扶下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不远处听墙角的赵榴柳听的更是一愣一愣的,她这个三妹妹好像还有点自己的苦衷和不为人知的故事啊。
连忙吩咐秋语出门去典当房将那些典籍赎回来,随即便走回自己房间打算温习功课,这一路上赵榴柳一直在回顾记忆里三房做的事。
赵方菲在她记忆中也一直是温温柔柔的姑娘,不过有时会有很多受三姨娘支使的小算计。
而这个三姨娘给人的感觉就是骨子里的自卑,再加上是赵榴柳母亲的胞妹却地位悬殊,让她心里不平衡,不过本心一直不坏,看着伶牙俐齿实则是个软心肠,容易被人蛊惑利用,不然怎么会听信二房的话。
那么不如就让她平衡些,让她安分些,赵方菲与二房表弟楚雄飞在一起的结局不由得为她惋惜。
……
次日下午,二姨娘楚氏的表哥楚雄飞只身来府上暂住的时间。上午赵榴柳将赵方菲约至赵榴柳置办的宅院将典籍物归原主,顺便将自己置办的宅院的地契交给了她。
院子中堆放着几个书箱,赵方菲看着眼前木箱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赵榴柳:“大姐,这……这”
赵榴柳看见她惊讶又感动的表情有些欣慰,这个三妹妹看起来还算是有良心,但面子上却端着身子装作满不在意。
“不要太感激我,我只是看你每日学业稀松,估计是没了这方面天赋,我做这些自是看不惯你母亲的做派,等科举后你便试着去做你想做的!”
赵方菲双手因激动微微发抖,起身一把抱住了赵榴柳:“谢谢大姐,过去是我因……因我一己私欲嫉妒姐姐,如今姐姐还能不计前嫌……”
赵榴柳微微一顿,这就哄好了?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手指轻戳赵方菲的脑门将她推开:“别弄湿了我的衣服,我没时间与你哭哭啼啼,赵家的女儿便是经商也要出类拔萃。也不要感激我,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而是是为了赵家。你也别在这里向我梨花带雨的哭了!秋语!我们走。”
赵榴柳手指微微向下扫过赵方菲的脸颊,将泪水擦拭掉:“哼,鼻涕虫。!”
赵方菲连忙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着:“我不是鼻涕虫……”
……晌午后二房表弟楚雄飞敲开了府门,家中主母、二房、三房均基于礼数面子上的到门口接应了一番。楚雄飞装作儒雅随和,便是用蹩脚的礼数应付了大家的迎接。
直到看见三妹赵方菲,眼睛便看直了,连问候的话到了嘴边都忘了说。赵榴柳瞥了瞥两人,不远处的赵方菲早已尴尬的站在那不知怎么办是好。
赵榴柳一把将其拉到身后随后微微欠了欠身:“赵榴柳在此见过……表舅!还请表舅移步二房用膳。”
楚雄飞见了赵榴柳眼睛便又开始冒贼光,但是面子上依旧不显山不露水:“那就劳烦带路了。”
赵榴柳看向二姨娘楚氏,用眼神告诉二姨娘,让他们快些离开:“便是二姨娘您母家人,那便由您准备吧,也不清楚表舅喜好,况且科举在即,府中事务又繁忙我们大房便与三房先行告辞。”
赵母拽了拽一边毫不顾及礼数的赵榴柳,温声道:“即是二房家人也算是我们的远房亲人了,二房早准备饭菜来接风洗尘了,如果还有别的需求便找我的贴身丫鬟阿芙,没有别的需求那便移步二房院中吧。”
众人离开后,赵榴柳看着被二姨娘拽走的楚雄飞,见他还有意无意的回头看便觉得恶心。
原身不屑于男女关系的事情,怕是忽略了表舅与三妹这事的细节,直觉告诉她这事情绝对不是二者因相爱背弃纲常这么简单。
赵榴柳转身看了看三房的母女,三姨娘迎上赵榴柳的目光,冲着赵榴柳挤了挤嘴角,拉着女儿走了。
……
再过两周便是礼部尚书家的寿宴,出门采买礼物的疲劳感,再加上紧绷的神经已经让赵榴柳头大。
这一天好不容易赶上清闲,于是吃完饭又去花园散步,不曾想碰到了不远处在池塘边的楚雄飞。
就见楚雄飞手拿书卷正与赵方菲攀谈,距离是越来越近。
“芳菲,我看你这几日清减了不少,前几日的时候表舅见你还没有这么瘦,是不是因学业繁忙又不上心吃饭了?”楚雄飞眼神时不时的在赵方菲身上游走,但又不让赵方菲发觉。
赵榴柳看的倒是真真切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秋语也躲在树丛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赵方菲依旧是礼貌的应答着楚雄飞的问题:“我的天资不如两位姐姐,要努力一些的。”
况且还怕被母亲发现偷偷学习经商之术,为了藏着掖着的费了太多心神,这表舅一天天净无所事事,怎么看也不像是出来备考的。赵方菲在心中小声吐槽。
楚雄飞摸了摸鼻子有意无意的向赵方菲靠了靠:“芳菲你过谦了,我看芳菲你这般认真可比你那两个姐姐强多了,况且这举手投足间尽显……礼数周到,是你表舅我要学习的典范。”
赵方菲没意识距离的不妥,还连忙惶恐的摆了摆手:“表舅过誉了,我自己的水平自是知晓的,完全摆不上台面的……”
楚雄飞见状立刻抓住了赵方菲的手:“表叔看你这么羸弱,带你去酒楼吃点好的,正好好久没去京都城的酒楼吃酒了,不如方菲你带我去吧。”
赵方菲不自在的看了看手腕想要礼貌挣脱却又没有办法。
看了许久的赵榴柳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从不远处的树丛中跑了过来,不动声色的挥动手臂打掉了抓着赵芳菲手腕的手。
随后挽住赵方菲,故作累死累活的样子:“找你好久,父亲今日让我下午带你去置办几件秋衣,说大房二房早早采买完了也不见三妹院中有置办的意思。我带你去量衣。”
赵榴柳转身面向楚雄飞装作惶恐的样子,但这蹩脚的演技任凭是谁都看不出她这是惶恐,反而有些轻蔑。
赵榴柳做作的说:“哎呦你看我,这不是我那……算是表舅吗?表舅读书辛苦,便是要注意休息啊,我就与三妹先行告辞了。”
楚雄飞没等说话,身边的人早就被拉走了。
看着赵榴柳和赵方菲的背影楚雄飞眼神瞬间变得引人深思,这大房女儿倒是个伶俐的漂亮丫头,地位资质倒是一等一的,就是隐隐觉得她对他自己有些……敌意?难道是错觉?
赵榴柳松开挽着赵方菲的手表情便又如往常一样冷了下来:“与那楚氏家的亲戚离远些!他不是啥好人!记住就好,还有那些书籍要放一放别急功近利,你母亲便能让你过得安稳些。一些事情操之过急总是不好的。”不等赵方菲问话,赵榴柳便跑向秋语离开了。
看着走远了的赵榴柳,赵方菲又是微微点了点头:“大姐怎么总是这般不与人讲清楚,不是去量衣服吗?好生奇怪。”
在那之后不久,赵榴柳将裁剪的衣服送到了三房屋内,又挑了几个上好的布料一并送去,那三姨娘的新衣中赵榴柳塞了封书信,心中便是让她看紧三妹,将今日她对楚雄飞的看法写了一半,三姨娘是个聪明人,便是一看就懂了。
自那之后,三姨娘一直陪在赵方菲身边,要么就是派人跟在身后,以至于楚雄飞很难有机会单独与赵方菲见面。
赵榴柳开始派人去楚家那边搜寻证据,与父亲母亲问询几日后寿宴的事宜,这次寿宴正是与其他家族交流的机会,而赵父赵川柏也有意让大女儿与各世家混个脸熟一边日后行走官场。
寿宴当天赵榴柳与父母上了马车,带着精挑细选的礼物赶赴寿宴。二姨娘也带着二妹妹赵方仪去了楚家在京新开的第一家茶庄。三房依旧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OMG,写的小说有人看,最近在大改特改,发现自己写的很寡淡,所以在恶补知识,几个点击已经超开心啦!前几章也改了几处情节与衔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