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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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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钰和卜芥赶到时,马车还悬在狭窄的崖路间,摇摇欲坠。车轮还在转动,看来是刚翻不久。
车厢躺着一个浑身裹满淤泥和雪的人。想来那人应该是赶车的,坠车后,因惯性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给摔晕了。
对比这边的惨烈,那边的马却在安逸的吃着草,一点没受影响。
自他们点雪落地这期间,有一紫衣女子从侧翻的车厢中弯腰走出。她的头发和衣襟也因为车箱翻转弄得略微凌乱。
那是前不久白钰他们在路上碰到的游医,但她不应该在那个村庄里就治吗?
那位紫衣女子出来后,衣衫都没来得及整理,就立马掉头,从车厢里拉出另一人,用手小心地护着他的头,防止他撞着木檐。
那人正是明霞。
“明霞!”
明霞刚向那位紫衣女子道谢完,就听到了仙长的声音,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探索,便真看到了他。
“仙长。”明霞还以为自己花了眼:【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明显能感觉到仙长的着急,可当仙长靠近自己后,仙长审视的目光却又压得自己不敢大喘气。
“那个……抱歉……剑……还有那个……”明霞垂下目来,将手微微探出斗篷举至胸前,小心翼翼的比划着糖葫芦的形状。
就算比划完,手觉得冷了,他也没敢收进斗篷,一直把手置于胸口处,等着白钰批判。
怎么办,会被骂的……
等白钰向他走近,他还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再怎么也会挨一顿骂。可白钰却是俯下身,轻轻抱住他:“抱歉,我来晚了。”
他怎么舍得对明霞生气。他守了一把琴二十多年,压了二十多年的心魔,直至身坠。再次醒来,琴却不见了。
那时候,整个天山门的人都在唏嘘,平日里清心寡欲不闻尘事的四长老,竟一夜之间生了心魔。
四长老要找一把琴,整个门派就帮他没日没夜的找。各方琴铺的琴基本都往天山门运过,又都被退了回来。
那把骨琴从未被白钰找到。
直到万冥宗的清曲君说:我知道在哪里。
黑沼泽离还水村很近,在除特定城镇以外的凡间地脉,居住地六里范围内都有灵力限制。
他听从‘清曲君’的指示,加急赶到还水村,在芦苇荡中寻找了很久,用神识感应这周围的灵体。
直到在一棵梧桐树下,他看到故人,一心都落在了他身上,一直缠着他的心魔也就此消失。
【咦……,这氛围真悲情,我是不是该捂一下眼。】卜芥
“那个……你是清曲君卜芥,卜道长吗?”那位紫衣女子语气有些激动,目光一直放在了白钰后面,那个观察着现场情况的人身上。
【啊这,这个不会真是我女鹅吧?】卜芥回想一下广播剧的剧集,回应道:“咦?啊,我是卜芥,怎么了?”
“我七年前被你救过……”说着,那女子向卜芥深深的鞠了个万福礼。
七年前?七年……前?哦,卜芥大概能记起来,是七年前的农民起义事件。当时,清曲君救下了一名女孩,叫做……
“小女子白兰,字芨安,现在是百草阁兰派弟子,主修针灸、杂医和疡医。”白兰,是原著的女主。
“哈哈哈~这样呀,看来你学医很有天赋啊……”老实说,卜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交谈,只能哈哈哈应付事。
他现在满脑子想着怎么让明霞和白钰躲着女主。这种背德事搞起来真刺激。卜芥看了看白兰,又瞅了瞅白钰和明霞:【修罗场,我喜欢。】
白兰也跟着卜芥一起把目光望向了明霞和白钰,询问道:“这位仙长为何会认识明霞?你可知道他失忆的事?”
白兰的询问很友好,但在卜芥的眼中却早已是死亡修罗场,兴奋地在阔袖里暗搓搓拍掌:【打起,打起,打死两个摆起。】
他可太喜欢看扯头花了。
白钰微微摇摇头,道:“我也不知,我捡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失忆?什么失忆?男主失忆了?这可是条重要信息,卜芥赶着白钰催促:“喂,矜安,我们快回去啦。”手上比划着:有事跟你说,快点。
“嗯。”白钰握住明霞的手,正准备走。
“那个,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走吗?”白兰牵过马的缰绳,马匹也趁此亲近机会往白兰脸颊处蹭了蹭。白兰对他们请求道: “我不认识路,所以还得麻烦你们。”
她刚才查看了那摔在路旁的人贩子的伤势,有些严重,身上骨头断没断另说,就光那脸,已经被地上石子割得血淋,沾满了泥渍,辨不出原本的模样。
白兰是医者,总归不能见死不救:“还有……能帮忙把那人抬上马吗?我拉他去报官。”
明霞想去帮白兰的忙,才只踏出一步,就被牵着他右手的仙长一把拉了回来。有时候,他真不理解白钰的想法。
“我帮你。”白钰
忽然,四下风起,迷乱人视眼。白兰只依稀见着那人被肆虐的风拖起,翻上了马背。
感谢这里是专设城池,城池外没有六里限制,不然单是个御剑就够把卜芥钱烧的。
“就算你想跟我们一起,那也不太行啊。”疾风过后,卜芥若无其事端正好自己被风吹乱的鬓发,说:“一把剑再怎么样也载不了四个人和一匹马。”
更何况还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呢。
“只能载两个。”白钰拒绝卜芥的组队邀请。
“你什么意思。”卜芥二次请求组队。
“那小丫头好像挺仰慕你的。”白钰二次拒绝。
“啧~你就是想偷跑。”卜芥真是看透白钰了,表面皮笑肉不笑,眼里不知道怨了他多少次:见色忘谊。
白钰可无所谓,指着一旁还没有从刚才的狂风中反应过来的白兰:“你那个水一样的镜子不是可以载人吗?你跟她一起呗,又没什么不好的,都不用当蜡烛。”
“水无镜它——”水无镜又不是清曲的法器,卜芥用了铁定要遭疑,这不是毁人家好姑娘对偶像的幻想嘛。
“呵,她和明霞一起不也很好 。”卜芥还真是遇得到白钰,真想给他白眼:“师尊你何必抱着这块木头,现在拐道去海棠,未来三年下不来——”
“你说什么?”再次看到白钰,他的眼神犀利得不行。
见不妙,卜芥立马止住了快要脱口的‘床’字。
“反正我走回去,省罚款。你那份自己交。”卜芥敲着小步子溜到白兰旁边,蹭蹭女主光环,提防着白钰:【小气鬼!】
【海棠?】听此物,明霞脑海中依稀浮现了一朵花,是一篦蓝色花钗。
可是,海棠是蓝色的吗?
明霞不确定。
就此四人,两人前两人后,各站各的。
卜芥帮白兰牵住马缰,与她携手用革带将人贩子固定在马上。期间,他们还聊了不少以前的事。
虽然基本都是原主清曲救白兰的事。
白钰拉着明霞在旁边跟着他们,时不时的散发怨念,弄得卜芥心里一凉。
“我一直都很仰慕清曲道长。”白兰
【女鹅,见爱豆很开心我知道,可我不是啊。】见白兰的心心眼,卜芥汗凉,不敢说不是啊:“嗯……谢谢啊。”
要是白兰知道以后清曲把她炼了的事,恐怕就不会这么仰慕了吧 。想到这卜芥回神,连忙把刚刚想的东西掐掉:我又不是清曲,想啥呢!
卜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被绑来的。”白兰回述着她的经历:她受师命前往朝阳城与万冥宗弟子会合,辅助历练。在来的路上招了个马车赶路,莫名被捂晕。
马车翻倒后,她醒来就见到明霞在她旁边。
“万冥宗历练弟子,是我带领的那队吗?这还真是有缘。”看来卜芥得一直装下去了。
哈,开玩笑,不是他那队难不成是三慈姑那队。
上一世历练卜芥来都没来,把弟子们丢给杜仲就回宗门去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跟女主碰面呢。
“嗯,真是有缘。”白兰点了下头,轻轻一笑。
老实说卜芥有被萌到:【母爱变质母爱变质……】
但是表面还是得立住清曲君的人设。
此时在后面等待他们的两位。
“仙长。”
“嗯?”
“她说,我的名字是她帮我取的。”明霞指着旁边那正与卜芥得开心的紫衣女子。
白兰看见明霞指着自己,便对他们笑了笑,又继续与卜芥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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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是谁取的。”
“就……一起玩的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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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钰看起来,完全没反应,只是,神情有些暗淡。
“所以你知道,你认识我。”明霞
白钰能怎么说呢,他只能全应下来。
明霞看白钰什么都不想说,便也没追问,只说道:“我饿了。”
可下一秒就打了个哈。
这到底是饿了还是困了。
白钰从绦环化出前不久在明霞手中收走的白面,寒风中的话语带着些独有对明霞独有的关心:“暂时只有这个,忍一忍,等回去就有饭吃了。”
等白兰和卜芥把人贩子固定在马背上,确定好不会掉了后,卜芥唤道:“走了哟。”
“我们等会跟上。”白钰向卜芥点了点头自己背对着明霞蹲下:“上来,我背你。”
明霞伸手挽上白钰的肩,顺势将他背起。而这一切都被前面不远的卜芥看着眼里。
就在白钰和卜芥视线相交的时候——
【真腻歪。】卜芥真是怨比鬼大。
【不是你说他不能走太久的路吗。】白钰
【感觉他们两个……都好凶的样子。】白兰
“说起来,今日午时,我是不是见过两位。”白兰是想回暖一下气氛,但得到的回答却是:
明霞:“嗯。”
白钰:“并没有。”
两极分化极其严重。
白兰:【他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在路途中,卜芥将一纸卷交给白兰。白钰稍微靠近想听个详情,却只听到卜芥说了个末尾:“那就拜托你啦。”
这两人,相处得挺好啊。
那时,杉树上的雪落到白兰头上,卜芥还小心帮她掸下来。
白钰:你腻歪?
卜芥:满是母爱的腻歪,你有意见!?
回到城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将整个城街瓦檐上的雪映成霞红。
白兰从卜芥手中拿回马的缰绳:“那我先送他去报官,一会儿去驻院会合。”
“好的,一会儿见。”白兰和卜芥道了别。
等着白兰走后,白钰问道:“你给了她什么东西。”
“药单呀。跟你没关系。”
而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卜芥愣是没和白钰说一句话。他们就这么在卜芥的带领下回到了驻院。
直到入门时,卜芥才先一步打破沉寂:“你不是要和明霞一起飞回来吗?”
白钰:“不认路。”
卜芥:【……你行。】
“你也稍微对女孩子客气一点。”卜芥想说的是:对我客气点!
“你是说对她(白兰)还是对你?”白钰说。
卜芥:“都要!”
“我尽量。但还是麻烦你说说什么叫让明霞跟她一起,我拐道去海棠?”白钰微笑的面容显得他尤为和善。
若不是声音满是威压卜芥就真当玩笑呢。
这玩意……嗯哼,卜芥是先跟他讲明霞的事呢还是海棠的事呢?这玩意说着还真是难为情呢。
但就算白钰完全不清楚海棠网是什么,卜芥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开了个多么过分的玩笑: “好啦,对不起,叫你去海棠是我太过分了。海棠是什么我就不说了,反正陈蒿那家伙应该跟你说过。只是,明霞的情况……”
他瞅了两眼白钰背上趴着明霞,小声的说:“你不怕被他听到?”
“他睡着了。”
“确定要听吗?”
“废话。”
卜芥深深的呼了口气:“这个明霞,不是属于你的。”
“什么意思?”白钰
“字面意思,回去详谈。” 卜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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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白兰在这个世界很大几率是明霞的cp。”
现在天色近晚。明霞被放在白钰的房间睡觉。而白钰现在,在卜芥的房间。
卜芥很忙,就是和白钰聊天,手里的笔也未停歇。
“但明霞是我捡到的。”白钰很确定这一点,绝不放手。
“上一世还是我捡到的呢!我还养了两年!就被你抢了。”卜芥忧伤的叹息一声:“人家也想当师尊的说~”
恨啊,怨啊,气啊,但又不敢对白钰撒。毕竟他们辈分都不是一个级别。
卜芥趁着写字的闲余,用笔对白钰比划道:“话说你到底是怎么和他相处的,咋就这么冷淡。你看上一世我养的,活泼开朗,善解人意。原著女主养的,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虽然也有上一世明霞没失忆的原因啦,但那又怎么样,卜芥就是觉得自己养的比白钰养的有灵气,哼。
白钰:“我才跟他相处一天。待培养。”
“呵,我跟你对比一下第一天的情况。”卜芥奇怪的胜负欲上来了。
他跺齐了书页,拿起下一沓书卷,继续忙碌地书写,手上一点不能怠慢。
“我捡到他时就立马带他回了宗门。那一路上,我是全程跟他互动的,他也很配合我哦。”卜芥欣慰地说:“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天使。”
要不是卜芥事物繁忙,不然他真想把笔摔了认真讲讲当年的细节,而不是如此概括。
白钰想了想:“互动……抱,算吗?”
“你抱他不算。”
“没有……”
“噗呲~”卜芥这下真的没了写历程的心思,停下笔嘲笑道:“话说从黑沼泽到朝阳不过十二三里路,请问你御剑飞行是怎么比白兰坐马车还慢的。”
卜芥回想起白兰说过她与二人擦肩而过:“你——走错方向了是吧?”
“是。”白钰,大丈夫,敢作敢当敢认错。
“况且,你拿的衣服都太薄了,不要忘了他现在还是个凡人,受不得冻。”卜芥指了指原本就放在桌上的布鞋:“我准备的鞋你也没带。”
还好他还带了件比较厚的斗篷,不然他都不知道明霞能不能活着回来。
“还有七星剑,你知道就那点七星剑我刨了多少坑嘛。”
结果白钰没拿,被杜仲扔了,卜芥白干了。
七星剑:一种药材。
为此,卜芥除了那清曲君留下的药单外,还特意嘱咐白兰,拜托她帮忙留意一下七星剑这种草药。这一天天忙的。
“虽然你前几天就在我耳边唠叨,我一直以为你说的是你前不久给我的这把剑。”白钰把七星剑擦了又擦,回想着有关这把剑的记忆。
【这是明霞上一世的佩剑呀。】白钰
七星剑:剑的种类。
“你能把那把剑吃了?还有,谁说那是给你的,那是我给明霞的。”卜芥按下白钰正在擦拭剑身的手,自豪地说:“这可是我亲自做的。”
白钰:“不是你,是清曲。”
卜芥:“那又怎么样,我至少是参与了最后的开刃工作。”
好吧好吧,铸这剑的是万人膜拜的仙道两修清曲君,不是卜芥这种连灵力都不会控制的废物。
“那个草药的七星剑是治什么的?”白钰
“恐水啊。”卜芥。
恐水(狂犬病)就算是现代医学目前也只能预防。原著中,明霞是因为被熊咬了才患恐水的。
修士不能对凡人使用灵力进行治疗,因为这个原因,原著里的明霞死得极其痛苦。
卜芥:“但上一世明霞不是被我拐上道了嘛,除了七星剑,我还在师祖和徒弟那儿坑了不少灵植给他养身。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但至少上一世明霞不是因为狂犬死的。”
卜芥想着门外正在整理院子的杜仲:【现在想想,我还欠了我师祖和徒弟蛮多钱的哈】。
【哎哟,不错哟~重个生还随便把债务勾销了。这一世我又不需要养徒弟,也就不会欠空青和思仙钱了。】卜芥不由的心中暗爽了一下。
嗯哼,回归正题哈。
“先说,我不保证七星剑有用。毕竟他上一世修仙,可能体质变了,这事我可说不准。”卜芥说话语气变得轻快起来,甚至模仿正常人伸了个懒腰:“在他筑基之前,先拿七星剑给他吊着命,以防万一。话说你会教他修炼的吧?”
“自然会。”白钰
“那你可得加油保护好他呀。”卜芥声音低沉下来,盯着白钰的眼神带着些许悔怨: “上一世明霞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
白钰也是被卜芥急转的语气惹得发毛,不禁低下头来:“我不想回忆。”
上一世明霞怎么死的,白钰比卜芥清楚。对此,白钰并不想提及任何关于明霞死亡的讯息。
这对他来说是一大痛苦。
卜芥赶到恩重山的时候,只看到了落于埃土的浑灰。
白钰单膝跪于地上,抱着那把琴,就那么默默抱着,从此一蹶不振。
卜芥不清楚在他赶到之前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明霞死了。
卜芥叹息着,轻拍了下白钰,说:“明霞在那边屋睡觉呢。”
对呀,明霞现在还活着呀。他还在走廊尽头的房间睡觉,什么事情都还没发生,他现在在他身边呢。
“要不,你给我讲讲……原著的事……”
卜芥也是没想到白钰会问这个,便小心的,试探着说:“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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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师姐,你没事吧?
找不到……我找不到!我————
白兰师姐!白兰师姐!
找到了!七星剑!治恐水!取汁灌之!
生长于南方……冬……冬季……
我想求见清曲道长。
你让我帮你,可以。
但不是白救的。
…………
白兰,做我的药材吧。
喝呀!你快喝进去!不许吐出来!
恐水有什么可怕的!喝个药有这么难吗!我偷偷跑回宗门,在藏书阁翻了这么久的书!长跪百丈台,去找清曲……求清曲……同意用身体养蛊!就是为了给你换药啊——我都把命搭进去了……
你喝呀,我求你了——
你欠我那么多,我还等着……还等着与你去看北漠的花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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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卜芥也是冲着小甜日常才去听的同人广播剧,后来又看了原著小说《白兰钗》。
《白兰钗》讲的是女游医捡到小自己四岁并且失忆的发小,一起行医的日常。
男女主都是温文尔雅那一挂的。如果报以看他们谈恋爱的目的去看小说呢,直观观感就是:看两个别人家的孩子相依为命。
刚开始男主就被熊咬伤,虽然女主是医者,但也只是延缓了狂犬的发作而已。
他们日常截止到这场旅途的终点,江浔城医闹事件。因为那场医闹,女主被逐出了宗门,男主跟随女主隐居山林。
此时观看体验就变成了: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竹马。
原本呢,他们还是可以平淡的度过这一生的。可惜结局男主恐水发作,女主被迫出山寻药,未果。
最后的时刻,男主说不了话,只能轻拍着女主的背,安慰她,默默死在她怀中,就此BE。
这个故事区别于热榜模板文,它没有什么亮点,也没爽点,只是单单写了两个人相遇重逢又分离的故事。
平庸到,好像世间介是如此。
而它的那部同人广播剧,听说还是作者自己为爱发电砸除了的。后来,女主的cv靠着这场哭戏出圈,这文才有了些热度。
广播剧结束的前一分钟,空荡的房间里,一个人守着一具尸体,从沉默到无助,空灵沉寂到了极致后响起的是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泣声,每一声都是那么的敲击人心。
屋前的老玉兰开了,那是明霞看到的,最美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