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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番外:水、铃、酒盅(下) ...
李情手臂上的灵符咒正被天源地方的修士一点点的剥离,灵脉冻结。
她现在,真的成了个普通人。
新婚夜时,她并没有留在洞房内等候。
李情走向门外,依附在了水池旁,静静聆听着水流动的细语,梁下风铃的摇曳。
“愿为云水身,从不复皇权。”
花前月下,斟两小酒,与泉对饮,情欢有意。
“哟,唐故,好久不见啊。”李情回首就瞥见归来的唐故,随手放下酒杯,起身有些跌撞的走到了他前面一米处停了下来。
“落…落翘……”唐故看了是有些紧张,喊个名字都没哆嗦清楚。
“嗯,我字落翘,你是字……青兰?”
李情上前一步,唐故便赶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李情就有些纳闷了,这男的长这么壮实,咋这么害羞。
趁着他发愣的机会,李情猛得按住唐故的肩膀。
“都一起拜过天地,成夫妻了,别这么拘束。你看,”她指了指那碟放于池边的酒,说道,“我可是为了让我更适应你点,特意喝了两盅酒呢,你躲我就是不给我面子,是不是。”
她缓缓走到唐故身前,抚上他的脸庞:“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但天命如此,无法改变。以后,就麻烦你了,我的驸马。”
触摸嘴角绵密的口感使人迷醉,他沉入香房,想要溃在其中。大概是因为她会法术的原因吧,不然他怎会对她一见钟情。
这种情感来得可笑,可他还是想要拽下这位逍遥仙,使她永远留在凡尘。
而事实,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第二天清晨起床,李情并没有看到她的驸马。
左右寻找了来,才从宫女那儿打听来唐故已经出宫的消息。
“他出宫去干嘛?回娘家?”回娘家这词用得着实可笑,可李情暂时也想不到有什么其他的词代替的了。
“好像是皇上召去的,至于是干嘛奴婢也不知情。”
而后的几个月内,李情都没见过唐故的半个影子。她去问父皇,父皇说他派唐故去赈灾去了。
这段时间她见过最多的人除了身边那几个宫女外,就是太医了。
他们隔三差五的就来给她把脉,每次来的人还都不一样。好像不把给什么出来决不罢休似的。
“有了。”
“有什么了?”李情好奇的问道。
“公主殿下,您有身孕了。”
李情木楞了下,拦住了准备去报喜的太医质问:“所以,你们这几天换这么多人来给我把脉,就是为了这个?”
什么啊?!一发必中是吧!父皇什么个意思?
“是皇上的意思。”
“我知道是父皇的意思,但是他到底想干嘛?抱孙子?但他不是已经有一个李松了嘛!”李情言语中充满了控诉,可那也阻止不了太医去报‘喜’。
而后的两天,她的宫中被陆续送进各种各样的补品,礼物。有皇兄妹的,有妃嫔的,有宫里大臣的,还有……天源地方……
“这是……琴?”李情接过那柄由檀木与玉骨至成的琴,摸索着每一根琴弦。
“这是在公主新婚之夜时,掌使与神明祈福而来的。听掌使说弹奏听音可清心安神,特为公主奉上。”
轻弹一弦,空灵的琴音便从琴中迸发出来,绕于房梁。
“这琴我甚是喜欢。有劳了。”
晚秋萧瑟,初寒已至。
那是李情度过的最无聊,却又满怀期待的冬至。
她不会弹琴,可在遇着这琴后,她就真去学了琴。因为她不知为何,就是觉得,怀中那个孩子喜欢。
到了来年春际,李情才总算见到那薄情寡义的丈夫。
“回来了。”她靠于暖炉旁,不紧不慢的点着茶,根本不在意归来之人。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唐故质问着,根本没有给李情好脸色看。
“我肚里的,当然是我的。”她还刻意的将点好的抹茶放到唐故的面前:“小心烫。”
“你不解释一下?”
“谁做的便是谁的。”李情故意挑起唐故的下巴:“你说说,我和谁做过?”
这种事,谁先脸红,谁就输了。
临盆的那几天,唐故倒是十分难得的留在了宫中,待在李情身边。
不过对于李情来说,多了这个人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
她闲来无事就喜欢捻着琴弦,再是,去感受肚子里那个小家伙的翻滚。
“这么好动啊。”李情摸了摸肚子,叹道:“等你出来了,为娘教你练武啊。嗯……我的武功也不是特别好,还是让……”
唐故悄然地看向李情,等着李情说说下一句话:让父亲教。
李情从余光中看着了唐故,但她根本没打算给唐故面子。她说:“让唐梨来教吧,她武功好。”
看来是伤着某人了。唐故整个人都往后面缩了大半截。
孩子出生后,李情第一眼见婴儿时说:“好丑,邹巴巴的。”
不过所有的小孩出生,好像都跟泡发了一样。
“倒是跟他爸一个样。”李情
这句话若是被唐故听着了,应该会蹲角落吧。
这个孩子一出生的左手腕上便有一颗痣,这是天生福气啊。
李情心喜的抱着那个孩子,轻轻亲了下那孩子的手腕,说道:“叫什么名字呢?要不我把我的封号给你吧,像灿烂的晚霞一样,是我的光。”
本以为这个孩子的到来,会使李情卸下所有的担子,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平凡妇人。
可她却因为这个她与唐故生的孩子,被推上了浪尖。
“我当皇帝?父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李情望着床榻上装着玉玺的锦盒,神情十分不好。
她的父皇半垂于床榻,整个人都沾着腐朽的死气。若不是他说话还铿锵有力,李情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现在就要去了。
“你是神州的公主,现在又有了唐家的子嗣,你不当,难道让给李江那小子?!”
“李权唐兵,你想要两家和睦国家太平,那为何要选我!”她早已窥探天机,得知尔身有劫,却不知是何劫难。
她占得来日,可那来日,没有她。那是天命,不可违逆的天命。
“我的卜术修得不好,在被封灵根之前,我每天引卦问天,可天只应了我一词,为宿命。”李情掐着已经算不出任何东西的指决,拿给她父皇看,怔怔说道:“是你给我安排的宿命。”
“落翘,你现在不是修道之人,不要相信宿命这种东西。你快些将这玉玺收好!”
她的父皇除了一只手臂外,其他的都动不了了。他奋力拍打着床榻,催促着李情。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收好什么?”李江忽然出现在李情身后,没有发出一丝脚步声。
他躲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语言都是阴沉:“父皇为了不把皇位传给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居然还牺牲了阿姊。四个兄弟姊妹中,只有我想要皇位,您为什么就不愿看看我呢?”
李情背对着李江,缓缓将锦盒往怀中收紧:“父皇的身体,是你做的?李江。”
“嗯哼。阿姊,既然你不想要这个皇位,可否将你怀中的传国玉玺赠我?”李江
“你倒也是坦诚。”李情又将锦盒放回了床榻,问道:“朝中大臣,你收买了多少?”
“也没多少,十几个吧。反正我拿到玉玺后,他们所有人都得听我的。”李江
“父皇的宫殿中,全是你的人。”李情
“所以,阿姊还是把玉玺给我吧,不然你也怪不得我了。”
“那就给你吧。”李情推开盒子起身离开,直走掠过了李江。
“落翘?落翘!李情!!!”不管她的父皇如何唤她,她都没有回头过。
她不会当这皇帝,但李江就如李未所说,未来定是个昏君。
在她平稳离开宫殿后,立即将袖中的玉玺抽出,拿给了一旁的唐梨:“唐梨,你武功好,快拿着这个去找智洋将军,或者唐故。”
唐梨拿着这沉重的玉块,还未看清是什么东西,但看李情那焦急的样子,也惊慌失措起来:“可是,智洋将军今早就来了皇宫,现在就在墨莲殿下的寝宫。”
还没等李情分辨好唐梨所说的局势,便有两位士兵从她身后窜出,将她按倒在地。
太阳已经落山,也就只有那么一点余晖还照亮着周围。天中下过雨,地面还有积水,她的脸便直接淌入那积水中。
“阿姊,你怎能骗我。”李江的声音从宫殿的方向传出,他那么说道:“你才刚生完孩子,身子弱,我本可不罚你。但你这般欺君,我若不给你点教训,何以在众人前立威啊!”
他的身上满是鲜血,浑身散发着令李情作呕的血腥味。
“你当真下狠手。”
“没区别,我不过也是凭实力争取。”李江高举着剑,像是非得把李情的头砍下来不可。
“番和。”亡命之际,一男子用刀挡住了李江的剑,说:“她是我的妻子,犯了错自然也是我来管教。”
李情跪在地上,用手支撑起上身,听着他们说……说什么约定,什么背叛,什么尊皇命……什么妻子!
她抬头望向一旁抱着玉玺、往唐故身后躲藏的唐梨,听见她唤了唐故一声:“表兄……”
“唐梨……”她跪坐在唐故与唐梨面前,气力也没了刚才的劲,“唐故,一家人,真是和睦啊。与我们李家这种自相残杀的戏码完全不同,真是令人羡慕。”
她居然现在才知道,唐梨和唐故是一家人。而唐家,根本没有和華南帝交好的意图。
她成了華南帝稳固地位的工具,而且是最没用的工具。
“所以我才想当逍遥仙啊,这样便能远离这个金牢笼了。” 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她仰头对唐故说:“那个孩子,就不应该出生。”
那个还没有取名的孩子,是唐故的孩子。但李情等来的却是唐故说:“那个孩子,又不是我的。”
“对呀,阿姊在新婚前夜,不是还到处留夜吗?只是那时候还没有嫁人,应该不能称之为不守妇德。父皇宠她,她便更加肆意妄为,在婚后还常常调戏太监呐。”
李江在一旁煽风点火的所有言语,李情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所谓的留夜,当然只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睡觉。所谓的调戏他人,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什么叫做,不是你的……”热泪点红了眼眶,从眼角流下,与余晖一起跌入地里。
最后的夕曛掠过李情,随着太阳离去,未施舍给她一丝温暖。
李江给了唐故面子,没有杀李情,而是将其囚禁在宫中。玉玺一直被唐梨拽在手中,就是唐故喊她交出,她也打死不从。
“唐梨,不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这是嫂嫂给我的东西,又不是给你的!给我了,那就是我的!”唐梨一直不肯撒手,任着小孩子脾气。
“唐梨,”李江蹲在唐梨面前,难得好脾气的说,“这是李家的东西,可以借你玩,但是一定要记得还啊。”
唐梨嘟起个嘴,十分生气。她拿着玉玺便回了公主寝宫,留唐故和李江在原地。
“这样真的可以吗?番和殿下?”唐故问道。
“我就是没那个,皇位依旧是掌中物。她的脾气,和我儿子李松特别像,相信她玩累了会自己还回来的。况且,这不是还有你看着嘛。”李江对小孩子,多了很多的耐心。不过:“李情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杀了。”唐故
“这么绝情?你和李情就没半点夫妻恩德吗?”李江问道。
“她对我,可有半点夫妻恩德。”
而这些话,全被转角处的唐梨听得清清楚楚。
公主寝宫被层层侍卫把守,唐梨完全进不去。而后她便在殿前发大火,拿着玉玺怼那些侍卫脸上,哭着嚷着大骂道:“我不管,我有玉玺你们就得听我的!让我进去!”
“唐梨小姐,请不要为难我们。”
“可我是你们主子!”
见威胁不管用,唐梨直接夺门而入,所有拦她的侍卫全都被她打麻了腿,撂倒在地上。
唐梨经过了许多房间,其中一间房内,响彻着婴儿的啼哭。但她不能为那个孩子停留,她得先找到那个孩子的母亲。
“嫂嫂!”她找到李情被关押的房间,用手刀将门卫砍晕,一脚把门踢开。
门被打开时,李情正拨着琴。听着有人来,她一个用力,将其中一弦压紧掐断,嘣出了震耳的回鸣。
手被划出血痕,但这有什么关系。不过是,皮肉伤而已。
“公主……殿下……”
“找我何事。”李情的脸庞满是擦痕,头发散乱,衣服上还有些许未干的泥水。
换做平时,唐梨应该给她沐浴更衣的。
“公主殿下,我来为你更衣。”
“不用了。”李情严拒道:“你贵为唐家小姐,怎能为阶下囚行事呢。”
“公主殿下,小公子见不到你,现在正啼哭着呢。还劳烦公主殿下与我一同去探望。”唐梨跪叩李情,嘀喃着:“求你了。”
李情是永远的皇公主。唐梨在李情面前,永远是下属。
“这个孩子,”她抱着自己的孩子,用手指牵着那孩子小小的手掌,眼神温和了许多:“青兰不喜欢他,想来也不会留他在这世上。”
“表兄他……”唐梨的手紧捏成团,缓缓放于心口,承诺:“他很喜欢这个孩子。这是唐家的血脉,李家的传承,他会活着的,我保证。”
你是我永远的公主殿下,我终身倾覆于你,永不变心。
没过多久,唐故便带人封锁了整个宫殿,将李情他们围了起来。
李情与唐梨相互跪坐,没有谁高人一等。唐梨接过了那个孩子,将玉玺放入襁褓中。
“唐梨,玩够了?”唐故走近她们,警示道:“该把玉玺还回去了。”
李情起身来,直径向士兵们走去。那些士兵虽将刀枪架在李情的脖子上,可还是随着李情的移动而收敛了兵器。
她毕竟是个皇公主。
“表兄,这个孩子,你真的要杀掉吗?”唐梨走到唐故跟前,一字一句问道。
唐故看着她怀着那个孩子,没有丝毫留恋的说:“为什么不。”
“好,那这个孩子,我救定了。”
那天晚上,唐梨带着婴儿逃出了皇宫,一路上伤了不少官兵。唐梨虽为唐家旁室子弟,却也不会对自己仆役下杀手。
即便从此刻起,她将与唐家背道而驰。
唐故留在了囚禁李情的宫殿。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李情先开了口,以公主的身份质问他。
“没有,只是来看看。”
“看够了?”李情将腰间的公主令牌甩在了唐故的脚边,说:“滚吧。”
唐故见李情不肯赏脸,便也只能躬身告退。
可第二天,他却被告知,李情疯了。
就算没有玉玺,李江还是登上了皇位。倒不是因为他势大人多,而是因为反抗他的人,全都被处刑了。
而后的那七年,只要有一处民生不安稳,李情便会被束缚在高架上,游行于帝京。
那时的李情,静下来就像是副花鸟画卷。她喜欢跪坐在水泉旁,轻弹着那已经断了一弦的琴。
但请不要尝试与她搭话,因为她说话时十分急促,还会将眼睛瞪大了看着你,像是要把你的皮剥下来一样。
若你被她吓跑了,她会掩面大笑,嘲笑你是多么无能可悲,就像嘲笑她自己一般。
多少宫女是被她这么吓跑的。
“公主殿下,该准备去游街了。”丹站在她身后,将她的长发捧起,轻挠着她的头,让她放松警惕。
“呀,是丹啊。你怎么舍得从婵翼那回来了呐?”李情肆笑着说。
“很荣幸你还记得我。”丹将李情扶起,带她进入寝宫,为她梳洗。丹说:“听说宫中大多数宫女都被你吓着了,不愿来服侍你。觅后公主担心你没人照顾,便说寝宫中有刺客,趁乱将我送了过来。”
飘零的落叶将整个过道铺满,已经到了无处下脚的地步。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了。
除了门口的两个侍卫,还有身后帮她拎后摆的丹,李情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其他外人了。
出宫后,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坐于高轿之上,看着两侧的民众接连跪下。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这些百姓还是唤着她公主。
这个平静的公主,像一滩死水一样,没有一点波澜。
只是这次回来后,她有点不一样。
她并没有立即将身上繁重的衣服退去,而是抱着自己的左手,在庭院中轻身转了好几圈。
那一瞬间,再繁琐的衣物都束缚不下本该是云水之上的她。
她痴痴的看着手腕处,笑得如铃音般悦耳。
“公主殿下为何如此开心?”丹站在她身旁,小心的护着李情,防止她摔倒。
李情避开丹冲到了门口侍卫那里,兴奋且急促的说道:“我要见青兰,我要见青兰!”
“可是唐将军在边外——”
“那又怎么样。”她掐住那侍卫的脖子,说:“我叫他回来,那他就必须立马回来见我!”
随后她将那侍卫摔在地上,语气变得平淡温和:“速去通报。”
三天后,唐故回来了。
他伫立在满是落叶的庭院中,面对着正惬意喝酒的李情,问道:“你找我?”
他的语气里没有指责的意思,甚至还多了好几分包容。倒是和李情想得不太一样。
李情将席上的两瓶酒盅拿下,抬手示意唐故可以坐在对面。随后,她将两杯茶放在案上,说:“选一杯,喝完我就告诉你我发现了什么。”
她十分期待地看着唐故,等着他的选择。
唐故拿起其中一杯,却迟迟没有喝下。
“喝呀,怎么不喝呢?”李情故作无辜的问着,而后大笑着:“我知道了,你在等我喝,是吧?”
她拿过唐故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又将剩下的那杯递给了他:“该你了。”
但是不管李情怎么把茶杯往唐故嘴上怼,唐故都未喝分毫。
李情索性将茶水泼了唐故满脸,嘲笑道:“你不会以为这茶水有毒吧?!啊?哈哈哈……”
“无事的话,在下先告辞了。”
正当唐故准备起身走时,李情直接将手中的茶杯砸碎在唐故脚边,惊声说道:“哎呀!手滑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狗子被逼急了,就算知道对面是一潭死水,它还是对着那水吼叫。
“一个发现呀~”李情起身拉住唐故的双手,故做亲密的说:“前两天啊,我不是出去游行了嘛,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她没有给唐故一点说话的机会,“我看到了我的儿子。”
那个被唐梨救出宫的孩子还活着,而且对李江来说是个威胁。
听到这个消息,唐故第一反应就是挣开李情的手,他得去抓那个孩子。
既然李情是在前两天看见那个孩子的,这说明那孩子再怎么跑,也不可能离帝京太远。
只是不知道,他抓到那个孩子后是要杀掉,还是保护起来。
“你干嘛这么紧张?”李情死揪住唐故手背的肉,强行将他拉了回来,气息不稳的笑道:“你不会是想去找他吧?放心,他和你长得一点都不像。倒是比较像我~呵呵呵~”
她猛得将唐故的手甩下,若无其事的走到小泉旁,坐下继续喝茶。
这个疯女人!
“跟你说个秘密。”
唐故听着耳后李情的声音变得柔和,平淡,毫无波澜。
“再过一阵子,我应该就要死了。”李情趴在小泉旁,手慢慢划着泉水,逐渐没了气力:“不过我不想等那一阵子。”
“李江要斩你,这个我知道。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只需要安分的待在这里就行。”
“是嘛?可我是想说……”李情的气息越来越弱,手搅动泉水的幅度也越来越小了。
她将手收了回来,枕在身下,渐渐闭上了眼睛:“夹竹桃泡的酒很好喝,你要是征战累了,不妨试试……”
房中,琴的断弦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与枯叶相伴。
房梁上的风铃不在响动。
李情藏于身侧的两盅小酒也倾翻在地,沾上了她最后一点余温。
这次的作者有话说很长哈,可以选择不看。
有一个很像bug但其实不是bug的剧情。
折枝在七年后的北山遇见丹的。知晓了丹在皇宫的任职后。
他不仅是穿了李未,还穿了时空。也就是说,那个刁蛮任性的公主李未在李情回来时就已经死了,折枝进她身续了这具身体的命。
在同一个时空同一个时间线上,两位拥有相同灵魂的人物无法相见。
川断的母亲与老板娘红葵就是例子,她们两个在同一时间存活,但她们从未相见过。
七年后的折枝遇见丹的时候,在李未身体里的折枝并未与还是仙人的他相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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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番外:水、铃、酒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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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番外漫画《我喜欢你》已上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