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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那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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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几个女孩站在毛雪边,看着阿年推着铃铛进屋。
少年从毛雪后走出,他是龙叶。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啊!阿年没有给他们画集体画,没有要留下关于毛雪到来的瞬间,也没有对大家送果福(送坚果附上祝福语)。
少年一脚踢坏所谓毛雪的毛头,没看崩裂的碎雪,径直往榆树而去。
女孩们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以往四雪时站的姿势,站在不成形的毛雪身边。
阿年突然对铃铛说:“呀,忘了,永恒的四雪呐。”
然后不顾铃铛疑惑的神色,从福篮里捧了坚果,往屋外去。
铃铛有时候也觉得山里人真讲究,送果说祝福,要说果福,要说果服还要画永恒的四雪,也很麻烦,但很真诚,就像现在。
一脸别扭的少年斜脚跨坐在残缺了头的毛雪边,将自己充当毛头。
几个女孩蹲着站着。铃铛的天使就坐在茫茫的雪地中,一笔一勾,永恒四雪。
翔石村的雪,确实没个三五天不会化。
阿年的爷爷奶奶却不因雪而静心,反而越发焦躁。铃铛和阿年便每天看爷爷摸摸鸡毛,奶奶扫扫北屋。
阿年对铃铛说:“爷爷奶奶想儿子了,我也想爸爸了。”
阿年的语气淡淡,但其实铃铛知道阿年的话里头有多少的依赖和思念。
雪季很快,腊八到了。
翔石村的腊八节,不叫腊八节,是果粥节。
以各类坚果配以青苹果、干芒果片撒上黑白芝麻,再抓一小把糯米。糯米少加,加多就苦了。这就是果粥节了,香甜浓郁的果粥,一丝一丝入口。
以往的果粥节一般是云水掌厨,阿年爷爷打下手,阿年和奶奶旁观。
今年,有腿伤的铃铛和奶奶一起捡坚果,挑干细片芒果片。
阿年掌厨,爷爷旁观。
先熬糯米,再将糯米拌上捣好的野菊糖,腌几分钟。
用熬糯米的水撒上锅底,芒果片拌锅,直到白米水变成浓郁的黄时,加上甘泉水,熬得快没有芒果片漂在汤上,青苹果下锅,煎果也随即而入。
熬至坚果变软才将腌好的糯米加入已成形的粥中。
香气渐渐飘扬,弥漫了小小的屋子。
铃铛忍不住耸耸鼻尖,阿年好棒。
果粥节很快过去,云水还是没有回来。
看着爷爷奶奶越来越急躁的表现,阿年却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