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1、胜者为王(二) 青山有思, ...
身为华纪朝臣,虽做不到面面俱全,但也不可能闭门造车,只关注自己家国的事。
娄卿旻一直知晓北狄每年冬至与临近国普桑的交互行动,此次前来也做足了准备。
“是囚犯还是功臣,只在大王一念之间。”
冷风将男人高亢的声音送至众人耳中,他立在那里,从容不迫的模样,仿佛伫立在冰面的仙鹤,对谈判之事已十拿九稳。
阳光普照平原,夜里铺满地面的雪经过一夜,已经消融了大半,依稀能看见泥泞潮湿的土地。
娄卿旻的话中深意不难理解,既与自身利益相系,身为北狄的王,北塘禹不可能对族人与牛羊的生死置若罔闻,一想到事关性命,纵使有意隐藏自己的心思,面上还是不自觉漏出些许松动。
见北堂禹被中原来的这个男子三言两语说动,躲在人群中的宛廿大惊失色,不顾礼节也要上前插话:“大王!那女子私盗兵符在先,万不可轻易放过她!”
话音落下,娄卿旻抬眼看去,只一眼便认出宛廿正是当时在燕国的十廿,他目光如剑,凌冽地扫过宛廿,冷嘲道:“本官还不知,北狄的大事竟能轮到一个侍卫来做主了!”
一顿冷嘲热讽,登时将宛廿整个人架在火上烤。
北堂禹知晓宛廿的心结,便也没将他以下犯上的事放在心上,转而呵斥他:“此事事关整个族群,难道你要让本王为了你的个人恩怨,弃整个北狄于不顾?”
“可是,宛七……”
宛廿眼皮跳了下,还想辩解什么却被人一下子打断,“够了,宛廿!”
回神才见身后的宛靖朝他大声喊着,理智被唤了回来,宛廿无奈住嘴,宛靖又道:“莫要再插嘴!退下!”
宛廿心底十分不服气,看着娄卿旻的眼神恶狠狠的,却又不得不向自家主子的威严低头。
见他退了回来,宛靖无奈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对待孩子一般安慰他:“眼下先忍忍,日后出了北狄多的是机会报仇。”
毕竟娄卿旻带来了木炭与粮食,可够他们北狄安稳度过这个冬日,再不念人情也要安全将他们送出北狄再做打算。
为了族人,为了日后的大计,他们必须先忍耐。
*
朝颜这几日一直能听到营帐外路过的士兵在讨论兵符的事。
左右她拿着兵符也无用,眼下的毒也被月璍解了,她也没什么理由再替宛黎办事,所以便主动唤来月璍,与她坦白:“兵符我藏在你父王营帐最里侧书柜的最上方。”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朝颜深知这个道理,那日之所以敢让他们将自己抓入大狱,也是因为她有兵符做后盾,找不到兵符,他们不会轻易杀了她。
那日若不是月璍来,也会是旁的人来。
朝颜自觉运气好,等到了真心待自己的月璍。
她都不敢想若是宛廿来,自己还有没有机会重见天日。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被关入大狱的那一刻,北塘陌便已暗地安排好人手看护着大狱,将所有安全隐患隔绝在外了。
这几日外面到处都传着朝颜私盗兵符的罪行,甚至有许多人要求大王惩治她,月璍不忍朝颜一直被流言蜚语所影响,私下替她求过情。
可一人所言终究抵不过万人,她思虑半刻,索性豁出去了,与朝颜商议道:“不如我现在就去禀告父亲,说兵符之事是右贤王妃下毒逼你做的。”
话毕,朝颜眸色一变,摇摇头制止她道:“不可!总归未酿成悲剧,眼下你兄长已与宛眠结为夫妇,更是亲上加亲,我们还是不要再生事端了。”
“可她都要杀你了,还妄想盗用父亲的兵符。”
朝颜垂下眼睫,拉过她的手,与她一同分析事情的利弊:“我虽不知她的目的是什么,但宛眠嫁给你兄长已是板上钉钉,她毕竟是宛眠的母亲,就算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日后做事也会收敛一点,你就当此事没发生,往后多加防范便好了。”
“若我们二人真的不留情面将此事捅出去,恐怕会惹她生气,届时她一个不如意,保不齐又想到别的法子给北狄制造更大的祸端。”
朝颜说这些话也不是无端想到的,而是她先前与右贤王交过手,知道他不是什么善茬,宛靖身为他的妻子,自然也是站在他那边的。她拿兵符的目的,不是想帮她夫君宛靖夺权,就是想自己上位。
“可你不知外面那些人的传言有多难听。”月璍眉毛一皱,脸色难看至极。
“事关北狄可保众人性命的军权,他们怪我也是应该的,总归我日后是要离开的,任由他们说去吧,也不会伤到我分毫。”
到底是北狄自己的国事,朝颜身为外来者,不能把话说得太直白,以免伤了宛眠和月璍两姐妹的感情。
月璍听完她的话,随口接了句:“你倒是大度。”而后拖着下颌伏在案上若有所思。
宛黎之事,她心中已有定论,无需朝颜多言。
二人就这样不言不语坐着,不多时,便见宛眠上气不接下气地小跑进帐,语速极快地对朝颜道:“有个中原来人了,指名要带你走。”
“那人厉害得很,不知许了北狄什么承诺,把大王都唬住了……”
后面说的什么朝颜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中原人来了?
朝颜的脑袋恍若被什么东西凿了一下。
依稀记得那几日在王帐见过衡无倡,莫不是衡无倡发现了她要带她走?
这瞬间她脑子里已经想了无数种法子计划着与他一起离开北狄之后,再找借口再回华纪。
她随意整理了下衣衫,小心翼翼撩开帐帘走出去。
看到立在门口的青袍男子,瞳孔猛地一缩。
来人并不是衡无倡,而是她日夜忧心的那个他。
那个被传已经遭遇山匪迫害身亡的娄卿旻。
失而复得的感觉涌上心头,朝颜大惊失色,脚下如同灌满泥沙般,一动不动愣在原地,朝着那边呐喊了句:“娄卿旻!”
也不知怎么地,许是太激动了,嗓子像是被石子堵住一般,话到嘴边竟发不出半点声响。
冷风侵袭着,发丝乱飞,朝颜透过自己身前几缕飘摇的墨发,窥见男子背对着她,伫立在不远处。
衣袂飘飘,像是遗世独立的仙人,又像是冬日残存的一棵还未凋落的青竹,飘逸而挺拔。
男人明显没听到她的呐喊声,可身后却像是长了双眼睛一般,悠悠转过身,风停了片刻,他们对上目光。
刹那间,天地万物都失了颜色,彻底停顿。一种微妙的共鸣直冲大脑,心间好似涌过淡淡清泉,暖而温润。
最先回神的是娄卿旻。
见朝颜单薄的身子愣在那里,俊朗的面上登时生出一抹心疼与忧虑,他迈着大步行至她身侧。
在临近她身前之时,又将眉眼间存着的那点情愫故意藏了起来,惭愧恭敬地弯下腰,道:“臣来迟了,让殿下受苦了。”
看着男子完好无损的站在眼前,朝颜破涕为笑,眼眶红了大圈,反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殿下何出此言?”
娄卿旻听到她的话满头雾水,剑眉不经意间都敛了下。
送别朝颜回了华纪,他便去了千里之外的边境驻守,身边护卫莫说成百上千,也有几十个高手,怎会有事。
反倒是对朝颜,娄卿旻心中有许多疑问,譬如她是如何被普桑王后污蔑盗窃之罪,又是如何掉崖落入北狄的。
朝颜脸色一变,将自己坠崖之前的事与他讲述明白后,娄卿旻才正色道:“我从未下过命令让我的人主动与殿下传信。”
听完他一席话朝颜后知后觉,喃喃自语:“那便是王后为了引诱我们出城故意设下的诡计了。”
自己那时关心生乱,全然失了理智。
如今想想衡宜珖胸中计谋亦不逊色于军中军师,先是利用百姓舆论让她心乱,再用娄卿旻的安危诱她出城,未动一兵一卒便制造了一个刺杀她和衡无倡的好机会,多么厉害的手段。
只是她不懂,为何衡宜珖会突然下狠手。
此事与她有关,但与衡无倡更脱不了干系,定是他做了什么让衡宜珖失控的事,她才下决心要杀他们。
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朝颜微微叹了口气,索性不再思考,“罢了,不去想过去的事了。说起来此次还算是因祸得福呢,你猜我在北狄找到了谁?”
娄卿旻见朝颜忽然抬眼直视自己,笑得明媚。他心跳都停了一拍,愣神片刻后,他用温柔的目光回应她,问她找到了何人。
朝颜故作神秘,俯到他耳侧,细声回他:“兄长!”
闻言娄卿旻面上表情瞬间僵住,语气都显露出从前没有过的震惊:“太子殿下?”
“公主是说太子还活着?”
朝颜看出他的惊诧与不可置信,频频点头安慰他,又与他解释道:“我已确认过,是兄长无疑,他活得很好,只是……”
话到一半,似乎有点难言之隐。
娄卿旻投去半信半疑的目光,朝颜才道出下一句:“他失忆了,不肯认我。”
失忆?
怎么会失忆?
娄卿旻也有同样的疑问。
只可惜朝颜在北狄待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找到这个疑问的破解之法。
眼下兄长对她的信任还很低,她也不知如何与他解释才能让他放松警惕。更何况,兄长已经在北狄有了些声望,再加上月奉贤的爱才之心,他想走怕是也不那么容易。
就在二人不知怎么办的时候,远处忽然传出一阵鸣叫。
一只雪白的信鸽盘旋在他们头顶正上方,娄卿旻认出是自己和羽堇传信的那只,抬臂去迎接,它绕着头顶又飞了几圈稳稳落在他手臂前侧,娄卿旻摸了摸它的头,将它腿上绑着的布帛取下,看到信中所言内容后,眼底闪过淡淡的意外。
他眸子转了转,将布帛揉进掌心,忽然看着朝颜道:“臣有一计。”
北狄暂不知朝饶的身份,只觉朝颜待他不一般,眼下最重要的便是给他个合适的理由,让他不得不代替北狄之人离开此地,届时回了熟悉的故乡,恢复记忆与家人相认也好说了。
*
过了冬至便是腊月,腊月之后又是新的一年,每年新春华纪都要举行祭祀大典,路途遥远,再加上风雪飘摇前路难行,难免要多耽搁些时日,朝颜觉得是时候离开了。
流落在外的兄长也是时候该带回华纪让上下众人安心了。
那日信中所言是普桑现如今的国情,娄卿旻本是和羽堇一同来北狄接人,可他怕扑了场空,便下令兵分两路,派羽堇回普桑打探消息。
哪知再传来消息便是普桑二殿下衡无倡肃清朝政,继承王位的消息。
新王即位,那便意味着先王已逝,国家进入治丧期,往往周围列国都需派一人代表家国前去吊唁,可又没必要国君亲临。
马上入腊月新年,北狄族人早开始为新年祭天祭祀做准备,都不想自己的家人远走他乡,唯恐一去不回。
一来二去,再加上月璍在自己舅舅那里吹耳边风,重担便落在朝饶这个没有家眷的后来者身上。
恰好朝饶也想找回自己的记忆,主动应下,北狄众人便也无人阻拦。
计划回程的前一天,朝颜特意跑去与月璍等人告别,将自己连夜编织的剑穗赠予他们一人一个。
彼时月璍正在骑马,见朝颜来了便兴致冲冲跳下来,将她赠予的剑穗其系在自己那把长剑上,而后依依不舍拉着她的衣袖,攥得很紧。
少女眼中满是不舍,“真的要走?”
朝颜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安抚她道:“我毕竟是华纪公主,有该尽的责任,不能只顾着自己舒坦。”
“你先前一直念叨着要离开北狄,有重要的事做,莫不是跟这个男子有关?”
月璍沉吟片刻后,忽然笑着调侃她,不忘将娄卿旻带了进去。
朝颜没反驳,顺着她的话解释:“我先前误会他出事了,所以想回去确认。”
“莫非他就是你在中原的夫婿?”月璍两眼放光。
朝颜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否认:“他不是。”
月璍不信,挑着眉偷偷瞥了远处立着的青袍男子,转头与朝颜道:“可我见他看你的目光,比我兄长看你的眼神还要温柔,完全不是宛眠口中那样冷淡严酷,难以接近。”
“怎么,莫不是这人有一人千面的能力?”
这话倒让朝颜有些无从辩解了。
她仔细回忆着,自从二人共处一年更加了解对方后,他们的关系的确没起初那么僵了。
许是她不再逃避自己作为公主的责任,他对她的态度也也由最初的严厉教导变得和颜悦色。
不论身份尊卑或是兄妹相称,他对她,始终该与旁人不一样,朝颜甚至觉得这没什么特别的。
殊不知落入旁人眼里却是另一种意味。
与之同时,他们站立的后方,一白袄少年正双手抱拳躲在营帐后注视着朝颜等人的一举一动。
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大婚之日后一直躲着不见朝颜的北塘陌。
她就要离开了,相识一场,于情于理他也该来与她告别,可站在背后看着她与旁的男人言笑晏晏的时候,他又不想正面与她说再见了。
他先前一直不明白,为何朝颜一意孤行,宁愿以身涉险私自盗取兵符被关入大狱,也不愿嫁给自己,做假夫妻。
此次见到娄卿旻之后,他才愈发觉得朝颜拒绝自己是理所应当的。
有那样好的男子陪在她身侧,她的目光又岂能看向自己?
在这黯然伤神时,女子却从远处朝他缓缓走来。
北塘陌看着她当着众人的面堂而皇之靠近自己,以为她总算记起自己的好了,唇角扯出一点弧度,暗自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哪知竟听到她撇清关系后又试图开导自己的话:“宛眠爱慕你,你莫要辜负了她对你的真心。”
朝颜不是什么不经世事的女子,自然能看出北塘陌待自己不一般,但不过他们只有几面之缘,与青梅竹马的宛眠相比,他们的真心真意差得很远。
她真诚地看向他笑了笑,而后示意他转身看向后面一直盯着他的宛眠。
北塘陌透过她的视线回首,这才看清身后一直躲藏着的那个羞涩少女。
自从她代替朝颜与他拜了高堂之后,北塘陌赌气,便一直没主动与她说话,可她却仍然做好妻子该做的,譬如在他忙于军务时主动为他倒水沏茶,又譬如他心情不好时她一直陪在他身侧给予他安慰。
坦白来讲,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她一样,时时刻刻关注自己是否饿了渴了冷了,就连父母也是在他成年之后便撒手散养,只有宛眠,时时刻刻为他忙个不停。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在,只要他回头,她就一直在那等着他。
对他这样好的人,世上少之又少,甚至只此一个,他确实不能辜负。
想到此处,北塘陌恍然顿悟了。
他所找寻的幸福,就在他身后,他却不懂得珍惜,他是个坏人,辜负了真心,对不住她。
他抬眸看了下朝颜,又回头望着宛眠,心里像是下定决心,终于坚定地朝宛眠的方向走去。
十多年了,她一直在原地驻守,他早该回头看看她了。
*
启程回华纪的这天,天气出人意料得好。
朝颜看着漫天白云,恨不得永远醉在这自由的梦乡里。
得知中原来的这几人带来了木炭和粮食,北狄人许多人都不再追究什么私盗兵符的罪过,反而收起身上的排斥抵触,专程来送他们离开。
除了躲在暗处的宛廿,与众人相反。
宛七的尸体他还未找到,眼下敌人就在面前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心底的恨蔓延至全身,他手指紧握成拳,看着长队潇洒离去的背影,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发誓,迟早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
北狄的冬日总是狂风暴雪,寒冷至极,外出都需要裹着厚重的大裘。
日行百里,他们越靠近中原,天气便愈来愈暖和,与北狄空旷平原不同的是,中原可以看见随季节变化的枯枝败叶,还有凝结成冰的湖面。
朝颜坐在颠簸的马车上,眼看着离普桑越来越近,心底生出一抹怪异的感觉。
衡无倡弑兄上位的事她已经从娄卿旻口中知晓,她不为衡宿的死伤心,因为他本就是坏人,只是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
可衡无倡如此行径,又一次应了前世的结局,让原本信誓旦旦可以改变结局的她,又一次生出了些畏惧。
临近华纪和普桑边界时,天色骤变。
整个世界恍若被巨大的黑雾笼罩着,什么都看不清晰,空中飘洒着大片雪花,挡住众人前行的视线。
抬头望去,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呼之欲出。
又行了几里地,他们的前路被一支庞大的军队挡住,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
车舆静止后,朝颜眼皮跳了下,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只听见娄卿旻驾马上前的马蹄声,紧接着便是他清亮的嗓音:“何人在此装神弄鬼,竟敢阻拦华纪公主的车架?”
话音落下许久,对方都无应答,想来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帘布被风撩起,朝颜透过缝隙看到那摇摆不定的熟悉赤橙色旗帜,隐约已猜到来人是谁。
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该面对的总归要面对。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拨开车帘,在众人聚集的目光下缓缓走了出去。
刚立在车前,雪便落满了肩头。
只见远处一袭玄衣黑裘的少年,身骑红棕骏马,顶着寒风从军队中冲到人前,随着一声马儿的嘶吼,他停在朝颜车舆的正前方几米处,凤眸直视着少女。
他的声音嘹亮,席卷着狂风暴雪而来:“孤来迎接孤的王后。”
叭叭:规划修罗场卡卡的,来晚了。女主剑穗义乌批发版~见者有份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1章 胜者为王(二)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欢迎各位读者宝宝们点进专栏看看我正在创造的世界喔~动动发财手指宠幸一下叭! 在创造世界: 《姿颜无双(重生)》 待解锁世界:《雪港迷津[先婚后爱]》 《苏醒》 《咸鱼驾到,在线渡魔》 已结束世界: 《坠云》 《24 Hours旅馆》 《魔神逃窜,在线追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