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清晨》五月查无此号

3、第 3 章 “怎么，不

　　三
　　门铃响起，魏往放下手机去开门，看到门口背着书包的赵棠，说“来就来呗，怎么什么也没带呢。”
　　赵棠进门，说 “怎么，不陪你女朋友？”说话间低头换鞋。
　　“分手了，正伤心呢。”
　　赵棠直起身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可看出来了啊，你这是觉得我就是个负心汉而且还不止好歹的眼神。”
　　“真能解读。”赵棠放下书包。走到沙发边坐下，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
　　“怎样样，看在我刚刚失恋的份上，带带我？”
　　“叫爹比较管用。”
　　“那我还是自力更生吧。”
　　两个人正因为越塔而交换信号，当复读机时，魏莱回来了。看到魏往和赵棠一边一个躺在沙发里玩游戏，说，“天呐，这就是我们国家的未来吗？”
　　“姐，你回来了。”
　　“魏莱姐好。”
　　“嗯，你多挫挫魏往的锐气，让他戒了网瘾。”
　　“姐，我能听见。”
　　“怎么样，我们家简舒完成任务没有？”
　　“也许？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也是，人家走在你身边谁能信是你的女朋友。还以为美女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怎么可……哎，姓赵的，干嘛呢，躲草里不出来，卡了？”
　　“来了。”

　　魏莱坐在餐桌旁吃饭，给简舒发语音。
　　【别愁了，明天姐姐带你去逛街。】
　　简舒打字回复。【我起不来。】
　　【下午出去呗，我也起不来。】
　　【行，不过我起来也没用，明天上午我要陪孟阳写作业。】
　　【那不得被搓磨得更窝火？更得出来散心了。】
　　【好。准奏，退朝吧。】
　　【好嘞。】
　　魏往听到魏莱好像在跟简舒聊天，也搭话，“姐，我也想去。我不管，我也要。”
　　魏莱放下手机，喝了口粥，对他说 “今天这个剑你不犯不行是吧？”
　　“简舒心情不好？怎么了？那会儿看着还行啊。” 魏往疑惑发问，发现赵棠眼睛离开屏幕看他一眼，又问赵棠说 “难道真的心情不好？吃饭的时候就是吗？你看出来了？”
　　赵棠又看回手机，摇了摇头。
　　魏莱问，“你们还去吃饭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嘛。”
　　“委屈我简舒妹妹了。心情低落还得陪傻子弟弟演戏。”魏莱左手摸了摸还停留在与简舒对话框的手机屏幕说。
　　“不肯能，我最能察言观色了。” 魏往疑惑的看着魏莱又歪过头看赵棠。
　　“看来还需要多认识一下你自己。你简舒姐最近因为她妈留下的稿子问题而发愁呢，你少去烦她啊。” 魏莱喝了几口粥，不太热了，站起来收拾桌子。
　　魏往之前听说过一点这件事，好久没听他姐提起，还以为早结束了，都快忘了。他一边回忆细节，一边从沙发上起身去洗碗，对赵棠说 “你自己先开一局，我去洗个碗。”
　　他走到水槽边，问魏莱，“这事儿还没完？那些人怎么没完没了，看着简舒姐好欺负是吧，不从她身上搜刮点钱出来不罢休？”
　　“可不是，狗皮膏药似的，欺负一个未成年。”魏莱把剩饭放回冰箱，从里面拿出三罐可乐，拉开一罐喝了一口，接着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帮她，恨我自己也是个未成年。只能帮她转移注意力，缓解心情了。对了，你知道明天爸妈回来吧，早点回家，爸最近总加班，小心回来念你。“
　　“明明你回家更迟好嘛。”
　　“我学习好你不知道吗？这该死的应试教育就是这么势利眼儿。”
　　“行，得令。”
　　“我去洗漱睡觉了，你和赵棠给我小声点。”魏莱手里的可乐也没喝完，不准备喝了，把剩下的两罐拿到客厅，放到茶几上，对赵棠说，”你们玩，我去睡了。“
　　”好，谢谢魏莱姐。“赵棠起身接过可乐回答道。

　　第二天下午，魏莱和简舒逛了半天也没买什么，到商场顶层吃了饭，一起回了学校。
　　晚上放学，简舒和魏莱像往常一样出校门比较晚。学校的巷子里这时还不是很安静，巷子两边开着各种店铺。简舒正和右边的魏莱聊天，视线里发现在黑暗的天色里，校门口第一家文具店窄窄的门店亮着光，门里侧身站着个人，那人转过身也看到了她，放下手里的烟，另一只手抬起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嘴角带笑，下巴微抬，在示意她保密。是赵棠。
　　简舒没回应，挎着身边的魏莱说道，“如今的小孩子好像真的命运多舛，多愁善感呢。”
　　“啊？”魏莱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到这个，转头，表情充满不解。
　　“没什么。走啦。”简舒就刚才扫了一眼，没再往那个方向看，挎紧了魏莱，拉着她往前走了。

　　后来，简舒问他身上为什么没有烟味儿，赵棠揽过她说，我很少抽，就那次被你逮住了。

　　简舒晚上坐在床上，腿上放着电脑，登上妈妈留下的账户，看她写的文章，出版过的书她没看过，妈妈写的书都是鉴赏之类的，她没什么兴趣，一个个翻过，她发现最底下有一个文件夹，是她没看过的，可是有密码，是那些人找的稿子吗？简舒试了试妈妈的生日，自己的生日，甚至脸爸爸的生日都试了，打不开。她把电脑放到一边，躺下，想着可能是什么日子，总不会是她和爸的结婚纪念日吧，即使是，她也不知道，更没法儿问啊。第一本书出版的日子？简舒试了试，还是不对，又躺到一边开始猜，想着各种可能……
　　突然听到敲门声，简舒睁开眼，发现天都亮了，听到敲门声又响了，她出声应了，“嗯。”
　　“你不上课吗今天？”是姑父在门外。
　　简舒拿起手机看了眼，7:37了，惊坐起来，一瞬间又躺回去想着反正都迟了，要不别去了。她撑起身，对着门外说，”上，我等会去。“
　　“嗯，我去上班了。”
　　“好。” 简舒提高声音应道。听到姑父出门的声音，她又倒回了枕头，请假甚至逃课的念头在脑子里不停闪过。她在通讯录里找到班主任的电话，正犹豫要不要打，魏莱的电话打了进来。她接起来，听见魏莱在那边说，”今天数学开新课诶，你不来？”
　　“来了……”简舒认命般掀开被子起床。
　　“我在厕所，老班儿早读没来，一会儿下了早读课间你偷偷溜进来就行。”
　　“OK.你早上吃饭了吗？我帮你在学校外头买点？想吃什么？”
　　“我吃过了，不过你可以买点，我弟说他要饿死了，随便买就行，他什么都吃。“
　　”行，我挂了。“
　　“嗯，你跑几步，快点来啊。”
　　“好，知道了。”

　　简舒把买好的水煎包放进书包，到了学校，还在课间，她溜进教室，坐到座位上，拍拍前面趴在桌子上睡觉的魏莱，对她说，我来了。
　　“早上睡过了？” 魏莱从自己的课桌起来，转后来又撑着脑袋和简舒说话。
　　“嗯，昨天晚上不小心睡着了。还是我姑父上班之前叫我来着。” 简舒把书包放进桌斗里，问她 “你不是说你弟没吃饭？我买了水煎包，你一会儿下课给他？别把孩子饿死。”
　　“行，我一会儿去投喂他。”

　　第一节课下了，魏莱被数学老师叫去办公室，简舒说那我去送吃的吧，拿着水煎包下楼去给魏往送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