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美魔女》鸣啼翠柳

17、案情进展

　　钟义尘就像他承诺的那样，从里面出来以后，他就在门口点了一支烟，然后站在门口抽烟，一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他向左边望去，便是一条长长的直直的走廊。从外面看，这条走廊的特别之处在于，它是建在半空之中的。而他所在的房间是处在走廊尽头，也是最里面的一间。而他所在位置的上方便是游泳池，相当于是在游泳池的下面建的这一排隐蔽的房子。这样的设计充分利用了泳池的位置，三面是房屋建筑，一面是面朝空旷的山林景色，简直是绝佳的隐藏之地。想必这个房子当时建造的时候就是为他们的不法勾当做掩护的。
　　又是新的一周，钟义尘犹如平常一样返回到工作岗位。他上午就带着徒弟彭十一去了毁容案中的受害人柯先生在出事之前吃饭的餐厅调查取证。他们去的时候正好不是饭点儿，所以店里的客人并不多。
　　“老板，请你再好好回忆一下当天发生的事情，最好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彭十一在跟老板交涉，一边将老板讲的话都进行了录音，而钟义尘则是在店里看似漫不经心地四处溜达，这瞅瞅那看看的。
　　餐厅老板说道：“那天柯先生跟他的几个朋友来我们店里吃饭。”
　　“你认识他？”彭十一询问。
　　“是，柯先生是搞音乐的，小有名气，也是我们这个店里的常客。”
　　“哦。你接着说。”
　　“他吃饭那天一切都挺正常的，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我看柯先生跟他的朋友吃的也挺开心的，一直都在说说笑笑，还给一名卖艺的老人打了赏。”
　　“什么卖艺的老人？”彭十一追问道。
　　“哦，就是一个经常在我们这条街上拉琴卖艺的老人，他没有固定的场所，就是在各个吃饭的店里面转悠，遇到有人需要他就拉上一曲，客人可以付钱也可以只捧场，并不会强制付钱。”
　　这时正在旁边桌子收拾刚走的一桌客人留下的碗筷的服务员，在听到他们的谈话以后，她忍不住说道：“什么打赏，就给了一分钱，简直就是在侮辱人，现在是遭报应了。”
　　钟义尘一听服务员这么说，他便也靠近过来，问道：“大姐，你知道具体的情况？”
　　大姐本来是想说的，但是又迟疑地看了一眼老板，犹豫了起来。钟义尘便也回头看了一眼老板，显然老板是不想惹事。
　　钟义尘笑了笑，他看似开玩笑地说：“难道两位不想知道，是什么导致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从一个年轻人变成一个老人的，再进一步考虑，你们就不担心同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其他人的身上，甚至是你们自己的身上？”
　　餐厅老板跟女服务员面面相觑，女服务员立马说道：“警察同志，我没做过坏事，应该不会找上我的吧。”
　　“现在还很难说，因为暂时还没有查出具体的原因，所以我们才需要你们的协助。其实早点查出来原因，也是为了守护我们这一条街的安宁，你们觉得呢？”
　　感觉钟义尘说得在理，女服务员这才将那天发生的具体细节告诉了他们。
　　“当时是我接待的那一桌客人，安排他们就坐在那里，一进门中间的那一张大桌子。”钟义尘的目光顺着服务员大姐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彭十一立刻将那个位置拍照记录下来。
　　大姐继续说：“我记得都是年轻人一共有六个人，他们的发型时髦，带着银链子，穿着时尚，看上去都挺体面的。出事的那个人说话声音是最大的，笑的也最大声。为此其他桌的客人还让我去提醒他注意一下，所以我对他很有印象。但是我过去劝了几次，他们还是说话声音很大，老板就让我多注意一下那桌的情况。”
　　“嗯，你接着说。”
　　“等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店里进来一个弹琴卖艺的。我们这条街的特色就是到处都有卖艺的人，所以也没有人会去拦他。刚开始一切都挺正常的，等那个卖艺的转到那一桌的时候，我听见那桌的笑声更大了，于是我就赶紧过去查看情况。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卖艺的打扰到了客人，想要过来劝阻一下，结果看见...就是后来出事的那个柯先生跟他的朋友一起欺负人家卖艺的，还拿胳膊肘去推人家，好在没有碰上，接着他就转了一分钱，这不是膈应人吗？这些年轻人真是太不像话了，好在卖艺的没有跟他们一般见识，人家就转身去了下一桌了。”
　　听完大姐的描述，钟义尘抬头看了一眼四周，询问：“请问这里有监控吗？”
　　“有。”老板回应。
　　“麻烦带我们看一下。”
　　“好。”
　　果然通过监控画面可以证实服务员大姐的描述都是确实发生的，通过放大画面，可以清楚地看见镜头里柯先生一脸大笑地将他一分钱的转账记录展示给周围的伙伴，好像是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表情洋洋得意，羞辱对方的行为实在嚣张。卖艺人见状则是默默离开转向了另外一桌。
　　从餐馆出来以后，彭十一问道：“师父，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钟义尘想了一下回应：“我再去会一会那个柯先生，再跟他了解一些情况。”
　　“师父，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了，你去查一下那位卖艺人，跟他了解一下当时发生的情况。”
　　“是。”
　　钟义尘将柯先生约到外面的一家咖啡店，柯先生将自己的脸包裹的严严实实，只留下眼睛跟鼻孔露在外面。他看上去坐立难安，一直不停地朝四处偷偷张望，好像生怕被人看到，但是他这样的举动反而更加引人注意和怀疑。不过咖啡厅里的人都在各自谈论，也不乏各种奇装异服，所以他只是在杞人忧天，因为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
　　钟义尘坐在他的对面，淡然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从他看似平静的表情下不难看出，他是故意约在公共场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