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一生的光》揽兴

2、第 2 章 为了

　　为了今天的搬家事宜，仰光起的特别早，其实也没什么物品需要打包，熟悉的物品只会加重母亲的病情。
　　母女俩用完早餐，仰光打了个车，出发城西的淳城县。
　　“羊羊，我们这是去哪？”至从母亲知晓父亲去世的消息后，母亲的智力变成了六七岁孩童，易惊受怕。仰光摸摸母亲的头，“今天我们去一个新地方，离开这里。”
　　“为什么要离开?”沈瑆好奇。
　　“因为我们要开始新生活了。”没有父亲的生活。
　　沈瑆也不太明白，但还是对新事物充满了好奇，母亲挨着车窗，稀奇地看着飞速穿过的景色。仰光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满是心疼。
　　——
　　汽车穿过繁华的市中心，远离喧嚣的人群抵达了淳城县。
　　母女俩下了车，仰光领着母亲进门，叮嘱母亲待在家里玩，别乱跑。独自一人去处理行李。
　　新家周围的左邻右舍都出门瞧搬来的新人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女娃娃长的挺标志。”
　　“听说就母女俩一起生活。”
　　“她爸出轨了？弃了母女？”
　　“没，听说是去世了。唉，多可惜啊！”
　　“女娃娃有得苦头吃啊！”
　　——
　　行李不算太多，但一人整理起来总是有些吃力，还剩下最后一份行李，仰光站在旁边休息，缓缓体力。
　　勃雾和勃生处理完早餐店的工作回家，勃雾一眼就看见了在一旁休息的仰光。勃雾推推勃生，“去帮帮那个女孩子。”
　　勃生顺着母亲勃雾的眼神望过去，正好是仰光的位置。他认出了她，昨晚上帮忙的人。勃生不愿与他人交流，勃雾是知道的。但长时间这样下去，孩子总是孤独的，她希望勃生能像其他孩子那样朋友成群。
　　勃生向仰光走去。
　　“两不相欠。”音落，勃生提起行李就走。仰光还未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勃生走了几步，停下回头问她：“放哪？”
　　仰光回过神，知道是来帮忙的，连忙带路。
　　仰光看他模样，总觉得有些熟悉，又想起他刚才讲的话，疑问地开了口：“你是昨晚上那个少年吗？”
　　放定行李。勃生不语，也没否认。
　　“谢谢你啊！你居然认出我来了。”仰光有些高兴。勃生没理，转身离开。
　　怎么认不出呢？那句父亲的话，让他第一次对女生产生了巨大的恶意。他的母亲是那样的温柔，总是教导他，要温柔待人。即使是邻里的长舌妇，母亲也让他不要在意，温柔对待。母亲告诉他：“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家不懂我们的苦楚，我们亦不知晓他人的，也许别人的生活比我们更艰难。”其实他从不觉得别人的生活比他艰难，但听的次数多了，也就注意了。
　　可是，她却以开玩笑的方式陈述家暴，多么恶劣的行为。殊不知她的无心之举，却正是中伤他的那只箭。
　　勃生离得太快，仰光也不愿纠缠人家。远远地道句谢，去给姑姑仰沛打去电话。
　　“姑姑，你和姑父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吧！”
　　“羊羊，要是有时间，我和姑父肯定过去，但是这几天工作实在是太忙了！真的脱不开身，抱歉啊！”仰沛犹豫着拒绝了邀约。
　　淳城县是她介绍仰光来的，在这里她也能替仰光分担分担，有亲人帮忙总比一个人承受的好。仰光搬新家，按道理她应该要去送份礼，帮帮忙。可是这几天工作实在多，脱不开身。
　　“没事，那姑姑你忙你的，注意身体！”仰光也不愿多叨扰姑姑的工作，挂了电话。只好母女俩出去下馆子庆祝了。
　　刚休息片刻，勃生又来了。
　　“我妈让我邀请你去我家吃饭。”勃生别扭地开口。
　　“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烦了。”仰光婉拒。
　　两家离得不远，勃雾担心勃生请不来人，还是亲自过来了。
　　“孩子，忙一整天了，你也累了，过来和我们一起吧。”勃雾邀请道。仰光见阿姨都亲自来了，便也不好再拒绝了，连忙向阿姨道谢。“麻烦阿姨了。”
　　“不麻烦，我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得空我俩好好聊聊。”
　　“好！”仰光向阿姨甜甜笑道。
　　一旁的勃生脸色黑了几分，这个氛围下，他到像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