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甜温水》牛角包炸串

5、第 5 章 工作和突破

　　甜甜打完疫苗滴完驱虫安安静静地呆在猫包里面，晏温被温漩先指派去买了猫粮猫砂还有猫砂盆等一系列用品，听闻宋瑱要跟他们回家吃饭的时候很是高兴，甚至发挥了她七大姑八大姨的技能，开始“人口普查”。
　　一路上晏温就在前面背着甜甜，手上一边抱着猫粮一边抱着猫砂，温漩先很给面子地帮忙拿了猫砂盆和猫抓板还有小猫的饭盆和增高水盆，宋瑱想要帮着拿些什么，温漩先愣是没让她动手，她干脆就在店里拿了个逗猫棒就当时给小猫的礼物。
　　得亏宋瑱是她从小看到大的，没多问什么，最后得出的结论也就是宋瑱和晏温从幼儿园开始就是一个学校，一直到高中，很可惜从来都不在一个班，不过很巧，俩人大学就隔了一条街道。
　　宋瑱得出的结论是，晏温居然比自己高两届，假的吧，一直看着比自己小的样子啊，和凌青云那个老东西一届，嘶，瞬间不相信自己的判断能力了，很明显就是凌青云的锅。
　　宋瑱很健谈，就是老人家最喜欢的那种类型，和家长一起莫名其妙就能聊上好半天，期间温漩先更是知道了自己儿子高中有一次着急忙慌给自己打电话说要送人去医院，那个被送医院的人是谁，哈哈，真是缘分啊，也不知道宋瑱会不会喜欢自己儿子。
　　“欸，甜甜，你的甜是那个甜啊？”温漩先只知道宋瑱叫宋瑱至于具体哪个甜还真不知道，女孩子的话不是“甜”就是“恬”吧？她一辈子都在和数据金钱打交道，严谨一点还是好的，“毛毛非得给一个小公猫取名叫甜甜，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宋瑱听罢先是转头去看晏温，不过厨房声音很大，估计是没注意到自己这边的聊天，哼，明明说了叫毛毛，怎么就给改成甜甜了！还有，居然这么多年晏温认识自己，自己都不知道这号人物，哼！
　　莫名其妙的胜负欲油然而生。
　　“是王字旁的瑱，小时候我字写得太大，有段时间还被叫成宋王真，好多人人问我，我妈是不是姓王。”宋瑱笑呵呵地和温漩先说着，自己的名字其实很好记的，虽然叫“瑱”但是吧和“甜”可不搭边。
　　“哈哈哈哈，毛毛名字是我刚生完他，他阿妈不想翻字典也不想找大师算，最后他爷爷随便起的，把我的姓和他阿妈的姓丢一起，偷懒的不要不要的……”温漩先笑着，名字这种事情，很显然要么就是很用心起要么就是随便简单，无所畏惧。
　　“吃饭啦，还有个汤，先过来吃吧。”晏温端着菜，把外面的围裙脱掉，见到沙发上两位一个都没有要来的意思，干脆去电饭煲前帮两人盛饭，“宋瑱，你要吃多少啊？”
　　“我多少都吃得下，你看着来。”宋瑱应声，然后继续和温漩先拉呱。
　　晏温给宋瑱盛了比自己少一点比妈妈多一点的饭量，应该能吃完的吧……拿好碗筷，挨个放在桌面上，温漩先许是耳朵尖也或者是纯碎偷懒，晏温的碗筷刚一放好，就拉着宋瑱走到餐桌前坐下。
　　“瑱瑱啊，你这个专业，你怎么找工作啊，现在是在宠物医院帮忙吗？”温漩先给宋瑱夹着菜，忧心忡忡地问。
　　“没，今天去是因为昨天晚上家里地猫粮撒了我一身，干脆去帮忙，这样说不定身上味道能散掉一些。我打算创业，已经在和老爸商量了。”宋瑱也不客气，既然来别人家吃了那么就得好好教教地填饱肚子。
　　“哦，听着就感觉你这工作肯定比咱们毛毛的靠谱。”温漩先没有厚此薄彼，也给晏温夹了一筷子，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你给小甜甜喂过饭没？”晏温嘴里还嚼着东西，歪着嘴巴，挑着眉毛，“什么小甜甜还有大甜甜吗？”
　　大甜甜宋瑱非常配合地张嘴说话：“我是大甜甜啊。”还盯着晏温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
　　晏温看着宋瑱，给她夹了块肉，“大甜甜小甜甜都喂了。”
　　温漩先就在餐桌上看着俩人笑，她那心思一阵一阵地，又想到些东西，“过几天你阿妈所里要办什么家族座谈会，你俩知道不？”
　　“我爸说了，还让我准备节目说得。”
　　“哈哈哈哈，你璐璐阿姨也想让毛毛表演呢，干脆你俩一起上台算了。”
　　晏温皱着眉头，怎么回事，咋地，和自己没多大关系吧？
　　“可是我打算跳舞欸。”宋瑱转过脸上下打量了一下晏温，“你OK吗？”
　　“他ok！他小时候，我和你璐璐阿姨为了让他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让他学了不少东西，跆拳道国标舞还有什么画画乐器，反正啥都学了，就是啥都会一点，他绝对OK！”温漩先抢在晏温前面给他答应下来，虽说就是个家族座谈会，所里慰问一下各院的家属而已，为了熟络气氛才想出这么个让大家表演节目的活动，晏璐一开始就是因为他们院只有她家是男Omega，所以想着让她家孩子表现一下，其实最终就是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温漩先一开始可不这么想，晏璐院里十个有十二个都是书呆子，全部扎根献身科学的，子女也不例外，她不是很想让自己孩子和自己一样，感受自己丈夫十天半个月都不在家的难受，虽然晏温是男孩子，但是他是Omega啊，总归是会离开家的，当然，如果她儿子非想尝一尝这份苦水，自己不介意给他递上黄连苦瓜。
　　不过，所里又没说不可以跨院合作，干脆让宋瑱和毛毛一起上台算了，虽然宋瑱不是知根知底，怎么说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她闯祸的每一次，晏温都知道，而且俩孩子看着也是一见如故的样子，多熟悉熟悉万一有什么缘分多好啊。
　　这想法对于宋瑱来说就是，俺也一样。
　　不过就目前来看晏温也没什么表示，宋瑱也不知道晏温会不会答应，总的来说今天中午这顿饭还是不错的，晏温的手艺很好，和自己不谋而合地口味清淡，盐啊酱油啊这些咸味调料放的比较少，不过哪个花菜鱼丸的汤倒是很有意思……
　　吃完帮着晏温一起把饭菜收拾好，和温漩先道完别后，被晏温送回宠物医院的。路上可能是午后太热，也可能是自己吃饱了犯困，居然一句话都没和晏温说，有点后悔。
　　很巧下午来洗澡的基本上就都是猫猫了，烘干箱根本排不过来，有时候前台的小姐姐都得进来帮忙。
　　下班回家之后，宋瑱难得一点想要下楼emo的心情都没有了，摊在床上，手机铃声响起，宋瑱碎碎念着：“哪只狗来和姐叫啊真的是……”
　　打开手机才发现，啊，是晏温发来的信息，问自己今天晚上怎么没去垃圾桶那边投喂，宋瑱挠挠头，看着已经被自己打到18度的空调想到外面高达36度的高温，回复道：“今天就不喂了，累了，一天都在和猫猫狗狗在一起，手上都被挠了好几下呢。”
　　甚至拍了自己手臂的照片发过去。
　　晏温回复很快，不过也很疏远，“记得消毒擦药。”
　　宋瑱看着手臂上这些除了有些发红早就止血的伤痕，叹了口气，怕不是因为自己血小板还是白细胞指数太高，伤口愈合真么快，都没法卖惨了。
　　“甜甜啊，妈妈进来咯？”门外唐愢在敲门，宋瑱跳下床开门，“咋啦？”
　　“你爸让我进来问问你，关于你创业的事情，你想好了？”唐愢坐在宋瑱床边，看到空调温度太低之后，在床角的小桌凳上看见了遥控器，拿起来把空调调成26度的除湿，“你爸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好了，咱们就把之前家里留着买车的钱拿出来先给你用，等你有收入之后，再还给我们。”
　　宋瑱听见这些，还不是插科打诨的家长里短，也认认真真的坐在妈妈旁边，“我知道，妈，这只是一个方案，我也想过去考研，把老爸的工作接手继续下去，你知道的，化学的那些东西我一点儿没落下的。”
　　“不一样，你爸也说了，系统地有老师教和系统地自学是两个概念，你有这个心我们都很开心，不过你也可以这么想，万一你老爸退休前把手头上这个难题攻克了呢？万一你爸手底下有什么聪明的学生或者研究员攻克了，或者是发现突破点了，那这时候你去，是帮着一起还是说改变方向寻找新思路？虽说研究这个东西它是没有尽头的，它永远有着不一样的难点等着你爸，你姐他们去寻找答案，天塌下来，他们这群人都能研究出怎么吧天顶回去。”
　　宋瑱插嘴道：“不是说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的顶着？我爸和我姐都挺高的，肯定顶得住。”唐愢脱掉鞋子，送了俩卫生球给宋瑱不理她了，躺倒在宋瑱的床上，闭上眼睛，双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接着继续说：
　　“家里你一个，你姐姐一个都已经为国家做贡献去了，咱们家够光荣了，你要真有这份心，攒钱给家里买车换房……”说完又觉得不对，唐愢坐起来，看着盘着腿，整个人蔫巴的宋瑱说：“不对，不能这么想，是妈妈想左了，换个话题，你大学四年物流总归是学到东西的对吧？”
　　“嗯，是有很多东西在钻研，就比如一些高精仪器的运输还有危险物品的运输都是有待全面攻克的难题。”宋瑱垂着眼眸，点点头，刚刚妈妈说得那些不无道理，没必要一家子都投身祖国事业，老爸也不可能一辈子都钻研不出结果，爱迪生发明电灯泡寻找了三千多种材料呢，现在的科技只会更加发达，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合适的元素。
　　还有姐姐，一个女儿家的，一辈子和计算机打交道去了，好好一个博士，不去研究技术怎么开发，也不去做新兴产业，跑去研究芯片了，说什么有生之年研究自己的芯片还是别的什么，虽说不是赚钱的工作，但是也秃头的工作啊。
　　宋瑱笑了一下，和妈妈说：“我最近两天会考虑好的你放心，还有就是，妈，你不用总是提醒我老爸想买车。”
　　人各有命这话是一点都不假，宋瑱承认对自己考研靠或者说是去老爸院里都没有很大的信心，不管是当下的形式还是说改革的程度，宋瑱再聪明也没有到自负的程度。
　　她躺到妈妈旁边，又把妈妈拉着躺下和自己一起，“妈，我知道，我会好好想想的，只有我知道了自己想干什么才有动力啊……”
　　唐愢躺在宋瑱边上，“不过说真的，你姐妹俩真像，前几天你姐终于休息了，你猜她和我说什么？”
　　“什么？不会是跳槽要去大厂做游戏开发吧？”宋瑱把夏被盖到自己肚子上，又给妈妈盖盖好，看着天花板已经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粉色halloKitty灯，因为年纪大了，灯罩子前几年开裂砸下来之后就没有再装上过，一抬头就能看见暖黄色灯光的灯管。
　　“对啊，就是因为她突然发现在保密单位掉头发赚的少，在内什么大厂上班她也属于保密工作而且也掉头发但是赚的多。反正就是和你爸吐槽不是所有的研究所都像他那里一样有补贴。”唐愢再次闭上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宋瑱，像是哄她睡觉一样。
　　“这不是很早就有提过的事情吗？她刚去实习我就有说过，是他自己没有听怪不得咱们。”宋瑱转过身子对着妈妈，“当然，不管她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只要她自己不后悔，要真从所里出来了，再进去可就难了。”
　　唐愢抓着宋瑱的手，一下一下的捏着，深吸一口气，缓缓吐掉，“只要你不后悔，不管是想去考研还是说创业，还是别的什么，妈妈都支持你，不管你老爸想说什么都不在他书中交代之内。”
　　宋瑱轻笑着伸手搭在妈妈身上，扭着脑袋在她肩窝里蹭着，“不要担心，也不看看我是谁女儿，生化工程院最年轻院士的女儿，还是化工厂溶液组一组扛把子的女儿，聪明能干着呢！”唐愢深呼吸着，抬手反摸着宋瑱的肩膀，“就你会说话。”

　　晏璐晚上回家，提着包刚进门，就被一阵风一样的甜甜窜到身上，吓地她眼镜都掉地上了，惊慌失措地转圈想甩掉扒着自己裤子的甜甜。
　　“甜甜来。”晏温丢下逗猫棒，蹲到晏璐腿边，把甜甜从沿路腿上取下来，“阿妈今天怎么回来这么迟？”
　　“我可能后面又半个月回不了家了。”晏璐放下包，走到厨房自己倒了杯水喝，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摘掉眼镜，揉着睛明穴，“材料有一个新的突破，我们要去实验验证演算这次的方向对不对。”
　　晏温把甜甜放到温漩先手里，走到储藏室把行李箱搬出来，又去房间把之前买的肩颈贴和按摩仪找出来，又开始收拾晏璐的洗漱用品和浴巾毛巾，“阿妈，这次是南方北方啊还是就近？”
　　“说是西边，也不清楚呢，你看着办帮我拿点保湿补水的还有保暖或者是防晒的，反正都带点，针线包也要啊，上次你没拿，我褂子呦洞被同事笑话好久。”晏璐放下手，没有戴眼镜，看着晏温在家里转悠着忙碌，帮自己收拾行李，看着温漩先在阳台逗着猫，她又开始不想去了，虽然这次时间很短，但是不用猜都知道，又是大量的计算和实验，要不然就是盯着显微镜看上一天，“毛毛啊！”
　　“欸，怎么了？”晏温闻声走到阿妈面前，晏璐把眼镜带起来和晏温说：“还有，那个生发水家里还有吗，你之前写论文的时候用的那个……”
　　“那个效果不明显，我现在那个洗发水效果明显已经给你带上了然后那个，还是给你带纸内裤？妈妈说你肯定又懒得洗。”晏温手上还叠着衣服，没多做停留又去收拾别的了，拿着一大包纸内裤走到晏璐面前，“还有考拉裤什么的也都给你带上了，保温杯也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