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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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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泯眉头皱的更深，刚想拒绝，程倩溪就补充的说道：“就是我们杂志那儿刚好需要聘用一位男平面模特儿——”
“我觉得你条件还不错，可以去尝试一下。”
说完之后转头看向秦矜，还Wink一下，好像在说“这事儿包在姐妹身上！”
秦矜慢慢的转头看向霍泯，眨了眨眼，然后便没什么兴趣的埋下头继续吃饭了。
霍泯收回了刚刚想拒绝的话，一只手作拳托着腮，沉思了一会儿。
然后悠悠的点头，礼貌地微笑了下，回答道：“行，我会去尝试一下。”
然后也没有什么其他太大反应，又继续夹菜吃饭。
程倩溪高兴了，笑着说：“那我们加个微信吧，到时候我直接把你推给我们那儿的摄影老师。”
但是霍泯却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慢慢的看向那颗埋头干饭的脑袋，没有动作。
程倩溪看着这一幕，猛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笨蛋，你咋就高兴地逾越了呢？！
但又很快的恢复自然，轻轻的拍了下秦矜的肩膀，喊道：“矜矜……”
秦矜有些迟钝的反应过来，缓缓的抬头。
“那我等一下将时尚杂志的摄影老师推给你？你把霍泯推给他吧。”
秦矜轻轻蹙眉，有些不解的看向程倩溪。
“把霍泯介绍给摄影老师，那他就可以直接去工作了，而且还可以让这边提前跟他透露一下我们这次的时尚杂志主题。”程倩溪解释的说道。
霍泯的条件确实好，但万一呢？万一他不符合这边的主题呢？
所以程倩溪还是打算动用点儿小关系，把人给塞进去。
三人吃完饭后，秦矜就送程倩溪到楼下来，程倩溪她自己开了车过来，也坚持要自己回去，不想麻烦秦矜。
两人一同走着，直到程倩溪的停车位置下。
现在差不多七点半了，也不算太晚，但是天早就暗下来了。
圆圆的月亮高高挂起，撒落在两人身上的月光，使人更添一份温柔与安宁。
“就到这吧，那…我就先回去啦。”程倩溪微微笑着说。
秦矜点点头，目送程倩溪转身离开的背影，皮靴有些沉重，但程倩溪的步子却是很轻盈。
程倩溪突然转身，看向秦矜。
两人明明相隔的不远，但都看不清对方彼此的脸，像是磨化了一样，看来月光的亮度也不过如此。
程倩溪好像在笑又好像不是，她冲秦矜问道：“矜矜，问你个问题——”
声音不大，有些听不真切。
但秦矜听到了，也没有回答，静静的等她继续说下去。
“如果…如果你做了一件错事。”
程倩溪感觉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让人喘不过气来，说不出话来。
可程倩溪还是坚持继续说了下去。
“错到…让你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死！”
“你该怎么办？”
目光逐渐模糊，声音逐渐哽咽。程倩溪抬头期盼的看着秦矜，但是什么都看不清。
寒风扑朔扑朔的摇曳着树枝，刺骨的让人动弹不得，脸上好像在被深深的刀片给刮裂着一样。
两人之间安静了好一会儿，就当程倩溪以为听不到答案的时候。只见秦矜好像歪了歪头，毫无情绪的说。
“记住他——”
——所以要记住他。
……
程倩溪驱车回到程家大宅。
而程晋锋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见着小女儿从外边回来，气的将玻璃杯直接砸向她的脚边。
“嘭——”
程倩溪看着脚边支离破碎的玻璃，立住，低下头来，没说话。
旁边的何随安抚似的拍了拍程晋锋的后背，但是什么话也都没说，脸上也是一股凝重。
三人就这么僵持下去，最后程晋锋无奈，叹了口气，道：“今天是你爷爷的日子，你跑哪儿里去啦！”
程晋锋从小对程倩溪就很宠溺，很少对她动怒，发脾气。
如今现在这个样子，让他多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对她太过骄纵，没有教好程倩溪。
程倩溪依旧是这样低着头，神情染上一丝哀伤，但就是没有张口说话。
何随见着，知道这样持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只得劝解的说道：“算了，这事儿明天再说吧。”
“太晚了，别吵着小冰了，都回去吧——”
“啊——听话。”
说完然后就慢慢的起身，走到程倩溪的面前，双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膀上，道：“走吧，回房去。”
何随推着程倩溪上楼，将她送到房间门外，程倩溪依旧是低着头，没精打采的。
何随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双手捧着，将她抬起头来。
“你呀，这些年是怎么啦？”说完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程倩溪即使是抬起头，眼睛的视线依旧是往下的，不知道在看向哪里。
“我和你爸年纪大了，真的猜不懂你的心思了——”
“你要有什么事儿，就说出来呀。”
程倩溪皱眉，但还是没什么反应。眼中好像有丝丝晶莹的泪水，倔强的憋在眼眶中。
何随叹了口气，叫程倩溪进房，自己又下楼去安抚程晋锋去了。
程倩溪坐在床上，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了，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呆滞着……
…………
程倩溪高二那年暑假，父母带她去爷爷那儿玩。
前几年的时候，老爷子的脑梗才好，如今走路也不算利索，时常要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走。
程父之前就想着接老爷子一起回家住，但老爷子就是不同意，不想年纪大了就劳烦儿女，也总说奶奶就在那儿，想陪着她……
哪怕是程父强制性的接回去，他也能半路给逃回来。
没办法，程父只好叫了两个保姆护工，把人安置在老房子里。
老爷子不喜欢有护工照料着他，但是为了能待在那，也只能同意了。
每有空，程父就常常带着何随一起来看看老爷子。
而程倩溪初中后，学业就开始重了起来，只有节假日的时候才会来看望爷爷。
程倩溪从小就跟父母住一块儿，很少与爷爷相处，自然亲近的关系就淡了许多，但是依旧会保持该有的尊敬。
老人家叫她做什么，她就依着做什么。
老人家喜欢讲话，只是大部分说话不清楚，也不管听不听得到别人回话，像是在自言自语的感慨。
平常又没有什么正经的事儿，有时就只是想要叫叫程倩溪的名字。
“倩溪，倩溪……”
程倩溪不厌其烦的应着，时间久了，也总会有一两声的故意遗漏。
…………
这一天，父母有事儿出去了，留着程倩溪一个人，还有一个护工陪着爷爷。
老家的房子总带着一种清寂的古朴，隔壁有两房邻居，都是些老人。
相似的建筑，排成一排，但总有些人家为了独出的更清楚，小小的标识出不一样。
老爷以往一个人住在这儿的时候，闲暇之余，便会去串串门，倒也就没那么无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