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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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有些烦躁，突如其的情绪来的猝不及防，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看样子顾璃应该一时半会找不了李靖晗的麻烦，这段时间应该会很平静。
李靖晗徒步走在大街上，慕寒驾着马车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十分和谐的一幕。
正走着走着李靖晗突然想去茶馆里看看，便拉着慕寒就去了。
茶馆里又不少的人，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放着一盘瓜子还有一壶茶水。都正在聚精会神的听着以为老先生说书。
老先生个头不高，皮肤黝黑，一双眼睛倒是精明得很，正骨碌碌的转个不停。
李靖晗的来到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唯有守在大厅中的小二走上前来，满脸笑容的问道：“两位客官要点什么？”
李靖晗想了想，环视一圈说道：一盘瓜子，一碟糕点，一壶茶，一间雅间。
小二笑着应了一声：“好嘞，客官二楼请。”
李靖晗跟着他就往二楼走去，边走边听着说书先生正在讲的故事。
“在很久以前，有这么一群苗疆人。他们无论男女老少都善于蛊毒之术。传闻苗疆人有一种蛊毒之术十分厉害，可以控制人心，把他们可以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工具。
不过这种蛊虫却不那么容易存货，因为这种蛊虫的养殖方法十分苛刻。比如他从小身体里的鲜血都带着毒素，而且他必须还是在阴历阴时出生。
并且必须是苗疆皇室之人。养殖方法便是用他自己的心头血喂养，那么这条蛊虫就完完全全的听这个人的话。
如果有人不幸中了这种蛊虫，那么就会慢慢的丧失心智，沦为他的杀戮工具。”
李靖晗正听的静静有味，旁边的慕寒拍了她一下：“你来这儿究竟要干嘛？就为了听这个人说一些子虚乌有的事？”
李靖晗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的劝诫：“年轻人做事怎么那么急躁，这样是成不了什么大事的。”
慕寒冷冷的看着她，仿佛李靖晗再不说就要掐死她。
李靖晗没忍住笑了笑：“哈哈，别那么生气嘛，这人讲的多有意思啊！”
小二带着她们来到了一个雅间里，里面的东西不多，一个屏风，一张桌子，几段纱帘垂在身后，颇有几分雅致之感。
纱帘下面就是大厅，正好能听见下面的说书人先生讲话。
李靖晗道了声谢，小二就去给她们拿吃的了。她先一步走了进去，随后看着一动不动的慕寒。
“赶紧进来啊，站在门口做什么？”
慕寒没说话，仿佛李靖晗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件事就不能这么罢休。
李靖晗无奈：“好了好了，真不知道你怎么那么倔。我刚才就是觉得这个说书人有些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才想着进来看看。”
慕寒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她：“你确定你见过这个说书先生？”
李靖晗哎呀一声：“哎呀，我要是真的那么确定我还进来干嘛。在哪见过呢？”
慕寒看了一眼纱帘下面正在唾沫星子横飞的说书先生，皱了皱眉。
说书先生的声音依旧还在继续：“苗疆一族很少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只是在一百年前，因为族长的野心勃勃，他们擅自离开了苗疆一带。
开始游荡在各个国家，甚至有的苗疆族人想着巫蛊之术做着伤天害理的事。
传闻苗疆有一女子，是苗疆圣女。圣女身份尊贵，能歌善舞，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
从前的人有这么一句话形容那么圣女：一顾倾城，再顾倾国。
苗疆圣女不谙世事，一直待在苗疆，从不出现在其他国家。只是各个国家的帝王却想要一睹美人芳容，却都遭到了圣女的拒绝。
甚至就有了“南帝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的佳话。只是自古红颜薄命，美人误国。
在这位圣女身上都一一应验了。各大国家被激起了斗志，终于在某一天集结了兵力开始攻打苗疆。
苗疆族力衰弱，才坚持没几天就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其他国家在苗疆大肆掠夺，只为那个倾国倾城的圣女。
圣女一见此种情形只能作罢，伤心欲绝之下便从城楼上一跃而下，听闻鲜血染红了苗疆的每一个角落，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原本应该是最好的年纪，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苗疆渐渐也被其余几个国家荡平，夷为了平地。”
众人都是一阵唏嘘声，忍不住为这个美丽的圣女感到惋惜。
李靖晗听着听着不禁有些好奇：“他说的是真的吗？难不成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慕寒坐在桌边喝着茶，轻轻的点了点头：“确有此事，只是时间久远，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也是听父亲曾经提起过只言片语，与他所说所讲没有出入。”
李靖晗有些难以置信：“啊～怎么会这样？难不成人家圣女长得好看都是有错的？那她又决定不了自己长成什么样，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慕寒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可是在这个乱世里，美貌是武器也是致命的弱电。因为人心都经不住考验，人们对于美的事物掠夺才是本能。”
李靖晗皱眉：“那就是这个世道的错，关其他人什么事儿，我想长得好看又不犯法。”
慕寒郑重其事的看着她：“有本事那你就去改变这个世道，没本事就只能接受现实。”
李靖晗一噎，没有说话，就这么低下头去，不再看他。
这会儿李靖晗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个说书先生自己在哪个地方见过了，也没心思继续再呆在这里，起身就要离开。
一推开门，迎面撞上了一个白衣男子。
李靖晗直直撞在人家的肩膀上，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嘶～”
抬头一看是李靖韫，到嘴边的质问就说不出来，就像是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
李靖韫温柔的看着她问道：“怎么样，额头没事吧？”
李靖晗愣愣的摇了摇头：“没，没事。”接着就注意到了李靖韫身后的那名侍卫。
李靖韫这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一时失察没注意，不好意思。你怎么今天来这里了？也是来听书的？”
李靖晗摇头：“不是，就是过来凑个热闹。”
李靖韫笑得依旧是如沐春风：“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不如陪四哥去集市上逛逛，夜里的圣京城很美，要去看看吗？”
李靖晗原本是想拒绝的，只是话到嘴边就转了个弯：“好啊。”
慕寒皱眉：“殿下该回去了，不然陛下会担心的。”
李靖晗一怔，顿时有些左右为难，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李靖韫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直接站了出来：“慕侍卫不用担心，你且去如实回禀陛下，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慕寒思虑良久觉得还是先跟着李靖晗为好，便只能作罢：“无妨，就依王爷所言。”
李靖韫和李靖晗走在前面，慕寒和随风走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李靖晗看着夜里华灯初上的美景，有些应接不暇起来。真真是好漂亮，好繁华。
希望这繁华永远都能留在大周，就留在此刻。她真的很喜欢这里，不忍心看着这里的百姓甚至是土地遭受到战火的侵蚀。
李靖韫温润如玉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只是偶尔从嗓子里冒出来的一声声打断了这美好的安宁。
李靖晗皱眉看着他：“四哥，你的身体要不要紧？不如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李靖韫摇头：“不要紧，一些老毛病了，无碍。”
李靖晗这才放下心来问道：“四哥似乎对我有些不一样，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李靖韫失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是我妹妹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李靖晗却觉得不是：“可是四哥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想起了什么故人。”
李靖韫一怔，一时之间说不出来话，只能任由气氛沉默着。
故人？是啊！都多久没有想起那个人的脸了，已经有十年了吧。
还记得那个少女明媚阳光的在太阳下旋转舞动，好似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翩跹起舞，十分美丽。
她朝他伸出了手，整个人都笼罩在光芒之下，靠的越近光感越强，就像他跌宕起伏没有一丝光亮的人生突然照进来一束光。
把他原本黯淡无声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鲜亮起来。
可是美好的东西都太难被人抓住，尤其是光这种东西，永远都不能被人握在手中。
李靖韫笑了笑：“确实是想起来一位旧人，只是已经不重要了。”
李靖晗一愣：“什么叫不重要了？四哥应该很喜欢她的吧，怎么会觉得不再重要了呢？”
李靖晗摇着头：“抓不住的东西强留也是没有用的，在重要也有被遗弃的那天。我已经被她丢弃了，而她也就变得不再重要了。”
李靖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却又在心里忍不住吐槽：感情这种东西真是太麻烦了，剪不断理还乱。
反正她不想一辈子困在其中，沦为爱情的陪葬品。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