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早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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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小心眼？”程瑾说：“我给你道歉？”
董瑜瞟了她一眼，像是默认。
“我为之前笑你飞天碎盖道歉。对不起啦。”程瑾一脸诚恳。然后，她崩不住了，转过去偷笑。
“你还笑？”董瑜看见了。
“对不起，但是，真的，太好笑了”程瑾说完又笑起来。
“……”董瑜无语。
这主任极其罗嗦，他们出来时，天已经有些黑了。
刚到教室，秦翰就凑过来：“你们开的什么会？能直接逃一节课！”
“问董瑜。”程瑾打了个哈欠，慢慢晃到位置上，一头栽了下去。
过了两分钟，董瑜推推她。程瑾很困，虚着眼：“干什么？”
“上课了，建忠的。”
程瑾呆了一下，反应过来，一下弹起来坐得端端正正，看着讲桌。然后她看见李渊从黑板前飞奔而过，后面追着胡茜希。秦翰和徐文彭在一块哈哈大笑。
程瑾有些愣神，悠悠地转头看董瑜：“你是不是有病？”
“……”
程瑾一点也不困了，特别想破口大骂一下这人，但是一定会被杠得体无完肤。
她一脸恨意的看着他。
“干嘛？”董瑜注意到了这不善的眼神。
“没有，看你长得帅。”程瑾笑得有些咬牙切齿。
这节是英语课，距离下课还剩20分钟。周予薇开始讲练习册：“没做的站起来。”
秦翰和李渊同时站了起来，两人面面相觑，想笑但不敢。
“讲台边上站着，左右各一个。”周予薇压迫感极强。
徐文彭在下面乐得不行，大喊了一句：“嗨嗨，左右护法！”全班哄堂大笑。周予薇一个眼神杀，徐文彭成功站在了后面。
黄金铁三角。
“噗”程瑾看着这站位，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董瑜问。
“黄金铁三角。”
“什么鬼？”董瑜一脸疑惑。过了两秒，董瑜反应过来，也笑出声。
这节是英语课，距离下课还剩20分钟。周予薇开始讲练习册：“没做的站起来。”
秦翰和李渊同时站了起来，两人面面相觑，想笑但不敢。
“讲台边上站着，左右各一个。”周予薇压迫感极强。
徐文彭在下面乐得不行，大喊了一句：“嗨嗨，左右护法！”全班哄堂大笑。周予薇一个眼神杀，徐文彭成功站在了后面。
黄金铁三角。
“噗”程瑾看着这站位，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董瑜问。
“黄金铁三角。”
“什么鬼？”董瑜一脸疑惑。过了两秒，董瑜反应过来，也笑出声。
还有两分钟第三节晚自习下，程瑾已经收拾好书包，聚精会神地盯着手表，铃一响，程瑾拎起书包冲出教室。
刚飞到楼下，她才发现学生证没拿。程瑾不想再爬五楼，她看见了刚刚出教室的董瑜。
程瑾赶忙在下面喊他：“董瑜！学生证！帮我拿下！”
董瑜从阳台向下望了望，然后就下了楼。
程瑾见董瑜直接下了楼，泄了气，认命自己上去拿。二楼拐角，程瑾碰见刚下来的董瑜。
董瑜问：“你上去干嘛？”
程瑾说：“拿学生证。”
董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在面前挥了挥：“这是什么啊？”
“这不，诶给我。”程瑾跳起来去够。董瑜没多逗她，直接给了她。
“谢谢哈。”程瑾把学生证塞回自己兜里，和董瑜一块下了楼。
程瑾照常扫了辆共享单车，董瑜照常骑上他那辆黑色自行车。只是她快了些，他慢了些。昏黄的路灯下只有稀疏的几个人，公路上只有两人飞驰的身影。
到了单元楼下，两人把车停好，先后进了电梯，两人并排站着，程瑾开口：“明早等等我呗？”
“我等你干什么？”
“一起去学校啊。”
“……”董瑜没说话。
程瑾见董瑜没说话，以为没戏，也没再说话。
回到家，程瑾洗漱完后在床上刷了会微博就睡下了。她今晚做了个梦，梦里有一个少年对她说了很多话。但是她醒来后已经不记得他说了些什么。
六点半，程瑾绝望地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拎起书包就出门了。程瑾把门锁好，转头看见了靠在对面门口的董瑜。他校服外套敞着，里面是一件纯白t，正靠在门框上玩手机，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看起来散漫且随意。
“你在这里靠着干什么？”程瑾问。
董瑜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
“哦！我以为你不会等我。”
“我还以为你故意拖时间。”董瑜把手机塞进兜里，拎起书包，带上门，先一步进了电梯间。
程瑾追上去：“我是这种人吗？”
“看起来挺是的。”
“……”
出了电梯，两人骑车出了小区，程瑾在一家早餐铺前停下，招呼董瑜：“董瑜等会，我买个早饭。”
“你没吃早饭？”董瑜把车开到边上。
“嗯。”程瑾扫完码，提着塑料袋。“OK走吧！”
清晨的街道上人熙熙攘攘，车鸣声，人声，鸟叫声混在一起，阳光透过梧桐叶缝隙映射在沥青路上，太阳并不猛烈，微风拂过，凉丝丝的。
到了学校，离早自习上课还有半小时。程瑾坐回位置把书包塞进桌肚，拿出刚刚买的早饭放在桌前，拿出里面的肉包开始吃。
吃完一个，秦翰拿着俩馒头从外面进来，抱怨道：“怎么今天全是馒头，这怎么吃。”
胡茜希正在喝牛奶，听见秦翰抱怨，说：“是你起晚了吧，我俩肉包呢。”
“妥妥的就是区别对待我们这些睡眠不足的乖学生！”秦翰说着咬了口馒头。
“打住，不知道是谁昨晚十一点半给我拉我打游戏呢。”程瑾发话。
“额……那不是我。”秦汉一本正经地狡辩。
“别狡辩了，承认吧。”胡茜希说。
秦翰没了声，他默默走到程瑾桌前，眼疾手快拿走程瑾桌上的一个荞麦粑。
“你要不要脸？”程瑾看着他，“放下这个荞麦！我拿肉包给你换。”
“真的？”
“真的真的。”
“一起放。”
“行。”
“三，二，一。”
两人迅速完成了“货物交换”
“诶我为什么要给你？”程瑾反应过来。
“我不管，你都给我了。”秦翰直接吞掉了刚得手的包子。
“……”
第二天上午六点，门外响起敲门声，程瑾被吵醒，骂骂咧咧地去开门。
敲门的是董瑜，程瑾问：“董瑜？这么早？”
程瑾还穿着睡裙，头发散着，董瑜问：“你才起？”
“啊对，有什么事吗？”程瑾打了个哈欠。
董瑜有些无语：“老人家叫你来吃早饭。”
“噢噢，马上我收拾一下，两分钟！”
“嗯，等会自己过来，门没锁。”说完，董瑜转身离开。
程瑾赶忙回到房间，换了件衣服。因为不想让老人家等，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过去了。
一进门，董爷爷就招呼程瑾赶快过去吃，还盛了一碗粥到她面前。
“小瑾啊，以后每天都过来吃早饭好不好啊。”董爷爷一副慈祥的面容。
“啊，谢谢爷爷，不……”话还没说完，董爷爷打断了她：“你不答应爷爷可生气了啊。”
程瑾侧头看向旁边的董瑜，想要寻求帮助。
董瑜只是很直白地说了一句：“想来就来，别怕麻烦。”
“行，那就说好了昂！”董爷爷喜笑颜开。
之后几乎每天，程瑾都是被董瑜叫醒，然后到对面吃饭，在一起骑车去学校。到后面时间长了，程瑾习惯了早起，董爷爷还给了她一把钥匙，让她每天直接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早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