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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痛心的雪花 ...

  •   卫旧年走后一大群女生围了上来,问。

      “同学你是和卫神认识吗?为什么他会接你的水?”

      “卫神交友谨慎,你是这么和他搞在一起的,请回答!”

      “难道是那种关系?喔~”

      “脑补鬼给我滚!不可能!”

      “那是什么啊?好好奇!”

      渝疆椿被念得头疼,找了个借口赶紧溜了。

      渝疆椿回到教室后本以为终于可以安静一会了,那个前排的女生又找了过来,质问着他:“果然啊你!不怀好心!”

      渝疆椿不理解,问∶“我怎么了?”

      “你和卫神的事情现在传的这么厉害了!你还在这里装无辜!”她是吼出来的,震耳欲聋,班级里的同学都听到了。

      同学们也议论了起来。

      “不会吧?我看他长得挺好看的,怎么会是……”

      “都说人不可貌相,好看的人都不是好人,除卫神以外!”

      “心机婊!恶心!”

      “滚出我们班!”

      渝疆椿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这些恶语洗尽了全身。
      他楞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要干嘛。

      突然有人喊道:“卫神来了!快来制裁这个家伙!”

      其他人也纷纷起哄。

      “快!一定要骂的连他妈妈都不认识!”

      “对对对!”

      有人制止他们:“大家都别骂了,这件事还是先让卫同学说明白吧,现在恶语相向有点太早了。”

      全场安静,有些人只是配合一下气氛,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卫旧年来到渝疆椿旁边,道:对不起,我来解决。

      卫旧年对视着全班人的目光,认真的说:“我跟渝疆椿同学并“没有”那种关系,我在操场上的行为,并不是什么亲密的举止,只是……给同学测测体温,没问题吧?”

      虽然卫旧年的话有点假,但毕竟是学霸的话,同学们只好乖乖听话,不再出声。

      但总归有个例外,那个前排女生坐不住了,说:“卫神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

      卫旧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回:“你在教室里的话我都听到了,本来就是同学你带的节奏,不是吗?”

      她一怔,声音明显有点颤抖,“但……我这不是为了卫神你好吗!这个走后门的――”

      “咳咳”班主任在门口轻咳了几声,“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那个女生瞬间僵在了原地,她在老师眼里的乖孩子形象没了。

      班主任盯着那个女生满脸无奈,站上讲台,说:“同学们可能对渝同学产生了什么误解,他并不是什么走后门的差生,以他的分数本可以去更好的高中,却偏偏来了我们六中,这应该是一件很荣幸的事。大家以后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问题,都可以去问渝同学。”

      台下开始说了起来。

      “这么说的话……他是不是比卫神还厉害?”

      “那这是大神了吧?”

      “是谁说的人不可貌相啊?打脸了!”

      渝疆椿也回过神了,他转头瞥了眼卫旧年,他刚才……帮了自己?

      班主任:“我话都说到这里了,大家也别吵了,上课。”

      ……

      课间,渝疆椿趴在桌上,还是有点想不明白,卫旧年到底为什么要为他说话?他们以前认识吗?

      卫旧年看他一直发呆,就问:“在想什么呢?”

      渝疆椿摇了摇头,也问:“我们以前是见过吗?”

      卫旧年用手撑着下巴,嘴角微微上扬,“说不定呢。”

      渝疆椿有点听不明白,他的意思是……真见过啊?没印象。

      卫旧年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想起了过去。

      那年也是下着雪,但比这大。

      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被人带来,那个小孩是渝冬眠,渝宗主的儿子,但他已经死了。就在几个月前,渝冬眠的母亲卫茹琴也服毒自杀了。渝冬眠成了孤儿。

      卫旧年也是最近才听说的,他是卫茹琴名义上弟弟,但卫家都知道,他是被捡来的。
      卫旧年几年前就被卫家赶出来了,现在隐居大山。

      虽然已不是姐弟,但渝冬眠毕竟是还是个小孩,总不能让他流落街头吧。

      渝冬眠非常乖,一口一个“舅舅”叫得格外甜。

      这么好的一个小孩渝宗主为什么会不待见?不喜欢……

      渝冬眠的名字取得非常随便,卫旧年干脆就再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渝疆椿。

      又是几年,渝疆椿十岁了,今日是大年,万家灯火故,镇里很热闹,鞭炮声四起。

      卫旧年终于答应了渝疆椿去镇里的请求,下山后,渝疆椿又问了一句常话:“舅舅,爹娘他们现在在哪?”

      卫旧年还是只说了一句:“去很远的地方看星星了。”

      渝疆椿也不再多问,前者卫旧年手,“舅舅我们走吧。”
      卫旧年:“好。”

      走在街上,渝疆椿的目光被路边的花灯吸引,紧盯着。

      卫旧年也注意到了,问:“要不要买一个?”

      渝疆椿摇了摇头,说:“不买,不能浪费钱。”

      渝疆椿指了指一边的皮影戏,说:“舅舅我们去看那个吧!”

      卫旧年笑了笑,说:“好。”

      逛的差不多了,他们回了山上。

      渝疆椿坐在床边,他睡不着,还在想花灯的事。

      渝疆椿听到了一个声音,是舅舅进来了。

      卫旧年问:“还不睡啊?”

      渝疆椿说实话:“睡不着。”

      卫旧年坐到他身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花灯,“是想要这个吧?”

      渝疆椿有点惊讶,舅舅他居然买回来了?

      “舅舅这个很贵吧?还是退回去吧……”

      卫旧年把花灯递到渝疆手上,柔声说:“买都买了,没有退回去的道理,收着吧。”

      渝疆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花灯收下了,“谢谢舅舅。”

      卫旧年嘴角往上弯了一下,起身走了。

      …

      又是好几年,渝疆椿年满十七,今年的雪下的格外大,屋前都是积雪。

      渝疆椿今日下山打猎去了,只留卫旧年一人在家,卫旧年扫了下积雪就回屋睡去了。

      等他再醒时,已是半夜,他……睡了这么久?

      卫旧年起身,来到院子里,渝疆椿不在,他几乎是吧家里内外都找遍,但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卫旧年急了,他跑下山,在树林奔跑。
      内心祈祷,千万不要有事。

      终于,在河边,他看到渝疆椿躺在地上,他赶紧跑上去。

      可看清后,他却愣在了原地。

      渝疆椿的身上有许多被鞭子抽打的痕迹,双腿已经血肉模糊。嘴角上还有未干的血,像是刚死不久。

      卫旧年整个人跪下来了,盯着渝疆椿的尸体,移不开视线。

      他嘴里喃喃道:“是谁…到底是谁…”

      卫旧年找了块地方把渝疆椿埋了。
      他在心里默默许愿,希望他不管在那一世都不要忘了渝疆椿,还有不管要等多久,都希望,有一相遇。

      最后他毫不犹豫的跳下河,他要去陪他的冬眠。

      江春入旧年,江春从此入土,也再无旧年。

      回过神的卫旧年,说:“渝疆椿,要活得开心。”

      渝疆椿感觉有点莫名其妙,说:“我过得很开心了,不用您操心。”

      “那就好。”卫旧年看着窗外,雪下起来了。
      当年的雪花格外痛心,而现在的却让人安心到不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痛心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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