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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弄死你算什么能耐? 小林整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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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蛮,进一步解释就是认死理。从小听话的小林一般挨父亲的揍都是因为这一点。记得小时候小林在街上看见姨夫跟别的女人亲亲我我,回来就告诉了爸妈,小林他爸妈一想这事儿绝对不能直接告诉他姨,以后找个机会悄悄的探口风再劝,就告诉小林见到小姨别跟她说这事儿,小林心里不服气啊,心想姨夫跟别的女人“搞破鞋”为什么不告诉小姨?结果一去小姨家当着一大群亲戚把这事儿全说了,当时他小姨那脸快赶上大染坊了,哭着喊着要跟他姨夫闹离婚,这事儿折腾了小半年才渐渐平息,虽然家里人屡次“教育”小林不能这样,但是生性少根“筋”的他却始终学不会,为此小林他妈就跟他说:“儿子,妈没把法改了你这身的拧劲儿,但是听妈话,以后什么事儿都少掺和,别人说啥你就笑,跟谁都别太近了。”他妈想的很简单,这样估计小林就能少沾事儿,他的“蛮”也不至于让他得罪太多人。
就因为他妈这一句话,小林便成了半个哑巴,半个聋子,(本身一只眼睛失明,所以算得上半个瞎子。)不是他对事态没看法,只是他从未深入去了解,所以众人只看到他性格好,性子安静,却不知道若真让他深入一件事儿,这人有多拧巴。
今儿他就认准了,如果关老师出什么事儿指定跟自己有关,那他就没办法安稳的等着,站在关老师家门口认可吹冷风也不走,像根杆子一样,引来半夜归来的一群人的侧目。毕竟这算是“富人区”,来来往往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门口长时间站着个人多少怪异。
站了大概两三个小时,屋里的人有动静了。
关御龙推门而出,突然拽住了小林的脖领子。
“你TMD就一SB”本来气冲冲的,结果到最后又变成了嗤笑。松了手,直接踹了小林一脚,小林就那么站着,也没动。
“……”
“真服了你了,跟我走吧。”
“去哪?”
“不是不想连累你的关老师吗?不想就上车”
小林想都没想就跟着上车了,不过没有坐在前排而是选择坐在后面,多少觉得和关御龙这个人是两个阶梯上的,并且这一次,小林感受到了某种侮辱,有点“嗟,来食”我帮你你得感激我的错觉,小林希望这是错觉。
出乎预料的是,他们没有去医院,而是去了某个风化场所——天上人间,这家店他在大学的时候从同宿舍的同学嘴中得知,是个普通上班族没办法消费的地方,而且里面有小姐。
小林不是道德标杆,也不想成为所谓的道德典范,但是他拧着的那根筋中就包括对于这种稍显下流地方的鄙视,关御龙下车的时候看着迟迟不愿下车的小林,用手杵在开着的车门。
“想进来就下车,不想进来就滚,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在这瞎耗。”关御龙有些不耐烦的敲打着,小林一咬牙下了车,他来这又不是为了嫖妓,自己别扭啥?办完事儿,以后和这群不干不净的人群离得越远越好。
“关少,今儿怎么这么晚啊,亚东他们都喝了两拖了,这位朋友是?”从大厅边上过来的貌似经理的女人打着招呼,几个服务员把他们迎进了里面的包厢。
“我爸的学生,浩子来了吗?”
“来了,不过好像突然有急事儿又走了”
关御龙皱了皱眉头,点头示意那个经理可以走了,推开包厢的门,一股子酒气扑鼻而来,定睛一看,被众位身上没包几块布的女人包围着的正是昨天晚上被开脑袋的张亚东,那生龙活虎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受过伤的,不过头上的纱布还是很扎眼的。
“洪医生跟我说你不见了,都这样了还喝酒泡妞?我真不知道是该唾弃你还是敬佩你。”关御龙笑着坐到了张亚东的旁边,拽下了他手里的酒杯。
“这点小伤死不了人,你带谁过来了?”手里的酒杯被拽走,他又拿起身边的另一个杯子倒满酒。
“昨天还说要操他妈,今天就跟着什么都忘了。”关御龙拿起桌子上的烟盒,掏出一支烟,点燃。
“操!”刚刚还一脸悠闲的张亚东突然火气又上来了,一个箭步抓住小林的脖子掐住,一瞬间小林也忘了躲避,整个人像是溺水般不能呼吸。手很本能的囫囵着,给了他一拳。
“他是过来给你道歉的。”关御龙也没有起来的意思,周围的那些兄弟像是见惯了这样的场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反倒是那些小姐吓得跑出了房间。
倒是小林那一拳让张亚东反应过来了,顺便听到了关御龙的那句话。
“道歉有用的话,南京人早跟日本鬼子穿一条裤子了,别拿咱上层阶级的风度当无知,不弄死你是我妈信佛,从今往后我不把你弄的生不如死我TMD还叫张亚东吗?这消息出去我还混个屁,光詹家那挂子的人吐沫星子就能把我给淹死。”张亚东呲牙咧嘴的用手拽着小林的腮帮子,一口气不换的说完这一连串的话。
“对不起。”
当张亚东的如炮竹般的百连发换来小林铿锵有力的三个字,所有人的嘴都能塞进去个鸡蛋了。张亚东歪全北京当官的第二代都知道,张亚东不喜欢别人顶嘴,全北京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上一个用语言挑战张亚东权威的人类已经被那人他爸发配到西伯利亚养狗熊了……
“操,御龙!!!我要崩了他!!!我不管了!!!”这回关御龙起来了,拉住已经近似于癫狂的张亚东。
“他以为你因为他那事儿把我爸给做了,这才过来跟你道歉的。”关御龙看着小林,在张亚东耳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刚才还发癫的张亚东突然爆笑,像是看见了什么外星生物一样看着小林。
“这玩儿应确定是地球人吗?我操,简直了,我还当是看不惯权力阶层的SB,没想到是缺根弦儿的白痴。”张亚东笑的绷带都有点滑落,这大怒大喜的情绪变化让一向没什么面目表情的小林有些接受不了。现在是什么状况?跟预想的有点不一样……
原来自己被耍了,关御龙张亚东关系那么好,一看两家都是交情匪浅,自己这么多此一举的行为突然变得很滑稽。
手心热的直出汗,小林攥紧了拳头转身想要出包厢,门口突然站出两个黑西服。
“我爸去陪亚东的外公下象棋去了,就地方远了点,浙江。”
“白痴,这么快就走了?也不喝两杯?真把我这当城门了?走可以,把这‘杯’酒喝了!”原来关御龙不过是在帮张亚东出气,而自己则成为那个撒气的东西。小林有些懊恼自己的莽撞与少根筋儿,妈的那句话他时时铭记,却在被某些东西冲晕头脑之后突然忘记,并且为此付出了代价。
转身的时候看见张亚东把几瓶酒咕咚咕咚的灌进一个已经不能称之为“杯”的容器,看起来更像个桶。坐在主位上的两人一脸玩儿味的表情让小林有种被瓮中捉鳖的感觉。
小林站在那,不是犹豫,也不是僵持,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走下一步,再后来他只记得自己被压在地上,张亚东扒开他的嘴,拿着那桶酒往里面倒,一桶倒完再一桶……
小林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身体有些抽搐,嘴角的酒一直往外溢,本就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红丝,酒水把他身上的衣服打湿,隐隐约约还能看得见里面淡淡的纹路……本来玩儿到兴头上的张亚东突然停了手
“不玩了,跟个死人一样,把玲子叫进来,弄几个鲜货。”张亚东扔掉了手上的东西,拍了拍手叫来了那个名叫玲子的女人。
玲子推门而入的时候看见地上的小林多少有点微楞,转而看着沙发上的张亚东,又换上了职业性的微笑。
“东少,你这口够烈,还外带的。”玲子一手挽着张亚东的手,一眼斜楞的看着地上的人。
“就他?一白痴而已,我的品位什么时候那么差了,把店里的新货弄来尝尝!”
“新来了批江南仔,你要不要试试?詹少前两天刚点过”
“男人有什么好摸的……”张亚东嘴里犯嘀咕,但是眼睛还是不住的往地上瞟。关御龙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起了身,走到小林的边上,刚要接着往门外走,小林微睁开眼睛,用颤抖的手一把抓住关御龙的裤脚,虽然听不清说些什么,但是像在求救……
顺着那个手腕,关御龙看到了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子。这个SB酒精过敏,关御龙在心中咒骂道。本想踹开小林的手,最后竟犹豫了几秒钟,突然单手拎起了他的胳膊,把手伸到他的腰后面整个人扶起来。
“我把他送医院,你们继续玩儿。”关御龙拽着身上的这摊子赘肉往外走。张亚东朝着他们走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后又灌了一杯酒,突然踹了一脚身边的茶几,身旁的酒器乒乒乓乓的掉落。
“就这么放了他我不甘心,他不是还没死吗?就算是死了,又能怎么样?”张亚东其实那股子火已然消了一大半,但是另一个股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点了起来,现在烧的他心口直发焦,就觉得——得灭。他不是没碰过男人,技术好的,身体柔软的,也玩过。但是没过多久就腻了,男人的身体在感官上的享受永远都没有女人来的甜腻,但是就在刚刚,他似乎看到了些以前没看过的东西,事关sex却完全是块陌生的领地。
“确实不能怎么样,但是没意思。”关御龙也没停,对于张亚东这个穿一个开裆裤长大的朋友他是太了解了,一旦到了这个份上还让他活着,说不上对这东西多有兴趣,只不过都没什么好下场罢了。
张亚东蹭的站起来,走到门口,拉起小林的头发,晃荡着。关御龙也没阻止。陆林已然处于完全昏迷的状态,只觉得眩晕想吐。
正待众人僵持在那等着后续发展之时,小林突然抓住张亚东的脖领子,一口全吐进他衣服里了……
张亚东已经完全懵了,呆愣的看着自己狼籍的领口。关御龙偏过头浅笑,手一松,小林整个人都栽倒在张亚东的身上,另一口又上来了……